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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怡,我知道昨晚的事你很難過,但以我對與歡的了解,他和貓咪是不可能有任何*之事的,即便昨晚真的有過什麼,那也該是另有隱情,畢竟貓咪身份不同,有時……」
「蘇姨,你的意思是與歡哥只是和貓咪姐演戲?」
歐陽墨怡眸底竄過一抹驚愕,詫異的脫口而出,她蹙眉回想著昨晚的事……
蘇筱冉點到為止,牽起一抹笑,溫柔地說:
「小怡,我了解與歡,他雖不是多麼完美的人,但他也不是那種腳踏幾隻船的人,更不會濫情,你也知道他對欣欣的責任心有多強,單憑這一點,他也不會和貓咪再糾纏不清,小怡,如果與歡和貓咪之間有什麼,你覺得以貓咪的性子,會委屈人後嗎?」
歐陽墨怡蹙眉凝思,她不知道,蘇筱冉這番話分析得很好,也很在理,沈貓咪怎麼會願意做別人的*,何況,沈貓咪有愛的人!
可他們昨晚的*卻是真真實實的,難道真是另有隱情?
蘇筱冉語重心長地說:
「小怡,我看得出來,與歡是很在乎你的,你一向是個自信樂觀的孩子,怎麼在這件事上反而不自信了呢,我還記著當初你說一年時間裡,你能讓與歡愛上你,其實,我也相信,與歡現在對你的態度已經和之前大不相同了,只不過礙著他對欣欣的那份責任,很多事情需要做安排。」
蘇筱冉的話像是撥開了歐陽墨怡心裡一片烏雲,讓一絲溫暖的陽光照射進了她的心,她心裡震憾之際,卻又不敢相信,那種既期待,又害怕,忐忑不安的心情,怕是每個戀愛中的女子都會有的感覺。
「蘇姨,你也只是猜測,並不是與歡可心裡所想,不是嗎?」
壓下滿心的凌亂,歐陽墨怡笑得自嘲,話音落,端起面前的杯子輕喝了一口茶,一股淡淡地香伴著微微的澀自唇間瀰漫開來。
「小怡,那讓與歡自己來跟你解釋可好?」
蘇筱冉揚起一抹笑,慈愛的目光看向包間門口,歐陽墨怡心跳突然漏了一拍,即便不回頭,似乎嗅到了空氣里滲進的那抹熟悉清冽的氣息,身後,熟悉的腳步聲靠近,溫潤的聲音鑽進她耳里:
「媽,小怡!」
歐陽墨怡撫著杯子的手微微一滯,神色一變,本能的就要站起身,肩膀卻突然被一股不輕不重地力道壓住,他掌心的溫熱隔著厚厚地衣服也迅速地滲進了肌膚……
「小怡,和你與歡哥好好聊聊,我先去下洗手間。」
蘇筱冉見歐陽墨怡神色僵滯,面上越發溫柔了一分,說話間,抬眸看著她兒子,又板起了臉說:
「與歡,昨晚的事好好跟小怡解釋清楚,要是再惹小怡生氣,別怪媽不認你這個兒子了。」
歐陽墨怡身子僵滯著,見蘇筱冉站起身就要離開包間,急忙激動的叫:
「蘇姨!」
「小怡,別亂動!」
可惜肩膀上的大手不放開,她的身子便僵滯在位置上,動彈不得,蘇筱冉投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步子優雅地走出了包間。
「與歡哥,放開我!」
聽著門外蘇筱冉腳步聲消失後,歐陽墨怡便又氣憤的掙扎,蘇與歡順從地鬆開了手,在她身旁坐下時,卻順勢捉住她柔軟的小手,把站起身的她重新拉得坐了下來。
「小怡,我不會放開的!」
蘇與歡的聲音低沉中透著一抹溫潤和無奈,當她母親發信息告訴他,說小怡已經答應了做jeff女朋友時,他便放下開了一半的會議趕了過來。
原來滿心怒意的他,在推開包間的門,視線觸及她嬌瘦的身影時,心底深處某個地方便泛起柔軟,怒意也像是被一陣輕風吹散了去。
歐陽墨怡倔強地咬著唇,抬眸瞪他:
「與歡哥,我的寶寶好不好和你沒有關係?」
和他相反的,她卻是在看到他的一瞬間,所有的憐惜和柔軟全數化為了怒意和委屈湧上心頭,說話間本能的伸手去掰他的大手,可眸光觸及他手背上的齒痕時,心又驀地一疼……
敏銳如蘇與歡,從她微滯的動作里看出她的心思,故意用沉悶地語氣道:
「小怡,你昨晚再咬重點,我的手就廢了!」
聞言,歐陽墨怡眸底竄過一抹驚愕,蹙了眉,心裡很不爭氣地心疼,嘴上卻生硬的道:
「廢了活該!」
蘇與歡眉宇微蹙,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受傷:
「你這是謀殺親夫嗎?」
「不要胡說,我們已經沒有關係了!」
歐陽墨怡的言不由衷一眼便被蘇與歡看穿了,他性感的薄唇微勾,唇邊泛起一抹笑,戲謔地說:
「怎麼會沒關係,你是我孩子的母親,肚子裡還孕育著我們共同的寶寶,小怡,昨晚的事是我不對,但你當眾報復了我,今天又讓我上了頭條,現在已經名譽掃地了,你這氣怎麼也該消了是不是?」
「你名譽掃地關我什麼事,是你自己要做那些噁心的事,敢做還不敢讓人知道嗎?」
歐陽墨怡越說越氣,想到昨晚他和沈貓咪的親密畫面,她心口就一陣犯堵,像是喝下了一瓶子醋,濃濃地酸澀溢滿了整個心間。
「小怡,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蘇與歡耐著性子解釋,如潭的深眸一片沉靜,仿若一潭清幽寧靜的湖水,有著安撫人心的作用。
歐陽墨怡質疑地看著他,掙扎地動作卻因此停了下來,蘇與歡趁熱打鐵地說:
「有的事並非你想的那樣,小怡,你該相信我,別總是心存懷疑。」
「我不是懷疑,是親眼見到你們卿卿我我,眼見不為實,那什麼才為實,難道看到你們**才算嗎?」
歐陽墨怡的冷言嘲諷讓蘇與歡俊顏一變,聲音跟著染上一絲嚴肅:
「小怡,在你眼裡,我是那樣的人嗎?」
「你是不是那種人,我怎麼知道?」
歐陽墨怡見他一臉沉鬱,不禁也提高了音量,仰著臉,下巴倔強的抬著,語氣里的嘲諷更甚。
蘇與歡眸色驟然一沉,深邃的睥底染上一絲怒意,緊緊鎖住她的視線,性感的薄唇抿了抿,一字一句,冷硬地問:
「小怡,如果我說希爾頓酒店時,我也和你一樣,是第一次,你信嗎?」
他的話像是一枚炸彈炸在歐陽墨怡耳邊,她清亮的眸子倏然睜大,腦子卻頓時當了機,只是雙眸圓睜地瞪著他陰沉而冷硬的五官線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