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放開那個漢子,讓我來 > 182教誨,好奇心惹的禍

182教誨,好奇心惹的禍(2/2)

目錄

頭頂暖陽高照,春風拂面,她心裡突然就安定下來,老頭子說得有道理,上一世童家也一樣的艱難,童觀止還是能夠逃出去了,一番改頭換面,那悅來樓不也在天子腳下明目張胆的日進斗金,他還能跟東方承朔斗,還能毀他一臂。

至於童氏那些被砍掉的頭顱,反正童氏內部紛爭不斷,不死在東方氏手上,也會被童觀止收拾了,並沒有她想像中的那麼嚴重。

童家她不擔心,唯一就是童柏年,童柏年現在也還不到五旬,身體康健,雖然說人生七十古來稀,可要是不出意外,他起碼也能活個五六十歲吧?

上一世他都沒有熬到童家案子落幕。就病死獄中了,算算時間也就是今年年底的事情。

童柏年見她聽進去了,神色也好了一些,道:「我估摸著得有陣子不能回來了,觀止這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脫手,今天你們小兩口放開那些不愉快,好好的處一處,去吧,去吧。」

林二春心情複雜的看著他,只覺得重新認識了他一回:「爹,我不走。」

童柏年意外的看著她,林二春心裡翻了個白眼,就知道這老頭一直當她貪生怕死。

雖然她的確有些貪生怕死,也還是不希望被小瞧了,尤其是現在誰知道她跟童觀止的關係?她好好的,事業才剛開始漸入佳境,她還覺得大有可為呢,如果謹慎些,說不定還能潛伏在暗處接應。

她也很有把握的,理直氣壯的道:「我不想走,他忙他的,我忙我的,我不會拖累他,而且我還有事情沒有做完。」

童柏年咧了咧嘴,下巴上的鬍子翹了翹。

林二春見不得他一副「我果然教導有方」的神色,好像那些烈女傳她真的看了一樣。

她在童柏年的注視下,道:「到了真的危險的時候我再走,現在還早吧,您先去打頭陣,安定下來再說。」

童柏年好笑的哼了一聲。

林二春又問他:「您打算去哪裡?」

天南海北,不在大夏管轄範圍內的地方雖多,可北不能行,前朝退回他們老家去了,就在北面,兩軍還時不時的打一小仗。

往東往南都是大海,從蘇州府出海倒是不遠,可,朝廷實施了禁海令,管制很嚴格。

雖然海岸線長不能都派兵看著。卻禁止民間製造大船,將先前能夠出海的船隻也全部都毀了,只剩下小漁船在近海捕撈,沒有工具根本也出不去,出海船隻不小,想要造一艘需要大量人力,尤其是工匠,動靜不會小,而且朝廷獎勵舉報,就是想要私藏都不行,這就從源頭上給斷了。

東面、南面不可行,只剩下往西邊去了,西邊雖然也不算坦途,但是比別的地方倒是要好上許多。

上一世童觀止就是去的西邊,不過那時前朝勢力分散,最強大的一支也在西邊,東方承朔就是去鎮守西川的。

林二春原想,童柏年大概也是往細去,卻聽童柏年道:「出海怎麼樣?從海邊出去,外面真叫海闊天空,咱們再占個無人的島嶼。」

林二春愣愣道,「禁海令......」

莫非童家私藏了船隻?就算真的有,要悄悄的運送到海邊也十分艱難,總不會坐一葉扁舟去送死吧?這時候對海上氣候可沒有什麼把握。

童柏年問她:「什麼禁海令?」又看童觀止,「朝廷現在下達了新政策,禁海令?」

童觀止搖了搖頭。看向林二春,他眸光閃爍,胳膊一抬,摸了摸她的頭,遮住了童柏年打探的視線,嘴上道:「二丫大約是從哪個茶館裡聽來的話本子吧。」

林二春茫然的看著他。

童觀止眼神定定的看著他,卻笑道:「嗯?現在可沒有什麼禁海令,二丫拿話本里的東西來哄我倒罷了,還想哄老頭子?」

童柏年收回視線也不多問了,「現在你不想走便不走吧,趕緊給我們老童家開枝散葉,走吧,走吧,還磨磨蹭蹭的。」

他先一步離開了,童觀止見他的身影消失了,吩咐朝秦先去前面將馬車帶過來,才捏了捏林二春的臉。

林二春回過神來了。

童觀止扣住她的肩膀,「二丫?」

她張了張嘴,卻不知道從何說起,她只知道大夏朝有禁海令,卻不記得究竟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實施的,難道現在還沒有開始?

