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大結局(1)(1/2)
安若聞言倏地瞪大眼眸,身子顫了下,頓時變得冰冷無比,她小嘴顫抖著,「辭澤煬,你說什麼?你說的是不是真的?」那時候辭澤煬也有跟她提過這方面的,那時候她也上心了,但近幾天發生的事讓她忘記了這一點,如果……如果真的想辭澤煬說的那樣的話,那她跟辭煦哲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場計算?
她的懷疑讓辭澤煬最後一點的風度都消耗盡貽,他冷笑了兩聲,說出的話極度的諷刺,「你很驚訝?我以為我之前提醒過你,你會有心裡準備呢,還是這些天又被辭煦哲打動了,所以將以前的傷疤上的一乾二淨了?安若,你要我說你什麼好呢?只怕因為你態度的軟化,辭煦哲已經跟楊玟躲在一邊偷笑了呢。」
安若的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胸口的氣壓得她快要透不過氣來,辭澤煬的看穿和嘲笑就像子彈一樣搭在她的欣賞,貫穿了她,讓她的心疼痛不堪,想起這兩個多月來跟辭煦哲的點點滴滴,想起她跟辭煦哲剛開始見面的一幕幕,她的淚水就止不住的往下掉,想到電話那邊的辭澤煬還在,她倏地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的哭聲溢出來讓辭澤煬聽到。
有心裡準備是一回事,接不接受的了又是一回事,而現在她根本接受不了這一點,應該說她根本無法接受,但想起結婚當天辭煦哲對她的態度,她的心就開始慢慢的掉進谷底,將近兩個月來的一切都衝掉了,但她還是抱著一絲希望,手背飛快的抹去淚水,她抿了抿小嘴,眼神開始變得尖銳,「辭澤煬!別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我問你,這些是不是真的?!」
辭澤煬隱隱的聽到她的哭聲,心裡有些不舒服,他記得婚禮當天她被傷得這麼深,她都沒有哭,而現在她卻哭了,但現在不是憐憫的時候,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所以他語氣不變的冷笑著說,「我騙你幹什麼?如果你不相信的話,你自己去問辭煦哲好了,不過他會不會承認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怎麼可能?當時的情況他怎麼可能造假?當時病人明明是死在我的手術台上的,他的家人為了報復我才這麼做的……」辭澤煬說得越來越逼真,安若本來還想祈禱著說是他欺騙她的,但他沒有欺騙她的理由,但是她認真的回想了下當時的情境,她真的不覺得那是他一手導演的戲,怎麼可能?他的勢力有這麼大嗎?
辭澤煬的耐性已經被安若耗盡了,他覺得她不能再對安若心軟了,有些原則他的遵守,他已經因為她硬變卦了好幾次了,這一次他絕對要堅持自己的立場,「好了,我要說的話就說到這裡了,如果你還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沒有辦法,如果你想繼續的被他騙下去,如果這是你願意的話我也不能說什麼大,但是孩子是我跟你的,跟辭煦哲而沒有關係,如果你不跟他離婚,那面對孩子的撫養權,我不會再這麼心軟的放手了,但如果你肯跟他離婚的話,辭家那邊的人我會幫你擺平他們,我不會讓他們有機會從你手中搶走孩子的。」
煩惱的事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安若被辭澤煬的話驚到了,「什麼?你!辭澤煬,你怎麼可以這樣?你憑什麼跟我搶孩子?!孩子是我的,我已經撫養了他六年,著七年來你什麼都沒有為他做過,你憑什麼跟我搶孩子!辭澤煬,你不能這麼做!」
辭澤煬嘆了口氣,他抿著薄唇,將自己的心聲說了出來,「安若,說實話,無論是因為七年前的那個夜晚,還是七年後我欠你的救命之恩,我都是虧欠你的,所以我從來沒有想過要跟你搶孩子,但是是你逼我的,從現在開始你一天不跟辭煦哲離婚,那就別怪我不客氣,如果你想我不跟你搶孩子,你就跟他離婚!」
安若急了,頭腦頓時根本冷靜不下來,她氣急敗壞的說,「辭澤煬,就算離婚你都得給我時間,你說服我有什麼用?我們是軍婚,如果辭煦哲不想離婚的話,我們也離不成啊!」
