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我要你戒掉那東西(2/2)
「站住。」
一道冰冷的聲音從吧檯前傳來,付溫寧強忍著心理生理的不適,緊緊的握著雙手,轉頭再次看向吧檯,冷漠的問道,「有事嗎?」
司墨城緩緩地轉過身,看著付溫寧,指了指自己旁邊的位置。「過來。」
縱使心中千百個不願意,付溫寧還是乖乖地聽話走了過去。
走到吧檯前,付溫寧定定的看著司墨城,夜色下,那雙眸子更加的深不見底,就好似是一個巨大的旋渦,讓人稍不留神就會被他捲入其中。
偏過頭,淡淡的問了一聲,「幹什麼?」
司墨城端著酒杯輕輕地抿了一口後,看著付溫寧涼薄的說道,「干你,可以嗎?」
付溫寧冷冷一笑,回道,「當然可以,我現在可是您用十億買來的女人,當然隨你怎麼幹。只是我現在剛做完手術,所以還不適合被干。如果您現在繼續女人瀉火的話,還煩您去找劉芸曦,我想她現在很有時間,也很想被你干。」
「付溫寧!」司墨城聲音瞬間變得冷硬起來,冷冷的叫了一聲付溫寧的名字,卻又半響沒有了反應。
看著一杯又一杯的接著灌自己的司墨城。付溫寧的眼中除了冷漠只有恨。
傷口的疼痛,身體的難受,都在提醒著她,她的今日都是拜眼前的這個男人所賜。
小手死死的握緊,盯著司墨城看了幾秒鐘後,付溫寧轉身離開。
「付溫寧,你是在監獄裡的時候沾染上那東西的嗎?」
突來的問話讓付溫寧停了下來,單薄的後背挺得筆直,若是仔細看還會發現有些輕顫。
小手一再的用力地握緊,黑暗中,清澈的眸子緩緩地眯起。吞咽了下口水,才淡漠的開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呵……」司墨城冷笑一聲,放下酒杯,沉步走到付溫寧的面前,大手力道不輕不重的捏住付溫寧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
黑暗中,視線交匯,司墨城從付溫寧的眼神中看到了太多,太深的恨。
可是付溫寧在司墨城的眼中什麼也沒有看到,除了一望無盡的墨色,只有淡漠和冰冷。
「付溫寧,你以為我不知道你那所謂的藥是什麼東西嗎?」
司墨城怎麼也沒想到,付溫寧會沾染那種東西,而且還是從監獄那種地方開始的。
還是被發現了嗎?
付溫寧盯著司墨城,唇角慢慢地揚起了一抹弧度,「怎麼,花了錢之後就想管我了?」
捏著付溫寧下巴的大拇指輕輕地摩擦著她圓潤的下巴,沉冷的嗓音,低低的開口,「付溫寧,你知不知道。人一旦沾染了賭毒黃這三點中的其中一個,都會慢慢變成廢物的?」
付溫寧眸中的冰冷也隨著她唇角的弧度的加深,越發的深濃,抬起小手輕輕地推開司墨城的大手,冷冷的說道,「我廢不廢好像跟你沒關係吧?」
聽到付溫寧的話,司墨城冷笑一聲,一連說了三個好,「既然你這麼喜歡那東西,我現在就找人給你買來,讓你一次吸個夠!」
話音落下。司墨城轉身拿起吧檯上的電話,就播了過來,直接吩咐讓劉楊去買一百斤洛因。
電話那頭的劉楊被司墨城的話驚呆了,半響後才啞聲的說道,「老闆,那東西是犯法的。」
「啪」的一聲,付溫寧搶過司墨城的手機就重重的摔到了地上,怒瞪著司墨城,吼著問道,「司墨城,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為什麼要這麼逼她。她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你不是喜歡吸嗎?那就一次吸個夠啊,怎麼,你是嫌一百斤少了還是多了?」
黑夜中,司墨城一瞬不瞬的緊盯著付溫寧,他真的很像一把掐死眼前這個自甘墮落的女人!
