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不能沒有爸爸（2/2）

「可我永遠也不能原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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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風，你這是做什麼？」

曾鵬飛上樓，推開房間門時，便見歐陽宸風坐在*前，溫柔地凝視著躺在*上的凌梓橦，他給她蓋好了被子，放在外面的手被他握在手心，低語著：

「橦橦，你的手好冷，是不是因為這兩天a市太冷了，明天我們去南方，我陪你去看海……」

聽見聲音，歐陽宸風只是抬頭淡淡地瞟了眼一臉沉痛的曾鵬飛，又轉過頭去。

「宸風，橦橦已經走了，你不能這樣子，阿軒和小怡還等著你照顧呢！」

曾鵬飛走過去，一把拉開他握著凌梓橦的手，掀開被子便要將她從*上抱走，見狀，歐陽宸風臉色頓變，起身推開曾鵬飛，怒聲道：

「鵬飛，你放開橦橦，她要睡覺。」

話落，他彎腰摟著她，用自己身體擋住曾鵬飛，輕聲安撫道：

「橦橦，別怕，繼續睡，你鵬飛哥不敢碰你。」

曾鵬飛被他推得身子一個踉蹌，臉色變了又變，又衝上去一把抓住他肩膀，將歐陽宸風從*前扯了起來，二話不說，一拳揮在他嘴角，頓時打得他嘴角溢出鮮血：

「歐陽宸風，你給我聽清楚了，橦橦已經死了，死了你明白嗎，你不要再自歁歁人，你要是真愛橦橦，就好好照顧她為你生的一雙兒女，而不是像現在這樣不敢面對事實。」

歐陽宸風挨他一拳，心頭編織的夢幻被他打破，無邊的悲痛頓時排山倒海而來，他臉色變了變，終是身子一個踉蹌，一口鮮血從嘴裡噴出。

「宸風！」

前一秒還一臉惱怒的曾鵬飛，下一秒便擔心的上前去扶他。

「爸！」

「爸！」

門口，歐陽墨軒和歐陽墨怡驚呼著向他跑來。

看著一雙兒女，歐陽宸風強壓下心口撕裂般的痛，壓下翻湧的腥甜，淡淡地說：

「我沒事！」

歐陽墨怡慘白的小臉映襯著紅腫的雙眼，痛苦地望著一臉悲痛的父親，抬手替他擦去嘴角殘留的血漬，哽咽而害怕地說：

「爸，媽媽已經走了，我和哥哥不能再沒有爸爸。」

曾鵬飛轉過頭去擦眼淚，凝著*上安靜躺著的凌梓橦無聲地說：橦橦，你怎麼捨得拋下這麼多愛你的人，獨自離開呢？

歐陽墨軒和歐陽墨怡兩人都擔憂而不安的望著他們的父親。

龍佳藝站在門口捂緊了嘴，努力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不知是曾鵬飛的話讓歐陽宸風清醒過來，還是面前一雙兒女眼裡流露的害怕和悲痛讓他必須藏起自己的痛，承擔起一家之主該有責任和堅強，半晌，他低沉溫和的聲音出口：

「阿軒，小怡，我們都要堅強，不能讓你媽媽走得不心安。」

「爸！」

兩兄妹一起撲進歐陽宸風懷裡，聽到他這樣說，他們心裡的害怕稍減了些，特別是歐陽墨軒，剛才看到他父親像他母親一樣吐血時，他差點癱軟在地。

當蘇筱冉帶著裴與桐趕來時，便被歐陽墨軒惱怒擋在門外。

裴與桐上前試圖勸說，歐陽墨軒卻惱怒地對他揮拳頭，若非歐陽墨怡即時出來阻止，他真的會連裴與桐一起揍。

在他眼裡，旦凡和蘇與歡有關係的人，他都不允許他們進屋，不允許他們去打擾他媽媽。

「小怡，我媽媽想進去看看凌姨。」

蘇筱冉和凌梓橦的關係一直不錯，也是因著她們的結緣，才有歐陽墨怡和蘇與歡的孽緣。

「裴與桐，我媽媽就是你哥害死的，你們現在不用假惺惺地來……」

歐陽墨軒高大的身軀擋在那裡，惱怒地瞪著他們。

歐陽墨怡相對他的激動和惱怒，似乎要冷靜許多，可眼裡的淡漠和疏離卻比歐陽墨軒的悲痛和怒意來得傷人，更加惹人憐惜。

「與桐哥哥，蘇姨，你們回去吧，我爸爸陪著我媽媽，不想被人打擾。」

蘇筱冉臉色一變，蹙了眉心，溫和地說：

「小怡，我知道你們恨與歡……」

「蘇姨，我和哥哥一樣，不想再聽到那個名字，也不想再見到和他有關係的人，過去的歐陽墨怡已經跟著媽媽一起走了！」

「小怡……」

蘇筱冉還想說什麼，裴與桐卻拉著她說：

「媽，我們先回去吧！」

「佳藝，好好照顧小怡。」

裴與桐臨走時對站在她身旁的龍佳藝吩咐，其實來的路上他就知道歐陽墨軒不會讓他們進去，若是讓他們進去，那便不是歐陽墨軒了！

龍佳藝不敢應聲，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急忙轉頭去看歐陽墨軒，怕他連自己一起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