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我們試著做真正的夫妻(2/2)
看著孩子睡夢中緊皺著的眉頭,安若不舍的伸手摸了摸,幫他舒展著他的眉宇,但沒過多久,他的眉宇又重新皺起來。
輕輕的在小傢伙的臉上落下一吻,將小傢伙抱得更緊了,頓時在心裡下了一個決定。
不知過了多久,安若看了下時間,一時是晚上十點了,這時候小傢伙已經睡得很熟,為了不吵醒他,安若抱起小傢伙,準備回房間休息。
這時,門外傳來了一陣咔嚓聲音,大門被推開了,一個挺拔高大的身影進入安若的眼裡。
辭煦哲收好手中的磁卡,見到安若有些驚訝,「還沒睡?」
安若知道只現在的眼眶一定很紅腫,不想讓別人看大自己這麼狼狽的一臉,想別過臉,但想起了一些事,也不再閃躲,看著他,輕聲說道,「我想跟你談一談。」
看到她還有淚痕的兩旁,辭煦哲皺皺眉,放下手中的公文包,無聲的點點頭,視線落在小傢伙的臉上,見他纖長的睫毛上還滴著淚珠兒,頓時心裡對發生了什麼事,心裡有了個大概。
他脫下手中的公文包,見安若略顯呆滯的眼神追隨著他,無聲的嘆一口氣,低聲的說道,「有什麼事等會兒再說,你先抱小孩回去休息吧。」
說完,便留給安若一個偉岸的背影,獨自往廚房走去,安若看著他的背影,頓了頓才抱小傢伙進去臥室,替他蓋好被子才走出客廳。
而客廳沒有辭煦哲的身影,他還在廚房裡沒有出來,安若往廚房的方向看去,想到接下來的那些話,一顆心被緊緊的揪起來。
「不舒服嗎?眉頭怎麼皺成這樣子?「辭煦哲端著一個碗出來,便看到她蹙額,那糾結的模樣像是在面對一頭猛獸一樣,而她心底那個猛獸,似乎……就是他吧?想到這,他不禁失笑的搖搖頭。
「沒什麼,你——「安若想說什麼,卻在看到她遞過來的碗時,頓住了,狐疑的抬眸看他,」這是什麼?「
「雞蛋。「辭煦哲翹了翹嘴角。
「我當然知道!」安若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我是問你——」
話還沒說完,腦海便有些東西一閃而過,她頓住了。
辭煦哲看了她一眼,起身到廚房拿了塊布,不一會兒就出來了,嘆了一口氣,「拿去敷一敷眼睛吧,你們的眼睛都紅腫的想個兔子一樣,你明天還要不要上班了?就算你不上班小傢伙還要上課呢。」
「謝謝,我……」安若的心倏地像是被幾道暖流緊緊的包圍,那種感覺很舒服,伸手接過他手中的雞蛋。
辭煦哲知道她想說什麼,「我去幫銘銘敷一下,你就自己來吧,有什麼事,等一下再說吧。」
安若看著他進去臥房的背影,拿著雞蛋輕輕的敷著眼睛,眯著眼怔怔的看著臥房的門,好一會兒,像是想起什麼似的,飛快的往臥室走去。
輕輕的推開門,便見到辭煦哲輕輕的吹著著雞蛋,片刻,碰了碰自己的眼睛試探著溫度,那模樣非常認真,似乎是覺得溫度太高怕傷著小孩子了,他耐性的來回試了幾次,才輕輕的替兒子敷著眼睛。
安若看著,情不自禁的翹起了嘴角,覺得前一刻還飄拂難受的心被自愈了,暖烘烘的。
