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大結局(3)(2/2)
「我們第一次見面,是在電影院的公廁外面,那時候……我也見到了銘銘,當我見到他的第一眼,我就能看得出來他跟辭澤煬長得很像,所以我就留了個心眼,然後我也知道了你就是小傢伙的媽媽,從那時候開始,我就開始留意你了。」
「沒錯,他們都說我的的人脈廣而且勢力大,所以,不到一個小時,我就有了一份你的資料,但是是比較簡單的,但這已經足夠了,因為看到了你七年前所住的地方,而七年前辭澤煬也在那裡住過一段時間,所以我就肯定了你跟辭澤煬的關係,也認定了那個孩子是你跟他的。」
「乖點,別亂動,聽我說完。」感覺到她的掙扎,辭煦哲笑了下,安撫的拍著她的背脊,「雖然我知道孩子是辭澤煬的,但我對他的事情不感興趣,確定了孩子是他的之後,我就沒想過要做其他的什麼事情了,但我們兩個算是有緣分吧,我沒想過要再次跟你見面,卻一次次的在外面碰見,也讓我見識到了你兇悍的一面,隨著我跟你接觸得越多,我就越發現你並不容易搞定,就像是打不死的蟑螂,這讓我產生了一些興趣,但你是辭澤煬的女人,就算現在不是但過去也是,我對搶別的男人的女人不感興趣,所以我的心思也沒有多在你身上逗留。直至那一次我們在餐廳里相遇,你揪著我的領帶「命令」我幫你的時候,我卻發現……一股從來沒有過的情緒划過心間,那種被羽毛輕拂而過的顫動,輕微卻讓人心動又蘊含著無比的力量,就是因為這個,所以我才會跑出去給你一個名片,讓你聯繫我,而條件在我去找你的時候就早已想好了——我要你!從那一刻起,我就認定了你是我的!雖然顧忌到你有了辭澤煬的孩子這件事,但是我已經做好了決定。」
「你……」安若的心都快蹦出胸口了,心底已經被突如其來的喜悅填滿了。
「乖,聽我說完。」他笑著拍拍她的後腦勺,繼續說道,「這個突如其來的*讓非常的強烈,強烈得讓我根本忽略不了,甚至連我自己都覺得奇怪,我為什麼會有這個*,但我是那種跟著自己的心走的人,既然我會有這種想法,我就要遂了自己的心意,不想讓自己後悔。」
「計劃進行得很順利,你打電話給我,也答應了我的要求,雖然我那時候什麼都不說,但我心裡卻是非常高興的,為了怕你不懂得珍惜我們的婚姻,隨意的就想跟我離婚,所以我才會搬出軍婚這一條。」
「軍婚除了這一點還有另外一個因素:我知道你很重視銘銘這個孩子,我不知道你跟辭澤煬的事,也知道你不知道我是他弟弟的是,而你跟我在一起總有一天會跟他見面的,怕你們舊情復燃也怕你為了孩子會跟我離婚,所以我不得不多個心眼,用軍婚綁住你。」
「你……」聽到這,安若的心都酥了,一顆心飄飄然的,小臉紅得像個蝦子,卻還是提出自己的疑問,「如果……你真的這麼喜歡我的話,開始的時候會這麼對我?而且結婚後兩個月都沒有回家。」
「那時候公司的事很忙,海外的新公司正上市,很多事都要我親自處理,這件事已經早就定好了,你的事又是來的比較突然,我很難兼顧得了,而我也想給你多一點的時間慢慢的適應,不想把你逼得太緊了。」
他說得有理,她還是有滿肚子的疑問,截著他的胸膛不客氣的指責,「可是你那時候跟我說的話跟現在完全不一樣好不好?你很冷淡,哪裡看得出來喜歡我?!而且還說要我不要奢望什麼不屬於我的東西!」
「安若,我認識的你不是什麼溫室的花朵,更不是不諳世事的小姑娘,如果我說我喜歡你了,認定了你才跟你結婚的,你會相信嗎?如果我這麼說的話,你的心裡對我的感恩之情已經勝過了一切,你還會想別的東西嗎?我這樣的條件,剛好可以除去你所謂的感恩之情,會用平常心對待我,但我似乎小看了你,你對我的感恩之心似乎還是很重呢。」
安若心裡暖暖的,小臉爆紅了,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她撇撇小嘴反駁,「如果不是你,我有可能會死,會蹲監獄,相比起來,一段婚姻算得了什麼?而且我死了銘銘怎麼辦?我當然感謝你了!」
辭煦哲略帶不滿的哼了聲,刷了下她的小鼻子,「你還真的是夠有良心的!」
「那是!」安若嘿嘿的笑了聲,一點也不客氣,但她像想到什麼似的,忽然眯起眸子,可能是知道了辭煦哲的心意,質問的語氣用得非常到位,「那銘銘出事的那一次,你跟楊玟又是怎麼回事?我明明看見你們……你們在kiss!你也不回來久銘銘!」
