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清河悔婚子然驚嚇(2/2)
溫子然急了,使了兩回力才將她推開,卻不敢拿正眼瞧她,只得撇過臉,厲聲呵斥道:「清河,你不要亂來。」
楊清河叫溫子然推倒在地,猶不死心,重新站起來又貼了上去:「你不是喜歡我嗎?那你快要了我,我給你,我什麼都給你,我的身我的心全部都給你,求求你,你快要了我,好嗎?」
她說到最後語氣中帶著濃濃的痛苦與祈求,眼神卻十分堅定。
溫子然總算覺出不對勁來了,他快速的摸上楊清河的脈搏,發現她沒有中毒,這才捏著她的肩膀,慎重問道:「我們馬上就要成親了,便是急也能等幾日,你且告訴我,到底出了何事。」
楊清河緊緊咬著唇,只搖頭,甚個也不說。
溫子然嘆口氣,放開她,撿起地上的衣裳給她裹住,又道:「你不要叫我擔心好嗎?」
這會楊清河到底沒繃住,眼淚順著面頰流下來,滴到凌亂不堪的衣衫上頭,半響才開口道:「我不想跟你成親了。」
只說得這一句就叫溫子然面色大變,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楊清河又哭著道:「你要了我好嗎?給我一個孩子,讓我獨自過吧,我們,我們這一生註定是無緣了,只求,只求來世……」
後頭的話她卻是再也說不下去了,只捂著臉大哭,含含糊糊的說:「求你了,給我一個孩子吧,我,我,只要一個孩子就好了,日後你與他人成親生子,我,我都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的。」
「荒唐!」溫子然厲聲呵斥一句,楊清河這簡直就是發瘋,明明婚期就在眼前,卻突然說不成親,要他給她一個孩子,她當自個是什麼人了。
溫子然雖然怒了,可到底沒有對著楊清河發火,他深呼吸一口氣,才復又溫言細語的道:「清河,你喝醉了,我著人給你煮點醒酒湯來,你先把衣裳穿好成嗎?」
楊清河就跟發瘋一樣,她不住的搖頭,伸手就將衣衫扔了,雙眸霧蒙蒙的看著他:「我就是荒唐,我一直都是這樣荒唐的一個人。」說著她又狠了心下來:「不管你怎麼看我都好,今日我把話放在這裡,親事我是一定要同你作廢的,你,你的種我也是一定要的。」
說著她還是一把將溫子然摟住,使出了全身的氣力撕爛他的外裳:「我,我就不信你抵製得住,今兒個不是你說不……」話音還未落便眼前一黑,叫溫子然接個正著。
溫子然叫楊清河這副模樣嚇壞了,吃不准她到底是怎麼回事,只得一掌將她劈暈再說。
瞧著楊清河光潔的身子,他神色難辨,咽了咽口水這才將她抱起來放到自個的臥榻上,想了想還是偷偷叫穆明洛來幫她把衣裳穿好,自個又親去熬醒酒湯。
穆明洛去溫子然的院子,聽著他結結巴巴的說了一回,自個也跟著紅了臉,心裡直啐哪個無良的竟然對楊清河用藥,幸好她是來尋溫子然了,不然在外頭可不是叫人玷污了。
她帶著同情心給楊清河穿好衣裳,又瞧她衣衫滿是皺褶,便是走出去也難看,便回了自個屋裡頭取了一套新衣裳過來。
楊清河叫溫子然打暈了,又灌了一大碗醒酒湯下去,半個時辰後便醒了,一睜眼就對上溫子然那雙寒冰似的雙眸她自個也嚇一跳。
腦子還是清醒了,方才的那些個事她也還記得,她本來就是借酒壯膽,此番酒意全無,連看著溫子然的勇氣都沒有了。
溫子然卻是冷笑一聲,毫不避諱的道:「你是說,你要同我取消婚約,然後再借一借我的種是吧。」
楊清河叫他這種又疏離又淡漠的語氣刺得心口發疼,也不敢接話。
溫子然又道:「方才我未準備好,如今我卻是準備好了,你還要不要退婚?還要不要借種?」
楊清河哪裡有膽,面上漲得通紅,一把將錦被蒙住頭頂,躲在被窩裡頭無聲的哭了起來。
她雖未發出聲音,可溫子然卻能從她抖動的被窩裡頭猜到她此時此刻定然是哭了,只得無奈的嘆口氣,強硬的給她把被子拉下來,溫言細語道:「我們走到這一步已是不容易了,你作何這般說放棄就放棄,又做出這樣荒唐的事兒來了,這事若是傳出去,我的名聲道倒不要緊,可你呢?你日後還怎的做人?」
楊清河的眼睛叫淚水糊得甚個都看不見,整個人都哭得一抽一抽,再也忍不住一把撲到溫子然的懷裡,終於忍不住道:「我,我瞧見,瞧見我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