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怕了,好好記住這次挨打已補全(2/2)
只隔著被子碰了碰她的頭頂,語氣還是跟方才一樣的不悅,「以後還敢不敢貪圖便宜?還會不會被人一哄就跟著走?旁人再拿點銀子和圖紙哄你,你還去不去?
趨吉避凶,趨吉避凶,傻子都懂的道理,你往前去逞什麼能?」
貪便宜、無知、傻子......他居然這麼看她,林二春原本的後悔,全部都在他突然爆發的脾氣和不容解釋的霸道中給沖沒了,見到他的欣喜也都被他給訓得一點不剩。
她承認,她的確是對榮績拿出來的大手筆動心了。
她是貪心,除了鹽代表的巨大財富之外,還因為那鹽礦圖是西北的,其中就包括了西川。
上一世榮績詐死之後一心投靠東方承朔,他的這些東西肯定都給東方承朔了,林二春雖然不能完全確定,卻還是能夠從蛛絲馬跡里猜到幾分。
先前是她想得太簡單了,被驚慌中的東方承朗帶入了誤區,雖然她能夠幫著釀酒也能掙錢,但是東方承朔手底下兵強馬壯、精兵數萬,僅靠那些酒肯定還是不夠的。
尤其是只有短短的十年,有些好酒的陳釀周期都不止十年,還是大夏初年不甚太平的十年,對酒的消費能力也有限。
酒的確能創造的財富,但這些都是有跡可循的,想要徹底瞞過別人也不太可能,估計也只是東方承朔用於名面上引人耳目的創收而已。她猜掙錢的還是暗中的那些鹽礦。
現在機會送到眼前了。她自然想著要先拿過來。
她是想提前讓童觀止弄走這些鹽或者是曝光給朝廷,要麼就毀掉,就算日後榮績跟東方承朔還是走在一起,可少了大筆投名狀和可用的財富,兩人的關係應該不會如上一世那麼緊密,而且實力也會削減。
她想得是美,可沒料到真的會在榮府里遇見東方承朔,當時她就已經後悔了。
至於那梧桐木,看榮績珍視的樣子,她能以此換來一個人情,何樂不為?
她是自視甚高了,可,那不是......不是仗著童觀止在後面撐著,榮績不能拿她怎麼樣,只能乖乖還人情嗎。
童觀止聽都不聽她的解釋,就打了她一頓,這是擔心她,還是霸道不講道理?
之前那次因為東方承朔,也是這樣,他根本沒聽她的解釋,就差點活活悶死她。
林二春暗暗發誓,這次就算是他流血流到死、凍死、跪在地上求她,她也不會輕易原諒他了。
兩人還沒有長期生活在一起,不然就他這破性格,他們倆肯定得經常打翻天。
前一刻她還喜歡他喜歡得不行,現在就全部都被煩給替代了。
童觀止卻還在警告她:「你要是再這麼言而無信,還不分輕重的去找死,我還得教訓你,記住了嗎?再被我發現有下一次,那就不是幾巴掌的事了,到時候你就老實待在我身邊,哪都不許去,什麼也不許做,你看我還由不由著你,我說到做到!」
林二春回答他的只有呼呼的喘息。
童觀止不想她被活活憋死,再次去拉她的被子,依舊拉不動,他擰著眉,道:「你想要什麼,喜歡什麼就跟我說,回頭我將家裡的......」
這次他沒有說完,林二春突然跪坐起來。抓著被子,朝他身上一掀,怒道:「我才不要你的東西!誰稀罕你的東西!我主動找你要過東西嗎,你就這麼看我?」
童觀止被她吼得話音一頓,看著她氣得紅彤彤的面頰,再挪到她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缺氧而劇烈起伏的胸前,繃著臉沉默著。
林二春越說越氣,滿眼都是憤怒,用力推了他一把:「你就一點錯都沒有嗎?不問青紅皂白,你就打我!你就不問問我為什麼,外面的人欺負我,你還打我!」
「你憑什麼打我,憑什麼教訓我?你憑什麼決定我的生活。我就要乖乖聽話?我是錯了,我錯在不該對你太依賴了,太信任了,我什麼都想要告訴你,你呢,根本都不聽我解釋,每次都這樣,
以後我就改,反正這個男人保護不了我,我得自保、得謹慎!」
說完,她怒氣沖沖的下床,一時忘記了屁股上的疼,坐下時用力過猛,疼得倒吸一口氣。狠狠的瞪他一眼,然後咬著內唇站起來,扭著就往外走,被童觀止拉住。
「你放開,現在最危險的就是你,我就是傻子也知道趨吉避凶!放手!」
童觀止道:「看樣子二丫這是真的知道錯了,連我都要避了,嗯,能記住就好。」
「你有完沒完?誰記住了,你簡直混帳!你鬆開。」
「你要走可以,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反正你也說了不稀罕,你還給我,之後我們兩清了。我保證不攔你。」
林二春聞言不可置信的頓住,也不掙扎了,回頭看他,見他一臉認真,她覺得四周驟然平靜下來了,心臟像是被捏住了,一點聲兒都沒有。
她有些不知所措,強忍著問:「兩清?你......我把什麼還給你?你說我拿過你什麼?」
她想起脖子上的雞心石,剛一垂頭,童觀止低喝道:「你敢!」
她抿著唇,轉眼一雙眸子就變得通紅,倔強的看著他,也朝他吼:「明明是你要我還的,我說了不稀罕就不稀罕!」
童觀止伸手去碰她的臉,被她躲開,他的指腹落在她的鬢角上,將汗濕的頭髮往耳後攏了攏,才道:「你既然不稀罕,那就把我放在你身上的心還給我,你還說不曾要過我什麼東西,才幾天的事情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你還給我,然後你愛去哪去哪,你要找死我也不管你,更不會纏著你打你,反正我在你眼中也是個沒用的男人,就會欺負你。」
林二春聞言心裡驟然一松,剛才忍著沒哭,現在卻再也忍不住嗚嗚的哭起來。
童觀止被她哭得心裡軟成了一灘水。伸手將她拉過來,人摟到懷裡,親了親她的耳垂,低聲哄道:「你動不動就跟我劃清界限,動不動就還東西、要走,都罵我沒用了,你這麼對我,我不知道都被你嚇過多少回了,我都沒哭,你哭什麼?」
林二春一邊哭一邊往他衣服上蹭,「你以後再敢說一遍,我就真的跟你劃清界限。」
童觀止看看自己皺巴巴的衣裳,揉了揉她的腦袋:「傻,膽子這么小,這種話都能把你嚇哭了,那你還去找死,是不是覺得我太沒用了,所以還得你自己去拼命?
