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答應的條件(1/2)
付溫寧站在司墨城辦公室的門口,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敲響了門。
「進來。」
聽到裡面傳來熟悉的冰冷聲音後,她深吸一口氣,推開門走了進去。
「找我什麼事?」
走進辦公室,看到辦公桌後面的司墨城時,付溫寧直截了當的問道。
司墨城抬頭看了一眼她後,低回頭把桌子上的文件收拾起來,淡淡的說道,「跟我出國。」
付溫寧雙眉緊皺,不明白司墨城出國帶上她幹嘛,冷冷的回道,「我不去。」
明天是吳晴出獄的日子,她還要去接她呢。
聽到付溫寧的拒絕,司墨城手中的動作一頓,抬起頭定定的看著她,十幾秒鐘後,忽然勾唇一笑,一臉嘲諷的說道,「付溫寧,是不是我對你太寬容了,所以讓你都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迎上司墨城那冰冷且嘲諷的墨眸,付溫寧的心倏然一緊,是啊,她確實有些忘記自己的身份了。
她是他用十億買來的情婦,他說東她都不能看西一眼,她有什麼資格拒絕他呢。
小手慢慢地握緊,暗自深吸一口氣後,付溫寧唇畔勾起了一抹悲涼的弧痕,淡漠的問道,「什麼時候走?」
「兩個小時後。」
司墨城收拾好文件,打了電話讓秘書進來把文件拿走。
沉步從辦公桌後面出來,慢慢地走向付溫寧,「如果你需要帶什麼東西,現在就回去拿。如果沒有,現在就去機場。」
「你是有什麼急事嗎?」
付溫寧想著如果沒有太著急的事情,她想求司墨城晚一天走,或者明天下午也可以。
起碼讓她明天上去監獄把吳晴接出來。
可是司墨城看著她涼涼的回道,「十萬火急的事情。」
一個十萬火急,付溫寧知道自己明天不能去接吳晴了。
第二天。
第一監獄厚重的大鐵門緩緩打開,吳晴一身休閒裝,帶著一副超大的墨鏡從裡面出來。
看著門口兩邊整整齊齊的站著的兩排人時,她眉心一皺,揮了揮手,「散了吧。散了吧。」
「晴姐,我們給您準備了……」
左邊第一個女人剛開口,吳晴就抬手打斷了她的話,摘下墨鏡,轉頭冷冰冰的看著她,淡淡的說道,「是不是我現在說話不管用了。」
那女人聽到吳晴的話,趕緊低下了頭,語氣有些輕顫的說道,「對不起,我們這就離開。」
說完女人帶著所有離開,唯獨留下吳晴一人。
吳晴在監獄門口等了三個小時,也沒有等來付溫寧,最後卻等待了高鎬亦的電話。
掛了電話後,她面色陰沉的發動車子離開了監獄門口。
大洋彼岸的另一端。付溫寧用過晚飯後,司墨城在處理事情,她一個人到了杯酒端著去了陽台。
坐在躺椅上,看著繁星點點的夜空,輕輕地抿了一口就,自言自語道,「晴姐今天出來沒有看到我一定對我很失望了吧。該死的司墨城,什麼時候出差不好,偏偏在今天出差。」
「沒有人教過你,背後說人很不禮貌嗎?」
不知何時司墨城已經站在了付溫寧的身後,聽著她在嘀咕著罵自己,才淡然的開口。
聽到他的聲音,付溫寧頓了一下,隨即勾唇冷笑著回道,「我好像並沒有說人吧。」
司墨城自然知道付溫寧因為自己突然帶她出國沒有接到吳晴而生氣著,便也沒有再說什麼,而是走到了護欄邊上站著看起了星星。
一杯酒都喝完了,看著司墨城還站在那裡沒動,付溫寧氣呼呼的說道,「你不是很忙嗎?怎麼現在又閒著沒事了!」
司墨城轉回頭,看著一臉氣呼呼的瞪著自己的付溫寧,涼薄的唇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淺淺的弧度,「我有說過我很忙嗎?再說了,我忙於不忙跟你有關係嗎?你這麼著急難道是想讓我跟你睡覺不成?」
聽到司墨城的話,付溫寧當即給他一個大白眼,心道一聲,無恥,不要臉,流氓!
