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056:安心,吾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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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啦,雨簾下,車窗上被蒙上了一層厚重的水霧,雨水滾落,犀利的聲音使得坐在車裡的人如同置身在了大雨中,天地間渾噩一片,徒留下耳畔便的澎湃雨聲。
尹澤的目光朝著車窗外,窗外早已看不清街邊的景象,一團水霧,那本筆記本還翻開著放在他的面前,他緩緩閉上眼睛,將那筆記本合上,眉心深深一擰。
安心,你這五年一定過得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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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廚房裡,沈安若發出一聲低叫,手一縮,手裡拿著的菜刀就不小心砸在了地板上,險些砸到她的腳背,又是一陣兵荒馬亂,直到廚房門口出現了身上胡亂套著一件睡衣就出現的簡錫墨,一把將亂得又是跳腳又是低叫直退的沈安若拉到一邊,一場鬧劇才告一段落。
打碎了的雞蛋液體還掛在沈安若的棉質拖鞋上,衣襟上還沾了一些,左手手指頭上一條小血口還在冒著血,沈安若此時別提有多狼狽,但當她抬臉看站在自己身邊的男人時,才發現,原來此時有人比她還要狼狽。
簡錫墨本來是在沐浴,他有一到家就要沐浴的習慣,沈安若也是趁他洗澡自己才有機會到廚房搗鼓一番,保姆今天請假,沒有時間過來給他們做晚餐,沈安若又吃膩了速凍餃子湯圓,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吃那些東西,想著想著便自己動手。
結果,想像是美好的,現實是骨幹的!
她這個被關佳琪說成只有能將方便麵煮的別具一格風味其餘有關廚房的任何一件東西都沾不上邊的女人,又一次鎩羽而歸。
打壞雞蛋兩個,盤子一隻,碗一隻!還切破了自己的寶貝手指頭。
只是--
面前的簡錫墨,身上披著浴袍,腰間的腰帶胡亂地打了個結,頭髮上還濕漉漉的,都沒有來得及用干毛巾擦拭乾淨就奔出來了。
「手怎麼樣?」簡錫墨沒去看弄得一地狼藉的現場,而是去看她的左手,攤開她的手心,瞥見那還在冒著血珠子的傷口,輕輕一嘆息,拉著她走出了廚房,取了醫藥箱邊幫她清洗傷口邊問她疼不疼?
客廳沙發上,入夜的燈光柔和備至,沙發上坐著的男人擁著她坐在自己的身上,兩隻手熟練地為她清洗傷口,那雙很寬大的手撐開著托起她纖細的手掌,手心的暖透過她的手背使得暖流陣陣拂過,安靜的空間裡,他勻稱的呼吸夾帶著清新的薄荷香,靠過去,貼在他的臉頰上就是一陣清爽的涼。
「別動!」簡錫墨看著坐在自己懷裡還不安分的女子,才上了藥準備用醫用紗布包紮一下,結果懷裡的人一動,用臉在他臉頰上蹭蹭,像不安分的貓兒,碎發撩得他的頸脖一陣麻酥酥的癢,大/腿/間的柔軟彈性而有活力,一動一蹭就使得他身體開始有了反應。
簡錫墨眼眸一深,騰出一隻手來在她的腰間輕輕一掐,示意她安靜一些,但他這舉動卻把懷裡的人引得笑聲咯咯,細腰一妞,像一條光滑的小蛇就要從他手臂里滑出去,她的腰間最敏感,每次碰到腰間就會惹得她笑個不停,他手一用力,逮住了懷裡的人,低頭埋首在她的頸窩處,摟著她像坐小船一樣輕輕地晃著。
「安若!」
「恩!」沈安若被他摟得緊,身體一晃一晃,感覺都有點犯暈,她被他的溫柔情緒所感染,這個在別人面前看似高深莫測的男人在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流露出來的柔情讓她有時候都忍不住地地想,我們前世一定很相愛,很相愛!
