第五十九章 在別的男人家裡(2/2)
秦然心想,有你照顧她,我只會不放心。可是話筒那端卻響來嘟嘟的掛斷聲,再打過去就是關機的提示音了。
太過份了!秦然在客廳里轉悠起來。要不是端木松打電話給他,說端木塵一個晚上沒有回來,他才不會去找她呢。他在家裡急得要命,原來她跟別的男人正在廝混呢。
一想到這一情景,他的心裡就很不是滋味。相知相伴了十年的愛人,除了他,她就沒有過第二個。可他們領了結婚證,從今往後,她就不是屬於他了。她要跟哪個男人在一起,他也管不了了。一想到將來有另外一個男人合法地使用她的身體或者一切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無明火起,有些煩躁。
程汐澈這個名字毫無預兆地躍入自己的腦海。他一拍腦袋,終於想到了一個人。那不就是跟唐晚晴告吹婚姻的男人嗎?據說他是一名律師。可端木晴怎麼就跟他好上了他有些不甘心地想著,決定明天早上再打電話給她。
她睡到半夜,迷迷糊糊地就醒來了。燒退了,精神也好了,加上休息夠,她的體力已經恢復了大半。她第一次躺在陌生的床上,已經毫無睡意了。她憑感覺去開燈,卻失手把杯子給打翻在地了。
她的眼前倏然地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影子。恐懼緊緊地扼在她的喉間,這時燈亮了。
「怎麼了?」他帶著深深的睡意,眼神朦朧地問她。
「對不起。」她訥訥地說道,無助地望著摔倒在地上的杯子。那杯子裡原本有半杯水,亮晶晶的液體就像蜿蜒的小蛇毫無章法地流淌著。「我來收拾,你先去睡吧。」說著,她從床上爬起,卻沒有留神腳下,竟然重重地摔倒在他的身上。他一時沒有提防,只是被動地接納了她的身體。兩人雙雙地倒在地上。
而她的嘴唇卻剛好對準了他的嘴唇,結結實實地吻到了。
程汐澈的睡意徹底被趕走了。大半夜的,因為一個意外,兩人居然吻上了。他感覺到某個部位突然變得緊*繃,心底也湧起層層的欲望。他對自己的自制力一向自負,與唐晚晴在一起的時候,也只是零星地發生過幾次而已。
她窘迫地從一具堅實的男人身體上爬起來,臉轟轟地就開始發燙了。她第一次這麼丟臉。除了秦然,她沒有跟人接過吻。可是看到他詫異尷尬的眼神,她反倒覺得好笑。迷惑地閃了閃明亮的眼睛,像做夢似的稚氣地沖他笑了笑。
他從地上爬起,羞窘地不敢與她對視。他慌裡慌張地說道:你先休息一下,我來收拾。」
「我已經好啦。」她的聲音清婉動人,在這深寂的房間裡顯得尤為清晰。「是我做錯事,該我來。」
「不用了,你是客人。」他還是低垂著眼皮,不敢與她的眼神有一絲一毫的交匯。剛才那一幕,著實令人窘迫。他睡在客廳的沙發上,正睡得發沉,聽到她房間裡發生巨大聲響,以為發生了什麼事,才匆匆地進來。
看著他落荒而逃,她忽然發覺這個人還挺可愛的。她重新躺平在床上,想著明天即將到來,想著她的孩子,心情不知不覺中又變得沉重。
翌日,是強烈的光線把她從睡夢中叫醒的。但不可否認的是,她睡在這裡,沒有再做噩夢。她起身走入客廳,程汐澈已經起來了,他正在準備早餐。
「你起來了?牙刷,毛巾都在浴室里。」
她應了一聲,走到了浴室。浴室里放著未經拆封的毛巾與牙膏。她抿嘴笑了一下。何時有人這樣貼心地照顧過她。在家裡都是她為秦然準備。可是她為孩子,為丈夫奉獻了九年,到頭來卻是一無所獲。也不對,她銀行卡上現在多達上億的財產。可是錢能帶給她愉悅嗎?她望見鏡中的自己,因為年紀的關係,雙頰已不像年輕時的飽滿與滋潤了。再加上為了鬧鬧的事,已經多日飽受失眠之苦,眼瞼底下有著青青的兩大塊。加上她膚質白皙,那黑眼圈就更顯明顯。
她洗漱完畢,不得不打開自己的化妝包,仔細地化了一個淡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