「既然你不忙,我們回國吧。」
付溫寧想著。雖然現在回去也已經晚了,但總比吳晴出獄好幾天都不見自己的影子強吧。
可是哪知司墨城直接一口拒絕了,「我只是現在不忙而已。」
說完司墨城就轉身進了裡面,他知道自己要是一直在陽台上,付溫寧一定會想法設法的讓他回去了。
回到書房,司墨城撥了劉楊的電話,問詢了一下國內的情況後,一個人呆呆的坐在書房裡。
一個人在陽台上呆了一會,付溫寧突然想著要不去跟司墨城商量一下,自己先回去。
於是行動力比思考力永遠都超前的她,已經來到了書房的門口,伸手敲了兩下門,沒有聽到司墨城的聲音,便直接推開門進去。
卻發現司墨城坐在書桌後面,靠著椅子睡著了。
走到書桌前。付溫寧雙手撐著桌面盯著司墨城,猶豫著要不要叫醒他,跟他說讓自己先回去的事。
可是猶豫著猶豫著,她就放棄了司墨城的想法了。
因為在此時的注視下,她才發現司墨城眼圈很重,好像好幾天沒有睡過覺的樣子,而現在靠著椅子睡著,還有輕微的鼾聲。
從書房出來,付溫寧洗漱完就爬上了床,可是因為時差的問題怎麼也睡不著。
第二天。
付溫寧醒來已經是中午了,從床上猛地坐起來,她轉身看著旁邊的位置,空蕩蕩的沒有司墨城的影子。
「難道是我做夢了?」
付溫寧自言自語的說著,掀開被子下了床。
昨晚因為時差的問題,她翻來覆去好幾個小時才好不容易睡著,只是睡著後她感覺有人從後面抱住了她。
因為太困,她就稍微掙扎了一下,沒有掙開便沒再管了,可是抱著她的人在她的耳邊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她一個字也沒有聽進去,可是因為他的說話聲,讓她睡不著,卻也困得睜不開眼睛。
能在這裡抱著她的人,除了司墨城還能有誰?
走進衛生間,付溫寧看著鏡子中的自己,煩躁的薅了薅頭髮,她總覺得昨晚司墨城在她耳邊說了什麼重要的話,可是她想不起來,一個字都想不起來!
「啊……」
付溫寧煩躁的尖叫了一聲,開始刷牙洗臉。
從衛生間出來,門鈴響了,付溫寧走過去打開門,一個服務生拿著一瓶酒站在門外,看到她後禮貌的笑了一下數到,「小姐,這是你們要的酒。」
付溫寧雖然心中有疑惑,卻還是說了一聲謝謝,接過了酒瓶,關上門口,看了一眼手中的紅酒。她不明白明明酒櫃裡就有這樣的酒,為什麼司墨城還要特意的點呢。
想不通就乾脆不去想,付溫寧拿著酒走到了書房門口,剛伸手準備打開門進去,卻聽到了裡面的談話內容。
「司,你故意讓她看到那些照片,就是為了讓她誤以為你是愛她的對嗎?其實讓她以為你愛她其實很簡單,你只要稍微施展一下你的男性魅力,她自然就上鉤了,因為她一直都愛你……」
付溫寧有些魂不守舍的從書房門口離開,走到陽台上,把手中的紅酒放在桌子上後,付溫寧雙手扶著椅子慢慢地坐下。
房間裡的人後面還說了什麼,她一個字都沒有聽到,因為她此時腦海中都在一遍遍的迴蕩著剛才聽到的內容。
原來那些所謂能夠證明司墨城一直愛著她的照片,不過是他設的一個局。
原來……他早就知道她一直愛著他……
眼眶憋得很疼,也很紅,可是眼淚卻是一顆都掉不下來。
付溫寧已經感覺不到心疼了,有的只是無窮盡的悲涼和冰冷……
原來……他早就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傻傻的愛著他,所以他才會估計讓她看到那些照片,讓她以為她一直不是在卑微的暗戀著。
「哈哈……哈哈……」
呆坐了許久。付溫寧突然笑了起來。
笑自己的愚蠢,笑自己的活該,笑自己的一顆真心錯付了司墨城。
「一個人還挺會自娛自樂的。」
司墨城站在落地窗邊看著背對著自己笑得不亦樂乎的付溫寧,淡淡的說道。
聽到他的聲音,付溫寧雙手抓著椅子的扶手,用力地深吸一口氣後,快速的眨了眨眼睛後,冷笑一聲回道,「是啊。傻子最會的不就是自娛自樂嗎?」
付溫寧雖然在看到那些照片後沒有開心的放下心中的所有仇恨,可她終究因為知道了司墨城也是她的時,心裡有了不一樣的轉變。
雖然付溫寧的聲音依舊是冰冷淡漠的,可是司墨城卻依然聽出了一絲的不對勁。
沉步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劍眉一皺,沉冷的問道。「你哭過?」
雖然付溫寧眼中的水霧早已散去,可是還有些泛紅的眼眶讓司墨城看了出來。
抬頭看著司墨城,付溫寧哼笑一聲,反問道,「我為什麼要哭?好不容易被人帶出來看看外面的世界,我為什麼要哭。」
司墨城盯著付溫寧看了幾秒鐘後,收回了視線,轉頭看著桌子上的紅酒時,劍眉又是一皺,再次看向付溫寧,「你剛起來就喝酒!」
