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趙子悅6(2/2)
「余叔,是我,我是阿悅……」他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咽哽,但能見到他們都活著已經是十分高興的事兒了。
「阿悅,真是阿悅……」井裡頭又傳來余大郎喜極的聲兒。
李岩忙從新尋了個木桶來用繩子綁好扔進水井裡頭:「叔,先上來再說,我帶你們離開。」
趙子悅同李岩將余家眾人一一拉上來,數著數兒,一個都不少,只是瞧著虛弱些罷了,只怕在那井裡頭也待了不少日子。
「我們快走吧,外頭還有喪心病狂的西涼兵。」李岩神色一片穩重,目光卻落在春桃身上,見她無恙這才放下心來。
春桃低垂著頭卻也能感受到李岩的熾烈的目光,到底是姑娘,又想起方才他說的那話來,不由得面色通紅。
「走去哪?」余大郎忙問,若是能走的話,他們早就走了,又如何能在這地兒待上這幾日功夫。
「跟我來就是了。」李岩也不廢話,他也不是那等只知道吹皮子的人,既然是能走的,自然是能走的。
說來也是巧合,當初余家鑿井的時候,特特在井壁邊多鑿出一塊地兒來,為的是雨水多的時候不至於叫那井水漲得溢出來,因為是拿來儲水的,地兒也夠大,卻不想今時今日竟然救得一家子的性命。
卻說那李大夫,他卻是個精明的,他本就不是下河村本村的人,以往也是見過大世面的,不過為著些私事這才不得不屈居到下河村這等偏僻的小村落裡頭。他手頭有銀兩,當初建造李家那處宅子的時候,便特意著人造了條密道,為的是他日有甚個事能順利的逃脫出去。
那條密道雖然李大夫從沒跟李岩說過,但是自小就調皮的李岩早就發現了,這回遇到西涼人襲村的事兒,他回到家見家裡雖然著起了火,但是沒有任何血跡,這才去看看那密道的開關可有無人動過。
不僅那密道的開關有人動過,便是家裡頭值錢但是又不方便帶走的玩意俱都放在密道裡頭了,李岩舉著火摺子往裡頭看得一回還忍不住搖頭笑笑。
此番李岩正是帶著眾人準備走李家那條密道出去,不管這西涼兵何時撤離,可如今這下河村定然是住不得了的。
趙子悅同李岩相處這些時日,對李岩的為人還算了解,聞言便勸道:「余叔,跟著岩哥哥走罷,他總不會害我們的。」說著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春桃一眼。
他同李岩同行那些時日,李岩又是個耐不住寂寞的,每日裡有一搭沒一搭的同趙子悅閒話,早就將自個喜歡春桃的事兒說了許多回,閒了還問他:「你覺得春桃對我如何?」
趙子悅每每笑得和煦的提醒李岩:「李岩哥哥,我今年才九歲,翻過年也不過十歲……」
余大郎望著幾個兒女心裡頭一嘆,為著這幾個孩子也得拼條活路來。
趙子悅重新撿起那柄帶血的刀握在手裡,唬得夏荷一跳,指著他大叫:「你,你……」
「爺們兒,不拿著刀怎麼守護你們。」李岩開口道一句,這會子曉得自個家人無事,春桃也無事他心裡鬆快許多,側過頭還問得趙子悅一回:「你是練家子出身?」
趙子悅咧著一口整齊的牙齒:「算不得,我很小的時候我阿娘就請了師傅叫我武課,一是強身健體,二是有自保的能力。」
上武課一點頭不輕鬆,光是扎馬步就要叫人失去耐心,可武課的師傅卻說,根基不紮實不管練甚個招式都不過是個花架子,當初他還埋怨過自個娘親太狠心了,如今想來他不僅要多謝自個娘親還有武課師傅,若不是他們,今兒他指不定也就是個死。
李岩聞言,撇了撇嘴,酸溜溜的道:「有錢人家就是好,什麼都贏在起跑線上。」
這話趙子悅沒法接,他家有錢的素來是他娘親,他阿爹手上連個私房錢都沒有的,再者,別人只瞧見他光鮮的一面,卻不曉得他自個暗地裡付出了多少汗水與辛苦。
「有,有壞人……」
很抱歉昨天又斷更了,實在是因為這幾天自己生病,然後孩子也生病,照顧不過來一天到晚的都往醫院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