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們試著做真正的夫妻(1/2)
「我們的婚姻是軍婚,從我決定跟你結婚時開始,這段婚姻就必須得進行到底,我們不會離婚。」他頓了下,眼神很認真,「我們是夫妻,雖沒有感情基礎,但我以希望我們以後能做真正的夫妻,而不只是只有一張結婚紙。」
「什麼意思?什麼真正的夫妻?!」安若張著小嘴,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了,太震驚了,比他當初在監獄了對她「求婚」還要震驚!
她覺得自己被深深的雷到了,腦子處於當機狀態,一時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也在懷疑辭煦哲是不是腦子壞掉了!
她才知道他有一個念念不忘的舊愛,他這回就跟她繼續兩個人的婚姻,他腦子真的沒問題嗎?
辭煦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繼續著他的話題,「如果你未嫁我未娶,我們之間一切都有可能,更別說我們已經結婚了,既然如此,為什麼我們之間不試著把婚姻繼續維持下去呢?如果我們對方都不會互看把不順眼,為什麼不試一試?還是……你的心中有忘不了的愛人?」
不會互看不順眼?安若腹誹,他的意思是他看她順眼了?不知怎的,她竟然因此而有些竊喜。
「我——」安若被那一句心中忘不了的愛人震住了,倒是回過神來,心中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
腦海浮起那抹俊逸的身影,頓時翹起的嘴角諷刺的勾了勾,眸子暗了下來,想起黎雪的話,片刻抬眸看他,「先不說我了,難道你心裡就沒有一個讓你難忘的舊愛或者是初戀嗎?聽說她姓楊?既然你們互相愛著,為什麼你不跟她在一起?卻要娶我來當擋箭牌?」
辭煦哲眸子沉了沉,眼神多了幾分冷意,「你是從哪裡聽到這些事的?」
「黎小姐說的。」看他的反應,也就是說黎雪說的是真的了,想到這,安若的心沉了沉。
辭煦哲眯了眯眸子,語氣有些冷,「無論是誰說的,都不重要,不過,有些事不能問的就希望你不要問。」
「那你方才說的話是什麼意思?!那你跟我說什麼是真正的夫妻?你理解過夫妻的定義嗎?如果你真的有心要和我做真正的夫妻的話,我為什麼不能為這些問題?!」安若怒瞪著他,她現在憋了一肚子氣,看著辭煦哲的目光幾乎要噴出火焰來了。
nnd!他以為她好欺負是吧?!
「你的意思是我你答應了?」被她吼,他不怒反而勾了勾唇角。
安若一怔,頓時又勾起譏諷的弧度,反問,「說話權緊握在你的手裡,我能不答應嗎?」
就算她不願意,也不能反抗,她已經沒了這個權利,即使她知道她虧了,他對她的恩情她倒是沒忘記過,也不敢忘記兩人的交易,只是這個交易的性質好型變了一些而已。
「不能,我說過我們是軍婚,無論我們之間是否存在感情,我們的婚姻都得繼續下去,你明白嗎?」他夠了勾嘴角,「何況,跟了我,你並不虧,你要想要的,除了感情,我都能給你,還不夠嗎?」
「你說得對,或許是我賺了。」安若的語氣很淡,唇角譏諷的翹起,她長這麼大倒是第一次見識到,原來兩個人的婚姻除了愛情什麼都擁有,就已經足夠了,真是駭人聽聞!跟她所認知的差個十萬八千里!
而她只知道,如果兩個人的婚姻沒有愛情,也就真的應了那句婚姻是墳墓的說法,就算兩個人湊合著過一輩子,但這一生也不會得到真正的快樂。
她直到現在真正明白,原來這個男人真的很冷血,他根本不打算還她自由放過她。
也許只是對她冷血,他憑什麼提這個要求?難道就是因為他把她從監獄裡就出來?
「不過,辭煦哲……」安若頓了下,這是她第一次這麼叫他,「雖然我是你救回來的,我也知道自己的立場,但我希望你能留點尊嚴給我。」
「我沒有嗎?」辭煦哲挑眉,他覺得他對她算不錯了,她這是在抱怨他對她不夠好?