付溫寧渾身顫慄著,盯著司墨城無力的問道,「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我要你戒掉那東西!」
司墨城冷冷的說完後,才發現了付溫寧的不對勁,低頭一看,才發現付溫寧正用雙手用力地擰著自己的大腿,逐漸粗重的呼吸。顫慄的身體,有些渙散的眼神。
司墨城瞳孔一再的猛縮,盯著付溫寧許久之後,淡淡的說道,「發作了?付溫寧,你現在是不是很想去碰那東西?」
「是!我現在就是很想要它,你滿意了嗎?!」
怒吼回去後,付溫寧就轉身踉蹌著從樓上跑了上去。
回到房間,付溫寧衝到梳妝檯前,打開抽屜後才發現她的藥不見了。
而此時司墨城也已經到了她的門口,雙手抄著褲袋,冷冷的看著她。
「你把它拿走了。」
此時盯著司墨城的付溫寧,就好像潛伏已久的動物,正要最後一擊的時候,眼神冷的可怕,雙鬢的青筋凸起,整個人處於一種獰猙又恐怖的狀態。
這樣的付溫寧也許別人會覺得害怕,可是此時司墨城看著,只有心疼和氣恨。
付溫寧一步步的朝著司墨城走去,輕浮的步伐讓她有些搖晃,來到司墨城的面前,她雙手用力地握緊,一臉痛苦的看著面前無比可惡的男人,開口哀求道,「司墨城,你把它給我吧。」
「給我好嗎?」付溫寧小手揪著司墨城的衣服,此刻的她就像一個正在央求著大人給糖果吃的孩子。
可是司墨城知道,如果他把那些東西給了付溫寧,只會是害了她,更何況他早就把那些東西都燒了。
司墨城抓著付溫寧的小手一點一點的從自己的衣服上拽下來,冷冷的說著,「付溫寧,我說過,你要戒掉它。」
「我會的,我會戒掉它的。你現在只要給我一點,我保證我以後再也不會碰它了好不好?司墨城,求你了,給我吧。」
看著痛苦不已的付溫寧,司墨城心裡就跟被塞滿了棉絮一樣的透不過氣來,強迫自己撇過頭不去看付溫寧,可是她紊亂的呼吸,顫抖的身體,都在告訴著他,付溫寧此時很痛苦。
半響後,司墨城才低低的說道,「我把那些東西都燒了。」
一句燒了,摧毀了付溫寧心中所有的希望,踉蹌著後退去,卻「噗通」一聲被自己給絆倒了。
「燒了,你把它燒了。」
付溫寧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著,突然她猛地抬起頭看著司墨城問道,「你都燒了嗎?」
「都燒了。」
司墨城怕看到付溫寧絕望的眼神,所以因此沒有回頭,可是他錯過的卻是付溫寧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放心。
此時的付溫寧雖然身體的難受的就像是被千萬隻螞蟻啃咬著一樣,可是聽到司墨城把那些藥全部燒了的時候,心裡卻是大大的鬆了一口氣。
只要司墨城沒有發現藥里的秘密,她就算再難受也承受的住,只是……
付溫寧痛苦的縮卷在地上,等到司墨城轉過頭來的時候,她已經痛的昏迷了過去。
付溫寧再次醒來時,已經天亮了。
看著窗外透進來的耀眼的光線,付溫寧慢慢地坐起來。
此時她才發現身上居然穿著的是一件男人的t恤,不用說她也知道身上的衣服是司墨城的。
一連三日,付溫寧都很安靜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
第四日早晨,她早早地起床收拾完自己準備出門時,去被餐廳里的司墨城叫住了。
「有事嗎?」
付溫寧站在客廳轉頭看向餐廳問道。
「幹什麼去?」
「去逛街。」
付溫寧淡淡的回了一句,司墨城卻叫她去餐廳用早餐。
知道自己如果不去吃早餐的話,怕是連門都出不去了,付溫寧一臉不爽的走進餐廳,應付差事的吃著早餐。
突然看到了司墨城右手的虎口上的傷口,本就如同嚼蠟的早餐此時越發的難以下咽。
「看來你跟劉芸曦兩人每次玩的還挺嗨啊。」
聽到付溫寧的話,司墨城有些不解的抬起頭看著她,卻見付溫寧挑著眉看著他的右手。
低頭看著已經結痂的傷口,司墨城唇角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痕,卻沒有說話。
可是他的一切看在付溫寧的眼中就是默認,而且還是幸福的默認。
「啪」的一聲把筷子鄭在餐桌上,付溫寧齊聲,冷冷的留下一句,「我吃飽了。」便離開了餐廳。
看著付溫寧負起離去的背影,司墨城的墨眸中閃過一絲困頓。
某咖啡廳。
付溫寧對面的男人將一個盒子推到了她的面前笑著說,「付小姐,先生說這東西您還是儘量的控制好,免得會上癮,對身體不好。」
付溫寧笑著將盒子打開,看了裡面確實是自己一直用的藥以後,看著對面的男人笑著說道,「告訴你家先生,我會注意的。順便幫我好好謝謝他。」
「我想先生肯定更喜歡付小姐親自向他道謝的。」
男人說完便起身離開了,留下一臉神色複雜的付溫寧。
再次看著面前的盒子,付溫寧的臉上沒有了半分的笑意,許久後,拿出手機,猶豫了很久,才撥通了那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