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要你戒掉那東西(1/2)
「高鎬亦!你若敢動她分毫,我一定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上的!」
警告的話剛說完,付溫寧嚶嚀一聲,司墨城直接丟開手機去看她。
電話那頭的高鎬亦聽到電話中傳來付溫寧的輕吟聲,心頭升起了一抹酸澀和沉悶,掛了電話,靠在床頭,看著光線暗淡的房間,幽幽的自言自語道,「我早就後悔活在這個世界了。」
努力的忽視掉心中那個怪異的感覺,高鎬亦下床拉開窗簾,刺眼的強光瞬間灑滿了整個房間。
看著窗外的明亮世界,高鎬亦眸中逐漸布滿了陰鷙。
忽然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邪佞的弧痕,略有沙啞的嗓音輕柔的自言自語道,「司墨城,原來你也有軟肋!」
而此時的司墨城看著緊緊地抱著付溫寧,看著她抖得越發的厲害,身上的溫度也越發的高了,再次拿出手機撥通了凌思陽的電話。
電話剛接通,司墨城就直接冷喝道,「凌思陽,你是屬蝸牛的嗎?!」
「大哥,我已經到你家門口了!」
聽到司墨城為了付溫寧而焦急帶怒的語氣,凌思陽面色越發的陰沉,冷冷的頂回去一句後直接掛了電話。
兩分鐘後,凌思陽已經到了付溫寧的房間,看著被司墨城緊緊地抱在懷中的付溫寧,眸中划過一抹冷芒,拎著藥箱走過來,冷冷的說道,「你起來,我給她量一下體溫。」
「我來。」
看著凌思陽拿著溫度計就準備親自給付溫寧量體溫,司墨城冷著臉直接一把奪過溫度計。自己轉身掀開被子夾在了付溫寧的腋下。
看著司墨城仿佛在對待一件珍寶的神情,凌思陽停在半空中的大手慢慢地,用力地握緊,眸中冷冽快速的閃過,隨即嬉皮笑臉的說道,「墨城,你說你小姨子要是知道她被自己的姐夫如此深愛著,會怎麼想啊?」
聽到凌思陽的話,司墨城捏著被子的大手加重了幾分力道,隨後輕輕地給付溫寧蓋好,低頭盯著她燒的通紅的小臉。一抹悲涼的冷嘲漫上俊臉。
磁性的嗓音沉悶的說道,「估計她會很不恥吧,現在的她,對我怕是除了恨還是恨了吧。」
凌思陽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慵懶的靠了上去,雙手環胸,看著小臉通紅的付溫寧,心道一句,「最好燒死,要不燒傻才好。」
「既然知道她這麼恨你,為什麼你不明白的告訴她你對她的感情呢?或者當初你直接娶她不就好了嗎?」
這是凌思陽最氣恨司墨城的一點,明明心裡愛的是付溫寧,卻還是娶了劉芸曦。
聽了凌思陽的問話,司墨城沉默不語,盯著付溫寧的墨眸中只有深濃的悲哀,涼薄的唇畔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諷。
他把她送進了監獄,他給了她那麼的傷害,他有什麼資格告訴她,自己喜歡她呢?
「付溫寧,再給我一年的時間。一年後,我一定排除萬難,然後告訴全世界,我司墨城這輩子。最愛的女人是你。」
心中默默地許下承諾,司墨城拿著毛巾輕輕地擦著付溫寧額頭冒出的汗水。
三分鐘後,司墨城取出溫度計,看了一眼,瞳孔頓時猛縮,轉頭看著凌思陽,緊張的說道,「她燒到四十度了。」
一聽付溫寧燒到四十度了,凌思陽心中一襲,笑嘻嘻的接過溫度計,說道。「那就不用管了,肯定燒成傻子了。」
成年人一般燒到四十度,很容易燒壞腦子的,這是常識。
司墨城自然也知道這一點,所以他才會緊張,可是聽到凌思陽的話,他面色頓時一沉,「她要是變成傻子了,我就讓你變成精神病!」
說著司墨城起身讓開,讓凌思陽去聽診。
「司墨城,有時候我真的很想撬開你的腦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些什麼東西。她都準備給別的男人生孩子了,你居然還這麼死心塌地的愛著她,你腦子有坑吧!」
凌思陽一邊聽診,一邊忍不住的在司墨城的傷口上撒鹽。
他和司墨城認識了二十多年,自然知道司墨城是眼睛裡容不得半點沙子的人,司墨城是愛慘了付溫寧,可是對於付溫寧給別的男人懷孕一事,他雖然因為愛付溫寧不捨得放手,可是心裡終究是有了芥蒂了。
果不其然,凌思陽話音落下,司墨城沒再說話,只是垂在兩側的大手死死的緊握著,涼薄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黑曜石般的眸中翻湧著刺目的疼痛和恨意……
取下聽診器,凌思陽轉頭看著司墨城,對他眸中涌動的恨意很是滿意,壓下心中的喜悅,淡淡的說道,「只是傷口有些感染導致發炎了而已。」
「脫了她的褲子我要打針。」