辭澤煬頓了下,他也知道事情有些棘手,「你先跟他表決一下你的立場,如果他真的不肯的話,我會幫你想辦法的,孩子的事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我這麼做也是為了孩子好,我不想孩子夾在中間難做。」
安若不語,辭澤煬的話雖然聽著似乎出發點都是好的,但在安若看來,他是卑鄙的,無論他處於什麼目的,他都不應該這樣子逼她做選擇,她覺得他沒有資格這麼做,特別是在這個時候,她已經被辭煦哲傷害得夠痛了,他不但沒有憐憫之心,還只想自己的目的,這個男人真的是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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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若冷靜下來後沒有立即去找辭煦哲而是將孩子幾道了傅侑那裡去,因為劉心這些天跟言淨炫到京城去了一趟還沒回來,所以只有傅侑在,安若在等孩子吃完晚飯後,跟傅侑說了一下就出去了。
在下到停車場時,安若打了一個電話給辭煦哲,在那邊接起電話後,她很冷靜也很淡然的問,「辭煦哲,你現在在哪裡?我想過去找你。」
接到安若的電話,辭煦哲很高興,但瞄了眼坐在客廳里的幾個長輩們頓時皺了沒有,她的話卻叫他,滿心歡喜,他笑著說道,「我現在在家,要不要我過去接你?」
安若不咸不淡的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不用了,我可以開車過去,就這樣了,待會見。」
辭澤煬拿著電話,總覺得安若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想起這兩天發生的事,也覺得沒什麼,只是他今天下午的時候眼皮跳得厲害,他不是迷信,只是覺得不舒服,好像有什麼壞事即將發生一樣。
他沒來得及多想,就被幾位長輩又不依不撓的開始問話了。
藍姍看著辭煦哲,心裡真的是非常焦急,苦口婆心不厭其煩的勸著他,「小哲啊,你聽媽媽的話,趕緊跟那個安若離婚了吧,她……她生了你大哥的孩子,這……這怎麼說都說不過去啊。」
老太太也是一片苦心的勸著,「小哲,奶奶本來也是贊同你們在一起的就算她有一個孩子也一樣,但是這個孩子是你大哥的,說出去了,人家會這麼想我們辭家?」
老太太說完,辭進友就開始了他的那一番論述了,「小哲,你跟你大哥的事我不想管,但是你們不能因為一個女人就傷了你們之間的和氣,一個家要發揚光大,最重要就是要和和睦睦的,跟自己人斗,出息了?!而且,那個孩子本來就是你大哥的卻叫你爸爸,你說這過得去嗎?你這是在為難孩子也在問難我們啊。」
相對於其他人那溫和的態度,老爺子的態度可就強硬多了,他銀杖往地上一杵,拿出軍人的威嚴說,「小哲!這婚你一定得給我離!如果不離的話,我們辭家就當沒有你這個不孝孫子!聽到了沒有?!還有,那個孩子是我們辭家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流落在外,不管用什麼方法,都得給我把孩子從那個女人手中搶回來,我們辭家的孩子我們會自己養!跟著那個女人,孩子會有什麼出息?!」
辭煦哲看著說的頭頭是道的把自己養大的幾位長輩,沒有說話,只是眉頭越皺越緊了,卻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表情諱莫如深,幾位長輩見著,都有些氣急敗壞了,要不是辭澤煬實在是太過不羈,根本不把他們幾個長輩放在眼裡,他們早就將他找過來了,畢竟孩子是他的,他會上心很多,或許效果也會好很多。
辭煦哲不說話,長輩們都急了,還是辭進友開口了,他看著辭煦哲,商量著的說道,「小哲,你想怎麼樣?說一句話吧!除了不繼續跟那個女人在一起我們都會認真的考慮!她現在在哪裡?叫她過來一下,我們要找她再談一次,我就不相信這一次她還能頂嘴不成!」
辭煦哲不語,只是看著辭進友,他最不想的就是跟安若離婚,而他明知道卻將這個排除了,這看似選擇,實際上是沒的選擇,他現在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他想要做什麼,難道還得家裡的人點頭不成?
