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夠還清你的救命之恩了嗎?(2/2)
安若只感覺到自己置身於冰窖之中,身子冷若寒冰但頭腦卻越發的清醒,泛紅著眼眶卻勾起了嘴角。
他們五人先到達酒店,到達了一個房間的門口,辭澤煬打開了房門,一些細碎的呻.吟聲隱隱入耳,安若卻感覺震痛了自己的耳膜,步子不由得頓了下,這時其他的四個人都頓了步子看向她,安若咬唇,根據聲音到達了房間門口。
兩人衣衫凌亂的抱在*上,雙方均動情的撫慰著對方的身體,*的聲音自兩人的口中溢出。
他們到達時除了看到這些,聽到這些吟聲外,還傳來了那個被男人狂野的壓住*下的女子委屈的聲音,「哲,雖然我知道你娶那個安若是想要報復你哥哥搶了我,讓你這些年痛不欲生,雖然你策劃婚禮是為了讓他們當眾難堪,但我還是不高興,我不要你娶她……,不過,你沒去婚禮現場我還是很高興的,這樣,別人都不會知道你曾經屬於過那個女人,否則,我會吃醋的……」
男人低低的應了聲,大手在她的身上上下其手,漸漸耳朵覆上楊玟身上…….
安若感覺胸腔騰上一股悶氣,目光死死的盯著在*上越來越*的兩人,其他的人也一片寂靜,目光一沉,這時候,老太太跟老爺子在歐演的帶領下進來了,透過縫隙,見到裡面的情況,頓時老臉一白,老爺子看了眼站著不動的安若,頓時怒氣衝天,拐杖「嗒!」一聲落地,破壞里一室被和.諧的聲音,也驚動了異常動情異常投入的兩人。
「啊——!」楊玟睜開眼睛看到門口站著的人,頓時尖叫出聲,辭煦哲也一頓,忙扯過身下的被子替她蓋好,回眸見到慘白著小臉的安若時,俊臉一驚,急速的上前,「小若?你別誤會,不是你看到那樣的,你聽我——」
他的目光在見到諷刺的勾起嘴角的辭澤煬時,聲音戛然而止,眸子驚訝的微張,視線在兩人的身上逗留著,俊臉倏地一沉,「你們……」
「辭煦哲!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嗎?!」老爺子跟老太太這時,進入房內,看到*上的人後,老爺子拐杖二話不說就落在辭煦哲的身上,「你這個孽孫!我打死你!」
「爺爺!」*上的楊玟見老爺子毫不留情的將拐杖招呼著辭煦哲的腿,頓時一驚,心痛的想上前,但想起自己凌亂的衣衫,便只能幹著急,流著淚苦苦的哀求道,「爺爺,你不要打,你這麼打下去,哲會受傷的…...,這都是我的錯,要打你就打我好了,你別打哲,爺爺——!」
老爺子揮起的拐杖力道加深了幾分,怒聲道,「閉嘴!我們非親非故,我不是你爺爺!你別亂認!」
辭煦哲老爺子打著,沒有喊停,沒有叫痛,只是悶哼了幾聲,目光卻落在安若冰冷的眸子裡和辭澤煬的臉上,頓時眉頭一皺,俊臉沉了下來。
「夠了!」安若的目光一怔怔的看著辭煦哲一聲不吭的俊臉上和楊玟擔憂的小臉上,「辭老爺子,夠了。」
老爺子見安若泛紅著眼眶,深眸里儘是歉意,手下的動作根本沒有停,老太太也拉著安若的小手,生活到,「娃兒,今天的事我們做長輩的會給你做主的,你放心,就讓你爺爺打吧!不要心軟的心疼他!不然他不會長記性!」
「奶奶,你懂我的意思的。」安若連撒很難過沒有一絲的表情,看了眼老爺子,淡淡的說,「爺爺,住手吧,我有事跟他說,說完後您想繼續打我是絕對不會阻止。」
說完,安若對掙開被傅侑牽著的小手,站到辭煦哲的眼前,默然不語的看著他。
辭煦哲定定的立著,深沉的眼眸和她的對視,眸子裡暗流縱橫。
安若看著他的眸子,眼底儘是迷惘,直至今天,她還是沒有明白他,看懂他,也是,他這麼能裝,對於演戲,他是高手中的高手,她又怎麼能從其中看出什麼來呢?
