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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你菊花沒開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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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珛可憐巴巴的揉著自己的腦袋:「小鬼,誰告訴你我四十歲了?我二十歲,我還是處男呢!」

「呵?處男?對,你每次洗完澡就是處男了?有本事你玩幾塊錢把膜也補補!」

「丫的,你以為我不想補啊?你讓我補哪裡?我又沒你們尿尿的地方。」

許不暖突然一個靈光閃現,詫異的看著他:「阿珛,你別告訴我,你的桔花田還沒被開墾過~那送去鴨子店應該值不少錢。對吼~你去江寧的店撒~以你這張勾人的小臉蛋估計能成為頭牌了。」

「滾~你個死丫頭,越來越不像樣了!要尊老,尊老懂不懂?」阿珛的臉頰上有些紅暈。他玩的女人很多,不過還真沒玩過男人。。。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切~那你也要有老的樣子。自己都為老不尊,還指望我尊重你?矯情!對了撒,反正你玩女人也玩膩了,你就去嘗試一下開墾小桔花撒!不過第一次一定要經驗好的老桔花,不然你們倆個都會罩不住的。」

「。。。。」阿珛有些無法承受,卻不得不贊成她的提議很好。偶爾乾乾男人,也挺不錯的。

「我說,你這麼清楚?難道你幹過?」

許不暖丟了一個白眼給他:「我是女人,就算上男人,那也叫攻!沒常識真可怕!」

「那。。。今天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小桔花不錯,給我乾乾唄!」阿珛想到了簡月那張小受的臉,咽了咽口水。(因為阿暖這個提議,在不久的以後阿珛因為想要撲到某人,卻被某人撲到,開墾了小桔花。圈養成了小*物……這裡不多解釋,後續解說。)

啪——

許不暖又是一巴掌落在了他的腦袋上,咬牙切齒:「自己去鴨子店找,不准染指我身邊的人。還有……快點說是誰派你來的?不然……這些你自己請客!」

阿珛的臉色頓時一變,雙手插進了口袋,翻了一個底朝天:「好歹我們也都曾是老頭的人,你不會這樣絕情吧?」

「那就快說。」許不暖翻了一個白眼,吃飽了,雙手支撐腦袋,看著他。

阿珛拿著牙籤剔牙,懶散的說道:「看在你的面子我就告訴你好了,是法國一個黑手黨讓我設陷阱引他們來香港趁機殺了他們。雖然這次你保住了他們,但他們的目的絕對不只是這兩個小鬼而已。你們好自為之吧~挨,我的名譽要更壞了~」垂喪著臉,看著許不暖,很是苦惱。

許不暖瞥了他一眼:「裝給誰看?臭名昭著的人沒資格在我面前說這句話。不過……謝謝了。估計以後的日子你又要生活在被人追殺的日子裡了。祝你好運。」阿珛任務失敗,又收了人家的錢,不被人追殺那才見鬼呢。

「挨~你知道我苦就好~天色不早了,我要去睡覺了。晚安~我的寶貝!」阿珛拍了拍許不暖的肩膀,大搖大擺的離開,修長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法國一個黑手黨?目標不是暖言與紫言?那就一定是他們背後的逆流沙了……

許不暖遲疑了一下,想想自己也該回去了,不然他們要擔心了。摸摸口袋,空空如也,頓時咬牙切齒,仰天咆哮連大地都為之顫抖:「阿珛,你這個烏龜王八蛋!!!」居然偷了我的錢包!

簡月並沒有將暖言帶回酒店,他現在這樣子估計前腳要進入酒店,後腳警察就來了。他在香港郊區還有一座小洋房,不算大氣磅礴,但裝修簡單大方,典雅;很有家的感覺。

這裡是阿暖都不知道的地方,別說品品他們幾個人了。也是等簡月通知了,才趕過來的。

暖言躺在了*上,血液還在不斷的流淌,染紅了白色的*單。簡月將托盤放在了一邊,站在窗前,俯視開口:「現在我不能為你找醫生,只能由我給你取出子彈。不過……沒有麻醉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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