安若扶額,深知他和她的思想不在同一水平線上,他所理解的尊嚴其實就是留空間給她,而她理解的則是希望他在做出決定的時候能站在她的立場上想一想,衡量一下她能否做得到,是否願意,而不是他自我的獨。裁了她的思想和行為,根本不在乎她的想法,不在乎她是否願意,這也許是因為他們的關係從一開始就建立在不平等的條約上的關係吧。
「算了。」安若嘆了口氣,放棄跟自己理論,頓了下又問,「什麼是軍婚?軍婚就不能離婚嗎?」
「可以,只不過,只要有一方不肯離婚,都離不成。」他走到她身邊坐下,輕輕的抿了一小口杯中的咖啡,淡淡的說道:「我們辭家算是軍人世家,我爺爺以前也是帶兵打仗的,我爸爸現在也在軍隊裡工作,所以我自小就被當成一個軍人一樣訓練培養,直到前幾年我才辭職,開始從商。」
「所以,主動權還是在你手裡。」安若淡淡的應了聲,撇撇唇。
安若不知道她該說什麼了,原來從一開始她就理解錯了,她還沒真正的認識到所謂的不公平,這段婚姻從一開始,對她而言便沒有公平可言!
從一開始,所有的主動權都掌握在他手裡,只要他不想離婚,他們便只能耗在一起;如果他的舊愛回來了,他想離婚,她也只能答應,所以,這場交易一開始她便賠得一敗塗地!
「也可以這麼說。」說著,他挑眉好整以暇的看著她,頓了下才說道,「還是……你想跟我離婚?」
「沒有……」安若幾乎是條件反射的回答,她沒有忘記他們之間的約定,他幫過她她也不會忘恩負義的不遵守約定。
「那就好。」他嘴角上揚,酌完杯中最後一口咖啡,放下杯子,才慢悠悠的開口,語氣似戲謔又似乎帶著幾分認真,「你放心,只要你不主動跟我提出離婚的話,我絕對不會跟你離婚。」
安若胸口一盪,置於身側的小手緊握成拳,以為自己聽錯了,「什麼?!」
他的意思是婚姻的主動權都握在她的手上?她想離便離?她不想離便不離?她有這麼大的權利嗎?她是不是幻聽了?!他是耍她的吧?哪有這麼好的事?!
「字面上的意思。」他揚眉,給了她一個模稜兩可的答案,垂眸看著揪著他衣角的小手,又說,「其實你比我想像的要笨多了。」
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她才發現她不知何時,小手竟然揪著他的衣角,兩人的眼睛臉的距離也拉近了不少,形成一股*的姿態,他淺淺的呼吸噴灑在她的鼻頭處,鼻腔處儘是他好聞的男性氣息。
安若感到鼻頭頓時一癢,身子顫了下,放開他的衣袖,尷尬的拉開了兩人的距離,也忘了反駁他說的話。
辭煦哲揚唇一笑,露出「白希整齊的牙齒,起身走向書房,不一會兒又走出來,「走吧,不是要接小傢伙嗎?不快點就來不及了。
「等等——」安若叫住將要進去書房的辭煦哲,「你的意思是我們從現在起,是真正的夫妻而不是交易?雖然我們之間不談感情?」
辭煦哲翹起的嘴角緩緩的收住,皺起的眉頭,抬眸凝視著她,語氣涼薄如水,「也可以怎麼說。」
安若對他的的回答很不滿意,小巧的眉宇皺得緊緊的,什麼叫也可以怎麼說?她要的是確鑿答案,不是像現在這樣模稜兩可的。
見辭煦哲冷淡的抿著唇進去書房,安若起身,「等一下,你說清楚——」
「咕嚕……」她的話還沒說完,她的肚子卻傳來了一陣叫聲,安若頓覺倍感尷尬,「呃……。」
方才吃飯的時候那氣氛壓抑得直讓人昏過去,況且還這麼多人給她臉色看,如果是有點感官感受的人都不能在那種情況下吃飽喝足,所以她當時僅僅是扒了幾口飯就跟著他們匆匆離席了,現在餓了也不奇怪。
「餓了?」他挑眉,看了看手錶,抬眸看她,「從這裡回去至少需要一個小時,能熬得住嗎?」
安若如小雞啄米般點頭,「可以!」
在這裡她真的不自在,再美味的食物都失去了她也提不起勁兒,甚至比不上家裡的一碗泡麵,所以她想忍一忍,回家再作打算,至少不用看人臉色。
辭煦哲豈會不明白她的心裡所想,所以他沒為難她,只是當瞄到她發白的臉色,他皺了皺眉,「你先坐著,我下去給你弄點吃的。」
「哎,不用了,我——」安若還沒說完,他已經恍若未聞的走出房間,關上了門。
安若合上張開的小嘴,只好坐回沙發上,隨意的翻了翻茶几旁邊小書架里的商業雜誌。