「安若!」他又低聲喊著。
沈安若聽出了他帶著倦意的儂音,自己被這膩儂的聲音膩得心裡發軟,臉側向一邊,用小臉臉頰蹭著他光潔的下顎,
「安若--」
他輕輕地喊著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得不到她的回應就會繼續喊,沈安若一遍又一遍地低聲回應著他,兩人就像在玩呼喊遊戲,一聲輕呼一聲答。
夜幕里,散發著柔和燈光的客廳內,兩個緊緊相擁的人輕輕晃動著身體,輕呼聲越來越輕越來越低,就像*之間的濃濃蜜語,連客廳里的燈,都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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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對外封鎖了要結婚的消息,並且有意要將婚禮提前!」牧子修這麼晚了還沒有回家,而是去會所里見容錦。
容錦的夜生活一向是最豐富的,凌晨一點半,他在自家產業敦皇會所里欣賞美人魚之舞,敦皇內的高級包間是建在水下,包間就像是沉靜在水中的一個盒子,四周的玻璃隔絕了水流,從湖底貫穿而過,整個湖內都是景區,夜間,光影斑斕,著著美人魚魚尾的靚麗少女魚群里翩然起舞。
牧子修的話語剛落,坐在角落裡正看著一位俄羅斯美人魚女郎游到玻璃旁用紅唇在玻璃上輕輕一點的容錦,握著紅酒杯子的手輕輕一頓,眼睛一眯,「我想在這裡面餵幾頭鯊魚!」
牧子修走過來,坐在舒適的沙發上,打了個響指讓人送來了一瓶紅酒,自己給自己倒上半杯,笑了一聲,「錦三,你最近最好安分一些!」
上一次的事情墨二雖然沒說,但是他沒說並不代表他不知道,沒說並不代表他不介意,但凡涉及到沈安若的事情,他是沒有什麼原則可言的,就像之前他跟錦三交代過的一樣,不冷靜,不理智,不沉斂,要是再出什麼么蛾子,恐怕連朋友都沒得做!
容錦正舉起杯子對著那個貼在自己面前舞動著腰肢熱情獻吻的俄羅斯女郎,雖是隔著玻璃,但是對方那曼妙的奧凸有致的身材還是極為吸引人的眼球的,尤其是這個時間段的男人。
容錦用玻璃杯在玻璃上對著那女郎殷紅的小嘴碰了一下,好像並沒有聽到牧子修的話似的,跟那位美人魚小姐眼波款款,玻璃之外的美人魚腰肢扭動地更加歡快了。
「砰--」玻璃杯輕輕碰到玻璃牆上,容錦收回笑意盈盈的目光,眼底沉了沉,前一秒還饒有興致地跟美女調/情,後一秒移開目光,就像丟垃圾一樣丟得徹底,他轉臉,看著坐在對面喝酒的牧子修,語氣不咸不淡,「別忘了,這個世界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她跟你聯繫了?」牧子修開口詢問。
容錦沒回答,用沉默的表示默認,隨即低聲說道,「她向我打聽墨二的住處,並讓我轉告墨二,簡阿姨已經知道了!」
牧子修抿了一小口紅酒,表情凝住,「錦三,墨二對她已經仁至義盡了,我覺得他並不欠她什麼!」
容錦蹙了一下眉頭,「老牧,你以為我在為那個女人打抱不平?你覺得我是那種人?」
容錦唏噓一聲,「你看我像那種人嗎?對墨二好那是她心甘情願,墨二又不欠她什麼,墨二不喜歡她那是他的事情,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怨不得誰,墨二之前的事情我管不了,我只是覺得現在他要做的事情,就像走鋼絲一樣的危險!作為他的兄弟,為什麼你不勸他就此放手?」
牧子修皺眉,伸手揉著自己的眉心,低吟,「如果能勸,我五年前就勸住了!」
有些事就是一個命中注定,不然,他回來幹什麼?真以為是為了認祖歸宗?
他看得起顧家?
如果不是因為顧家還有個顧明誠在,他會跟顧家有牽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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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早上起來,簡錫墨已經提前離開,他在沈安若睡得迷迷糊糊地時候在她耳邊低聲說著要她在家乖乖等他,沈安若也不知道是幻覺還是什麼,簡錫墨跟她說晚上要陪她去看一場電影。
恩?約會?