我這麼沒用,你還捨不得我?既然捨不得我以後就不許再動不動分東西。」
「你不要臉。」
「那你到底還要不要?承不承認是你自己要的?」
「我要你大爺!」
「我大爺剛出生就夭折了,這個實在給不了你,換一樣。」
林二春愣了一下,忍不住在他後腰上掐了一把。
「你看我行不行?你要是想,喊我大爺也可以,我都是你的了,我的也都是你的,回頭我將家裡的帳冊都送去給你,不用你要,以後你自己拿。別看到別人的東西就連保命都不會了。」
林二春悶聲道:「我才不要!你利誘我也沒有用。我就要我自己的東西,把我的鹽礦圖和梧桐木還我。」
童觀止往後退了退,坐在床沿上,將她拉過來按在自己腿上,疼得林二春馬上向上彈起來。
他目光暗了暗,將她扭過來面對面朝著自己,分開她的腿放在自己腿兩側,隨後雙腿打開,讓她懸空坐著。
這樣曖昧的姿勢,讓林二春生生矮了一頭,她剛一掙扎,他就故意張開腿,讓她往地上滑,她怕掉下去。下意識的摟住他的脖子,等再要鬆開已經晚了,又被緊緊按住了。
童觀止這才道:「我還給榮績了。」
「你憑什麼拿我的東西!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
童觀止無奈的嘆氣:「又問憑什麼,二丫,你說憑什麼?就憑我是你男人,就憑你是我的女人,你說我是最親的人吧,是你說過的吧,那我就能拿。」
他厚顏無恥的拿她方才說的話反駁她:「還有,我不管你,還有誰能管你?誰讓你就是依賴我、信任我呢?
你不讓我管,我還能去管哪個女人?我要是像剛才教訓你那樣去教訓別人,看你不得跟我拼命?我只管你,你也只能讓我管著。」
他說話時一臉的理所當然。大男子主義到沒邊了,林二春忍不住低聲爆了句粗口。
童觀止盯著她半響,林二春抬眸跟他對視。
罵他怎麼了,她還不能罵一句嗎?
童觀止突然失笑,低頭在被她自個抿得紅艷艷的唇瓣上啄了一口,然後認真回她一句:「可以。」
見林二春一臉茫然,他托著她的臀,將她往自己身邊挪了挪,「只要你有工具可以施展,我是一點也不介意被你弄。不過,二丫,以後這樣的話你不能對旁人說,只能悄悄跟我說。」
「你......」
「這都順你的意了,還沒消氣?還疼嗎?」
「看你讓我揍一頓疼不疼!」
「知道疼就記住今天是為什麼挨打。以後長點心,原本我以為你聰明,對你還算放心,二丫,你自己說,今天你是不是太莽撞了?」
童觀止一邊說,一邊輕輕的揉了揉不久前才被他狠狠凌虐過的地方,出手是太重了,好像都有些腫了,不是以前的手感。
他雖然心疼卻一點都不覺得有錯。
「你要是有什麼意外,我就是生氣估計也只能鞭屍出氣了,可那樣又有什麼用?以後有危險的事情,都不能往前湊,有多遠躲多遠。沒什麼東西比保命更重要,記住了沒?」
他這麼變態,鞭屍都說出來了,林二春縮了縮脖子,突然想起他對著她的棺木和屍身的那一幕,嚴重的懷疑他上一世是不是真的鞭打過她的屍體。
這一想,後背都一陣發寒,按住他的手,「你別按了。」
他不按還好,這一按,又癢又疼。
童觀止停住手,追問:「記住了嗎?」
她撅著嘴點點頭,問:「那你呢?你做不到我是不是也能揍你?」
童觀止輕笑了兩聲,應她:「好。」
「那我現在就揍你,你趴下!」
童觀止伸手就扯她的裙子,趴下就趴下,「讓我看看。」
......
這暮春的暮色太美,天氣和暖,花香薰人,直叫人昏昏欲醉,林二春早忘了之前賭咒發誓,他就是跪著求她,她也不會原諒他。
也沒有想過去鑽牛角尖問他,大家的命都這麼珍貴,如果有一天被擺放在天平兩端呢?他讓她如何選,如何自保?
想起這年春日,只記得,紅紫斗芳菲,春意最濃。
這章補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