忽然,安若被其中一本國際財經雜誌的封面給吸引住了,是辭煦哲。
他身穿一身灰色高級定製西裝,黑色領帶,白襯衫,封面上的他是四分之三側臉,藝術上認定四分之三側臉是最好看的,果然沒說錯,照片裡的他俊美得攝人心魂。
他一雙深邃的眼眸不是直視前方也非垂下眼瞼思考,更像是晃神入迷的沉浸在自我之中,彷如外界的一切都不能入他眼裡,拍攝時的燈光設定得很好,將他高蜓的鼻子凸顯得很是傳神,抿起的薄唇不喜不悲。
照片裡的他看起來跟他給她的感覺一樣,一樣的對所有事置身事外,一樣的平靜無波,一樣的無關痛癢。
不喜不悲,無關痛癢……
他和她結婚時,也是不悲不喜,無關痛癢,就像他說的那樣,如果不是自己想要的,他結婚的對象對他而言是誰都一樣,而她也是那誰之中的一員,所以不喜不悲,所以無關痛癢。
只是……他想要的是誰?
「——楊姐姐就要回來了。」
——「楊姐姐是煦哲的初戀,他們相愛了八年,他很愛她,為了她,煦哲才放棄他好好的中校不做回來從商,直到現在,楊姐姐都是辭家的禁忌,提不得。」
腦海不禁的想起了楊雪說的這些話,意思是他想要的就是那個姓楊的女子,他的初戀?
既然他真正想要的人是她的話,為什麼又不跟她在一起?難道是不能在一起嗎?為什麼不能在一起?
他為什麼忽然又跟她說要和她做真正的夫妻的話?難道就是因為他忽然間看她順眼了?
既然他們之間不談感情,為什麼他又說如果她不想離婚的話,他也絕對不跟她離婚?
她想不明白,真的不懂辭煦哲到底在想什麼!
——「小哲,媽不知道你為什麼要這麼急的就隨便的找個人結了婚,但有些事是逃避不了的,再過半個月你哥哥他們就要回來了,你好自為之。」
不知怎的,她的腦海不禁的就浮現了這句話,她記得辭母說這句話的時候,辭煦哲的臉色和難看,難道這跟他為什麼和她結婚有些關聯?
書上有他的專訪,裡面有他在商業上的奮鬥輝煌歷史,他也被譽為國內十大鑽石王老五之首,看到這些,安若才明白他的家人在得知她的身世後他的家人反應如此強烈,也明白辭煦哲為什麼這麼受女人歡迎了,他真的是太優秀了,無論是事業上還是外貌上,他擁有的一切對女人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
難怪他會說他不做沒有價值的生意,依他在商場上的「戰績」來看,他做所有的一切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這難怪她為什麼會從一開始就輸得一敗塗地了,這個男人的心機太深沉,她和他雖相處了一段時間,但她還是看不出來他是怎樣的人。
「什麼這麼好看?」辭煦哲端著托盤推開門進來時,見她手上捧著一本書正專心致志的看著,連他進來都沒發現。
安若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抖抖手中的雜誌,給他看看封面,美目挑了下,調侃的說道,「我現在才知道原來你這麼厲害,沒想到我運氣這麼好的傍了個大款,這大款還是個高帥富,看來老天還是眷顧我的,啊,我好幸運哦。」
辭煦哲怎會聽不出來她語氣里的諷刺,他當做是讚賞的挑眉,雙手抱胸,「不餓了?」
「餓,當然餓了。」安若笑得特別狗腿,放下手中的雜誌。
既然辭大老闆為自己親手洗手為她做的,她哪敢不賞面?況且她也餓了,為了自己的胃,她也要迎合一下,做做樣子,諂媚一下也是應該的。
「你煮的?」看著眼前這一大碗香氣四溢的香菇雞肉麵,香菇和雞肉的味道結合得很妙,湯很濃,安若吞吞口水,有點不敢相信,因為味道真的很不錯,她以為像他這樣含著金湯勺出聲的公子哥兒都離廚房遠遠的,沒想到她初一好型不錯。
不過想起他說過他以前是她所崇拜的人民解放軍,倒是不覺的出奇了。
想著,她抬眸見他眉頭挑得老高的,頓時笑得狗腿的不成樣兒,「出得廳堂入得廚房,你存在的意義就是讓別的男人自行慚愧吧?」
辭煦哲懶得看她臉上那副諂媚的樣兒,他將那些凌亂的雜誌收好,拿出手機瞄了下時間,淡然卻毋庸置疑的下命令,「給你十分鐘。」
安若挑眉,他這算是惱羞成怒嗎?