他不語,她看著,卻勾起了嘴角,倏地揚手狠狠的在他的臉上「拍!」的一聲狠狠的甩了一巴掌。
「安若!我不許你打他!」*上的楊玟見狀,眸子猩紅,起*欲起身阻止,卻給老太太一個冷厲的眼神給阻止了,頓時便禁了聲。
「這一巴掌打的是我的怒氣,因為我受了一天的白眼和冷言冷語,實在很不高興!」安若冷笑著,在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前,倏然狠狠的再舉起巴掌,「啪」的一聲,卻是落在自己的臉上!
「安若!你——!」辭煦哲眸子倏地一緊,想有所動作,但有人卻比他快了一步,眸子頓時危險的眯起。
「小若,你幹什麼?」在傅侑和劉心反應過來前,辭澤煬卻拉著她的手,皺眉的說,「錯的不是你,要受到懲罰的也不是你,明明是我們三個人的恩怨卻牽扯上了你,對不起……。」
安若看著他,沒什麼表情,不過眼裡有些失神,片刻才輕輕的甩開他抓住她的大手,眸子直勾勾的對上辭煦哲眼底的冰冷,「這一巴掌是打我的有眼無珠和愚昧遲鈍,錯信了人,是我活該!」
「安若……」辭煦哲俊臉很難看,伸手拉著她,但在他剛碰到她的手時就被她一臉厭惡的甩開,她的腳步微微的後退了一小步,美目冷冷的瞅著他,她整理了下情緒才勾了下嘴角,「無論怎麼樣,我還是很感謝你,感謝你當時救了我,所以我現在才能自由的站在這裡而不是蹲在監獄裡。」
說著,她對他鞠了一躬,他上前了一步她忙後退了一步,在他開口前說道,「我自認我是很無辜的,我也說過,如果你跟楊小姐情投意合的話,我會無條件的跟你離婚成全你們的,即使到了現在這個地步,這一點也不會變的。」
她的話讓在場所有的人都怔了下,而只有辭煦哲的俊臉微微的發白,俊臉隱隱的散發著滔天的怒火,不過,那好像也不是怒火,不知道是什麼情緒……
「婚禮的現場上還有人沒走,如果你們想要舉行婚禮的話,我相信好來得及。」說著,她摸了摸身上的婚紗,可惜的說道,「不過這婚紗有點破了,你們得再找一件了,啊啊——,你看我,你們要舉辦婚禮肯定什麼都用新的,怎麼會看得上這件呢,是我說錯了,而且要買一件婚紗也不難是不是——」
「安若,夠了!你給我閉嘴,不要再說了…….」辭煦哲死死的盯著安若笑得雲淡風氣的小臉,聽著她的話,一顆心驟然收縮,壓抑得死死的,胸膛劇烈的起伏著,睨了一眼其他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都給我出去,這是我們的事,我們自己解決!」
安若的視線在辭煦哲,辭澤煬和楊玟的身上看了一眼。「不夠,怎麼會夠了呢?我還沒說完呢,特別是你們你們三個人和我們兩個人的事,難得這麼人齊,何不圖個方便一次性解決?」
「安若,你別生氣,有事我們回去再說。」辭煦哲說著,對其他的人說,「請你們出去!」
「我沒有生氣,我反倒很高興,因為我終於不用做那個白老鼠,終於不用活在謊言之中了,我怎麼會生氣?」安若嘴角抿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任誰看了都覺得她此刻特別的真誠,但傅侑和劉心卻知道她越是這樣笑著,心裡的悲哀就越深,被傷害得越重,「你們之間的愛恨情仇我不想插一隻腳進去,也沒有興趣把自己的腳插進去,你們愛得要死或者要活管我安若毛事?!你憑什麼把我計算進來?難道就是因為你救了我?」
「呵呵——,好好好,這個理由很充分,這麼說來,你是有資格。」安若抿唇冷笑,在辭煦哲,辭澤煬和楊玟的臉色溜達一圈後,緩緩的說,「婚姻,感情、欺騙、婚禮,抵得過你的救命之恩了嗎?如果不夠的話,你還想要什麼的話,說一句,我安若能做到的一直義不容辭的報答你這個大恩人!」
辭煦哲不語,只是看著她,安若見他不說話,只顧自的點點頭,「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我欠你的已經還清了,既然這樣,前面所述的就當是低過了你的救命之恩!那麼從今往後我們誰也不欠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