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江南得差破釜沉舟(2/2)
「江南。」趙奕衡眉頭一挑,他同老六的差事都是嘉文帝分配好了的,沒得叫他們在暗中紛爭。
穆明舒眼眸一亮,自個就先貼到趙奕衡身上,狗腿的笑問:「那,爺能不能把妾身也帶上呢?」
自古以來,男人外出做事,總會帶些個女人在身邊照料飲食起居以及滿足那方面的需求,往往正妻要在家裡頭主持家中事物,脫不開身,只能從妾室裡頭挑選一個,便是無妾的,也要挑個乾淨的丫頭跟著。
穆明舒自上回中了楊清河的毒,一心嚮往外頭的景致,也不論哪裡,只管走出京都四處看看就好。
趙奕衡心裡頭樂著呢,面上卻還端著,摸著光潔的下巴正色道:「這事只怕不太好吧,你不是要進宮請安嗎?萬一叫人戳穿了還得了。」
「我裝病可以嗎?」穆明舒一雙眼眸亮晶晶的看著趙奕衡,巴不得他立馬點頭說好。
可趙奕衡卻還是語帶擔憂的道:「這一去也不知多久,難道你還病那許久不成?」
他說的每一件都是事實,把穆明舒那點兒希翼都掐乾淨了,聳拉著腦袋道:「好吧,妾身知道了。」
嘟著嘴巴卻是生氣了。
既然她去不了,那四隻鳥趙奕衡又不喜歡,府裡頭便只得一個蘇若蘭了,她差人將事兒同蘇若蘭說了,自個還在屋裡頭嘆氣:「唉,你說我這會要是側妃該多好啊。」
叫問春狠狠的鄙視一回:「王妃,那側妃是要給王妃行禮的,沒有王妃的吩咐是不能出府,不能擅自見家人的,側妃就是同妾差不多的,難道王妃真想當側妃?」
穆明舒扁著嘴,她只是想去外頭走一走。
花了一日功夫將趙奕衡的春夏秋冬的衣衫都收拾了出來,滿滿當當的裝了兩大箱子,趙奕衡還笑得一回:「我是去辦差,又不是去常住的。」
說起這個穆明舒就生氣,只管拿眼兒瞪他:「你就去那裡常住吧,以後都別回來了才好。」
她心裡有氣,從來都不對趙奕衡藏著掖著,可偏偏這副模樣越發叫趙奕衡心生歡喜。
待得要出發的頭日夜裡,穆明舒沐浴一番,身上細細密密的抹上香膏,著一襲方領紅紗寢衣,下頭也是紅色的紗裙,紗本就薄,這套衣裙只套了兩層紗,給人一種朦朦朧朧若隱若現的神秘感。
趙奕衡正躺在床榻上研究穆明舒的壓箱寶呢,不想一轉頭,就見穆明舒光著腳丫踩在地磚上,一頭潑墨的青色盡數散在腦後,紅色的紗衣紗裙越發襯得她膚白如雪,隱隱還能瞧見裡頭的紅肚兜是甚個花樣的。
只一眼就叫他看直了去,咽了咽口水,一雙眼兒直盯著那對兔子。
穆明舒紅著臉走上前來,咯咯笑,芊芊玉指在他胸膛上一戳,嬌聲嬌氣道:「死相,便是換身衣衫就叫你看得目不轉睛的,日後外頭那些個妖精要是對是施甚個法術,豈不是要將我忘得乾淨?」
趙奕衡手腕一動,將穆明舒拉到自個懷裡,腦袋就擱在她白嫩的肩頭上,一雙眼兒正好瞧見那方領衣衫下的風光,笑道:「這可如何是好,為夫已經叫你這小妖精迷得不知東南西北了。」
說著話呢,一雙爪子便襲上那對兔子,又揉又捏的,竟是十分享受,他呼吸的氣息噴在穆明舒白淨的頸脖上,叫她自個先發起熱來。
穆明舒坐在他懷裡動了動,側身勾出他的頸脖,紅著臉,貼在他身上小小聲問道:「真的不能帶我去嗎?」
那眼神如同一隻受傷的小鹿一般,可憐兮兮的,叫趙奕衡心思大動,可到底端著搖搖頭。
穆明舒這才低眉斂目,嬌聲嘆口氣道:「那我要是想你了,可如何是好?」
說著還曖味的在趙奕衡身上蹭了蹭,這個想可不是單純的想,趙奕衡一下子就了解了那其中的意思。
他賊兮兮的笑:「你且放心,此次為夫沒能及時安排,下次定然會帶你出去走走的。」說著爪子探進衣衫底下,身子也跟著動了幾動。
穆明舒知曉,這事定然是無望了,便只好收了心思,好生伺候趙奕衡一回。她也是有自個心思的,此番蘇若蘭要同他一去就幾個大月,說不定回來的時候,連孩子都有了,若是她不加把勁在他心裡好生留個位置,只怕真箇樂不思蜀了。
她轉過身子,面對面的坐在趙奕衡身上,低頭就壓在趙奕衡的唇瓣,丁香小舌探入他口中,撬開他的齒關,同他的舌頭攪在一塊,蔥白的小手替他褪去衣衫。
趙奕衡一手摟著她,一手自個扯掉身上的衣裳,心裡頭只覺穆明舒的吻技越發爐火純青。
自打知曉趙奕衡要去江南之後,穆明舒為著今兒這日可是做足了功夫,雖然有些不好意思,卻總歸要去做,萬不能叫他同蘇若蘭去一回江南,就真箇不記得自個的好了,到時候可是真沒自個的事了。
挑起的趙奕衡的火苗,穆明舒也不急著幫他滅,待他褪盡衣裳,又將那火苗玩弄了一回,這才跪坐著,俯身下去,張張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