此時的付溫寧心裡又難受,又煩亂,也沒理會司墨城,更沒有注意到他在跟自己說什麼,只是呆呆的看著前方。
看著付溫寧不搭理自己,司墨城還有事情要做,便也沒再繼續在陽台上呆著。
回到書房處理了一些事情後,司墨城再次出來,已經是兩個半小時後了,他看到付溫寧依舊保持著他之前離開陽台時的姿勢。
劍眉緊擰,曜石般的眸子沉了又沉,最後沉步朝著陽台走去。
「付溫寧!我只是帶你出來一趟,你有必要這副要死要活的樣子嗎!?」
司墨城以為付溫寧是因為他突然帶她出國,而沒有在吳晴出獄是去接才這樣,所以心裡頓時升騰起了一抹怒火。
對於他的冷聲質問,付溫寧充耳不聞不說,還雙腿縮到了椅子上,把小臉埋到了膝蓋中。
現在的付溫寧不想看到司墨城,也不想聽到他說話。
因為這讓她會忍不住的想起自己的愚蠢。
可是她想要逃避,司墨城卻不允許她逃避。
修長的大手,用力地一把將剛剛縮到椅子上的付溫寧拽下來,因為一時沒有重心,付溫寧摔倒在了地上。
司墨城的大手還抓著付溫寧的手臂,而付溫寧就那麼垂著頭,癱坐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樣的付溫寧讓司墨城心中的火氣越發的旺盛起來,輕點著頭,一連說了三個好,最後涼薄的唇角輕輕地勾起,墨眸冷冰冰的盯著地上的付溫寧,「看來是個人在你心裡都無比重要是吧,你不是想回去嗎?想回去看吳晴嗎?那我就讓你永遠都回不去!」
說著司墨城用力地一把將付溫寧從地上拽了起來,因為付溫寧的踉踉蹌蹌,他索性直接把付溫寧扛在了肩膀上。
腹部被肩膀頂到後,付溫寧疼的頓時回過了神來,雙腿用力地亂蹬著,小手用力地捶打著司墨城的後背。
「混蛋!你放我下來!」
對於她的掙扎,司墨城毫不理會,只是緊抿著涼薄的唇,沉步的朝著臥室走了過去。
腹部疼的付溫寧眉頭死死的皺緊著,她除了掙扎只能越發用力的捶打著司墨城。
走進臥室,司墨城直接把付溫寧丟在床上,用力地撕扯著脖子上的領帶。
此刻眼前的司墨城讓付溫寧想起了之前醫院中的那一幕,她想要趕緊起身逃跑,可是卻被司墨城一把按住了肩膀,上床直接騎在了她的腿上,防止她逃跑。
司墨城一米八七的個頭,標準的身材,一百多斤的重量壓在付溫寧的腿上,讓她使不上了力氣。
無力的躺在床上。付溫寧又緊張,又憤怒的盯著司墨城,罵道,「神經病,你到底要幹什麼?!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司墨城取下領帶,準備去綁付溫寧的雙手時,付溫寧在掙扎中指甲在他的臉上劃了一道。
感覺到臉上一疼,司墨城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雙墨眸冰冷到了極限的盯著付溫寧,許久之後,他冷冷的開口道,「付溫寧,你就這麼想回去嗎?」
聽到司墨城的話,付溫寧呆呆的看著他,心中很是困惑不解。
不明白,司墨城發了半天的瘋,為什麼突然問這樣的話,難道他的發瘋是因為她表現出了自己很著急的想要回去嗎?
眨了眨眼睛,她淡淡的說道,「我好想沒有說過我很想回去吧。」
「付溫寧……」
司墨城定定的看著付溫寧,叫了一聲她的名字,到嘴邊的話卻沒有說出來。
看到司墨城眸中的怒火漸漸的熄滅,付溫寧心中的緊張也慢慢地退卻,動了動雙腿,嘟著小嘴兒說道,「你能不能下去啊,你壓的我腿都快了。」
司墨城好像沒有聽到付溫寧的話一樣,看著她淡淡的說道,「付溫寧,你以後就留在這裡吧。等你媽媽能出院了,我把她也送到這裡。以後我也會幫你找到你弟弟的,你們一家人就在這裡生活吧。」
付溫寧沒有去想司墨城為什麼突然說這樣的話,她只是聽到了自己想聽到的內容,突然猛地坐起來,因為起的太過迅猛,兩人的臉差點磕到一起。
她雙手撐著床身子往後扯了扯,冷冷的問道,「我弟弟不在你手裡?!」
司墨城把手中的領帶一丟,從付溫寧的腿上翻身下來,順勢躺在了一邊,淡淡的回道,「沒有。」
從被司墨城逼著讓付溫寧簽那份情婦合約的時候,她就以為她弟弟在司墨城的手裡,所以等司墨城給了她十億的時候,她就開始請人幫她找。
可是現在司墨城卻告訴她,她弟弟並不在他的手裡。
付溫寧也躺到了床上,呆呆的看著天花板。
如果她弟弟一直都在劉建國的手中,那他現在還活著嗎?
她之前騙劉芸曦說劉建國把她弟弟藏起來是為了以後接手劉氏,其實她知道劉建國永遠都不會讓她弟弟接手劉氏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