看到倚著門邊的身影,辭煦哲的動作頓了下,眸子帶著詢問,向她看過去。
安若頓了下,走進去在*的另一邊坐下,小手輕輕的摸著小傢伙的小臉蛋,眼眸儘是對兒子的疼惜和憐愛,辭煦哲看著,頓了下,過來一會兒才輕聲的提醒她,「雞蛋快涼了。」
「我知道。」安若沖他開懷一笑,一雙眸子頓時明亮得出奇,眨眨美目才緩緩的合上眸子,繼續著手邊的動作。
辭煦哲抿著的薄唇,見著她開懷的笑容,不由得怔了下,看著她合上的眸子,帶笑嘴角,幽深的黑眸有一股暗流在緩緩的涌動著,頓時揚唇無聲的笑了,握著雞蛋的手,頓時更加細心和溫柔。
十多分鐘過去後,辭煦哲才停下手邊的動作,這時安若也掙開了眼睛,看著*對面顏she溫柔得捏出水來的的辭煦哲。
辭煦哲擦覺到她的視線,揚唇笑了下,起身走出了房間,安若一怔,目送著他出去,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視線里,才緩過神來,頓覺小臉熱烘烘的。
這是他第一次這麼對她笑,說真的,他笑起來真的是很好看,頗有一笑傾城的味道。
想到她竟然陷入了這樣的情緒中,安若倏地起身,走出房間,打開門,便撞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里,錯愕的抬眸,映眼瞼的,是他帶笑的眼睛,含笑的嘴角。
很好看,如果那些笑容能不帶著戲謔的話,她也會很享受。
安若回神,撇撇嘴角,一把扯過他手中的碗,不發一言的往廚房走去,不用眼睛看也知道他肯定是眼眸帶笑戲謔的看著她。
「跟我談什麼?」辭煦哲慵懶的坐在沙發上,抬眸看著自廚房走出來的安若。
安若頓了下,眼神無比認真,「今天你跟我說的事是真的吧?如果是真的話,我答應你。」
「我不愛開玩笑。」說著,他眯了眯眸子,反問,「你不是已經答應了嗎?」
安若舔了舔嘴唇,艱難的開口道,「我知道,我想說的是既然我們要做真的夫妻,我……我希望你能對銘銘好點,給他多一點的關愛。」
「安若,我說過我不會對你怎樣,你有什麼可以大大方方的說出來,不用處處留有餘地的說話,也不用豎起身上的刺來跟我溝通,我是你的丈夫而不是你的敵人,不用像對待敵人一樣對我,我不會傷害你。」辭煦哲以他一貫的語氣不冷不熱的說道,「而銘銘現在也是我辭煦哲的兒子了,我也曾說過我會履行作為父親的義務,這一你可以放心。」
「我知道,可是……」安若頓住了,一時間不知該怎麼說,他說她處處留有餘地,豎起身上的刺來防備別人攻擊她,她又何曾想這樣惹人厭?只是被傷害得多了,那些都是她習慣性意識下做出來的,她自己也不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因為她怕自己再受到傷害,所以她只好自己做好防護工作。
辭煦哲皺眉,幽暗的眸子暗光流竄,心裡很不喜歡她面對他的時候的過分小心翼翼,她的態度謹慎得讓他覺得有些礙眼了。
辭煦哲的語氣有些冷淡,略帶厭煩的再次說道,「我也說過你有什麼想法可以說,不必這麼猶豫不決吞吞吐吐的,我能做到的我會儘量做到。」
