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粗暴,從床尾打到床頭(1/2)
突如其來的壓力和束縛感讓林二春呼吸不暢,陡然驚醒過來。
她睜開眼睛,正被人居高臨下的看著,那雙緊盯著她的眸子在沉沉夜色里一閃而過兩道幽光,熾亮得像是兩根鋼針,沉凝又有侵略性,直直的釘得她呼吸一窒,靈魂和意識都像是被釘住了,休想逃走。
她微張著嘴,緊張得一聲都發不出來,強烈的壓迫感和窒息感讓她的後背不由自主的浮出一層冷汗。
不等她有所動作,那人突然猛的壓下來,像是獵鷹終於瞄準了獵物,又快又夢,林二春下意識的偏開頭,將她禁錮著的兩條手臂陡然收緊,微涼的皮膚蹭在她的脖頸間了,冰得她一個激靈,下一瞬,那人對著她的耳根呼呼喘著熱氣:「二丫,是我。」
是童觀止。
林二春並未因為這個雖然沙啞但是熟悉的聲音表露了身份而有所放鬆,她是真的被嚇住了。
以前童觀止也總是這樣半夜三更的來,也總是將她嚇得夠嗆,但是沒有哪一次像剛才那樣讓她覺得窒息驚駭得要暈過去,眼前的他太過陌生了。
知道是他,可這會她依舊還有些心悸和後怕,連抱怨他的心情都沒有,只緩緩的吐出方才被屏息住的那口氣。
她不說話,童觀止也一時沒有開口,只伏在她身上依舊不肯挪開,直到他面上的溫度跟她身上一樣了,他才在她頸間不輕不重的又親又咬起來,緩緩的挪動。
頸間刺的疼痛讓林二春從驚嚇里回過神來,聲音還有些發顫:「你先放開我,快被你壓死了。」
童觀止抽空含含糊糊的道:「不放。」
說完,在她肩膀上拱了拱,松垮垮的褻衣被他頂開了,他在她肩頭咬了一口,林二春倒抽一口冷氣,是真疼,她忍不住低喝:「童觀止!」
童觀止我行我素,往下啄上她已經現出原形的鎖骨,「二丫,我真想一口將你吞了。」
林二春聞言哆嗦了一下,她是一點也沒有往歪處想,方才她就從童觀止的目光中看到了這樣類似猛獸一樣的掠奪性,他說要將她吞了,絕對是真的想吞了,並不是什麼曖昧的情話。
她試圖扭動一下身體,可被牢牢的按住,根本無法動彈,腿倒是沒有束縛,她彎起腿,拿膝蓋撞半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你嚇到我了。」
童觀止的動作一頓。
林二春繼續道:「你是真的嚇到我了。」
「對不起。」他說完,繼續順著她的下顎開始往上親,倒是收了力氣,從肩膀往上這一路他都跟畫地盤一樣塗上了自己的氣息。
他往林二春臉上湊,她扭頭往旁邊躲,掙扎著動腿往上撞他,童觀止往前挪了挪,整個壓在她的上半身,她想踹也踹不到人。
如果是跟他情到濃時、水到渠成的歡好,林二春並不抗拒。可現在她半點心情也沒有。
而且,黑暗裡除了一雙眼睛十分醒目,面目卻模糊的童觀止陌生得像是換了一個人,她是真的怕了,也不想。
童觀止執著得銜住她的下巴,林二春在他的吻將要落在嘴上的時候,低吼道:「你到底怎麼了?童觀止,我不想成為你的發泄工具!」
吼完了,屋內頓時一靜。
童觀止的唇停在她的下嘴唇上,他原本有些急促的呼吸壓住了,淺淺的緩緩的一點點的釋放出來。
林二春的呼吸里全部都是他,她處在一個極端矛盾的心境裡,心裡明明亂成了馬蜂窩,卻又能夠極其的冷靜的分析他突然變成這樣的原因——受到了刺激,他肯定受到刺激了。
除了這一點,她實在是想不到別的原因。
多半是因為前段時間在嘉興的事情受到了刺激,童家內部,東方承朗和顧凌波,還有誰能將他刺激成這樣獸性大發?
關於童家內部的探討,那天在童宅他跟童柏年說的話,清楚又冷漠,她還沒聾,也聽的一清二楚。既然是早有打算,那肯定不會是他們刺激的。
再說東方承朗跟他做對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之前就想著法的試探他,逼迫他,所以,也不是東方承朗。
那就只剩下一個顧凌波,那天在後山屯,她提一句顧凌波,讓白洛川幾乎想要殺她,警告她不許探問童觀止和顧凌波的過去。
林二春壓住心裡洶湧叫囂著的羞恥和憤怒,他受到了刺激,憑什麼就要拿自己來發泄?拿自己當洩慾的工具?
