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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章003:跟我搶女人,你也配?(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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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停車庫內,季遠航看著那道從電梯men走過來的影子,笑了笑,「先生,如果你放心就上樓看一看吧!」

畢竟沈小姐右腳還打著石膏呢!都說送佛送到西,哪有都到了門口了還不去的?

簡錫墨看他一眼,徑直坐上了車,「把車開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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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你還知道回來!」

電梯/門一開,過道上的燈光下,一隻手從轉角處伸過來不由分說地拽住了沈安若的手,用力一拽。

沈安若連驚叫都沒有來得及開口,人已經被那一股大力給拽了過去,身體一偏,直接撞在了牆壁上,渾身的疼痛瞬間被刺激,加上受傷的右腳,若不是她靠在牆角,她人已經被這麼大力的一拽給拽到在地了。

「宋皖離!」

沈安若的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她從沒有想過有一天會用這種發了瘋想要一口咬死他的心態喊出這個名字來,然而此時她疼得心肝直顫,連聲音都不似平日裡那般冷靜自持,音調一高,閃電般要甩開那隻緊抓著自己手腕的手。

「沈安若!」

從拐角閃身出來的男人哪裡肯放手?帶著一股戾氣席捲而來,襯衣領口的衣扣拉掉了兩顆鈕扣,一向整潔整齊的宋家大少此時衣衫不整,滿眼猩紅地看著終於出現的女人,揚起手將沈安若的那隻手高舉在她面前,一字一句地低吼出聲,「我怎麼就不知道,我宋皖離的女人成了別人的老婆?」

沈安若已經被這副模樣的宋皖離怔得身體發僵,他喝了酒吧?渾身的酒氣!眼睛猩紅如滲了血,下手的力道簡直是想要將她整個手骨給擰斷。

她沒見過這樣的宋皖離,即便是他在跟她提出分手的那一刻,之前的四年裡也沒見過這樣的他。

沈安若喘息時手疼得直發抖,深知跟一個酒鬼理論是沒有什麼好結果,只是可笑宋皖離說的那句話--

我宋皖離的女人!

沈安若冷嘲一聲,掙了掙自己的手腕,「宋先生是不是忘記了,我們已經分手了,而提出分手的人還是你自己!」

緊抓著她手腕的宋皖離臉色灰青,不由分說地拉著她的手就往電梯裡塞,沈安若被推得踉蹌不斷,眼看著已經到了家門口卻被他塞回了電梯,不由分說地欺壓而下把沈安若摁在了電梯的一角。

唇瓣被濃郁的酒氣所包裹住,沈安若的驚呼聲被他強勢的親吻所吞沒,她那雙被後背壓著的手手指甲在電梯的鐵壁上劃下了指痕,連拖帶拽激起了她內心的火氣,她顧不上受傷的手腕拽著手裡的包狠狠地朝他身上砸了過去。

宋皖離,你個王八蛋!

沈安若的反抗讓宋皖離沒有得到什麼好處,加上他喝了些酒,強行親吻沈安若時她的不配合反咬著他的唇瓣一股子腥熱湧出,他疼得一怔,人也似乎清醒了一些,趴在電梯的鐵壁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頭髮和衣衫都亂了的沈安若,看見她因為驚恐而睜大了血紅的大眼睛,警惕而恐懼地盯著他,他突然想笑,訂婚四年,終於看到有了其他表情不再似一尊泥菩薩的她了。

原來她並不是一棵不開花的鐵樹!

宋皖離對視著那雙美麗的大眼睛,在電梯/門開的那一刻,一把抓住了沈安若的手拉著她就往外走,沈安若掙脫不過,身體一歪整個人往地上倒下去,宋皖離抬手將她一抱,這才注意到她的腳打著石膏,眼睛裡的慍怒火氣也稍微淡了一些,一抬手臂將她整個人撈在懷裡徑直朝自己停車的地方走去。

「宋皖離你想幹什麼?」沈安若這才覺察到自己又被宋皖離拉下了地下停車場,她想著簡錫墨會不會還在這裡,但是當她緊張地朝四周看的時候,哪裡還有簡錫墨的影子?

