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七章 我不想你涉險(1/2)
想到後天要跟辭煦哲回去那個家,想起了他的家人看她時厭惡的嘴臉,安若就頭皮發麻,頓時什麼心情也沒有了,心裡糾結到不行。
不過她頭皮發麻並不是因為她害怕他們,而是感覺不自在,那感覺就像是她是一個犯了滔天大罪的員工,而其他的人都是她的頂頭上司,那種帶著有色眼鏡的審視真的壓抑到不行,想到這,她忽然明白為什麼辭煦哲明明可以多回家卻沒有回去的衝動了,真的是難受啊。
不過,那只是對她而言而已,又不是對他,她能看得出來他的家人對他很好,但她知道他很少回家,而且她能感覺到他們在跟他說話時,有些小心翼翼,似乎不想提起一些讓他不高興的事。
安若無奈的看了眼已經收拾得差不多的行李,嘆了一口氣,手中扯著一件衣服,心裡琢磨著該怎樣跟言淨熾說這事情,其實言淨熾對她算是很不錯的,但就是因為這樣,她才覺得不好意思,在關鍵的時刻丟下他一個人。
就在安若糾結時,言淨熾的電話卻打了過來,安若看著那三個字,心虛的咬咬牙,思索著等會兒該怎麼開口。
言淨熾沒有給安若時間說話,他倒是先開口了,「我們的行程推遲一周,明天早上你準時來公司報到。」
「推遲了?怎麼會推遲了?」安若無力的倒在*上,現在看來,連老天爺都不站在她這邊,本來想找一個圓滿的藉口堵住辭煦哲的嘴,現在根本找不到藉口了。
「這個星期我要拍一個GG,還要上一個綜藝節目。」
「怎麼會這樣子?你不是不接那些工作了嗎?」她聽得出來言淨熾的語氣很不好,似乎這些事都是不是他自願去做的,而且他大牌得很,很少上綜藝節目,也很不喜歡,但安若想不明白,既然他不想去,誰這麼有能耐的讓他答應?他的脾氣可是出了名的!
言淨熾沒有回答,只是在電話那邊叮嚀了她幾句,要她準時到達電視台,然後不給安若說話的機會就掛電話了,安若眨巴了下眼睛,總覺得事情有些怪異,但又想不出哪裡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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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辭煦哲回來得很早,瞄了眼在廚房裡忙碌的安若後,他就進了小傢伙的房間。
小傢伙垂著小腦袋正在玩辭煦哲新買給他的拼圖,見到辭煦哲,眨巴眨巴著眼兒,美滋滋的叫,「爸爸。」
辭煦哲抱起小傢伙,揉揉他頭頂的髮絲,「銘銘之前決定了明天要和你們的兩個阿姨過去h國玩,現在還想去嗎?」
「去啊?為什麼不去?」小傢伙昂起小腦袋,狐疑的瞅著他,他的行李早就讓媽媽給整理好了,當然要去啊,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辭煦哲輕笑,揉揉他粉粉的小臉蛋,「被綁架的事現在想起來還會不會害怕?」
「不會…….」看辭煦哲這麼關心他,小傢伙的臉蛋兒頓時紅了紅,心裡美極了。
其實他是真的不害怕,雖然那裡的房子很破舊,睡覺也沒有被子蓋,那兩個叔叔看起來凶神惡煞,但沒什麼腦子,膽兒也不夠大,下手又不夠狠,他和皓皓早就看出來了,所以沒什麼害怕的,而且他覺得挺好玩,開車的感覺不錯,不過就是到最後走錯路,把車開到一片深林去了,被那裡的叔叔阿姨發現了才幫報警的。
辭煦哲在小傢伙的額頭上親了一口,心頭冒上絲絲的不舍,也有些內疚,但他不得不這麼做,「你媽媽擔心你,所以不放心你去h國,如果你真的想去的話,就跟你媽媽說一說,免得她擔心你。」
小傢伙認真的點頭,稚嫩的聲音儘是鄭重,「嗯,銘銘會跟媽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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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辭煦哲和安若兩人送兒子去機場,而傅侑,劉心和辭煦哲有了第一次的會面。