安若吃飽後,見他收好手機遞了張紙巾給她擦嘴,端著托盤出去了,留下安若一個人怔怔的看著他勤奮背影,頓時覺得有些不好意思了,這服務態度也太好了,簡直是無可挑剔啊。
不過,眼前這個優質的男人是她的老公了,而且還這麼賢惠啊,她算不算是賺到了?
或許,答應繼續經營這場婚姻,對她而言,真的不虧,她現在有這種感覺了,想到這,安若忽然覺得自己很便宜,被一碗簡簡單單的面就給收買了,哎!
不一會兒,辭煦哲就回來了,站在門口不進來,「還需要休息一段時間才走嗎?」
「不用了。」安若識相的起身,他的語氣分明是叫她現在就走嘛,她又不是不諳世事的童真小孩子,豈會聽不出來?不過她就是不怎麼喜歡他那冷漠的語氣,聽著,真是tmd不爽啊!
走出辭家大門,安若回頭看了眼,才遲疑的問,「不用跟他們道個別嗎?」
「已經跟他們說了。」
安若怔了下,想起他的家人對他們婚姻的反對態度,他這一舉動做其實就避免了她聽到一些難聽的話。
而他這麼做……是在保護她嗎?
安若捏著小手眼角瞟向身邊的男人,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問不出來。
回去的路上兩人都沒怎麼說話,出了郊區回到市中心,不久,辭煦哲就接到了秘書的來電,將安若在一公車站台上放下來後就開車走了。
安若本想坐公車的,但看了看時間,這時候小傢伙差不多下課了,所以只好坐計程車了。
雖然昨天她的一番話讓小傢伙安心了,但若果她今天不按時去接他的話,她怕他又難過的多想,畢竟長期以來一直潛伏在他心頭的恐懼,不是一番話,一朝一夕就能解除的,他還需要時間去消化,和證實她所說的話的可信度,所以,她不想讓他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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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課了,在門口沒見到安若的身影,小傢伙開始有點忐忑不安,雖然同桌皓皓是回來了,但昨天的事,對他的心裡造成的陰影還在,未能一下子消除,見其他同學都被家長接走了,安若還沒到,小傢伙越來越沉默了,小嘴緊緊的抿著,黑溜溜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回家的回家的方向,黑色的瞳孔既期待又帶著絲絲的恐懼。
安若瞥見幼兒園門口處,小傢伙的老師手中牽著兩個小孩子,其中之一就是兒子,而另一個就是兒子的同桌,同樣的都是單親家庭的皓皓。
見兒子抿著小嘴盯著回家的方向,清俊的側臉帶著絲絲的失望,看得安若的胸口一堵,悶得難受,她知道小傢伙在等她,也知道他是怕她不來了,想起昨天他的哭聲,安若覺得鼻頭泛酸,在距離他十來米的時候,忍不住喚了聲小傢伙,「銘銘——」
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出聲,那邊便有一男一女下車向,向小傢伙那邊走去,安若看過去,認得出來那個纖細的身影是皓皓的媽媽。
看三個大人正聊得起勁,安若不好意思直接過去打擾,只有站在原地,等一會兒待他們聊完後再過去,只好委屈兒子一會兒了。