沈安若最後的希望都在沒有找到簡錫墨的時候給破滅掉了,殊不知,那輛輝騰轎車剛從底下車庫開了出去,正停在三單元的樓下。

「上車!」

沈安若被宋皖離直接塞進了副駕駛的座位,門一關,心裡的緊張和害怕如潮湧般迸/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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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單元樓下的地面停車場裡,坐在車後排的男人劃開了車窗,她住六樓吧!

燈還沒有亮!

季遠航劃開車窗探了頭出去,一樓樓地數著,心裡也疑惑,怎麼現在還沒有亮燈呢?

「先生!」季遠航滿心狐疑,會不會他們找錯了地方?不應該啊,就是三單元二棟房啊!

簡錫墨眉心微蹙,想著沈安若的手機被踩壞了,現在即便是聯繫也聯繫不上,他的手剛觸碰到車門把手,就見車前一道白光閃過,一輛白色的轎車急速如電般地駛過。

季遠航被轎車煽過去的冷風颳得摸了一下臉頰,在小區里這麼快的速度,不怕被罰單?

「保時捷panamera!」季遠航看著消失的影子說了一句,身後開車門的簡錫墨手一頓,跨出去的一條腿停住,抬眸,「你說什麼?」

季遠航回應,「哦,先生,剛才那輛車是白色的保時捷panamera!好像,在哪裡見過?」說完繼續咕噥,「尾號87,87!--」

季遠航聲音突然驚訝起來,「先生,那好像是----!」

車門被重重關上的聲音響起,連車身都震了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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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皖離,你瘋了,你喝了酒還開這麼快?」沈安若手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她被宋皖離塞進車裡時直接用安全帶胡亂一扣,加上這麼快的車速,她驚得渾身冷汗直冒,只好伸手抓住了頭頂的拉環。

車速超過了一百,沈安若只看到車窗外的夜景刷刷刷地朝後飛過,她緊張地全身都緊繃起來,內心的恐懼使得她開始發抖,她不敢去刺激旁邊的人,眼看著車就要駛出內環上外環高速,她的心臟被瞬間提上了嗓子眼。

他要幹什麼?

高速路口,因為是夜間,又並非周末假日,車輛不多,白色的保時捷減速越過,沈安若想要呼救,卻發現這個路口的路障都是全程機械操作,宋皖離的車停下不過幾秒鐘,護欄一開,他的車便呼嘯著沖了過去。

「宋皖離!」沈安若被這沉沉夜色投注下來的陰霾壓得喘不過氣來,她看著開車的男人,嘴角的血漬還沒有擦乾淨,剛才在電梯裡她一口咬了他的嘴唇,他吃疼放開了她,看著她的那雙眼睛居然沒有慍怒而是似笑非笑,沈安若回想起他那眼睛裡的笑容就忍不住一個寒顫,她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幹什麼?只是發現車離市區越來越遠。

宋皖離的車在駛上高速之後並沒有開多久,些許他自己也還理智,從一個路口下道下了高速車輛便更少,放眼望去就是一條通往前方的馬路,周邊更是連個村落都沒有,黑漆漆的。

白色的保時捷停了下來,一場驚心動魄的旅程已經讓沈安若渾身癱軟,人已經沒有了力氣,車都停下來了她還沒有回神,然而有人也並沒有想要讓她快點清醒,座椅一動,沈安若的座椅便被放平,她一聲尖叫,身上便被市一沉,宋皖離直接翻在了她的身上,手臂緊緊地環抱著她的細腰,將身體緊緊貼住了她。

明白了他的意圖的沈安若頓時驚愕,奮力掙扎,卻因為被安全帶綁著動不得,她感覺到她的腰間一涼,是他的手探了進去,臉傾下抵著她的額頭開始瘋狂地吻,酒氣瞬間彌散而來。

「安若,安若,我後悔了!--」宋皖離近似呢喃地喊著她的名字,手也更加肆無忌憚地去扯沈安若的衣服,身下掙扎的人肌膚細膩柔韌,他從未如此地靠近過她,她一直都是冷淡的拒人以千里之外的,交往四年他連一個吻都沒有得到過,最初一次他想親她差點被她煽一耳光,原來她的吻如此美好。

他發現那張照片時他們已經分手了,原本他以為自己不會在乎的,卻在看到她躺在別的男人懷裡時,那種怒氣,簡直不能自控!