凌思陽在準備針劑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看著司墨城問道,「對了,她吸那什麼的事情,你準備怎麼處理?」
凌思陽話音剛落,付溫寧翻了個身,呢喃道,「好冷,好疼啊……」
看著付溫寧眉頭緊緊地皺著,司墨城壓下心中翻湧著想要呼之欲出的激烈情緒,沉步走到床邊坐下,右手緊緊地抓著付溫寧的小手,左手輕輕地在她的後背拍著,溫柔的說道。「乖,聽話別動,打了針一會就沒事了。」
司墨城對付溫寧越好,凌思陽就越想除掉付溫寧。
轉身從藥箱中又拿出一瓶針劑,桃花眼緩緩眯起,唇畔勾著一抹殘謔的弧痕。
「好了,我要打針了。
凌思陽轉過身對司墨城說著,朝床邊走來。
縱使不想讓凌思陽看到付溫寧的小屁屁,可是自己不會打針,司墨城也只能心中萬分不爽的掀開被子,將付溫寧的睡褲拉下一點點。黑著臉冷聲道,「打吧。」
看著司墨城只是拉下去那麼一丟丟,凌思陽真是被氣笑了,「大哥,這是腰,你是想讓我一針把她打殘嗎?」
聽到凌思陽的話,司墨城再次心不甘情不願的將付溫寧的睡褲往下拉了一下,轉頭怒瞪著凌思陽,「這下總可以了吧?!」
如果沒有劉芸曦,凌思陽或許會喜歡付溫寧,也會因為司墨城這樣的舉動而去嘲笑他。
可是……
桃花眼中划過一抹冷芒,「你不就是怕我看到你心愛的女人的屁股嗎?放心吧,本少爺不看就是。」
說著凌思陽轉過頭,大手一用力針頭就扎進了付溫寧的肉中。
「啊……好疼……」
凌思陽的一個用力,付溫寧頓時鬼哭狼嚎般的吼了起來,緊閉著的雙眼更是滾落出了晶瑩的淚珠。
「凌思陽,你是對她有仇吧!」
看著付溫寧一臉痛苦的樣子,司墨城心疼不已,怒斥一般凌思陽,大手伸過去給付溫寧擦眼淚。
聽到司墨城的話,凌思陽唇角勾著冷冷的弧痕,心中默默地回道,『答對了,我就是對她有仇。』
付溫寧不知是冷還是疼的小身板輕輕的顫抖著,感覺到又溫熱的東西貼到了自己的小臉上,想也沒想,抓過去就用力地一口咬了上去。
「嘶……」
因為付溫寧的太過用力,司墨城疼的倒吸了一口涼氣,看著付溫寧雙眼緊閉,眉頭緊鎖,一點不留情面的咬在自己右手的虎口上。
司墨城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唇角似有若無的勾了起來。
看著司墨城,凌思陽心中冷冷的道了一句,變態!
打完針時,付溫寧又低低的說了一句,「好疼。」可是小嘴兒還是用力地要在司墨城的手上。
打完針後,司墨城頭也沒回的送給凌思陽一句,「慢走不送。」
凌思陽氣的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回了一句,「見色忘友。」
退燒針很快起了效果,付溫寧體溫逐漸降下來後,人也安靜了下來,死死的咬著司墨城手的小嘴巴也慢慢地鬆開了。
看著出了一身汗的付溫寧,司墨城起身進衛生間洗了塊毛巾,給她輕輕地擦著頭上的汗水。最後發現付溫寧身上的衣服都已經被汗水浸透的有些潮濕了,司墨城起身去付溫寧的衣櫃中找新的睡衣,可是發現大大的衣櫃中,只有那麼幾套衣服,付溫寧現在身上穿的是她唯一的一套睡衣。
返回房間拿了自己的一件t恤,看著付溫寧腹部的獰猙紅腫的傷口,司墨城的心擰著疼起來。
修長的大手顫抖的伸出食指輕輕地觸摸了一下,惹得付溫寧顫慄的痛吟一聲。
快速的收回大手,換上衣服後找到藥箱重新用紗布將傷口封住。
看著付溫寧睡得很沉穩,司墨城離開了房間。
吧檯前,司墨城連續喝了兩杯烈酒後,拿出手機撥通了劉楊的電話。
「查到了沒有?」
「老闆,我現在正在去您住處的路上。」
聽到劉楊的話,司墨城掛了電話。
等劉楊到了的時候,司墨城已經喝了一瓶半的烈酒,即使腦子運轉的速度有些慢了下來,可是心裡依舊很清晰的在疼著。
「老闆,這是調查的所有資料。」
說著,劉楊將一個紙皮袋放到了司墨城的面前。
一張張資料,一張張照片,一一的,仔細的看過之後。司墨城大手輕顫著放在吧檯上,久久沒有說話。
最後拿起一張血腥的照片,盯著照片中狼狽不堪的付溫寧看了許久後,閉上了眼睛,再次睜開眼時,眸中恢復了往日的清冷與淡漠。
付溫寧醒來時,已經是晚上十點,口乾舌燥的她從樓上下來準備找水喝,從廚房出來後,她才發現吧檯前有個身影。
借著微弱的月光,付溫寧站在原地看著那抹身影。
那麼高大,那麼挺拔,此刻看著卻那麼的落寞悲傷。
「嘶……」
突然付溫寧抽了一聲冷氣,渾身顫慄了起來,她趕緊收回目光準備回房間。
「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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