「皓皓……,你爸爸好酷,好帥啊——」被姚老師牽著的小傢伙昂起俊俏的小臉蛋看著被那個被稱為皓皓的爸爸的男人抱住的皓皓,漂亮的眸子有欣喜也有失落,最後低下頭淡淡的,像是自言自語的說道,「皓皓真好,你終於有爸爸了……,你終於又爸爸了…….」
小朋友皓皓垂下眼瞼不說話,掙扎著離開了那男人的懷抱,拉住了小傢伙的小手,眼眶紅紅的,「銘銘…….我們是好朋友,一直都是的……」
全班這麼多的學生,眾所周知的只有他和銘銘兩人都是沒有爸爸的小朋友,所以很多同學都不和他們兩個玩,只有他們兩個一起玩,同學們都在背地裡說他們兩個是爸爸不要的野種。
從昨天開始,他就知道自己有爸爸了,但是他不敢跟銘銘說,他怕他傷心,也怕他會以為他不跟他一起玩……,在他眼裡,銘銘永遠都是他的最最最最好的好朋友,就算銘銘沒有爸爸,他也會跟他一起玩的。
「你哭神馬呀,有爸爸應該開心才對呀,你爸爸真的好帥啊,你——,你——」銘銘咬了咬小嘴唇,忽然間說不下去了,眼眶也變得紅彤彤的,抽了抽小鼻子,忽然甩開姚老師和皓皓的手,往學校大門跑去。
「銘銘——」姚老師和皓皓都嚇了一跳,立刻上前追。
安若不知發生了什麼事,見兒子好像哭著向裡面跑,也怔了下,頓時心痛得無以復加,「銘銘——,怎麼了?」
小傢伙抽泣著往裡面跑,聽到安若的聲音,小身子立馬怔住了,頓時哭得更凶了,「媽媽——」
「媽媽——」他回頭見到安若的身影,眼眶裡的淚水流得更凶了,小身子立刻的向安若奔來。
「銘銘慢點了,別跑太快——」小傢伙跌跌撞撞的往她跑來,安若看著只覺得好像有一把刀在凌遲著她的心臟,鮮血淋漓,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媽媽——」小傢伙奔進安若的懷裡,小手緊緊的抱著她,眼淚一直沒停過。
安若的大拇指替小傢伙擦著眼淚,胸口的疼痛讓他難以呼吸,抱住了懷裡的小寶貝,「對不起,媽媽來遲了。」
「媽媽……」小傢伙的眼淚沒停過,環著安若的脖子,邊哭邊斷斷續續的說道,「皓皓有……爸爸了,我……我替他高興,但我也……也好……好難過,銘銘……是不是很壞啊?」
「乖——,銘銘不哭啊——,我們家銘銘很乖……,一點都不壞,是個好孩子哦…..」安若抱緊了小傢伙,心裡又酸又痛的拍著小傢伙的背脊,安撫著他的情緒。
聽到這,她終於明白了兒子為什麼這麼失常了,也更加的難過,更加心痛了,為兒子找一個爸爸真的很重要,或許,接受辭煦哲也不錯,其他的她可以不強求,如果他能好好的對待兒子,她便什麼都願意。
告別了老師和皓皓後,安若抱著兒子回家。
回到家,小傢伙還一直不停的哭著,沒有說話一直都輕輕的抽泣著。
安若沒有讓他不哭,只是輕輕的在他耳邊說著一些安慰的話,白希的小手安撫的拍著他的小背脊。
吃完飯,幫小傢伙洗完澡後,安若就抱著他回房間睡覺,但小傢伙卻不肯,安若只好抱著他在客廳的沙發上坐著,而小傢伙一直躺在她的懷裡,不知過了多久才慢慢的睡著了。
看著小傢伙不滿淚痕的小臉,還有一些淚珠掛在臉上,安若停下了幫他拍背脊的動作,伸手擦去他臉上的淚珠,一直在眼眶裡打轉的淚滴緩緩的落下。
看著孩子睡夢中緊皺著的眉頭,安若不舍的伸手摸了摸,幫他舒展著他的眉宇,但沒過多久,他的眉宇又重新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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