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如此報復(1/2)
她說完,轉身就走,卻被一個大手拉住了。
安若胸口一緊,回眸見到他深沉的眼眸,眉睫輕顫了下,深吸一口氣想甩開他的手但他卻越握越緊。
安若心一動,心裡對他的舉動多了一抹期待,但瞥見他紅潤的薄唇時,渾身倏地一顫,想到他和楊玟的*,也想起前幾天,他們也是這麼親吻著的,而現在他也這麼的吻著另一個女人,忽然她覺得一陣的反胃,倏地甩開他的大手,「你給我放手!你讓我覺得噁心!」
「安若!」她的話讓他的心口倏地收緊,痛了下,辭煦哲聲音沙啞,眸子卻眯了起來,他瞄了眼周圍看著他們的人,語氣緩和了不少,「先不要走,你聽我說完了再走,好不好?」
「不要走?不走留下來繼續看你們滾*單嗎?就算你們不介意我還怕玷污了我的眼睛呢。」安若好笑的看著她,他為什麼還有臉叫她不要走?他還想讓她看到什麼?他還有什麼好說的?幹嘛擺著這麼一副傷心的臉給她看?難道他想告訴他其實他是被逼的,他也不想留在這裡嗎?呵——真好笑!
感覺身上有數不清的蟲子在她身上亂爬,一顆心臟就像被一個人的大手緊握於手心,越收越緊,那種疼痛中帶著窒息的感覺,讓她透不過氣來,她感覺如果自己不大聲的發泄出來的話,她真的撐不下去的。
「辭煦哲,你從一開始就知道銘銘的父親是誰對不對?你以為我和銘銘對辭澤煬而言是特別的,所以你才會找上我,要跟我結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的報復辭澤煬,就因為他搶了你的女人!但你沒想到的是我跟辭澤煬根本就不相識,所以到頭來,你還是沒有報復到他!你還是失敗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對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比如他為什麼娶她,特別是銘銘被綁架的那一次。
就像是言淨熾所說的那樣,如果憑他辭煦哲的影響力,他想要抓一個人,找一個人何其的容易?但他找了這麼久都沒有找到,這說明了什麼?說明了他或許根本不想幫她找!
他跟辭澤煬本來就是水火不容,或許在聽到孩子出事的時候還巴不得孩子出事呢,又怎麼會幫她找孩子?說她小人之心也好什麼也好,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不這麼想,但每每想到這些,她的心就像被撕裂了一樣!
想到這,她諷刺的繼續冷聲笑著,語氣輕飄飄的,笑睨著他,「可是,我很好奇的,跟你討厭的大哥有過一腿的女人在一起,你不覺得髒嗎?就算你不覺得髒,但我還是覺得……很噁心。」
安若說的話讓室內再度陷入冰封,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楊玟,她怒瞪著安若,那眼神恨不得將她吃入腹中,「我跟澤煬什麼都沒有,我們是清清白白的,你不知道就不要胡說!你說這些其實就是因為你自己心裡難受,難受哲因為知道了你跟辭澤煬的關係而騙了你,利用你,他沒有愛過你而已,你覺得噁心是因為看見哲跟我在一起,你覺得哲背叛了你,但是哲他沒有背叛你,因為你就算結婚了但你們卻從來就不是你想像的那種關係,又談得上什麼背叛?」
辭煦哲拳頭緊握,睨了一眼楊玟,「楊玟,你閉嘴,讓她說!」
「楊小姐你又何必這麼激動,我說的又不是你。」安若冷笑了下,淡淡的瞥了一眼楊玟,指著自己的胸口道,「我說的是我,辭煦哲明知道我跟辭澤煬之間牽扯著什麼,但他竟然能演戲演這麼久,讓我很佩服,現在,我知道辭煦哲竟然是銘銘的叔叔,這是亂.倫,你知道當我想到這兩個字,你知道我是什麼感覺嗎?噁心,真的很噁心,甚至讓我有種想反胃的衝動。」
「安若,你——」辭煦哲沉著俊臉,剛想開口就被一個聲音打斷了。
「等等!什麼關係?牽扯著什麼?辭煦哲是誰的叔叔?」辭澤煬在一邊聽得糊裡糊塗的,腦海抓住了幾條重要的信息,頓時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眸看著安若,「那個孩子……難道是我跟你的,七年前的那個人……是你?」
安若臉一白,別過臉沒有看辭澤煬一眼,也沒有回到他的問題。
但辭澤煬很激動,他興奮的抓住安若的肩膀,激動的問,「那天我在商場上看到的那個孩子,真的是我們的孩子?因為你知道我是孩子的父親,所以你見到我的時候你才會撒腿就跑?」