傅侑眯眸瞄了眼辭煦哲,然後將安若拉到一邊去,「你沒說你家恩人兼老公長這副德行!」
「什麼叫這副德行?」安若抓抓頭髮,被傅侑的表達給打敗了,雖然她知道傅侑這句話是褒義,不過如果這句話剛好辭煦哲聽到了,他的臉色一定會很好看。
傅侑瞥了一眼逗著小傢伙的辭煦哲,眸中有著深思,回眸時眼神有些擔心,「安若,你要小心了,這個男人不簡單,也很危險,對他,如果可以的話你最好不要太過上心。」
安若一怔,她自然明白傅侑的意思,頓時有些迷惘了,之前言淨熾也是這樣對她說的,或許是她和他相處多了,所以她沒舉得他有多危險,而且,他也是真的對兒子好,不是嗎?而想起他前天說過的要談感情的話,她不禁的皺皺眉。
傅侑嘆了口氣,「我知道你們已經結婚了,我不該說這些話,不過你還是聽進去好一點,因為我不知道他圖你什麼。」
傅侑的話擊中了安若的軟肋,她一直以來都是很迷惘,迷惘他到底圖她什麼,每每想到這些,她就感覺不安。
「銘銘,記得聽阿姨的話,不要調皮,有事就打電話給爸爸,知道嗎?」辭煦哲不厭其煩的叮囑著小傢伙,抬眸見到安若蹙眉若有所思的看著他。
頓了下,他拉著小傢伙過來,「你有事要問我?」
「你不想銘銘去見你的家人?」安若壓低聲音,眸子探究的盯著他。
辭煦哲別過臉,淡淡的說,「我爸他們的性子我很清楚,我想等我們的關係穩定了才帶他去看他們,否則,我不放心銘銘。」
「真的是這樣子嗎?」這句話安若沒問出口,他的話雖說得過去,但卻沒有解開她心底的疑惑。
不久,飛機即將起飛,安若望著兒子和朋友們的身影,眸子裡儘是不舍。
「媽媽——」小傢伙忽然掙開被傅侑牽著的小手,背著他憤怒的小鳥的背包,想著可能有一段時間會見不到安若,心裡就開始難過了,紅著眼兒跑回來撲進安若的懷裡,「媽媽……我想你了……」
「媽媽也很想銘銘。」這人都還沒走,就想了,安若聽著笑了,心都酥了,也是很捨不得兒子離開她,這次是兩人這六年來第一次分別這麼久,難免會捨不得和擔心。
看時間已經不能再拖了,小傢伙才依依不捨的放開安若,牽著傅侑的手,一步三回頭,安若看著兒子小小的背影,心頭沒由來的一酸。
辭煦哲望著她不舍的眼眸,放柔了聲音,「孩子總要長大的,讓他經多經歷一些也不錯。」
「我知道,但銘銘還小,我不放心。」安若摸了摸酸掉了的鼻頭。
辭煦哲嘆了口氣,沒有在這個話題多逗留,「走了,我送你回家。」
「誰說要回家了?我們的行程的推遲了一個星期,我要去上班。」安若撇撇小嘴,沒好氣的說。
「時間還來得及,我送你去上班。」但辭煦哲卻似乎沒有聽到她的話,強硬的拉著她的手將她帶上車。
不知什麼開始,有了第一次握手,直到現在,兩人牽手的次數次數漸漸增多,安若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翹了翹唇,提醒的說道,「我要去xx電視台,你好像不順路吧?」
辭煦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語氣涼涼的,「我的辭太太,如果覺得感激的話,我不介意你以身相許,今晚就搬過來跟我一起睡吧。」
「呵呵,順路順路,是我記錯了。」說完,安若咬牙切齒的,不過倒是禁了聲。
辭煦哲滿意的翹了翹嘴角,將放在公文包旁邊的袋子扔在她懷裡後,發動了車子,車子平緩的在車流里穿梭著。
安若莫名其妙的看著她懷裡的袋子,狐疑的瞥了眼她旁邊的男人,但他好像沒感受到她熾熱的視線,臉色不變的開著車,安若也覺得自己自討沒趣,不想問他,不過她感受到懷裡的東西好像熱乎乎的,還冒著絲絲的香味,打開一看,一個杯狀的盒子,一共兩層,裡面裝著新鮮出爐的蛋撻。
看到這,安若感覺心口一暖,這種被人關心的感覺,她已經很久沒有感受過了,頓時不由得多看了眼身邊的男人。
今天早上她忙著幫兒子檢查這檢查那的,都沒來得及用餐就急忙忙的送兒子過來飛機場了,沒想到他會注意到這一點,她輕輕的咬了一下口,蛋的香味四溢,似乎比她以前吃過的都要好吃,連她自己都沒發現的笑眯了眼兒。
