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求和(2/2)
她率直地回視著他,語氣又硬又冷:「至於誰採取了不正當的手段,為走捷徑而獲得電影的角色,那要天知地知他知了。」
他的嘴角微微地掣動了一下,不安爬上了他的眉端。他原不過是說氣話,可聽她的說法,好像知道了點什麼。這件事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若不是他急於想翻身,也不願走到這一步。他再看她的臉上,臉上泛起模稜兩可的笑容,那笑容又摻雜著一點別的用意。
他越想越心虛。這件事是他與那老女人秘而不宣的事。除了他的經紀人知道之外,別人一無所知,除非是那老女人多嘴走漏了風聲。
這麼一想,他的心就突突地跳了起來。關於那部電影的男主角是誰也顯得不重要了,反而被她知道的話,那自己豈不是顏面掃地。
「你想說什麼?」
「我什麼也沒說啊,只要你自己心裡清楚就好了。」她牽動著嘴角露出一絲微笑,那笑容並不友善,反而顯得很刻意,有點幸災樂禍的味道。
「你說我心裡清楚什麼!」
她越是這樣曖昧不明地說,他越是起疑被人看穿了一切。他忍不住激動了起來,上前握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拖入自己的懷抱。他最後悔的是什麼?就是與她離婚。為了一個什麼都不能幫助自己的女人,竟然跟前妻離了婚,成了孤家寡人。她偎在自己懷裡的感覺還是那樣的熟悉,久違的騷*動又被激發了,身體也開始發燙。他已經好久沒有近過女色了。現在他摒除一切的雜念,只想好好地跟她溫存一番。
他低下頭,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空隙,猛地吻住了她的雙唇,同時雙手向她飽滿的部位探了過去。他發現她的雙唇比以往更加地滋潤,也更加地柔軟。從鬧鬧出世之後,他們履行義務的頻率從一周一次,變成半月一次,再變成一個月一次,到最後的時間可能一隻手掌都可以數出來。她視這種義務為大敵,他也樂得清閒,偶爾一次他表示出這種意思,被她立即拒絕。
但是眼下他迫不及待地想一睹她的芳澤,忍不住想與她親近。他撫摸著她的雙臂,享受著她齒間的清香,卻不料被她熱辣辣地賞了一記大耳光。
他如夢初醒,發現她正眼眸含怒地瞪視著自己,一隻柔膩的手揪著自己的衣領,胸口因為氣憤而微微起伏。
「秦然,如果你敢這樣侵*犯我,就告你騷擾。你也要考慮一下自己的名聲,免得連男配都當不上!」
她的話重重地打擊到了他。他驚惶地抬起頭來,嘴唇毫無血色地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半晌頹然地垂下頭去,雙手握成拳頭,悶悶地說道:「小塵,如果我跟晚晴分手,再也不見她,你會不會跟我複合?」
她因為他的話而震動了一下。複合這個詞永遠都不會發生在她跟秦然的身上。然而她表現出來的卻是冷漠,那兩道眼光就像兩道刀光,冷冰冰地刺中了他清峻的臉上。
「她懷了你的孩子,你想分手,談何容易!麻煩你不要再講這種滑稽的話,現在請你出去!」
被她無情地拒絕了,他的手握緊又鬆開了,腳步也不安地移動了一下。如果可以回到她的身邊,他情願放棄晚晴,放棄她肚子裡的孩子。
「我可以讓她把孩子拿掉!」他稍微沉思了片刻,毫不猶豫地大聲說道。她那晶瑩白潤的臉就在眼前,可是可望而不可即。他寧願放棄自己的孩子而與她複合。如果端木塵願意的話,以後他們還會有自己的孩子。至於晚晴那肚子裡的孩子就顯得不那麼重要了。
如果她是唐晚晴,手邊所及之處有什麼可以拿來當武器的工具,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朝這張無可挑剔的臉擲過去。然而她的臉卻流露出一種複雜的嘲諷,聲音變了調:「秦然,我不需要你為我做點什麼。我們已經不是夫妻了,希望你能明白我們之間的立場。」
聽著這種模稜兩可的話,再看她的態度也不是那麼堅決地拒絕自己。秦然的心中頓時燃起了一種希望。他那潔白的牙齒在燈光底下照耀得閃閃發光,笑容重新在他的嘴角浮現,他已經好久沒有遇到這麼高興的事了。他退到門口,看著她那平靜坦然的面孔說道:「你放心,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待!」
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門邊,她望著空洞洞的門外,唇角往上牽了牽,現出一絲揶揄深沉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