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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6舊怨,我就是睚眥必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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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觀止也說,這消息只有少數的族內人和顧氏知曉。

可看顧凌波的表現,就算是知道消息。再不清楚童觀止跟她有仇之前,對童觀止是有虧欠的,自然不會是她這個顧氏孤女說出去的。

那他們從哪裡得到的消息?

不用說,那就只能是他們童家自己人了!他們又不曾說過,有些人甚至根本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那就只剩下一個童官華!

再回想一下先前童官華的表現,他是怎麼做的?

他不在乎自己的親爺爺還落在土匪手中,更不在乎他們所有人的命,而是大義凜然直接慫恿童觀止硬拼,若是童觀止真的有私兵,真的拼殺起來......

不管童觀止選擇拿東西給那些衣人交換,還是硬拼,他們都沒有好下場。

還有,這些衣人冒充的就是顧氏,現在顧氏就真的出現了。

若是這潘泊生牽制不住那些衣人,等他們童氏一門都被殺了,朝廷再來調查的時候,這顧凌波和潘泊生就正好趕上來當了替罪羊了!要是童觀止反抗了,那他們就成了亂黨,死了也白死了!

想清楚了其中的關竅,大家都驚出一身冷汗。

童官華這不是只要家主之位,他要童觀止手上的東西,還要他養私兵的罪證!還要他們這些在場的人的命!只有他們都死了,這裡的事情才傳不出去,也難怪三老太爺直接被氣得中風了。

現在那批衣人看樣子是被潘泊生給壓制住了,可潘泊生也不是個好惹的,接下來實在是禍福難料。

有人腦子轉過彎來,怒喝:「童官華,你這是要亡我們童氏!你這是要我們的命啊!咱們這些人都是你的長輩,誰又對不起你了,你說要家主之位,我們千里迢迢的過來......」

童官華瞥了一眼這些人,道:「以下犯上,密謀逼迫家主,你們這些人早已經犯了族規了,能夠犯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這樣的人我哪裡還敢用?」

一語直接將眾人氣得半死,有人不自覺的看向童觀止。又是羞愧又是後悔怨恨。

要是童觀止這個家主真的堪當大任,他們肯定不會聽了三老太爺的話,巴巴的跑過來幫童官華奪權了。

童官華將這些人的神色看在眼中,又掃了眼童觀止的後腦勺,繼續冷然的道:「幾位叔伯,就算你們都死了,我童氏也不會亡,你們都又老又糊塗,還不服管教,只會為童氏拖後腿。你們不服老也不行,現在已經是年輕人的天下了。

童氏族內優秀的年輕人不少,少了你們,不僅能夠照常運轉,還會越來越好,你們放心,你們的子孫我會好好的培養,給予他們重任。今天你們也算是死得其所,你們的死,會換來童氏上下團結一心,大家會為你們報仇的!」

「童官華,你無恥!」

「你這個小畜生,你不得好死,還有你那爺爺,也是活該!沒想到吧,被你的同夥給殺死了!」

「那些衣人是朝廷的人吧!你以為殺了我們這些人就能夠給三皇子遞交投名狀了!你又有多聰明?連自己的族人都能殺死,三皇子會相信你這樣的人?」

「就是,你自己方才不也說了,背叛了一次還能第二次,什麼主子能夠放心用你?連血親都能殺,還有什麼是不能捨棄的!」

「......」

童官華的神色隨著這些人的罵聲越來越陰沉,最終忍不住怒聲道:「成大事者不拘小節!以後我會如何,你們是看不到了,但是你們肯定會死,要怪就怪童觀止,這可怪不得我!」

「呵。」童觀止笑了一聲,聲音極輕,卻讓身後的叫罵吵嚷戛然而止。

突然,從這小院子外傳來清晰悽厲的喊殺聲和打鬥聲,似只有一牆之隔。

顧凌波目光灼灼的看著童觀止。道:「那天的喊殺聲比今晚的更悽厲,那裡面有我所有的親人。就像現在一樣,這裡也都是你的親人和族人。

童大哥,你現在難受嗎、傷心嗎?就算是他們中的某些人背叛了你,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到底還有斬不斷的血緣,你再憤怒、再失望,也不想看著他們一個個在你面前死去吧?」

童觀止回道:「凌波,我沒有你這麼大度,睚眥必報那才是我。」

顧凌波定定的看了他好一會,才道:「好一個睚眥必報!」

童觀止舒出一口氣,不著痕跡的晃動了一下腳腕,他的腳已經有一陣子沒有這麼疼過了,今天是吹了太久的冷風,傷口處又疼了起來,這宅子裡血腥味也越來越重,熏得他難受至極。

到了這一步,他也不想再拖延下去了,很乾脆的道:「不需要童官華說什麼證據了,你想知道,我都告訴你,我是從中作梗了。」

他衝著顧凌波笑了笑,顧凌波被他這笑容刺得渾身發寒。

童觀止道:「我只是告訴那城中守將,就算是他投降了也一樣會死。」

身側忽然一暗,他扭頭看向站在他旁邊的童官華,道:「再膽小無能的人。在面臨必死之局的時候,都會生出一些破釜沉舟的勇氣。」

童官華對上童觀止的眼神,神色一頓。

童觀止繼續道:「有時候破釜沉舟的還是沒有什麼用。」

他偏開了視線,看向顧凌波:「至於你爹和叔伯戰死,你大哥被射殺,雖然活該,但是並不是我做的,這就是內情。」

顧凌波強忍著上前的衝動,斥道:「童觀止!」

童觀止想起舊事,神色也很不好看,目光里也滿是戾氣:「顧凌波,我早就說過了,顧家當日所做的一切,我都會百倍償還,要怪就怪你們顧家人太過貪心了,他們的死和現在顧家的籍籍無名,都是咎由自取!