好一會兒,童觀止停在原處沒有繼續下去了,她才冷冷的、竭力平靜的道:「放開我!」
嘴唇一動碰到他的,她噁心的呸了一口。
童觀止在她的唇角上舔了一口,低語:「對不起,二丫。」
林二春無視唇上的濕濡,依舊最大幅度的扭著頭,看著面前的黑暗:「你放開我!」
「二丫,彆氣了。我怎麼會當你是工具?你怎麼這麼笨,怎麼會這麼想,你不是問我發生了什麼嗎,我都告訴你,你別生氣,我......」
林二春漠然的打斷他:「你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
童觀止收回一條手臂,手掌碰她的臉,想要她扭過來,跟他對事,兩人對峙掙扎了一會,童觀止妥協了,「二丫,剛才是我錯了,我們時間有限,我想好好跟你說說話......」
林二春冷笑了一聲:「不用了,童觀止,以後你也不用來了,免得浪費你我有限的時間,你的話我也不想聽。」
童觀止身體一僵,摩挲著她面頰的手也是一頓。「別說氣話。」
「我不是說氣話,我是說真的,現在我一點也不生氣,很平靜,十分平靜!童觀止,請以後你別來了,大半夜這麼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不止是你累,我也很累,你圖什麼啊,我又圖什麼啊,還時不時被這樣嚇唬,我受不了了,大家都受罪就別繼續了,我不想你再來了,我求你別再來了!」
童觀止呼吸重了些,有些急促:「二丫!別說這種話。你要是生氣可以打我兩下,這種話我不喜歡聽。」
他說著,真的拿起林二春一動不動的手,握著,在自己身上打了兩下。
林二春任由他擺布著,無力的蜷曲著,只覺得累得慌,她閉上眼睛,疲憊的道:「你有什麼苦衷也不用告訴我,我一點也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感興趣!那天我自作多情的勸過白洛川了,看在咱們認識一場的份上,今天我也同樣勸勸你。
你也別自欺欺人了,有些東西該爭取的去爭取,什麼也替代不了,什麼退而求其次都是沒用的,要解開心結還是去找那個結,別跟一個替代品在這較勁。
這世上就沒有放不了的恩怨情仇,冤冤相報也只是自苦而已,捨不得你就去搶回來,還有,感情的事情,就算是對兄弟不能謙讓,你們也別讓來讓去了,這樣受傷的也是你們三個人。」
至於她林二春,大概童觀止現在並不會在乎她的感受,並不在乎她會不會受傷和難堪。
也許按照上一世的發展軌跡,他以後說不定會在乎,但現在一切都變了,絕對不會是現在。
如果他真的在乎,在童柏年總是拿顧凌波來刺激她的時候,他就會跟她解釋一兩句,不讓她強撐著應對。
如果他真的在乎,他在處理完悅來樓的事情,處理完上次的危機,離開嘉興的時候,就會告知她一二,不會讓她像個傻子一樣去尋找。
如果他真的在乎,剛才就不會像凶獸一樣的只知道掠奪和欺負她,而不管她的感受。
林二春苦笑著想,有一段那樣的記憶,對她就是一個魔咒,除了折磨和影響判斷力之外,一點作用都沒有。根本不需要童觀止多做什麼,她自己就主動上前去被他騙得團團轉。
她幾次給自己做心理建設,猶豫徘徊,終於鼓起勇氣往前走了,卻還是宿命般的掉進了跟上一世相似的陷坑裡,明明現在她什麼都沒有,生活也過得一塌糊塗,沒什麼可以輸的了,明明已經避開了會騙人的東方承朔,居然還有一個人不知道為什麼的跑來騙她!
簡直就是躲不掉的劫!
好在,現在還不算太晚。
林二春說完了,想要抽回自己的手,童觀止緊握著不放,沉默了一會,他突然笑了,捏著她的手在唇邊淺啄了一口,聲音也輕鬆了起來:「二丫,你這是在吃醋了?你想到哪裡去了?......真的不想知道?只要你問,不管問什麼我都告訴你。用你的話說,別自欺欺人,我知道你特別想知道。」
這輕鬆的語調落在林二春耳中無異於嘲諷。
讓他滾,再也別來了,勸他兩句去爭取,他就打開了心結了,他就這麼高興?
那笑聲她聽在耳朵里,覺得無比刺耳。
是啊,她吃醋,她是吃醋,吃顧凌波的醋,雖然還沒有見過她,但是對她的厭惡比對黃小姐還要深!
