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八章:長生牌位3(1/2)
劉氏雖是內宅婦人,但也不蠢,一院子的人被抓起來的時候俱都是被綁起來塞住嘴的,總歸要問出幕後何人指使的,斷然不會叫她們有機會自尋短見。
那些人劉氏上午還逐個審了一回,有幾個貼身伺候的上了刑都沒撬出點有用的東西來,便暫且先關著。哪曾想下午就有看守的人突然瞧見這兩人不對勁,怕擔上責任,忙往上頭報去,等劉氏趕過來的時候,那兩花樣年華的小丫鬟都已經死透了。
七竅流血,膚色發黑,瞪大著眼兒一副死不瞑目的模樣,可見生前十分痛苦。
劉氏也不是沒見過死人的場面,可突然瞧見這一幕到底還是有些不適,忙叫曾嬤嬤去請溫子然過來。
溫子然也顧不得還哭得傷心欲絕的楊清河,抬步就往後院的柴房去。
那兩個死透的丫鬟就這樣放在光天化日之下,溫子然只一眼便曉得她們是中毒身亡,可還是查看了一番,最後對劉氏道:「埋了吧,這兩人身子裡的毒也不是今天才有的。」
那就是這二人早就吞了毒藥下肚的?
劉氏聽得眉頭一蹙,揮揮手:「扔亂葬崗去。」自有婆子上前將這兩個小丫鬟抬著就走了。
溫子然多的話也沒說,只問:「舅母可有問到什麼?」
劉氏搖頭,譏笑一聲:「沒有,若不是這兩個毒發身亡,我還不曉得她們有問題。」頓了頓她又對身後的一個婆子吩咐道:「去把這兩丫鬟的家人都抓了。」
那婆子應聲而去,劉氏又問溫子然:「清河如何了?」
「我來時還哭著呢。」
「你看看她吧,好好的一個姑娘家,年紀小小的都經歷大起大落,也不容易。」劉氏嘆得一句也不理溫子然,兀自忙去了。
等溫子然回到自個院子去的時候,芝蘭正支了小泥爐子在廊下熬藥,見他神色不虞的走進來,忙起身行禮。
溫子然擺擺手:「不必多禮了。」又問:「清河可還好?」
「少夫人帶著大姑娘睡著了。」
溫子然應得一聲,放輕步子往屋裡去,見楊清河閉著眸子安然入睡,眼角處還帶著隱隱淚痕,小人兒溫蘊怡正躺在她懷裡睡得正香,偶爾砸吧砸吧小嘴兒。
他站得會子,復又退了出來,站在廊下聞著那些子藥箱,突然就覺得好嚮往在蘇州的生活。
楊清河一覺睡醒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懷裡的溫蘊怡早就不知何時被抱走了,溫子然坐在燭光下看書,見她醒了忙放下書本。
「一天都沒吃東西,餓了吧。」語氣輕柔,仿若白日裡的事兒根本沒發生一般。
楊清河低垂著腦袋,有點不好意思,她不是真的蠢人,只是脾氣來了,智商也為負數,任人擺布罷了。
見她不說話,溫子然也不惱,站起身來就往外頭去,楊清河還當他生氣了,張了張嘴:「誒……」了一聲。
「我去給你拿吃的。」溫子然轉身沖她溫柔一笑,眉眼間俱是溫柔。
不多時溫子然便提了個食盒進來,裡頭裝著一碗碧梗粥,一碗溫在爐子上頭的藥。
「先吃點東西暖暖胃,一會再喝藥。」嘴上說著,手上也不停,溫子然動作利索的將碧梗粥端出來,拿勺子攪了兩下,感覺溫度差不多了,這才遞到楊清河面前。
楊清河伸手接了,小口小口的將碗裡頭的粥吃得乾淨,又乖乖的喝了藥,那藥又苦又帶著一股子酸氣,喝得她眉頭直皺。
溫子然也不點破,待她喝了藥,又伺候著漱了口,這才又將碗勺都放回食盒內。
眼見著要出門了,楊清河到底沒忍住,低低喚一聲:「子然哥哥……」
那聲音又輕又委屈,還帶著幾分鼻音,都已經撩了帘子的溫子然輕嘆一口氣,復又走回來,將食盒放在桌上,自個卻是坐到她跟前。
「知錯了嗎?」
楊清河頓時紅了眼:「又不能全部都怪我。」說著眼淚便簌簌而下:「到底是生我養我的娘,我怎麼忍得住……」
溫子然簡直拿她沒辦法,無奈的嘆口氣,將她攬進懷裡拭去面頰上的淚珠兒:「都是夫君考慮不周,不怪你,都是夫君的錯。」又輕聲哄到:「別哭了,你在月子裡,哭壞了眼睛日後誰照看蘊怡。」
提起溫蘊怡,楊清河忍了忍,到底把眼淚忍了回去,可那撅著嘴的模樣越發顯得楚楚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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