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章002:沈安若,你還知道回來?(2/2)
一聲因為疼痛的低叫再也忍不住地叫出了聲!
chuang簾嘩啦一聲被人拉開,褪去了西裝外套僅穿著一件白襯衣的簡錫墨出現在了chuang邊,他本來是在門外等著,聽到這叫聲便起身大步走了進來,直接一手拉開了帘子!
他一拉開帘子,目光便怔了怔。
映入眼帘的便是女子白/皙的後背,淡紫色的肩帶束在腰間,有著蕾/絲花邊的胸/衣服帖在瓷白的肌膚上,纖細而勻稱的腰腹,肌膚細膩而白/皙,極富有青春氣息的細緻,腰部纖細,往下便是高高的凸起,猶如白瓷瓶優雅的瓶頸下圓/潤的高凸,翹挺而飽滿!
唯一影響美感的便是那後腰處一大團的淤青,紅腫的地方皮膚破裂,隱約還能看到裂口,血漬被藥水清洗到一半露出了鮮紅的嫩/肉。
簡錫墨的目光有著稍稍的凝滯,呼吸有了一絲的沉,一手還保持著拉帘子的動作,倒是裡面負責擦藥的護士高叫一聲,「你進來幹什麼?」
沈安若本來是疼得叫出了聲,現在被護士一陣高叫,耳朵都嗡嗡嗡地響了起來,她原本就趴著,右手又受了傷,想要爬起來只能靠左手一隻手撐起來,但她腰又疼得要命使不上力,只好費力地側過臉去,這一側臉,她便後悔了!
站在chuang邊的男人面色平靜,沈安若似乎從來沒見過他臉上除了『平靜』能形容的面部表情之外的任何神情,就像在既酒店一晚之後首次見面的時候,又如他突然以母親學生的身份出現在她家的時候,這個人臉上的表情始終如一,眼波平靜,好像沒有任何事會讓他變臉色一般。
只是沈安若感覺到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下了,她立馬覺得後背後腰一涼,趕緊伸手要去拉被子蓋住。
沈安若臉紅得在正在為女人伸張正義的護士聒噪的聲音里胡亂得伸手去抓被子,心裡在哀嚎,大姐,你是不是也太富有正義感了?但是你能不能先給我蓋住再理論去什麼『家/暴』?
至於什麼『家/暴』?家/暴?大姐,你是不是弄錯了?
沈安若覺得今天是被狗血噴了一身,不僅弄得一身的傷,現在居然連家/暴都給輪上了!
她側身側得艱難,左手在身後撈,想趁著護士跟簡錫墨理論時趕緊把被子拉過來蓋住自己的身子,因為要具體檢查,護士讓她脫/了上衣,現在她可是恨不得用棉被把自己給掩埋了!
不過她卻只聽到護士噼里啪啦數落的聲音,並沒有聽到簡錫墨反駁的聲音,其實也不用質疑,沈安若就覺得簡錫墨不可能會跟護士做什麼理論,畢竟他說話一向簡潔,而這位護士長明顯是發揮了女人的優勢,說話簡直不需要斷氣,誰會跟一個說話都不需要斷氣的女人爭論?那不是找虐嗎?
當然這只是沈安若的個人想法,保不准下一秒簡錫墨忍受不了這位護士的連珠炮言語攻/擊就直接走人了也說不定。
結果她撈被子還沒有撈到,就聽見護士長一聲『啊』的叫聲,沈安若後背有軟物從天而降,扇過來的風一陣涼颼颼的,她扭過去的臉一熱,便看到男人已經走過來站在chuang邊替她拉上被子蓋住了後背。
「你這個人----」護士要跳腳了。
「小心涼!」簡錫墨開口,這句話當然是對沈安若說的。
簡錫墨看見趴著的沈安若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把臉慢動作地轉回去往枕頭上慢慢地下壓,這動作做起來極慢,她趴著,臉朝下,看著她這個舉動,簡錫墨不由得突然好心情地勾了勾唇角,雖然剛才被人吵得眉頭直皺,但此時心情卻突然好了些,他抬臉看著眯眼打量自己的護士,「請繼續擦藥吧!」
這人--
護士長眉頭皺得像朵桔花,心裡雖然不樂意旁邊有人站著看著,但藥還是要上的,誰叫主治醫生點名讓她來檢查上藥呢!
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麼身份,不過身份是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是個男人。
這男人打女人就是不應該!
也不怪人家護士長,因為她剛才是在樓上,下樓時聽到有護士說醫院送來一個女子,說是被家/暴傷了,護士長一聽就來了氣,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弄錯了對象而已。
「女人是需要愛護的,瞧這細皮嫩肉的被折騰成這樣子,你也忍心?」護士長四十來歲的年紀,大概是因為做了母親,極有可能是家裡有個寶貝女兒,所以才會對女人如此護短而嘮叨。
沈安若的臉往枕頭裡埋地更深了些,大姐,大媽,你應該是居委會主任吧!
chuang邊的簡錫墨卻笑意淺淺,不同於剛才那臉色的微僵,表情恢復了緩和,語氣誠懇,「我不忍心!」
這個答案倒是把護士長愣了一下,連上藥都忘記了,瞪著倆眼睛珠子把面前的這個男人從頭到腳地再掃了一遍,既然不忍心就不該下這麼重的手!