沈安若從chuang上爬起來,唇角就揚得老高,發現自己身上套著他的睡袍,領口還是大開著,想著昨天晚上她賴在他懷裡說什麼也不穿自己的睡衣,硬要穿他的,不然就不穿,簡錫墨無可奈何,在被窩裡拍著她的屁股氣息濃郁難耐直叫她是個磨人的小妖/精,最後是兩人都沒有衣服穿。
大概簡錫墨是怕他走了之後沒人給她蓋被子,用他的睡袍將她裹好了才離開。
沈安若坐在chuang頭,縮著脖子笑得甜蜜,眼睛都沒睜開,但笑容卻把眼睛都眯成了兩道月牙兒。
寧唯的案子因為證據不足無法立案,寧唯現在瘋瘋癲癲住進了精神病院,聽說病情是日益嚴重,最開始偶爾還能清醒一下,現在整天都渾渾噩噩,不是自言自語就是瘋瘋癲癲,而有關她推寧唯下樓也因為證據不足無法起訴,她聽關佳琪說寧家的人跟宋家的人鬧得不可開交,無法起訴嫌疑人,那麼作為始作俑者的宋皖離便被寧家人當成了箭靶子。
因為寧家人要宋皖離娶了寧唯!
而現在寧唯瘋瘋癲癲,宋家人哪裡肯依?由此另外一種說法撲朔迷離,關於那個孩子是不是宋皖離的現在已經無從查起?宋皖離不認,由此,兩家開始了拉鋸大戰!
沈安若一聽到這個消息,心裡都涼了半截,宋皖離真的不認?這個男人當真如此絕情?
如果孩子還在就好,待到三個月抽取孩子臍帶血一驗便知,可是現在孩子沒有了,寧唯也瘋了,宋皖離即便不認寧家也拿他沒辦法的!
沈安若為宋家人感到心寒,更為那個跟她爭宋皖離的寧唯感到不值,如果一個女人對一個男人手段用盡,不惜要用孩子來套住他,其根本原因也只有一個『愛』字,因愛而恨,才會手段層出不窮。
如果不愛,誰會對你用上這些心思?
關佳琪還在為她不值,覺得被冤枉了,去了幾次警察局還用了測謊儀,實在是有損名聲,還說要不要告她一個誹/謗罪,沈安若搖頭,因為這個問題簡錫墨也詢問過她,她雖然不喜歡寧唯,但是一想到她失去了孩子還瘋了,從法律上說,精神病人發病時即便是殺了人也是不能量刑定罪的,更何況,她也於心不忍。
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沈安若聽見臥室外面有吸塵器的聲音,她收拾好出門,就見到吳姐正在打掃清潔,吳姐見她出來不好意思地問是不是吵醒她了,沈安若直搖頭,想著今天上午也沒事,梅主任也知道她最近在忙著婚禮的事情,所以藉機會讓她多休息兩天,不過說好了,請柬是必須要送過去的,全科室里,一個都不能落下!
吳姐跟沈安若說早餐已經準備好,說先生讓燉了燕窩,給端出來讓她趁熱吃,還說簡錫墨叮囑過一定要她吃完,沈安若看著吳姐那認真的表情,好像她不當面吃完她就立馬要打電話去通知簡錫墨一樣。
沈安若只好坐在餐廳乖乖地把那一小碗的燕窩吃了下去。
「吳姐,阿墨平時愛吃什麼菜?」沈安若跟在吳姐身後轉悠,吳姐已經清掃完畢,轉身笑了笑,「太太想學?親手做個先生吃?」
沈安若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前兩天奶奶才打電話過來詢問她廚藝有沒有長進,要不要報個廚師班好好學學,一個女人除了煮麵條什麼都不會,這輩子難道你要簡錫墨一輩子都吃麵條?
沈安若覺得奶奶說的話一針見血,讓她汗顏不已,有簡錫墨在的時候,她沒敢提自己要學,想想昨天晚上最後還是他叫了外賣,兩人才不至於餓肚子,想想他衝進廚房看到那滿地狼藉時的扶額嘆息的模樣,她就在心裡發誓,學,我一定要學!
「先生平時喜歡喝湯,煲湯挺簡單的,就是需要時間和耐性,他最喜歡的一道菜是醬醋排骨,平時海鮮基本上不吃,他吃海鮮過敏,飲食總體來說比較清淡,很隨意,很好伺候的!」
言下之意就是不挑剔,很好養!
沈安若覺得溫文爾雅的男人從飲食上都能看的出來,就像網上前段時間流行的『食草男』,這類人因為偏愛清淡飲食,所以脾氣也好,唔,簡錫墨應該就是這一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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