「呵呵——吃醋了?」看著她的不客氣,他笑得很歡,他期待這一刻很久了,他一直都不喜歡她對他小心翼翼的,「那一天我本來是晚上的飛機,但因為發高燒昏倒了,所以去了醫院,早上才跟歐演訂了機票回來,回來的時候剛好碰到楊玟,那時候我從楊玟的眼中看到對我的感情,我頓時就覺得有些諷刺,她撲過來吻我我也沒有推開,反而回應她,就是為了確定一件事:我見到她的時候覺得她很陌生,我跟她在一起這麼久了卻從來都沒有想過要跟她結婚但卻見你幾面就已經確定了要把你綁住,那時候我才發現,如果我真的愛過楊玟的話,我不可能會有機會讓他被辭澤煬搶走,能搶走的也不叫愛!我也是到那時候才發現,如果我真的愛一個人的話,肯定第一時間想方設法的把她綁在身邊,根本不可能談戀愛幾年了都不走進婚姻!別人怎麼想我不知道,反正我那時候就是這麼想的!」
「至於孩子,我早就已經查到了他的去向,知道他很安全,我在暗中找人盯著他們了,只是警方那時候已經介入了,我不可能大張旗鼓的做些什麼,因為我找的人多數都是我當兵的時候的隊友的手下,他們當時不應該出現在那裡的,如果被知道了,要被罰的!這個很嚴重,而對於孩子,我是真的喜歡!」
安若的心持續飄飄然,但她可不是好糊弄的,她聽到的甜言蜜語越多就越貪心,「你……你說得倒是好聽,但那時候你不是跟她經常見面嗎?你明知道她回來見你的目的你還去見她!竟然還承認了跟她的關係!」
「小醋罈子!」辭煦哲捏捏她的鼻子,「那次你在公司門口見到那次是偶遇,之後那次是因為她說想要見我,也知道她跟辭澤煬似乎過得不是很好,我想知道她是想著跟我重歸於好,但我想跟她說清楚,但她卻裝作聽不懂,我多次想走,卻給她拉住了,我知道她生性高傲,給楊家的人縱容慣了,見到她雖然沒有情,但憐憫還是有的,所以就配她一陣子了,而銘銘畢業那天是她的生日,這個是作為她答應我不再跟我聯繫的條件,我答應了她的,如果我不去見她的話,她會步消停的來打擾我們的生活的,所以我就過去了。」
安若皺眉,想了想還是說道:「那……婚禮的事呢?你為什麼會跟她那個?這個我看得很清楚的!」
辭煦哲揉揉額頭嘆了一口氣,她會這麼問肯定是沒有聽到他在醫院時說的話,也許這些天來發生這麼多事也是沒有聽見在醫院裡他跟楊將軍和楊玟說的話,不禁的有些無奈,「楊玟是楊家的唯一的千金,她被辭澤煬退婚後,楊家的人對我們辭家已經非常的不滿,他們非常的縱容楊玟,相信了她所說的辭澤煬之所以跟她退婚是因為你,他們對你很不滿,多次想對你和小傢伙下手但都給我的人攔下了,而他們知道楊玟對我還有情,他們就那我爸在工作上的疏忽來威脅我,不讓我舉行婚禮也威脅我要配合楊玟演戲,他們本來還想要逼我離婚的,但軍婚不容易離,所以他們給了我期限,但最後我也抓住了楊將軍的把柄才扳回一城!」
「真的是這樣子嗎?」安若咬咬牙,她雖然是相信了,但是總覺得幸福來得太過容易了,一下子就顛覆了她原來想的那些,她……有些不敢相信。
辭煦哲頓了下,眼眸的色彩暗了些,他反問,「那你相信嗎?」
安若看著他的眸子,毫不猶豫的點點頭,「我相信!」
辭煦哲使勁兒的捏了下她的小臉,眼底有些不滿,但嘴角卻是上揚著的,可見他的心情很不錯。「嗯哼!結婚這麼久總算做了一件讓我滿意的事了!」他指的是結婚以來一直把他排除在外,也不相信他,不依靠他這個做丈夫的,讓他一度曾經挺怨恨和無奈。
安若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頓時不好意思嘿嘿的笑了笑,相對於辭煦哲她的確是挺不上道的,頓時抱進了他,在他的胸前悶悶的說,「以後我都無條件的相信你,也學著依靠你,有什麼事就找你解決,都補回來,好不好?」
「最好說到做到!」辭煦哲笑了下,沒好氣的說著,但嘴角卻一直都上揚著,他拍了拍埋在他懷裡害羞的她,忽然想起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眸子立刻就危險的眯了起來,「安若,你告訴我,你當初為什麼要冒死的救辭澤煬?為什麼對他的話這麼相信?難道他在你的心裡真的是特別的?你跟我離婚難道就是要跟他在一起?嗯?今天都給我交代清楚!」
安若感覺到他身上的危險氣息,頓時縮了縮涼颼颼的脖頸,她實話實說,「救他那次不是說過了嗎?我是真的覺得有什麼牽引這我要我過去救他的,可能是因為他是銘銘的爸爸吧。」
「我不是相信他的話,而我們結婚當天,楊玟說的那些話你都沒有反駁,當辭澤煬分析給我聽的時候,我才會相信他的!雖然他是銘銘的爸爸,但我從來沒有覺得他特別過,而且我還經常避著他,我又不喜歡他,怎麼可能跟你離婚而跟他在一起?就算他是銘銘的父親又怎麼樣?你知道的,他是……」說到這,安若說不出口了,心裡有些不舒服的睨了辭煦哲一樣。
「對不起……」辭煦哲知道他截到她的傷疤了,就算她的傷慢慢的淡了些,但要平靜的拿出來說,有誰能做到?
今天斯斯寫得很不滿意,修修改改了很多次,不滿意的親表拍哈,明天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