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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丫鬟姨娘據理力爭,有證有據不得好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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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明舒面色冰冷,周身陰寒的跨進門檻,眉眼一動,那些個伺候的丫鬟皆低眉斂目的退下,她俯視著跪在跟前的文姨娘,冷哼一聲:「將那丫頭給我帶進來。」

自有婆子壓著方才那個遞藥的青衣丫鬟入得屋來,被那婆子一推,將將摔到文姨娘的跟前,哭得淚眼婆娑的:「大姑娘,奴婢,奴婢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是文姨娘叫奴婢送進去的。」

文姨娘一眼便認得這個丫鬟,頓時面色一變,依依嗚嗚的掙扎著,眼淚簌簌的往下掉,跪在地上將頭磕在地磚上發出悶響聲。

問夏端了把官帽椅出來伺候穆明舒坐下,面色冰冷的扯掉堵在文姨娘口中的布條。

那文姨娘嘴巴得了釋放,一邊磕頭一邊道:「縣主,縣主,妾身不曉得哪裡做錯了什麼,叫您這般惱怒,您要懲罰妾身,妾身自是不敢違抗的,只希望縣主能告知妾身到底犯了何錯。」

穆明舒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伸腳就踢在文姨娘的心窩處:「你不知道?」

文姨娘一個趔趄,僵著身子倒在地上半天都緩不過來,哭得梨花帶淚,甚是可憐,抿著唇搖搖頭,又怕穆明舒不明白,道:「妾身真箇不曉得,妾身真箇不清楚,還望縣主明說。」

那青衣丫鬟也嚇得瑟瑟發抖,將文姨娘拽起來,急巴巴辯解道:「大姑娘,就是文姨娘,文姨娘親自提了膳盒給奴婢,讓奴婢把裡頭的催產藥送進產房裡頭。」說著也磕起頭來:「奴婢,奴婢是真箇不曉得那藥裡頭竟然有那等害人之物的。」

文姨娘似是曉得大概甚個回事一般,唬的一跳,面上還帶著淚,跪行兩步拜倒在穆明舒跟前:「縣主明察,縣主明察,妾身雖然不曉得那害人之物是甚個東西,可此番定然也曉得不是好東西,妾身一個內宅婦人,怎會有那等東西。」

轉過頭又看向那青衣丫鬟,唇邊卻勾起一抹諷笑:「這丫鬟姐姐可真會說,妾身是同三姑娘一塊回院子的,怎的又會給你送膳盒,再說了,空口無憑,任你張口說黑就是黑說白就是白了嗎?」

「誰說奴婢空口無憑,奴婢是有證據的。」青衣丫鬟脖子一梗從懷裡掏出一隻翡翠玉鐲,水頭十分好,油光發亮的,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得意的在文姨娘跟前晃兩晃:「姨娘,這個玉鐲可是你的吧?」

文姨娘面上一變,淒悽然的哭訴道:「這玉鐲是妾身的父母留給妾身唯一的念想,不想叫我弄丟了許久,原來是你這丫頭偷了去。」

那青衣丫鬟聞言也面色一變,怒斥道:「文姨娘,你別血口噴人,這東西明明是你硬塞給奴婢的,你怎能如此顛倒是非黑白。」說著又沖穆明舒磕頭:「大姑娘,指不定是文姨娘眼紅夫人生小少爺這才痛下毒手呢。」又指天發誓道:「奴婢今日所言可都是真話,若有一句假話,叫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這誓言發得毒,文姨娘也不甘示弱,跪得直直的,道:「妾身也敢發誓,妾身要是敢對夫人下手,定要叫妾身死無全屍,這其中定然是有人惡意中傷妾身。」

穆明舒面無表情的看了一齣好戲,清冷的目光中帶著些許殺意,從那青衣丫鬟身上移到文姨娘身上,復又重新移到那青衣丫鬟身上。

「本縣主,自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同樣的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她的聲音壓抑而又低沉,仿佛來自地獄般叫人無端升起幾分寒意。

她只說了這一句便也不再說,可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寒意叫那丫頭同文姨娘也不敢說,只靜靜的跪在冰涼的青石地磚上。

她們在屋裡頭跪得腳都發麻了,而挽月菀卻已經叫穆明舒的人翻得底朝天,就連地面都挖了三尺,當然那青衣丫鬟的居所也遭到一樣的待遇。

半個時辰後,問春同問冬一前一後進來,在穆明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只見穆明舒面色越發陰寒,看著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的目光愈發不善。

那青衣丫鬟同文姨娘不約而同的打個冷顫,低眉斂目不敢瞧她。

穆明舒伸出蔥白手指,指著那青衣丫鬟冷聲道:「拖下去,打死。」

那青衣丫鬟身子一顫,跪行上前,一把抓住穆明舒的裙擺:「姑娘,真不是奴婢做的,姑娘不能這般冤枉奴婢,奴婢,奴婢最多只是貪心收了文姨娘的財物,替她遞了一回藥罷了。」

穆明舒勾起冷笑:「哦?據本縣主所知,文姨娘從正院出來時是同三姑娘一塊的,兩人一齊回的院子,她是如何給你送膳盒的?」

文姨娘面上繃得住,眼淚兒順著臉頰留下來,她深深磕了個頭,淒悽然的道:「縣主英明。」

穆明舒面上帶著笑,不說話也不叫人替文姨娘鬆綁。

那青衣丫鬟一聽,頓時面色發白,哭得跟死了爹娘一般:「大姑娘,奴婢是冤枉的,那湯藥,那湯藥不是二姑娘親自熬的嗎?誰從她手裡接過來,只消一問便曉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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