他的語氣太冷,惹得安若臉色有些不好看,絞著的手指微微發白,因辭煦哲的語氣心裡也有些不爽,但是她有求於他,所以她只能低頭。
片刻,等待她調整好情緒後,才說道,「如果你不忙的時候,能不能多花一點時間陪陪銘銘,關心關心他?他真的很需要父愛,拜託你了。」
「我儘量。」辭煦哲點頭,語氣還是不冷不熱的,但比方才緩和了不少,說到這,他似乎想起了什麼,皺皺眉,「不過最近可能不會有什麼空餘的時間,因為我一個星期後要出差,至少需要半個月。」
「我知道了,在你有空覺得可疑抽出時間來的時候就可以了,其他的不用勉強。」安若也知道他的意思,他在有空的時候能抽出時間來已經很有心了,因為他畢竟不是銘銘的親生父親,她不能奢望他能待兒子好像親生兒子一樣。
說完,接下來,安若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只得尷尬的怔怔的坐著,心更加凌亂了。
她不知道她這麼做到底對不對,她和辭煦哲的婚姻沒有愛情基礎,兩個沒有愛情的男女組合形成夫妻,也不知道能不能合得來,更加不知道能夠走多遠,雖然他曾說過婚姻的掌控權交給她,離不離婚由她決定,但她不知道他說的這句話有多少可信度,因為她知道,如果她說她現在想離婚,辭煦哲一定不會肯,所以,這就已經推翻了辭煦哲所謂的承諾。
而且,她記得黎雪說過他的前女友就快回來了,兩個還彼此相愛著的人,再次相見難免會再次擦出火花,情到濃時,他哪裡還會記得他曾經跟她說過的那些話?如果他想離婚,她根本沒有立場說不離。
所以他們的婚姻對她而言沒有一絲一毫的保障,所以也她不確定她這麼做到底對不對,現在銘銘算是有了一個意義上的父親,但她更害怕小家剛適應了有父親的日子又要重新失去,這一點,她真的是輸不起,她怕兒子再度受到傷害。
兩人沉默著也有幾分鐘了,辭煦哲見她不再開口,蹙緊的眉頭似乎在糾結些什麼,輕輕的嘆了口氣,語氣輕悠,「還有什麼事嗎?」
「你在出差前能不能抽個時間出來,花點時間來陪陪銘銘?我想告訴他……我們已經結婚的事。」
「我知道了。」辭煦哲掃了她一眼,見她似乎沒什麼可說的,起身走進廚房,片刻,自廚房走出來,看到她像一座佛一樣一動不動的坐著,皺眉的說道,「現在很晚了,你不打算睡了?」
「就睡了。」安若起身,抬眸卻見他不知什麼時候接起了電話,聽著電話,眉頭卻越皺越緊了,說了句「我馬上就來。」後,匆匆的往門外走。
現在正是七月時分,風雨不定,她方才好像聽到雨聲了,不由得出聲叫住他,「外面下雨,要不要帶一把雨傘?」
辭煦哲不語,卻頓住了腳步,站在門外回眸掃了她一眼。
見狀,安若回房間找到自己的雨傘遞給他,辭煦哲接過雨傘,嘴角勾起勾,「安若,其實你挺關心我的。」
安若還沒來得及說話,門便「呯」的一聲被關上了,她瞪著被關上的門,好像這扇門就是那個男人絕美的臉一樣,真想用腳使勁踹它一腳,tmd,誰關心他了?他有什麼好關心的?!鬼才關心他!
