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怕了,好好記住這次挨打已補全(1/2)
屋內。
林二春剛醒過來,還坐在床上,回想起昏迷之前的事情,她警惕的打量著這屋裡的擺設,猜測自己現在的處境。
剛要下床,門就被推開了。漫天紅霞霎時鋪了進來,看著逆光而來的男人,她瞪大眼睛,緊繃著的神經在這一刻驟然放鬆下來,只有劫處逢生的喜悅。
他來了,天塌下來,都有高個子扛著。
一時興奮,林二春直接從床上跳了下來,撲過去:「鐵柱!」
童觀止下意識的接住她,險些被她大力的給撞翻在地,往後倒退了兩步,才穩住了,緊摟著她的後背,見她這麼雀躍,他的嘴角也不自覺的往上翹了翹。
林二春安下心來,迫不及待的跟他訴苦:「我差點以為今天要折在榮府里了,現在怎麼辦啊,東方承朔肯定當我跟榮績是一夥的,我真的是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她不說還好,這一張嘴,童觀止就清醒過來了,上翹的嘴角陡然變得平直,摟著她的手緊了緊。
林二春完全沒有察覺,繼續說著今天遇見的危險和受到的委屈,
「還有榮績,我已經救了他好幾回了,可他還是懷疑是我挑撥的他跟東方承朔,居然還要殺我,現在他的身份又曝光了,他要是走投無路,肯定都算在我頭上。
我也不知道怎麼惹了他了,這是為什麼啊,東方承朔救他,他就能為他賣命,換了我救他,他居然要殺我,真是冤枉死了!
也沒想到他隱藏的那麼深。比我想像的還要厲害兇殘。」
她越說越覺得鬱悶和挫敗,鬆開童觀止,喜悅已經褪盡了,垂頭喪氣道:「鐵柱,我好像惹了不少麻煩了。」
童觀止還攬著她的腰,只能看到她低垂的睫毛,他語氣平靜:「現在知道怕了?」
林二春盯著他胸前衣領上的暗紋,低落的道:「不知道會不會牽連到我的酒坊,我才剛開始步入正軌,正好東方承朗也快來了......以前做的這些是不是都白費了?
我還答應了阿牟要跟他一起賺錢,一起發財,送他衣錦還鄉!」
童觀止沒吭聲。
林二春自顧自的宣洩自己的煩悶和失落,「是不是不管我怎麼做都改變不了什麼?明明盡了全力了,可不知道為什麼。卻好像將全部的人都得罪了,以前所有的努力都白做了。」
以前她沒有賣過果酒,沒有成為她想要的成功商人,沒有牟識丁,也沒有跟榮繪春合作,沒有幫東方承朗,現在她努力做著這些事,可所有的這些「沒有」,眼下都極有可能依舊只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她是怕,她怕竭盡全力了,都沒有半點改變。
什麼都變不了,難道就干坐著等死?
她實在不知道哪裡出了錯,抬頭看向童觀止,對上他幽黑的眸子。沒有掩飾自己的無力和迷茫。
童觀止本來正氣她不聽話,完全將他的話當作耳旁風,膽大妄為的瞎摻和,差點將小命都給玩完了,現在見她如此神色,又心中一軟,不忍再讓她嚇得胡思亂想。
撫了撫她的後腦勺,他安慰道:「二丫,沒這麼嚴重,不用怕,也不是沒有收穫和改變,一切都不一樣了,你擔心的這些都不存在,你還是可以經營你的酒坊。賺銀子。」
林二春眼巴巴的瞅著他。
童觀止不想提榮績半句好話,只道:「榮績那兒他已經知道真相了,不會再疑心你。」
「真的?」
「嗯,我告訴他了。」
林二春眼睛一亮,童觀止繼續道:「而且榮績最關心的就是他的母親和妹妹,他母親已逝,就剩下一個妹妹,他是不會連累到榮繪春的,二丫,你是跟榮繪春合作,這毋庸置疑,所以他必須將你也解除嫌疑。」
林二春想想也覺得有道理,「這倒是。」
被童觀止一提醒,她一放鬆,思維也活躍了:「東方承朗是不是快來江南了?他要立榮繪春為側妃,他肯定也不會讓榮繪春沾上污點的,只要能說服了東方承朗,讓他知道我的價值,就算東方承朔懷疑我也沒有用。」
危險解除了,在算計人心上她的確有欠缺並且像受到詛咒似的,不過,說到自己在旁的方面的價值,她的自信就又回來了,方才的陰霾已經掃去了大半。
「我得了個好東西給你看,」林二春杏眼裡滿是得意,準備獻寶,可在身上摸了摸,荷包還在,可裡面空空如也,她推開童觀止,急忙回到床鋪上,掀開被子滿床的找。
童觀止瞅著那荷包,又看著她撅著屁股到處翻找,臉色急轉而下。
林二春懊惱的道:「找不到了,我明明放在這裡面的,難道又被......」
他不動聲色的提醒:「是不是找一張牛皮紙和一塊木頭?」
林二春回頭瞄他一眼:「你見過了?那是我好不容易從榮績那弄來的,他......」
童觀止往前逼近,直接將她打斷:「你要這個做什麼?」
林二春側坐在床上,問他:「你看過那鹽礦圖沒有,那是鹽啊,就算是以後什麼都沒有了,有這個也能翻身,還有那梧桐木,雖然不知道有什麼用處,但是那是榮績貼身的東西,遲早能夠派的上用場......」
童觀止哦了聲,他向來有耐心,卻忍不住一再打斷她,他將林二春的話總結了一遍,「牛皮紙是為了銀子,梧桐木因為是榮績貼身的有用的東西,嗯,理由很充分。」