她厭惡顧凌波這個就算是跟童觀止有深仇大恨,卻依舊被他惦記著的女人,讓他求而不得,深受刺激來找自己發泄獸慾。
她冷嘲道:「我不想知道!一點也不想,童觀止,你當誰還能沒有點過去呢,都年輕過,我懂,得不到的永遠在躁動,我都很了解,很能體會!你不用再多說了,現在走,說不定還能趕過去將人追回來,拿出你剛才對我的氣勢和羞辱,還有什麼不能成的!」
童觀止手上倏的收緊了。語氣陡然沉了下來,悶錘似的砸得人有些難以招架:「得不到的永遠在躁動?你很能體會?很了解?很懂?」
林二春掙扎著道:「放手......我就是懂,我為什麼不能懂,你當沒有你我就嫁不出嗎!我就……」
童觀止鉗子一樣夾著她,「你也永遠忘不掉嗎?」
林二春用力抽出被他壓著的手臂,使出全力在他胸前推了一把,童觀止身體晃動了一下,很快穩住,他用力壓下來,像是受到了刺激要撲上來將她啃噬的凶獸,就像先前一樣。
林二春一邊推他,趁著他身體歪倒留出來的空間,快速的頂起膝蓋,擋在兩人之間拉開距離:「童觀止,我討厭你,你滾開,你今天要是強來......我跟你拼了!」
童觀止按住她亂揮的手,跟她扭在一起,略占上風,他沉聲道:「說你忘記了。」
林二春根本沒有聽到他說什麼,她又推又踢。被童觀止一聲:「二丫,說你早跟東方承朔早斷了!早就忘記了!」給震住了,忘記了去踢打。
氣氛有片刻的凝滯。
兩人的呼吸都像是停了。
童觀止並不是他所表現出來的那樣一點都不介意!
林二春心中的憤怒被這一句話給凍住了,又瞬間四分五裂,冰渣子似的將她心口戳得稀碎的疼。
他先前待她柔情款款,她幾乎都忘記了他是個古人,還是一個知道她的過去,知道她嫁過人、生過孩子又被拋棄過的古人。
現在雖然一切還沒有發生,但是她的記憶里卻清晰的發生過,不管是不是她的意識里產生了混亂,即便這一世里她對東方承朔沒有了感情,她都不能否認這個人對她產生了影響。
那段過去對她來說,就像是結束了一段狼狽不堪的婚姻,又重新站在了人生路口。
可,童觀止是一個有潔癖的男人,還那麼年輕,那麼自信,還知道了以後的走向,能夠提前運籌帷幄,有著比上一世美好得多的無限未來,他還沒有經歷家族滅亡的艱辛,也沒有隱姓埋名、流亡天涯的滄桑和看淡了生死世事滯後的沉穩。
而她現在在最落魄的時候碰見他,她怎麼會以為他會心無芥蒂的接受自己呢?他對自己大約只是因為宿命非要強行給自己安排一場劫難,不然......她自己又有什麼好?
什麼都變了,時機也變了,也許晚幾年碰到他才是對的時候。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幾乎將林二春這麼久以來展示在人前的自信全部都給擊垮了。
短暫的僵硬過後,她迅速的恢復過來,發覺自己居然隱隱的鬆了一口氣。
難道她的潛意識裡一直認為童觀止會因為東方承朔,因為她那個悲催的「過去」而跟她爭吵嗎?
林二春發覺這會自己還能夠理性的分析,現在吵分了好,還不算輸太慘,這種事宜早不宜晚!
她無聲的笑了笑,狼狽得像是要哭,努力將身體放緩和,童觀止察覺她的變化,也鬆了力道,他是真的打算好好的跟她說話。
林二春聲音里沒有了先前的尖銳和冷意,只餘下刻意的平靜:「東方承朔他存在過,沒法抹殺掉......你介意,那就算了,你給我的東西我會如數還給你。」
他交給她保管的那塊價值不明的石頭,一根髮簪,一本《女戒》,還有童柏年給的那一萬兩銀子並一箱子的書,全部都是完好無損。
這些都是貴重的東西,與其等他索要,還不如自己識相點主動還給他。
她摸到脖子上的掛著的暖玉,正要扯下繩子,又被用力的按住了,這次童觀止的力氣明顯比先前還重,黑暗裡他胡亂按她的手,又壓到她先前被卓景行的大箱子撞得發青的淤痕,疼得林二春忍不住痛呼了一聲,差點將她的手扭斷。
童觀止語氣沉沉的道:「說你討厭他,以後也不會有交集!」
林二春忍著疼,忍著被壓迫的窒息感,倔強的迎視他:「童觀止,我討厭你,我受夠你了!你別再來招惹我,我欠你的都還了,我什麼都告訴你了,現在還不夠嗎。我都還清了!我知道你厲害,有本事你直接殺了我!你要吞,你就吞啊!吞不了你管我該怎麼做,不用你教!」
反正這一世......就當是他求來的,就當是欠他的,她告訴他以後的危機,告訴他東方家裡可以利用的關係,應該是都還了。
童觀止被她的話給刺得渾身都疼,林二春看不見他眼睛裡的紅血絲,這會都已經通紅。
他是知道很多,知道她跟東方承朔,不清楚細節,也從諸多蛛絲馬跡和林二春、林三春的態度、話語裡猜出了甚多。
真真假假,他也弄不清楚,他也糊塗了!