安若心裡是這麼想的,但她不知道自己竟然不知不覺間竟然說了出來,這時,關上的大門卻被推開了,那張絕美的臉再次出現在安若的睜大到極限的眼球中。
只見他眼角帶笑,推開門,從容的自她身邊走過,到大廳里拿走了他的鑰匙串,再次經過安若的面前時,他笑了笑,「罵粗口對教育小孩不好,為了孩子,還是忌口一下好。」
「你——」她還沒來得及說完,門就被關上了,安若回過神,氣到不行,脫掉腳上的拖鞋往大門扔去,大聲嚷嚷,「我知道,不用你教我!」
說完,安若頓了下,才反應過來,她方才的行為是多麽的幼稚,頓時像個癟了的氣球一樣攤坐在地上。
門外的人根本就沒有走遠,聞言,只是無奈一笑,頓了下便轉身離開。
翌日
安若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因為以前是一名醫生,隨時都有可能會被召喚回去進行手術,所以她這幾年來都沒有關機的習慣,所以,即使她現在不做醫生了,這個習慣還是改不了。
是言淨熾的來電,他像是吃了幾斤炸藥一樣,語氣很不好,要她再八點前一定要到達昨天拍攝的地方,否則,她就被解僱了。
昨天被辭家的人和兒子占據了她的思緒,如果他不來電的話,安若差點忘記了工作這麼一回事。
聽言淨熾這麼一說,證明她沒有被解僱,頓時睡意全沒有了,心花怒放的起身做早餐。
走出房門見到那扇關上的大門,安若才想起,辭煦哲自昨晚出去後就沒有回來過。
因為她的車子傅侑那裡,而辭煦哲的車對於她這種當人家小助理的人來說太過奢侈了,為了不讓人家說閒話,她只好和小傢伙坐公車,送他上學,然後她再坐公車去上班。
她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坐過公車了,車上人很多,天氣又熱,車裡的人都滿身臭汗,熏得要命,車子也走走停停的,浪費了很多時間,想必她是不能按時到達目的地了。
安若忖度,下班後,她一定要要找一個時間把車從傅侑那裡開回來,擠公車真的太不方便了。
安若到達別墅時,見到拍攝的地方圍著一圈人,不知在討論什麼。
「淨熾,怎麼不拍了?你是不是對我這地方不滿意啊?」金蘭湘語氣溫軟甜膩的問臭著一張俊臉的言淨熾。
言淨熾抿唇不語,拉開與金蘭湘的距離。
「那你是不滿意哪一位演員?」導演邊擦著汗邊問。
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早上言淨熾的脾氣就很不好,拍攝時也不在狀況內,不久就甩袖離去了,今早他依約來到別墅,卻依舊不肯拍攝,不說原因,就是要他們等一等。
他們是能等,可是時間不能等啊,他們需要一些外景是在早上八.九點的片段,所以這兩個小時很重要的,錯過了就得等下一次了。
雖然言淨熾任性,脾氣暴躁,但工作效率高,ng的機率很低,也一向很敬業,現在這樣的情況,跟他合作過幾次的導演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即使他耍性子他們也不能拿他怎麼樣,畢竟他是一棵搖錢樹,而且背景也硬,得罪不得啊。
就在眾人議論紛紛時,眼睛瞄向門口的言淨熾眨了下眼眸,忽然冷冷的開口道,「可以開始了。」
「啊?——哎,好嘞!」導演甚是激動,招呼著眾人準備開始。
見他們都散了,安若笑嘻嘻的走向前,「路上塞車,所以來晚了,那個……不好意思啊。」
言淨熾眯眸,冷聲道,「你還在乎這份工作?」
「在乎!在乎!沒了它我就得去吃西北風了,你就行行好吧,我真的很需要這份工作…….」安若越說越小聲,眸子眼巴巴的看著言淨熾生怕他會說出一些殘忍的話來打斷她的希望。
言淨熾冷哼一聲,黑白分明的眸子閃爍著的儘是對她的不信任,「我看不是吧?昨天你不是走得挺瀟灑的嗎?」
安若睜著眼睛,咬著小嘴,「我錯了,而且昨天我是真的有事。」
言淨熾雖不信,但緊蹙的眉宇鬆了松,「說說,那是什麼事來著,讓我來衡量衡量孰輕孰重。」
「那是——」
安若正在思考該怎麼說,那邊就有人叫言大神了,安若狗腿的笑笑,符合著那邊的人,言淨熾撇撇唇,卻不打算放過她,「在下班後,一定要跟我解釋清楚。」
安若抿嘴笑笑,點點頭,不說話,直到言淨熾走後才鬆了一口氣。
在他休息時,安若想了一些藉口才堵住了言淨熾的「嚴刑逼供」,也答應下班後請他吃一頓飯作為補償,他才肯放人,不再糾結於她昨天為什麼會跟辭煦哲離開。
下午三點多,即將下班時,安若卻沒想到會接到辭煦哲的來電。
「你現在還在那邊的別墅上班嗎?」辭煦哲問。
安若發現她的心緊緊的繃緊,莫名的回緊張,「是,是啊。」
聽到自己想大舌頭一樣的回應,安若懊惱得直想咬斷自己的舌頭,md!辭煦哲又不是洪水猛獸,說句話都大舌頭,真是太丟臉了!