如果是換了朝秦,肯定能夠察覺到童觀止此時已經處在爆發的邊緣了。
可惜,林二春絲毫沒有發現男人眼底閃爍的危險的光芒,知道自己沒有危險了,她就想起她在這一場危機中的收穫了,這算是她做得最大的一筆買賣了,她心裡正高興。
童觀止突然話鋒一轉:「所以,就因為這點蠅頭小利,你巴巴的跟著榮績去送死?」
林二春臉上的笑容一僵。
童觀止追問:「就為了一塊爛木頭,你就將我的話當成耳旁風,去捅馬蜂窩?」
林二春抿抿嘴,心裡其實也後悔,可見童觀止都看出她後悔了、害怕了,還板著臉對她,咄咄逼人的樣子,虧她還想著將東西交給他。
她垂著眼帘,不怕死的道:「我救了榮績,這本就是我該得的東西。為什麼不拿?再說不是有你嗎,你不是讓人保護我了嗎?」
童觀止被她的嘴硬氣得無言以對。看著她仰著頭,理直氣壯的仗著他對她的寵和不舍,吃定他是拿她沒辦法了。
他氣得笑了一聲,突然撲上來,將人翻了個個,掄起手就往她肉多的地方用力打下去。
「啪啪」兩聲響,在靜謐的黃昏分外突兀。
林二春有些懵,然後才是火辣辣的羞愧和疼。
「啪」
又是一巴掌。童觀止打完了問:「你上次是怎麼答應我的?」
不等她答,他又給了她一下,「我是不是說過別去接觸榮績,為什麼不聽話?」
「是誰說的不想留遺憾,得冷靜,都是哄我的是不是?」說到這句,他格外氣憤,直接來了兩下。
「你還貪不貪圖那點小利?就為了那點銀子,你是要活活氣死我是不是?你要銀子,找我要!」
這句話,他幾乎是吼出來的,他簡直都要被氣炸了。
如果她是被逼迫的不得不跟榮績打交道,他還沒這麼生氣。
可,除了一開始是榮績找她,之後每一次她都可以避開,其實第一次,她也可以老實的避開,卻偏偏越纏越多。
尤其是在他警告不得跟榮績來往之後,她居然一轉身就又從榮績手中弄來了一塊梧桐木,越發的牽扯不斷,只因為覺得這梧桐木有用。
就連跟著榮績進榮府冒險,榮績雖然有脅迫她,但她若真要避開也不是不行,被東方承朔懷疑總比跟著榮績去送死要強吧?
孰輕孰重,她不會盤算?
就為了那剩下的那半張鹽礦圖,為了那麼點東西,在明知道可能會出現什麼樣的後果對情況下,她還是冒著巨大的風險,心存僥倖的去了。
他雖然氣她對那丟誘餌的人的重視,卻也沒有懷疑她是看上那人了,她傻乎乎的只知道後怕去了。
比較起來,他更恨那粗陋的誘餌,居然能夠誘她上當。
土財主家的女人,卻被別人用兩個饅頭就給輕易勾走了。
原本童觀止是打算一進門就跟她算帳,可是,見她可憐巴巴的,知道錯了,也知道害怕了,他一心軟,差點就被矇混過去。
哪知道,她居然又自己主動提了起來,她怕歸怕,卻完全不覺得做錯了,人是回來了,還敢沾沾自喜的給他炫耀這兩饅頭有多好吃。
這讓土財主怎麼想?
他能放過她才怪!
怒極了,他索性也不出聲了,整個身體都壓下去,狠狠按著那個還掙扎不休的女人,兩腿夾著她曲著的膝蓋,一隻手就將她兩隻手都反剪住了,牢牢的按在她弓起的脊背上,另一隻手則搭在她因為微撅著的動作而將衣裙繃得挺翹起的臀肉上,咬牙切齒的出手教訓。
看她那嘴硬的樣子,看她那得知脫險之後得意洋洋的樣子,今天如果不讓她牢牢記住這疼,一轉身她就能再「理由充分」的繼續犯錯。
她狡辯得很有道理,他的確讓人保護她了,這次是沒發生什麼,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他不敢每次都去賭那一萬,也無法承受那萬一帶來的後果。
想到萬一。他的胸腔里就似熊熊燃燒著一把火,堅決不能慣著她這毛病。
今天必須讓她記住這教訓,以後不管別人拋什麼誘餌來利誘她,都不能不計後果就跟著走!
一下又一下,清脆的聲響很有節奏的在這鋪滿落日餘暉的屋裡響起。
林二春在竭力掙脫也掙脫不掉之後,就已經放棄了掙扎,她將頭臉都埋在被子裡,露出一小塊漲紅的側顏和不知道是被汗水還是淚水沁濕的鬢髮,一聲不吭,只透出沉沉的呼吸聲。
童觀止悶頭打得自己手心都震得麻了,這才停了手,卻沒有馬上放開,好一會兒都沒有說話,只緩緩平復自己的怒氣。
屋內兩人的呼吸聲,一個漸輕,一個漸重,交錯在一起。
徹底平復了,童觀止先鬆開扣著她的大手,林二春的胳膊滑下去,兩手緊緊的抓住頭兩側的被褥,將露出來的側臉都給遮住了。
他放鬆腿上的力氣,她一動不動,依舊維持著被按著的姿勢。
童觀止扶了扶她的腰,她悶聲不吭,任由他將自己的身體放倒歪在一邊。
他伸手要去挪開她裹著臉的被子,被激烈的反抗,手背被撓了好幾下,童觀止拉了兩次,現在沒那麼氣了,他也沒那麼堅持。
只隔著被子碰了碰她的頭頂,語氣還是跟方才一樣的不悅,「以後還敢不敢貪圖便宜?還會不會被人一哄就跟著走?旁人再拿點銀子和圖紙哄你,你還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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