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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夠還清你的救命之恩了嗎?(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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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和老爺子見到來人,均皺了眉頭,想呵斥但在場還有很多親友在,不方便,只有忍住,只是目光里的不悅隱隱可見。

耳邊傳來眾人的瑟瑟私語,安若隱約中聽見了哥哥一個詞,頓了下,皺眉緩緩的轉身,抬眸跟一雙邪肆的眼眸對上時,美目盡瞪,心口狠狠一抽,頓時感覺自己的胸口一陣悶痛,似乎不能呼吸了,手中的新娘花驟然從手中滑落,身子微微的後退了一小步。

辭澤煬雙手插袋悠閒的走進來,見到轉身過來的新娘子後,黑眸微張繼而一沉,腳步加快了幾分,安若看著他向她走過來,心頓時跌落到谷底,慘白著小臉,身子微微的往後挪。

「是你?安小姐?」辭澤煬驚訝的看著安若,心裡有些難受,他從來沒有想像過辭煦哲的妻子竟然會是她!

老太太見很多人看戲的往他們這邊看過來,心裡一沉,有些防備的拉赫安若的小手,笑道,「小若啊,我想你跟小煬也見過面了,不過,今天算是你們正式的相識的一天吧。」

「什麼……意思?」安若奮力的壓下心裡的各種疑問和強烈的想要從這裡逃開的*,一顆心被擰得死死的,肺部的空氣幾乎被掏空,所以她呼吸時感覺很吃力。

她抓住了老太太話里的含義,她怎麼會知道她跟眼眼前這個男人見過面?

「安小姐?你不記得我了?是我,我叫辭澤煬,我記得我們之前互相介紹過的。」辭澤煬見到安若的臉色不太好看,以為她是因為辭煦哲的缺血而導致的,心裡也有些不好受,想到他來這裡的目的,眼底的不忍頓時多了幾分。

安若顫著刷白的小嘴,搖搖頭,腳步微微的後退,她不記得他們什麼時候互相介紹過了,他們算得上見面的話,就只有前天而已,她身邊的傅侑見到辭澤煬時也明顯的吃了一驚,見他漸漸的走近安若,她閃身擋在安若的前面,防止他上前,也怕安若會失控衝上前揪著這個男人逼問。

這個男人……怎麼長得跟小傢伙這麼像?比小傢伙跟辭煦哲還要多兩分,那…….他是誰?

她們心裡的疑問,老太太並不清楚,卻很快的給了安若他們答案,她睨了辭澤煬一樣,笑道,「小煬,什麼安小姐?!沒大沒小的,小若現在就是你弟弟的老婆你的嫂子了,所以啊,你現在該改口叫嫂子了。」

老太太的話語剛落,安若的腿倏地一軟,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後倒,身子*是一雙一眼還不敢置信的狠狠的瞪著辭澤煬看,這麼一看,才遲鈍的發現,他跟辭煦哲長得真的挺像的,特別是側臉!

「若若!」傅侑低聲驚呼,忙拉著了安若往後倒的身子,心裡也是震驚著。

心裡腹誹著:辭煦哲從來都米有承認過小傢伙是他的兒子,而小傢伙跟他的哥哥長得如此的相似,這難道沒有什麼淵源嗎?如果真的有的話,那現在……到底是鬧哪樣?

歐演見到辭澤煬的身影時,就知道有些事肯定是瞞不住的了,但他見到安若大受打擊,臉上一片死白的模樣,心裡也是非常的不好受,只有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才能勉強的阻止自己奪門而出。

「小若?」辭老爺子跟辭老太太見安若忽然腿軟,差點站不住,心裡都很急,老太太看了下時間,回頭對老爺子說,「老頭子,你孫子弄出來的么蛾子,你自己清理,這婚禮就此取消了吧。」

說完,不再多看在場的人一眼,便拉著小手一片冰冷的安若回到了休息室,而安若的眼眸一直都落在辭澤煬的身上,忽然說道,「你——叫辭澤煬?一個月前——被我救了的那個辭澤煬?」

辭澤煬心裡是非常的不舒服的,見他們進去休息室並沒有跟上去,聽到安若的聲音,他卻快步上前,俊臉上綻開一抹驚喜的笑,「你終於想起來啦?我以為你忘記了呢?前天你見到我就跑,我還以為你把我*了呢,不由得難過了好久。」

安若不語,目光卻一直盯著他看,心裡閃過了無數的念頭,最後,她只是問,「你跟辭煦哲的感情很不好吧?」

辭澤煬皺眉,不懂她為何這麼問,看到她眼底的認真,他簡單的說,「水火不容。」

不懂他們為何會說這些話老太太卻看出了不對勁,「小煬!這裡是什麼場合,說什麼話呢!」

「為什麼?是以為內楊玟?!我很想知道!」安若的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眸只是死死的看著辭澤煬,生怕他會忽然的消失不見般,但好像更像是怕自己產生了幻覺,看錯了。

聽到楊玟這兩個字,他太陽穴一跳,因為見到她而不幸的被他遺忘的他過來教堂的目的頓時想了起來,他眯眸,臉上很難過多了一抹緊張,不答反問,「你難道不想知道辭煦哲現在到底在哪裡嗎?」

暫時忘記的傷口頓時被撕裂開來,安若頓時心口一抽,鮮血淋漓,艱難的開口,而說話的語氣跟方式卻跟他的出奇的類似,「你過來,就是帶我過去找他的吧?」

辭澤煬眉宇一挑,看著她的目光更是多了幾分趣味,「你確定你要過去?不過我勸你還是該準備好紙巾……」

辭澤煬還沒說完,安若忽然就脫掉腳上的高跟鞋,提起裙擺忽然往外跑,辭澤煬知道她是想要他帶她去見辭煦哲,也沒有在多說哦快步跟上,傅侑劉心抓住安若婚紗的下擺,跟著她跑出了教堂。

「小若!」剛才事情發展得太快,在她反應過來時,安若他們都已經走出了教堂,她心急的叫歐演撥打辭煦哲的電話,但那邊根本打不通,只要推著輪椅跟上去。

車上,還是坐著四個人,只是少了歐演,多了辭澤煬而已。

車裡安靜得臉彼此的呼吸聲都能聽得到,除了言淨炫外,所有人都看著安若。

傅侑見安若她已經被虐待得滴血的紅唇,心裡一痛,眸子一眯,忽然問,「你叫——辭澤煬?七年前有沒有去過xxxxxxxxxx?你對那裡熟嗎?」她說的是安若七年前住的那個地方。

聞言,安若的身子一震,抿著小嘴,將所有感覺都集中在辭澤煬的回答之中。

辭澤煬這才收回落在安若的身上的目光,聞言側頭想了下,沉著臉點點頭,似乎想起了什麼不好的記憶,淡漠的說,「去過,不過只有一次,那是七年前的冬天,所以不熟。」

傅侑臉色一白,抿著小嘴不說話,只是似有若無的看了一眼身邊癱瘓在椅背上的安若。

辭澤煬見傅侑臉色倏地發白,不由得皺眉,用狐疑的眼神看著她,想起七年前的那個夜晚,黑眸一張,難道……她就是那晚的那個女人?而她還記得他?

安若只感覺到自己置身於冰窖之中,身子冷若寒冰但頭腦卻越發的清醒,泛紅著眼眶卻勾起了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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