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9 只是一場遊戲(1/2)
「以後要不要聽話?」
歐陽墨怡在他的聲音里找回了一絲理智:
「與歡哥,我們慢慢談好不好?」
蘇與歡深幽的眸掠過一抹勝利地笑:
「以後乖乖聽話,別做讓我生氣的事。」
歐陽墨怡突然一臉痛苦,難受的叫:
「與歡哥,我肚子疼……」
蘇與歡臉色微變,不太相信的問:
「怎麼會?」
然,歐陽墨怡額際真的沁著細汗,痛苦的咬緊了唇,似乎真的很難受,想著她現在畢竟懷著寶寶,蘇與歡不敢大意:
「小怡,別害怕,我打電話讓醫生來給你做一個檢查。」
他深邃溫柔地凝著她,溫潤柔軟的聲音滲進一絲緊張,全然忘了剛才的怒氣。
歐陽墨怡小臉皺成一團,害怕的說:
「與歡哥,我想去醫院。」
「好!」
在歐陽墨怡清澈如水的眸光下,蘇與歡情不自禁地點頭,修長的手指輕拂過她髮絲,發動車子,駛出別墅……
「小怡,有沒有好一點?」
蘇與歡不時的側臉看她,溫暖的車廂里還殘留著剛才的氣息,歐陽墨怡緊蹙的眉一直不曾放開,弄得一向淡定沉靜的蘇與歡也跟著緊張起來。
「肚子還是疼。」
歐陽墨怡難受地抿緊了唇,一手輕放在腹部,清弘水眸微垂,纖長的睫毛遮去眸底的情緒,微頓了頓,才又抬眸,害怕的問:
「與歡哥,寶寶會不會有事?」
蘇與歡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緊,俊毅的眉峰微蹙了下,側目時,英俊的面上浮起一絲溫柔,柔聲安撫:
「放心,不會有事的,寶寶健康得很。」
可是歐陽墨怡沒有因為他安撫的話語而放鬆心情,反而一臉難過地紅了眼眶,哽咽地說:
「要是寶寶有個什麼三長兩短,那我也不要活了,與歡哥,都怪你,……嗚嗚,要是你傷害了我的寶寶,我要恨你一輩子。」
蘇與歡滿臉黑線!
想解釋,卻發現自己不知該說什麼,身旁這個丫頭不管平日多倔強,多野蠻,終究只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單純丫頭,他不得已減速,把車停在路邊,才側身,抬手替她擦去淚水,溫柔地說:
「小怡,別哭了,我保證,寶寶絕對健康……那個,以後我再慢慢告訴你。」
「我不要相信你,你又沒生過孩子,怎麼會懂,你只會對我凶!」
昏暗的燈光下,她雙眸含淚,控訴地瞪著他,似乎他有多麼十惡不赦。
蘇與歡嘴角搐了搐,尷尬的扯起一抹笑:
「那我以後不再對你凶總行了吧?」
他哪有總是對她凶氓,剛才也是被她氣的,再說,最後不還是他妥協了嗎?