不過看這人此時的態度,護士長覺得大概是他也知道錯了,看他態度如此誠懇,便點點頭,恩,孺子可教嘛,「這就對了,我是過來人,男人啊,要好好疼你的女人!這女人啊,打不得,需要用心去疼的--」
沈安若已經趴不住了,抬起臉想要打斷滿口『你的女人』的大媽的話,卻聽見旁邊的男人溫軟回應著。
「受教了,我以後一定加倍疼她!」
趴著的沈安若全身一僵,抬臉的動作都忘記繼續了!
護士長大媽很有成就感,頗有又做了一場美事的成就感,沈安若是在大媽那殷切而富有成就感的目光下被簡錫墨抱出了病房,一出門,沈安若就忍不住地咳嗽起來,是在病房裡憋得氣息不暢。
「放我下來吧,我自己能走!」沈安若有些心虛得開口,自己也在思考著,打了石膏的腳,怎麼走?
單足跳?
自己的腰怕是不成!
抱著她的簡錫墨還在淺笑著,似乎還在回味剛才在病房裡受教的內容。
沈安若注意到他從走出病房的那一刻,臉上的笑容就沒散去過,她都尷尬萬分,而他卻應對自如,不僅把本來因為誤會而對他頗有成見的護士長哄得眉開眼笑,末了還用『小姑娘你有眼光』的表情目送她離開。
認知是瞬間逆轉顛倒了一百八十度,剛才還一口一個『衣冠禽/獸』來著!
沈安若也沒聽他有什麼解釋的言辭。
這難道就是關佳琪整天嘮叨著的『人格魅力』?
「她說的確實是經驗之談!」簡錫墨說了一句,人已經邁開了大步走出了電梯。
沈安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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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停車場,季遠航看著走出來的人,看看沈安若那被打了石膏的右腳和包紮著的右手,蹙了一下眉頭,還是先生明智啊,沈小姐一路上一聲不吭,外人也看不出她到底傷到哪裡,其實是在極力隱忍吧,要不是疼得厲害,她也不會在路上時不時地咬自己的嘴唇了!
回程一路,沈安若靠在車窗邊,跟來時不同的是,她的腰間多了一個靠枕,是簡錫墨在上車之後直接放在她腰邊的。
沈安若看著這時間也快到中午了,也不知道關佳琪有沒有找她,父親有沒有聯繫她,她的手機早在被記者圍困時被擠落踩得屍骨不剩,她沒機會跟他們聯繫,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
車直接停在了明發小區的底下停車場,季遠航選擇的是從另外一條地下通道進去的,並不是走的正大門,在融會貫通的地下停車場七拐八拐地靠近了三單元二棟的位置。
沈安若都不太清楚明發小區的地下停車場有這麼大,她還沒有買車,又剛搬過來不久,忙著一天工作哪裡有時間有機會到下面來逛,車停下來時,她都分不清方向。
「我送你上樓!」簡錫墨已經打開了車門下了車,並繞過車尾走到了沈安若坐的那邊把車門打開。
「不用,不用,我自己上去就行了!」沈安若從季遠航手裡接過了自己的包,那包之前落在地上,被季遠航撿了起來。
沈安若拿著包暗自慶幸,幸好包沒丟,裡面的鑰匙啊銀行卡啊要是給弄丟了她還真的沒轍了。
她的一隻腳剛落地,便有一陣清淡雅致的香水氣息籠罩而下,簡錫墨已經探身過來,不由分說地伸手將她小心翼翼地要扶她下車。
「哎--」沈安若有些著急,手讓了讓,直接抓住了車門避開了跟他肢體接觸,簡錫墨伸出的手還晾在半空,但他卻微笑著收了回去,平靜的臉上也並沒有尷尬的表情。
沈安若堅持要自己上樓,簡錫墨便將她送到電梯門口,在電梯/門合上的那一刻,站在電梯/門外的男人目光溫和如玉,道了一聲『晚安』。
沈安若一手拿著自己的包,半個身子都靠在電梯裡,電梯/門一合上,她重重喘了一口氣,已經是晚上了,她覺得如果讓他上樓不太合適。
六樓很快就到了,沈安若依靠著牆壁小心翼翼地走出電梯,剛扶著牆站著要拉開包的拉鏈去翻房門鑰匙,就被轉角冒出來的一個人伸手不由分說地拉了過去,隨即樓道上響起了燥怒難耐的低吼聲--
「沈安若,你還知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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