看到旁邊給她充當司機的大老闆,安若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頓時想也沒想的就遞了一塊到他的嘴邊,「我發現今早的蛋撻特別好吃,你是在哪裡買的?」
辭煦哲看她這動作神色自然,一點也沒有尷尬,不禁的挑高了眉頭,啟唇咬住她送到嘴邊的美味,安若怕他咬不穩,怕掉下來,直到蛋撻被他含進嘴裡,才收回手,抬眸看他,「怎麼樣?有沒有覺得味道特別好?」
辭煦哲無言的點點頭,安若看著笑了笑,自己也吃了一個後有餵他吃了一個,就這樣的輪流的吃著,不久盒子裡的美味都進了兩人的肚子,她滿意的點點頭。
抬眸撇見他嘴角有殘留著的蛋屑,抽了張紙巾遞到他唇邊幫他抹去嘴角的殘漬,正想要收回手時,抬眸卻見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的凝視著她,眼底有著深深的笑意。
安若這才想到方才她的舉動有多麽的*和大膽,頓時僵住了手邊的動作,慢慢的收回視線,垂下眼瞼,根本不敢抬眸看辭煦哲。
「我的辭太太是一個稱職的太太。「辭煦哲話語含笑,嘴角也翹起了似笑非笑的話都,望著她還僵在半空中的小手,忽然伸手握著她的小手,就著她的小手,讓她幫他抹另一邊,安若被他抓著,有不敢掙扎,當她的手心觸碰到他柔軟的嘴角時,渾身顫了下,倏地掙開他的桎梏。
「呵呵——」看著她羞紅了的臉蛋,辭煦哲忽然笑出聲,「謝謝辭太太。」
聽到他的笑聲,安若頓了下,抬眸看他不由得看得失神了,她感覺他很少笑得這麼的開懷,她見過的次數真的不多,只是想起他的那句辭太太,她立刻從神遊太空中回過神來,額頭青筋凸起,「你不要叫我辭太太。」
自從他第一次喚這個稱呼後,在家時,開口閉口的都是這個稱呼,而她氣結,不過她氣的不是這個,而是當他聽到這個稱呼時,感覺兩人之間的關係很親近,胸口竟然忍不住的顫抖,她會很開心......
辭煦哲眼角還帶著笑,回頭瞄了她一眼,狐疑的眨眼,「為什麼?你是我的妻子,辭太太我叫錯了嗎?」
「是沒錯,可是……」安若不知該怎麼說了,她不能說每次聽他這麼叫她時,她都會忍不住的心跳加速吧?
辭煦哲這時已經不再看她,目光瞟向了遠方,只是他嘴角的笑意久久不散。
安若瞥了眼辭煦哲,嘴角不由得抽了下,頓時為自己方才做過的事而覺得懊惱無比,覺得自己腦子肯定是逗秀了,她怎麼會對辭煦哲做出這樣親昵而又自然的事呢?
想到剛才辭煦哲的眼神,安若恨不得直想把自己的小手給綁住,把小嘴給封住,媽啊,她腦袋是不是真的給電梯夾了,做事不經大腦的就行動了,她也不知道原來她是這麼衝動,這麼容易犯錯的人。
到達電視台,辭煦哲對下了車即將關上車門飛安若說,「下班前打個電話給我,我們一起去一趟警察局。」
安若還在為自己方才的事兒懊惱著,聽著他的話狐疑的問,「為什麼要去一趟警察局?」
辭煦哲看了下時間才回答,「銘銘被綁架的事跟你的養母有關,有一些事情要弄清楚。」
「我知道了。」安若點點頭,想起了安夫人那副嘴臉,想不到她竟然如此歹毒的綁架銘銘,心裡就難受,幸好現在銘銘沒事,否則她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不過她多少的也也能想到她為什麼會綁架銘銘,不用說她也知道肯定是為了安晴晴肚子裡的寶貝和她安晴晴在盧家的地位。
安若想著,抬眸要和辭煦哲說話,卻見他的車子早已駛進車流里,她看著,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待安若進去時,言淨熾已經化好妝了,雖然她是遲到了但見到她也沒發脾氣,只是淡淡的問,「怎麼這麼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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