「小若?這是怎麼回事?你就是那個孩子的媽媽?怎麼會這樣?」老太太看了眼自家的兩個孫子,聽到這,她隱隱的明白了什麼,頓時氣得臉都白了,老爺子也是到了這時候才完全的明白髮生了什麼,杵著拐杖的手抖了抖,怒瞪著辭煦哲,「你——你這個孽孫,你——你看看你,看看你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小若,小若是你哥哥孩子的母親,你明明知道你竟然還要跟她結婚,你是給仇恨蒙蔽了雙眼了吧?!你——我——我打死你!你————」
「爺爺!」辭煦哲冷眼的看著一臉激動的辭澤煬,便走向他邊冷冷的,像是宣布的說道,「她不是我嫂子,她也不是辭澤煬的女人!除了他們之間有了一個孩子之外,他們根本一點關係都沒有,她只是我的妻子。」
說著,睨了一眼還激動的按著安若雙肩的辭澤煬,眸子一沉,厲聲道,「辭澤煬,你放手!」
「你————你說的是什麼話?!」辭老爺子見他不知悔改,竟然還向著辭澤煬的方向走去,忙喝道,「辭煦哲,你給我站住,不許動!」
辭煦哲皺眉的看了眼辭老爺子,「爺爺,我們的事你不要管,我們會直接處理好,你跟奶奶先回去。」
他剛說完,辭老爺子還沒來得及回答,傅侑忽然推開擋在她前面的人,焦急萬分的跑向安若,「若若,不好了,銘銘不見了,銘銘不見了!」
傅侑的話,立刻就吸引了在場百分之九十的人的注意力,安若反應最快,小臉上儘是焦急,鼻子帶著哭腔,小手抓著辭澤煬的衣袖,「怎麼回事?怎麼回事?銘銘怎麼會不見了?」她現在才想起,今天她在婚禮上也沒有看到孩子,頓時焦急得不知如何是好。
辭煦哲聞言,心一驚,見到安若梨花帶淚的小臉,心一緊,抿起了薄唇,剛想過去,但見到有一個身影比他先一步安撫著安若,頓時胸膛的悶氣越來越濃,胸膛劇烈的起伏著,銳眸睨著一臉焦急的辭澤煬。
辭澤煬見安若像是依賴的揪著他的衣袖,壓抑著心裡的著急,心裡也升起了一股異樣的情愫,輕聲的安撫著,「小若,你先別著急,靜下來聽傅小姐怎麼說,然後我們再去找人,現在先靜下來……」
「對對,靜下來,我要靜下來。」安若已經沒了分寸,聞言忙點頭,緊握著拳頭防止自己情緒失控。
傅侑焦急的說道,「在上婚車之前我給皓皓的爸爸打了個電話,叫他別把孩子帶過來,所以孩子一直都在跟皓皓玩,但剛才陸先生打電話過來,說銘銘不見了,不知他跑哪裡去了。」
傅侑剛說完,安若用眼角瞄了一眼冷著臉,無動於衷的辭煦哲,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有過前車之鑑她不再說什麼,滿眼淚水的提起婚紗,不顧一切的往門外跑,辭澤煬見狀,抓著她的小手拉著她跑出去,而安若一顆心都落在了兒子的身上,所以沒有掙開。
「安若!」辭煦哲睨著他們緊握的手,抿唇叫著,一雙黑眸閃過一絲傷痛,安若的步伐沒有絲毫的遲疑,也沒有停頓,像是沒有聽到他的呼喚一樣,跟辭澤煬走出了房間。
接下來劉心,傅侑她們也跟著跑出去,老爺子跟老太太聞言,知道是他們辭家的孩子不見了,心裡也是焦急,不再看辭煦哲一眼便拿起隨身攜帶耳朵手機,打電話叫人幫忙找人去了。
這時,房間裡只剩下辭煦哲,楊玟,歐演和言淨炫,歐演和言淨熾面面相覷。
辭煦哲見到他們兩,再看了眼*上的楊玟,沒有說話的轉身離開了房間,歐演和言淨炫見狀,忙跟著出去了,頓時房間裡只剩下楊玟慘白著小臉,坐在*上,目光直直的看著辭煦哲的背影,忽然大叫道,「哲,回來!你忘記我們還有事沒有做完嗎?回來!」
見到外面的身影頓住了,她頓時鬆了一口氣,語氣也變得軟和了不少,「哲,不要走,回來好不好?不要忘記我們的事了……」
「老闆?」歐演看到辭煦哲遲疑的步伐,皺眉,「我已經叫人去找小少爺了,相信很快便有消息了。」
辭煦哲不語,耳邊儘是楊玟口中的話,他抿著薄唇,轉身在歐演和言淨炫錯愕的目光中往回走,在他們反應過來前,房間的門倏地被「啪」一聲鎖上,將室外和室內隔開了兩個世界,宣告著辭煦哲的選擇。
「無論緣由是什麼,哲這次真的是太過分了,如果他以後真的還想要把他的老婆追回來,機會渺茫,是他錯過了這次機會,以後他要是後悔了,也不會有機會了。」言淨炫看著消失在房間裡的兩個身影,留下這麼一段話,不再多說的往走去,留下歐演遲疑的駐在原地,看著言淨炫和屋裡的房間,不知如何是好,辭煦哲沒有給他答案,他不知道派出去的人是不是該收回來。
他很少看到老闆跟夫人兩人在一起,也就不知道他們兩人的感情如何了,但是他見過那個孩子幾次,他也是真心的喜歡那個孩子,那個聰明乖巧的孩子,他相信沒有人會發自內心的不喜歡他吧。
而他他其實能夠感受得到,老闆也是喜歡那個孩子的,為了不讓辭煦哲後悔,歐演考慮過後,還是決定不要將派出去找人的人收回來,而且,無論上一輩子的人恩怨如何,孩子都是無辜的,可能就是因為這個,他的老闆才會對這個孩子這麼*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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