不過,他是男人,自然會在乎心愛的女人心中記掛著另外的男人,他當然也會因為她時時刻刻跟他算的清清楚楚,一副隨時抽身離開的樣子而難過!
他怕的不是二丫一直記掛東方承朔,因為他相信遲早她會偏向自己,他會將那個見鬼的東方承朔對比成一團爛泥。遲早她心裡會只有他童觀止。
他只是怕沒有等到他完全走進她的心裡,沒有將東方承朔驅趕走,就又走到了那個見鬼的「早就註定的命運和殊途同歸」上了!
從發現林二春和林三春的種種異樣之後,他就想起來數年前跟顧凌波一起江湖遊蕩的時候,偶然碰到過的一個占卜問卦的老先生。
童觀止從來都不信命由天定,他只信我命由己,可顧凌波好奇,非要去卜一卦,她自己不算卦,就怕測出來太壞影響心情,就非得讓童觀止去,看看他的卦象再做打算。
童觀止也是逗小姑娘,果真就去了,還笑話顧凌波:「這些神棍只要給銀子都撿好話說,你給他十兩銀子,他說你是天定鳳命都使得。」
這話被卜卦的老先生聽見了,也不跟他爭論,童觀止抽了簽,直接給了十兩銀子,笑嘻嘻的問他:「怎麼樣?我是天生的富貴命吧?」
那老先生接了銀子,卻板著臉搖頭:「富貴是富貴。就是有些波折。」
童觀止絲毫不以為意:「人活一世若無波折,那就沒意思了。」
老先生也認同:「這倒是。」
顧凌波湊過來問童觀止的姻緣。
老先生高深莫測的跟他說:「年輕人,你有一段夙世未了的姻緣,乃是前世所定,不過比你的富貴命還要波折,今生能不能相遇尚是未知數。
要是遇得到,就算時機正好,也很有一番周折,兩情難得善終,因為這人的命都是早就註定了的,要是更改起來十分艱難,當然也有事在人為這句話,也不是全然不可為。
要是遇不到,我看你就是孤老命!一輩子無妻無子。」
童觀止縱使不信,但是那會他還是個青春期的桀驁少年,被說成這樣,臉都黑了。
顧凌波嘴快:「這麼慘啊!你這老兒收了我義兄十兩銀子就說這些,沒得叫人心中不舒服!我不信大哥無妻無子,他要是過了二十五歲還不娶妻,我就嫁給他,到時候尋了你這老兒來。當眾打你的嘴,到時候你可別不認帳!」
老先生不以為意,笑道:「我是等不到這一天的,你們倆沒有姻緣。」
說完又沖童觀止道:「種什麼因方能得什麼果,你現在不信不打緊,遲早你會回來找我的。」
童觀止對此嗤之以鼻,那老先生還煞有介事的給他留下了地址。
這件事被顧凌波笑話了半天之後,就被童觀止拋諸腦後了,這些年來早就變得很是模糊,可從見到林二春之後,這件事就詭異的變得清晰深刻起來了,他甚至逐漸的將那老先生所說的每句話都清清楚楚的記了起來。
所以,第一時間就派了人按照當年老先生留下的地址去尋人去了。
找了這麼久,幾經周折,近來才終於有了消息,尋到人了,也將人帶到江南來了,這時,其實他心裡已經對當年的那一卦相信了七八分了。
童觀止去蘇州處理童家內亂很分家分宗的事情,就讓人將那老先生送去蘇州,正好林三春被東方承朗帶著也路過蘇州。停留了兩日。
童觀止去見這老先生的時候,使了點手段讓林三春跟這老先生也碰上了,讓他看看林三春究竟是什麼鬼,如果是林二春是她的夙世姻緣,那林三春為什麼跟她一樣,也知道這麼多,她究竟是人是鬼?
童觀止聽見了他們的對話。
老先生一句:「姑娘,老朽勸你一句,一念執迷,只會重蹈覆轍。」
將林三春氣得不輕:「本姑娘年紀輕輕,一帆風順,又有大好的姻緣和前途,有什麼覆轍可以重蹈的!你休要信口胡謅!」
「雖然說命運早就天定了,難以逆轉,你已經比旁人選擇的餘地也多一些,本有機會可以繞開,可現在看姑娘心中執念頗深,雖然看似前程似錦,但是已經走向跟先前殊途同歸的路上去了。老朽是不是胡謅,姑娘心中自有一桿稱。」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