「我現在過去接你,我們一起接銘銘回家吧。」
想不到他真的這麼積極,對兒子這麼有心,安若的心倏地被一股暖流溫暖了,臉上不由得露出了絲絲的笑容,聲音溫軟輕快,「好啊。」
「我大概還有十多分鐘就到了,你什麼時候下班?」他大概也留意到她語氣的變化,說這話時語氣也溫和了不少。
「我已經下班了。」
「那好。」那邊沒有在多說的就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安若才想起他答應了言淨熾下班後請他吃飯的,而辭煦哲現在這一過來,她的謊言不就不攻自破了?想到這,她頓時懊悔得直想要一塊豆腐來撞死自己,md,她方才都做了下什麼呀!
在安若陷入自責時,言淨熾走過來,臉上難得的面帶笑容,「收拾東西走了。」
「我——我有事……」安若不知怎麼說了,她昨天已經跑了一次,如果她今天再跑一次的話,她敢肯定她就over了。
「嗯?」言淨熾瞄了眼她手中的電話,在她觸不及防時,一把搶過她手中的電話,找到了來電記錄,上面三個大字非常明顯。
「餵——,你幹嘛拿我的手機?」安若氣得直跳腳,一把搶回自己的手機。
他轉過身,眼神冷如冰封千年的積雪,黝黑的眼底卻閃過了一絲受傷,他平靜的陳述,「你先前說的那些話都是在騙我。」
「我——」安若也知道自己騙人不太好,但總不能說辭煦哲是她的老公吧?這麼說他會相信嗎?
她雖然在娛樂圈這個圈子裡呆的時間不長,但也知道這個圈子其實就是個大染缸,裡面很多人都被染的面目全非,說的是一套做的就是另一套了,而且八卦得很。
依辭煦哲的社會地位來看,如果她這麼說來,除了會給辭煦哲帶來社麼麻煩外,她的生活也肯定會弄得一團糟,她也是迫不得已,否則,他以為她愛說謊嗎?她說一個謊還要用無數個謊言來掩蓋呢!就像現在一樣!怎麼說都說不清了。
不過,她有些好奇他為什麼會對她和辭煦哲的事這麼上心,他不像是一個八卦的人啊!
言淨熾見她眉頭一驚一乍的,才一眨眼功夫就變換了無數種情緒,以為她又在想法子欺騙他,臉色冷了冷,淡漠的說道,「你可以走了。」
安若看著他的背影,心裡也有些難受,畢竟他對她不錯,就她昨天的態度他也能不計前嫌的讓她回來工作,他真的是網開一面了,而她卻這麼對她,確實是過分了點,但她又不能說實話,只好選擇沉默。
為了不讓那些人有機會說閒話,安若特意走到距離別墅有一段路程的地方才停下來等辭煦哲。
辭煦哲駕車見到她時,挑挑眉,她不說他自然也明白她的舉動是為何了。
安若上車,瞥見她腳邊被一個箱子裝起來的雨傘,還是是濕的,沒有整理。
安若瞄了一眼開車的人,她覺得他不是那種用過後棄之不理的人,不過也有可能是他太忙根本沒有時間整理。
她嘆了口氣,自包包拿出紙巾來擦雨傘上的水珠,卻在傘柄上看到了一些閃光的物質,一股淡淡的清香竄入鼻腔中,是指甲油,上面還有一根長長的烏黑的秀髮。
安若想到他擱置的位置,她才忽然想到,或許這雨傘根本不是他用的,而她發現箱子下面,好像還有一把雨傘!
他昨天這麼急急忙忙的走了,原來不是為了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