「真的?」
一抹喜色自她寫滿怨恨的雙眸剝離而出,瞬間又黯淡下去,輕咬著唇,委屈的說:
「除非你不再強迫我取消那個GG。」
蘇與歡眸色微微一深,尚未開口,歐陽墨怡卻哇地一聲哭了起來,悲憤的數落道:
「我就知道你根本不關心寶寶,與歡哥,我討厭你,討厭你!」
說話間她掙脫他的手,轉身就要拉開車門下車,蘇與歡眉峰微蹙,不及思索的許下承諾:
「好,我不強迫你取消那個GG就是,小怡,乖,我們現在去醫院。」
許是她的情緒和眼淚嚇著了蘇與歡,他雖心裡泛疑,卻不敢在孩子的事上耽誤和猜測,又安撫了兩句,歐陽墨怡的情緒才平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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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警察盯上了,阿惜,今晚的見面換地點……」
許家,於惜進洗手間接聽電話,客廳里電視的聲音很大聲,她以手捂嘴,壓低了聲音說:
「好,晚上十點,不見不散!」
幾分鐘後,走出洗手間,沙發里,正專注看電視節目的許青揚看都不曾看她一眼,她說了聲有事要出去,後者打鼻孔里嗯了一聲,算是回答。
於惜眼裡閃過一抹怨恨,瞪了許青揚一眼,快步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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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緊張,寶寶很健康,孕婦要保持愉悅的心情,不能受刺激,大悲大喜皆對胎兒發育不益……」
醫生一番溫言叮囑,最後說到讓他們在一起時儘量溫柔些,不要太激烈時,歐陽墨怡一張小臉滾燙得像要燃燒起來似的。
陪在一旁的蘇與歡卻從容淡定,輕聲答應。
從病房出來沒走兩步,歐陽墨怡突然開口:
「與歡哥,我想去一下洗手間,你要不要去?」
蘇與歡微微蹙眉,看了眼前方轉角的洗手間方向,溫言道:
「你去吧,我等你。」
他總不能跟著她去洗手間吧。
歐陽墨怡輕快地答了聲好,轉身之際,清澈的眸閃過一抹狡黠。
蘇與歡在前面休息區等候,過了十來分鐘,抬眸看向洗手間方向,還不見她出來,俊眉微蹙了下,沒有耐性地站起身,又等了幾分鐘,依然不見歐陽墨怡出現,他坐不住,幾步走到洗手間外,正好看見一護士從裡面出來。
擔心她出什麼事,蘇與歡向那護士詢問情況,*被他英俊高貴的氣度迷得暈頭轉向,花痴的望著他,在他連續說了兩遍後,才反應過來,紅著臉,嬌羞的點頭,轉身進了洗手間。
兩分鐘後,*出來告訴他沒有見到歐陽墨怡。
蘇與歡眸色頓然一沉,俊美絕倫的五官罩上一層寒涼,嚇得*身子猛地一顫,顫抖地說:
「我再進去看看,也許歐陽小姐是沒聽見……」
話落,逃也似的衝進了洗手間。
蘇與歡薄唇微動了下,想叫住那護士,奈何她跑得太快。
心念電轉間,他掏出手機撥出歐陽墨怡的電話,一秒鐘後,電話里傳來冰冷的語音提示:對不起,你撥打的用戶暫時不在服務區!
該死的!
他俊臉覆上一層陰雲,深邃幽冷的眸微眯間,絲絲冷寒之氣自眸底迸出,心裡一抹擔憂泛開……
*再次出來時,告訴他洗手間後面有扇小門,興許歐陽墨怡是從那裡離開了。
他不放心地讓醫院調出監控,查看結果,果然是歐陽墨怡那野丫頭擺了他一道,從後門溜了!