她進入京城,開始有了更廣闊的天地的時候,禁海令就已經實施了,距離她上一世進京也就兩三個月的時間了,她便想。莫非是發生在這兩三個月里?

她記得她曾用她為數不多的歷史知識,跟東方承朔爭論過禁海令閉關鎖國不好,那是她所在的時空里,大清朝血淚的教訓。

東方承朔是這麼反駁她的。

大夏朝的建立不只是趕跑前朝,還要壓制群雄並起的局面,前朝退回北面了,可被打退的群雄中有些勢力就流向海外了,他們占島為王,跟內陸卻還有聯繫的渠道,甚至有些人暗中圖謀江山,成為朝廷的巨大威脅,禁海令也是要防著這些人,從根源上斷了他們從大夏得到的補給。

另一方面。童氏這些豪富居然有財力支持軍隊反叛,亂世中還好說,一旦朝廷穩定下來,這些就是不安定的因素,而陸氏、童氏就是通過海上貿易累積的財富,自然要斷了他們的財源。

再說了,大夏地大物博,不需要與海外貿易,也能自給自足,海上貿易只是讓這些驅利的商賈更加強大、滋生野心,一旦他們跟海上那些匪寇勾結,那就成了大患。

後來,東方承朔被林二春纏得沒法了。他才答應了時機合適,會上奏武德帝重開海運。

不過,之後就是童氏被調查,東方承朔忙得腳不沾地,去了一趟荊州之後就鎮守西川去了,而林二春深陷內宅,作為豪門大婦,她不能隨便拋頭露面,更別提什麼海上貿易的宏圖之志了,這件事就這麼不了了之。

此時,再想起來,林二春恍如身在夢中。

這些能夠說明什麼?

上一世,童柏年是不是也早打算從海上走了,可最終還是沒能成行。

山風微動,她縮了縮肩膀,有些冷了。

童觀止鬆開她,又重新攬住她的肩膀,「有什麼事等出去了再說。」

「嗯。」

兩日過去,榮績已經徹底康復了,他身上的這種「毒」,來得快,這次走得也快了許多。

他得了緩解病痛的良方,本應該高興,此時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東方承朔查到是他壞了好事,盯了他很多天了,也不顧他病怏怏的,找他問過話,現在人是被打發走了,好像是相信他了,不過榮績卻不想這麼放過他。

東方承朔盯他,他何嘗沒有讓人也盯著康莊呢,東方承朔對康莊的重視已經引起了他強烈的好奇心了。

都說陸家豪富,榮績這俗人第一反應就是康莊內難道還藏了寶貝?不然,那一片廢墟園子,東方承朔盯那麼緊做什麼?

可他派出去的人實力不濟,無法靠近一探究竟,他便急不可耐的決定親自出馬,哪知道剛溜進康莊那石牌內,就被東方承朔發現了。

東方承朔實力不容小覷。還親自過來追他,還窮追不捨的。

榮績一邊逃,一邊打探路況,看著前方不遠處的寒山寺,目光沉了沉,沒地方可逃了,等進了寒山寺後面的烏啼山,看能不能甩掉這個大煩。

事與願違,出了寒山寺之後,在烏啼山腳下看見那一大片的佛豆田,他頓住了腳步。

居然忘記這一茬了。

寒山寺的佛豆比別的地方成熟的更早一些,現在才清明,別的地方才剛開花,這裡就已經能吃了,上次他就是吃了這寺里據說有佛性的佛豆才病了一回。

林二春的警告他還記得呢,佛豆的花粉都不能沾,現在要進山就得越過這片田,不進去?後面就是東方承朔......

他略一猶豫,咬了咬牙,死不掉的吧!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