楊玟見老太太和老爺子的性子都快被辭煦哲磨光了,心裡非常焦急,怕他們對辭煦哲失去了希望,「小哲!你爸也是為了你好,那個女人有什麼好的?你怎麼就獨獨的對她中毒了?她到底給你吃了什麼藥啊?!讓你竟然會這麼維護她,非她不可?好好好,媽知道你其實對小玟這個孩子也是還有感情的,如果你能跟安若離婚的話,我跟你爺爺奶奶一定不會阻止什麼,還會達成你的願望,你看行嗎?」
辭煦哲皺眉,頓時開口了,語氣雖然平淡卻格外的認真,「楊玟的話,我從放手的那一天起就沒有想過要跟她繼續在一起,媽,我的事你就別操心了,我自己心裡有數,安若等一下就會過來,我希望你們對她的態度能夠好一點,你們也別想就這麼的從她的身邊把孩子搶走,孩子是她的命,如果你們把他搶走了,她會跟你們拼命的,而且我敢說你們沒有資格跟她搶孩子,就算是辭澤煬也沒有!孩子也最見不得別人欺負安若,如果你們對安若做了什麼,就算你們把孩子搶到手了,孩子也長怎麼大了,孩子也不會認你們的,你們最好放棄你們心裡的各種念頭,我們三個人的事我們會自己解決,希望你們不要插手!」
老爺子對辭煦哲真的有些失望,他以為她已經被安若迷惑了,頓時搖搖頭,頓時將事情一一的分析出來,「好!你不喜歡小玟了,我們也不逼你娶她,但你聽聽你說的是什麼話?!孩子是屬於我們辭家的,我們作為辭家的長輩,我們要把他要回來難道有錯了嗎?怎麼就沒有資格了?孩子是你大哥的,自然也有資格要回孩子了,她已經自私的霸占了孩子這麼多年了,她難道還不夠嗎?!而至於孩子,我們能夠給他足夠好的生活,這一點安若根本沒法比,我們也會疼愛他的,我相信只要孩子會慢慢的被我們感動的,要他忘記安若,那是遲早的事情,你不要在這裡嚇唬我們了!」
辭進友也是點頭認同,「是啊,你爺爺說得對,孩子才多大?大字都不認識幾個,能有什麼心眼?」
藍姍聽著他們不斷的提孩子,甚至將辭煦哲的事情都擺一邊去了,心裡非常的不舒服,想起那個酷似辭澤煬的孩子,藍姍的指甲都嵌進肉里了,卻還是覺得痛。
辭煦哲苦笑了下嗎,沒有說話,他們會這麼說根本就是不了解安若他他們母子,而且孩子也是非常的聰明,心智也比同齡的孩子成熟了很多,所以他們的如意算盤是打不響的,而這時候門鈴卻響了,頓時除了辭煦哲所有人都嚴肅了幾分,頗有準備迎戰的姿態,只有辭煦哲是笑著應門的。
安若自上一次走出這個房子的時候就沒有帶磁卡,所以她根本就開不了門,只有按門鈴,門被打開的時候見到客廳里的幾個人了,頓時眯了眯眼眸,她知道從辭家的老宅里出來要兩個小時,他們應該早就到了。
「既然來了,就進來吧,別說我們辭家待客不周。」辭進友瞄了一眼站在門口一動不動的安若,對藍姍說,「去泡一杯茶出來,不管因為什麼,都不能耽誤了我們的客人!」他說話的時候,特意將客人這兩個字說得很重,似乎是故意說給安若聽的,而安若又不是傻子怎麼會不懂他話里的意思,嘴角頓時翹了翹,越過辭煦哲,步子不急不緩的走了進來,沒有打聲招呼就坐下來了。
既然他們不跟她客氣,她為什麼要對他們客氣?她雖然有敬老之心,但現在他們不值得她尊敬,她的尊敬是留給那些值得她尊敬的人的,而且這個尊敬她也曾給過他們,但好像他們不麼在意,那她有什麼好在意的呢?而且她很快就不是他們辭家的人了,這個客人說得雖然早了點兒,但也只是遲早的事,她也不想在這方面上琢磨什麼,她還要要事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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