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你菊花沒開過(2/2)
暖言躺在了*上,血液還在不斷的流淌,染紅了白色的*單。簡月將托盤放在了一邊,站在窗前,俯視開口:「現在我不能為你找醫生,只能由我給你取出子彈。不過……沒有麻醉藥。」
「沒有麻醉藥?」暖言暴怒了:「那你還不如殺我算了。」
「呵…你想死,我也可以成全你。」簡月將手中的軟刀丟在了他的身邊。暖言撇了撇嘴巴,還真是絕情啊!
「難道一點點都沒有了嗎?」暖言小聲的問道。丫的沒有麻醉藥那是要有多疼啊?
「最後剩下的那一點給你妹妹了。」簡月不咸不淡的語氣說道。
「。。。」暖言無語,總不能讓妹妹痛吧~那就只好由他來痛了!!
「來吧~死不了。」暖言一個咬牙,一定要忍住,否則就丟臉了。
簡月伸手丟了一個毛巾在他的臉上。
「餵?你幹嘛給我毛巾?」
「把你的嘴堵上,我討厭聽殺豬的聲音!!」簡月冷冷的說道。
羞辱!!紅果果的羞辱!!暖言一個歪頭,毛巾掉了一邊,咬牙切齒:「你別小看我。別以為只有你們那幾個人天下無敵,別人都是弱者了。」
簡月嘴角划過一絲淡笑:「有骨氣。希望等會你也有這樣的骨氣。」
一個怒氣騰騰,一個雲淡風輕,對視了許久,各不相讓。簡月收回目光,手裡的刀片在酒精燈上燒了一下,將一塊布放在了他傷口處,中間的洞口正好露出傷口,刀子挨到了暖言的時候,他的臉色就聚變,有白變成紅色,再由紅色變成白色……牙根幾乎要被咬斷了,就是死活不開口。不能讓簡月瞧不起自己。
簡月挑眉頭,不錯還挺能忍的。刀片更加肆意在傷口裡攪動,然後用鑷子夾住了子彈……
暖言渾身打了一個哆嗦,甚至連肌肉也忍不住顫抖了起來,額頭上布滿了豆大的汗珠,幾乎要昏厥過去。真的要懷疑簡月是不是故意在報復他!
「可以叫出來,沒人會笑你。」簡月淡淡的嗓音說道,停下了動作。
暖言尤其無力的瞪了他一眼,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死活不開口。
簡月皺了皺眉頭,前面都還不是最疼的,最疼的是取出子彈的那一刻,這個蠢蛋怎麼可能會忍受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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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我粗心大意了。。嗚嗚!!我是罪人,我有罪。我去面壁思過。懲罰我連泡麵都木有的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