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同樣,內子太貪玩(1/2)
東方承朔親自來拿他,警告:「榮績,你今天要是離開了榮府,日後就算是能夠躲過緝捕,也一輩子都是見不得光的朝廷要犯,終身躲躲藏藏,這是你要的嗎?」
榮績一邊迎戰,一邊應道:「那又如何?事到如今,你以為小爺還有別的選擇嗎?」
說話時,他又往地上掃了一眼,地上倒著三撥人馬,從衣服上就一目了然,沒有女人,林二春應該還沒死。混戰一直就在這院子裡,她應該也不至於傻到跑出來參戰。
不在外面,難道還躲在房間裡,嚇傻了?
東方承朔道:「本侯可以保你一命。」
榮績聞言嗤笑,「你有什麼條件?小爺可不信天下有掉餡餅的好事。」
他身子往上一躍,躲過東方承朔的一擊,借著居高臨下的機會,匆匆看向程氏的房間。
房間裡,榮瀚海已經被榮府的人抬走了,程姨娘的屍體和榮繪春也被他讓託付給了下屬,現在人已經躍出了這院子。憑他們的身手躲過這榮府的侍從和幾個東方承朔的護衛,應該不成問題。
現在只剩下因為方才的打鬥而造成的一地狼藉,衣櫃破裂了,床底下空蕩蕩的,那老大夫縮在門口瑟瑟發抖。
除此,再沒有能夠藏人的地方。
他的視線落在敞開的窗戶上。
面前勁風一掃,他不敢再分心,匆匆後退。朝著那窗戶的方向而去。
東方承朔緊跟而上,「那就看你覺得你日後的自由價值幾何了。」
榮績突然收了招數,大步後退了幾步:「我憑什麼信你?」
東方承朔已經打到他面前,凌厲的掌風在他眼皮子底下猛地一收,「就憑現在。」
榮績打不過他,逃不出去,生死受他鉗制。
他已經饒他一命,證明了誠意。
榮績垂眸。狀似沉思。
窗戶下濕淋淋的一片,像是被潑了一盆水,在不遠處倒扣著一個銅盆,這應該是方才打鬥的時候從屋裡甩出來的,沾了水,卻沒有留下任何腳印。
榮績眉頭緊皺,抬頭看了看頭頂之上枝繁葉茂的槐樹,心裡倏的一松。看樣子林二春應該是被她自己的人給帶走了。
她身邊有不少人護著,他是清楚的。
沒了顧忌,他沖東方承朔冷笑:「你想要什麼我清楚,東方承朔,不過,你別忘了,害死我娘你也有份,我是失心瘋了才會答應你,不過是逗逗你罷了!
而且你的保證,小爺根本就不信!你也不過是個替人賣命的,你自己的主都不能做,還能夠護住小爺?簡直可笑,小爺就是要找個庇護,多的是人選,何必找你。」
說罷,他突然一矮身,從東方承朔胳膊下鑽了過去,身形極快衝向了他身後的花牆,往裡頭靈活的一鑽,人就不見了蹤影。
東方承朔寒著臉追上去,這花木掩映之下居然有個狗洞。
他自然不會跟榮績一樣去鑽狗洞,等躍上圍牆,發現院落另一側是一座假山,這假山孔洞相連,蜿蜒曲折一直延伸到這花園中的湖心亭里,他居高臨下,這園子裡根本沒見到榮績的蹤影。
東方承朔面上殺氣凜凜:「追!格殺勿論!」
既然不能收為己用,那他就沒有留下的必要了,萬一真像榮績自己說的,他投靠了別人,反倒是禍患。
等人都沿著假山的方向追過去了,榮績才又從這花牆裡鑽了出來。
都以為他是借著這假山的遮擋逃了,誰能想到這狗洞邊上,還有個狗洞呢,這兩個是連著的。
東方承朔很快就會發現他根本沒過去,他沒有戀戰,匆匆往最近的出口而去。這榮府他雖然不喜歡,但到底是長大的地方,他對路線極熟,遇見了幾次榮府的侍從也能輕鬆避開。
剛從側牆出了榮府。就聽見身後不遠處傳來了東方承朔的聲音,他加快腳步,這時從身後的巷子裡駛過來一輛馬車,車夫帶著斗笠,低聲道:「二爺,上車!」
榮績只當是來接應他的人,躍上了馬車,馬車立即朝前疾馳而去。
「包袱里有一套衣服。」
榮績打開包袱,裡面是一套普通的男裝,他嫌棄的將身上的女裝給換下來了,又打散了頭頂可笑的丫髻,手指撥了撥,重新束髮。
剛整理好自己,還來不及問先前逃出去的人的情況,就聽前面的車夫道:「二爺,到了。」
榮績從車上下來,陌生的小院讓他心生警惕,當即直接襲擊那車夫:「你是誰?」
車夫往後避開,「我們大爺有請。」
榮績收回手:「誰?故弄玄虛!」
這時,院子裡的迴廊上出現一道清雋人影,「來了。」
榮績認出來人,略有些驚訝:「童觀止?是你,你.....」
童觀止淡笑道:「榮二爺,進來說話。」
榮績狐疑又警惕的看著他,雖然不覺得他們有什麼好談的,卻也沒有再推遲,看看他玩什麼花樣。
他跟著童觀止進了屋內,等童觀止讓人上了茶,他率先開口:「你有什麼話就直說,我最煩榮紹那一套磨磨唧唧繞圈子,你最好別跟他一樣溫吞!」
都是在同一片地方混的,他跟童觀止雖然沒有正面接觸過,但也是有些了解的,知道這是個最會扮豬吃老虎的主,面善心黑。
不過知道歸知道,看童觀止這樣子,他就想起了榮紹,聽說他們相談甚歡,他本能不喜,哪怕童觀止這次救了他。
童觀止面不改色。一點也不在意他的惡劣態度,當然,他也沒有廢話,他還有很多事情,也不想浪費時間在這種事情上,能速戰速決最好:「現在我們有個共同的敵人,東方承朔。」
榮績神色微寒,挑眉:「那又怎麼樣?」
「一,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二,大家現在一樣都是處境堪虞,獨木難支,三,可以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榮績往後靠了靠,伸了個懶腰,旁若無人的伸長腿活動了一下筋骨,已經打算走了。
「你好像並什麼能夠吸引我的,我並不缺錢。你獨木難支是真的,倒是我,並不覺得獨木難支,我不需要跟人合作,而且我這人特別不喜歡別人沾我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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