蘇與歡恍然,想來剛才她肚子疼也是一計……
與此同時,歐陽墨怡已經出了醫院,鑽進一輛計程車,絕塵而去。
蘇與歡到家不見歐陽墨怡回來,又打電話去問他母親,結果他母親說小怡不曾回去,聽他簡單說了事情經過,他母親又把他給訓了一頓,說小怡一個女孩子,半夜深更的,若是遇到壞人可如何是好……
蘇與歡原本一心的惱怒,在聽了他母親那番話後,竟然心裡泛起絲絲慌亂,心想那丫頭雖然放他鴿子很討厭,可若真遇上壞人,那後果不堪設想。
暗自發誓找到那丫頭,一定好好收拾她,可不曾想,他打了幾個電話,都沒有歐陽墨怡的消息,倒是驚動了一大群人,jeff更是在電話那端對他粗言相罵。
「蘇與歡,你這個混蛋,小怡要是有個什麼三長兩短,我就算拼了這條命,也會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小怡就算有什麼,也與你無關。」
蘇與歡冷漠地睹了jeff的嘴,便直接切斷了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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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歡,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哪怕把a市翻過來,也要把小怡平安的給我們找回來。」
他岳父歐陽宸風對他下了最後通牒。
「爸,你們放心,小怡只是和我開玩笑,我會把她找回來的。」
蘇與歡心裡又氣又惱,嘴上還不得不強言歡笑,溫言保證,掛了電話,那張妖孽的俊臉已經陰沉得猶如暴風雨前的天空。
歐陽墨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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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宸風哥,我還是擔心小怡,你說她一個小丫頭能去哪裡?」
這端,自蘇與歡來過電話後,凌梓橦一顆心便懸著,一臉擔憂之色。
歐陽宸風輕聲安撫:
「橦橦,別擔心,依我看小怡就是和他鬧彆扭,然後生氣的離開,我現在就讓阿南阿北帶人去找,肯定把小怡安全的找回來。」
凌梓橦一激動,又猛烈的咳嗽不止,見狀,歐陽宸風眸色緊了又緊,大手輕輕拍著她背部,溫柔地道:
「橦橦,別胡思亂想,來,我們先把藥喝了,好好睡一覺,要不這周末抽個時間,我陪你出去走走,你想去哪裡?」
凌梓橦好不容易止住咳嗽,就著歐陽宸風端著的水喝了一口,長出了口氣,聲音微顯虛弱:
「宸風哥,把藥給我吧!」
歐陽宸風眼裡寫滿了疼惜,輕點了頭,端過一旁的藥碗,濃郁的中藥味瀰漫著了間屋子。
凌梓橦卻像是喝飲料似的,一口氣把一碗中藥給喝完了,抬眸觸及歐陽宸風那溫柔而心疼的眼神,心微微泛疼,抿了抿唇,才說:
「宸風哥,我現在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小怡,若是我哪天……」
話未說完,歐陽宸風便捂住她的唇,低沉的聲音堅定的響起:
「橦橦,我不許你這些不吉利的話,你要陪著我直到白頭的,還要看著小怡的孩子生寶寶,看著阿軒成家,然後我們一起帶孫子和外孫,再看著他們結婚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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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傅,停車!」
歐陽墨怡不經意地一眼,正好看見前方兩米處,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走進一家酒吧。
「小姐不是去車站的嗎,這還沒到呢。」
計程車師傅疑惑的轉過頭來,歐陽墨怡自窗外收回目光,笑著說:
「師傅,我不去車站了,在這裡下車吧。」
「小姐,這條街可都是酒吧那些魚龍混雜之地,你一個女孩子去不太安全的……」
「師傅,沒關係,我剛好看見一個朋友進去了,我得進去找她,你停車吧。」
下了車,歐陽墨怡又回頭走了兩米,才返回剛才看見於惜進去的那家酒吧,這種地方,她還真是沒有怎麼來過。
雖然從小古靈精怪,又愛捉弄人,但她歐陽墨怡絕對是單純,聽話的乖女孩,不染髮,不燙髮,不泡夜店,不玩危險遊戲……
再者,歐陽墨軒和jeff從小到大都愛跟著她,她的心思又全在蘇與歡身上,一直不曾有時間來酒吧光顧,也不曾感過興趣。
推開玻璃門,裡面一片喧囂旖旎之色,濃郁的酒精味鑽入鼻端,歐陽墨怡下意識的蹙了秀眉。
歐陽墨怡的目光自人群里掃過,沒有看見自己要找之人,反倒引來了兩個搭訕的男子,將其打發後,她攔住一名服務生詢問。
在她一番描述後,服務生告訴她,她要找的人在二樓包間。
十分鐘後,歐陽墨怡換上一身酒吧服務員的衣服,化上彩妝,原本清純的小臉變得濃妝艷抹,左邊臉頰上還多了一道疤痕,在酒吧幽暗光線下,乍一看,微顯猙獰!
當她端著盤子走上二樓,輕咬了下紅唇,抬手敲門。
叩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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