你以為是你一句道歉,幾句眼淚,一句日後必定相報,就能夠一筆勾銷的嗎!當年你說你是少不經事,天真無知,現在幾年了,你還是這麼天真,看來這些年過得應該還不錯。」

顧凌波聞言搖搖欲墜。

潘泊生暴喝:「童觀止,你欺人太甚!顧將軍和小將軍因你從中作梗,憋屈身死。現在顧大姑娘一個女人,當你是舊識,你卻如此欺辱她,你還是不是男人,欺負一個女流算什麼本事,當老子是死的!有本事你跟老子單挑!老子打死你!」

說著,掄著拳頭就要上前,這時,院子門口傳來一聲輕蔑的笑聲。

「顧凌波,你的確是被保護的很好,是很有天真的本錢,不管做什麼都不需要開口,只需要心中想想。做做姿態,就有人上前幫你解決了,幾年不見,這一招你越發是練得爐火純青。」

潘泊生的動作頓住,惡狠狠的回頭。

顧凌波聞言卻是渾身僵硬,她緩緩的轉過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院門處的那個白色人影,卻被那雙桃花眼裡的寒芒和鄙夷刺得幾乎要窒息。

白洛川的視線嫌惡的從她身上偏開了,掃了一眼潘泊生,被身後的人一推,他不耐煩的朝前走,他是被人押過來的,被推到了潘泊生面前。

童觀止詫異的看他。以眼神詢問:你怎麼來了?

白洛川狠瞪了他一眼,童觀止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潘泊生見這兩人擠眉弄眼,心知肯定是童觀止一夥的,看顧凌波呆呆愣愣,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那小白臉,煩躁的吼道:「這又是哪裡來的欠揍的貨?」

白洛川身後一個壯漢解釋道:「大當家,他在童宅門口鬼鬼祟祟的,又吵吵著說跟顧大姑娘有舊,正好敘敘舊,我就把他給抓過來了,早知道他嘴裡不乾淨,當時在門口就將他給宰了!」

潘泊生又問道:「事情辦得如何了?」

壯漢道:「還沒完,我看那邊還打著呢,那些冒牌貨還挺厲害,大當家,我看他們可不像是道上的人。」

潘泊生早就從童家人咒罵童官華的話里弄清楚了,分外不爽的道:「那些是朝廷的狗腿子,故意借咱們的名。」他冷笑了一聲:「是想將童家人給殺了,讓咱們背這個鍋。」

那壯漢往地上那個衣人小頭領的頭上唾了一口:「去他娘的!將咱們扯進這些烏七八糟的事情里,幸虧咱們早有防備,帶來的人手不少,想利用我們,沒門!」

潘泊生沖那壯漢擺擺手:「你心裡有數就行了,去看看他們處理得怎麼樣了,現在都殺乾淨了,不要留活口,也不用問了,做完了咱們就趕緊撤,抓點緊,動靜鬧太大了......」

想起什麼,他扭頭看了眼童官華,都到了這個份上了,眼下童官華居然還十分淡定,他直覺有異,心想:這童官華所圖不小,怎麼可能只有這些衣人當幫手?他既然想要逼得童觀止反抗,那他肯定還有後招。

他又看看童觀止,小聲罵道:童家這些個禍害!難怪說無商不奸!

將那退出去的壯漢喊住:「等等,童家那些人就暫時別殺了。將他們都趕到這邊院子裡來。順便囑咐兄弟們一聲,碰到那些衣人就說咱們是童觀止的人,是給他辦事的,要報仇找童觀止!」

壯漢得令,趕緊出去了。

潘泊生又看向童觀止,見他不怒不憤,心中越發覺得窩火,他最討厭這種裝模作樣的人。

對童觀止是半點好感都沒有,顧家也算是敗在他手上了,他能夠背後陰顧家一把,那他就陰童觀止一把,不管他有沒有養私兵,到時候他還能說得清楚麼!

童官華神色莫測的沖他一笑:「潘大當家好計謀。」

潘泊生並不理會他,靜靜的等著顧凌波回神。

前天去醫院排隊看大排畸,回來就身體有些不爽,寫的超級慢,昨天寫了三千字打算發的,後台一直卡,就沒發,原計劃今天寫完這個情節的,還有一點沒有寫完,淚......後面還有東方承朗沒出來,榮大少也沒出來,還有以前的一點恩怨也沒有寫完......會明天應該可以寫完這裡。默默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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