不能自控地想把四年前就想做的事情給做了!

他想要她!

沈安若要瘋了!!

宋皖離想做什麼她已經猜到了,他身體的溫度和某個部位的異常告訴了她,她不停地偏頭側臉躲開他的吻,卻被他伸手將臉一固定住,濕熱的吻便從臉頰滑落進了她的頸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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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邊得到的消息,白色保時捷半個小時之前從內環出城上了高速,監控路線也顯示了,那輛車在駛上高速後不久從另外一個閘道下了告訴,現在就在那一段路上!」

「先生,容三少已經派了人過去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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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若控制不住地渾身顫抖,宋皖離似乎酒意未醒,此時正是肆無忌憚地解開她的衣服,她的身體戰慄不已,他避不開他迷亂的吻,掙扎不得的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心酸,這個混蛋是想在這裡強了她!

誰來,誰來救她?

簡錫墨,簡錫墨--

沈安若倔強的性子終於在這個漫天陰霾的夜色里崩潰了。

宋皖離的手揉著她的腰,正揉在了她的傷口處,疼痛感激得她一個激靈,疼痛使人清醒,這才使她注意到車頭前面擺放著一隻水晶玉佛,身體的觸感一緊,感覺到宋皖離的手已經朝下,頓時瘋了般用頭撞向了他的額頭。

宋皖離哪裡會想到她會這般反抗?額頭被重重一撞,頸脖上便是重物一砸,他還沒有反應過來,腦子裡的意識便開始消散,暈過去的那一刻大睜著眼睛的他看到了黑森森的車內,看到了那張因為驚恐而變得蒼白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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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的輝騰在一個高速路口下車,接電話的季遠航在掛了電話之後側臉對後排坐著的簡錫墨匯報,「先生,已經找到了那輛白色的保時捷,只是,不見了沈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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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邊,保時捷車的周邊已經停了幾輛車,有a市的兩輛警車,接到有人需要協助時他們並不知道要找的人是誰,上面只說了找一輛白色的保時捷panamera!至於其他的信息就沒有再過多透露,他們只需要找到這輛車就好,有人在得到那個車牌號時就心裡驚了驚,暗道怪不得上頭沒有更多的信息透露,這是宋家的車!

結果車找到了,看著車裡的情況,在場的人都忍不住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車裡躺著有一人,打開車門時就能聞到濃郁的酒味兒。

「經過初步檢查,他只是暫時暈了過去,除了額頭上有傷之外,唇角也有傷,其他地方倒是完好無損!」

說話的人低低吁出了一口氣,這種有錢人真不把命當回事,喝了這麼多的酒居然一路飆車到了這裡,沒出事還好,要是出了事,宋家的人哪會肯罷休?

旁邊停著的那輛瑪莎拉蒂quattroporte車內,容家三少容錦正坐在車裡吃石榴,石榴並不是被取出來的,他一手拿著石榴往嘴裡塞,邊吃邊聽著車外人的匯報,他側臉,唇角上還沾著石榴的紅汁,「還沒死?」

俯身站在車邊的人忍不住地臉冒黑線,我的少爺,難道你這麼不希望他活著?

容錦吐了一口石榴籽兒,目光朝那輛保時捷看了一眼,被後面一道車的亮光刺得眯了眯眼睛,『哦』了一聲,不及守在車門邊的人詢問什麼情況,便饒有趣味地趴在車窗口,看著那輛停下來的輝騰,笑。

「就快死了!」

黑色的輝騰車抵達時,守在保時捷車邊的人都讓了讓。

「簡先生,車裡就一個人,我們已經派人在附近地方找了!」

簡錫墨從車裡下來,停靠在路邊的車輛都打開了燈,燈光在夜色里亮得刺眼,從車裡下來的男人徑直走到保時捷車門邊,目光沉鬱的男人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伸手將已經快醒了的宋皖離一把揪了出來,喝了酒又被砸了後頸的宋皖離此時哪裡是他的對手?被提著衣領揪出車座直接便被摁在了車門上。

「簡錫墨!」已經醒來的宋皖離一睜眼就看到了他,頓時血紅的眼睛睜得大大的,有著要將面前的人給撕碎了吃掉的瘋狂。

「宋大少!」簡錫墨語氣微冷,拎著對方的衣領,目光卻柔和中帶笑地看了他一眼,「安若人呢?」

「簡錫墨,沈安若是我的女人,你休想--」

「宋大少,你覺得當著我本人的面說這樣的話,合適嗎?」簡錫墨的聲音漸涼,但眼睛裡的笑意卻越來越深。

「簡錫墨,你當你是誰?」

宋皖離被他一手摁得往下一倒,後背已經被抵死在了車門上,抬頭時頸口就被一勒緊,他險些一口氣出不來,對方出其不意地一手抓著他的領口將他堵死在了這邊,語氣森涼,哪裡還有剛才那文質彬彬好好先生的模樣?

那個外界傳得性子溫和的男人,傳得幾乎是沒有任何脾氣的男人,此時卻用一隻手掐住了他的頸脖,稍微一用力便能掐斷他的脖子。

宋皖離那雙猩紅的雙眼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人,顧凌看錯了,這個男人根本就不是他所想像的那樣,一個性子溫和脾氣軟弱的男人不可能會有這樣的眼神。

不,或者說今天他看似被顧凌逼得步步後退,逼得當著那麼多媒體的面用安若當棋子渡過一關,或許根本就不是別人想像的那樣。

還有,那張照片是誰傳出來的?

他一直以為是妹妹一手主導因為嫉妒因為厭惡而惡作劇的手段,婉清膽子再大也不可能瞞著他做出這種事情來。

那又會是誰?

宋皖離的眼睛一紅,死死地盯著面前的男人!

「你說我是誰?」簡錫墨一手提著他的衣領口,一面沉笑冷言,一雙犀利的眸子掃落在宋皖離的臉上。

「簡錫墨,照片是你傳出來的,是你,是你!你心懷不軌--」

「砰--」一聲悶聲,宋皖離頓時像脫了線的風箏,聲音傳過來時,容錦正啃完了一個石榴,看著車窗外的情景,嘖嘖兩聲!

宋皖離被一拳掄翻,旁邊站著的人一口大氣都不敢出,沒人敢站出來拉宋家大少一把,眼睜睜地看著宋皖離被一拳掄飛倒地。

宋皖離被扔下去時喉嚨里的聲音近似支離破碎,因為醉酒使得他四肢協調能力減弱,滾下去之後短時間內都沒能爬起來,而那道佇立幾步之遙的身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襯衣衣袖,以一個勝利者的姿態一字一句地宣告--

「宋皖離,跟我搶女人,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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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不遠處的人只聽見一聲哀嚎,砰的一聲人體落地便沒有了聲音。

其中的知情者低低吁出一口氣來,這些人的個人恩怨他們聽著都覺得心驚膽戰的,好像是涉及了今天鬧得沸沸揚揚的照片事件。

這些事情並不是知道的越多越好,有人趕緊上前低聲說道:「簡先生,找人要緊!」這個,宋大少已經暈過去,這一拳也不輕,萬一弄出了人命他們也不好交差。

他們還真想不到這位處在風口浪尖上的顧家二少說揍人就揍人,毫不含糊,而整個過程中那位帶頭找人的容三少待在車裡臉都沒露一下。

只有看著老大出拳狠揍人的季遠航砸了砸嘴巴。

早就想揍人了吧,在看到那電梯裡的錄像時,季遠航就發現,先生的眼睛都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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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風真冷啊!

沈安若攏了攏自己身上的長毛衣,她裡面只穿了件襯衣,外面罩著中長羊毛套頭衫,郊外的氣溫明顯是比市區裡面明顯低得多,市區里一入夜風吹得渾身冷得直打顫,這郊外更加的冷,風也更加的肆無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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