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章:戲妻1(2/2)
趙奕衡見她往林子裡頭走,也不追上去,反而抱著手一副看好戲的模樣,漫不經心的開口:「前頭是死路,進去了就再也出不來了。」
穆明舒猛的轉頭看著趙奕衡,一雙好看的秀眉蹙起,聲音冰冷的問道:「你來過這兒?」
「來過。」趙奕衡摸了摸鼻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經常來,這片林子大著呢,好幾條死路,進去了就永遠別想再出來。」又道:「當然,若是好運的話,還能出城去。」
一聽出城穆明舒的眸子便亮晶晶的,她在幽城困了這許多日,早已經不耐煩了,雖然她未必就知道自個要去哪裡,可只要能離西涼越遠便越好。
「哪條路能出城?」穆明舒掉頭走回來,認真的看著趙奕衡,不知為何就是下意識的無條件相信這人說的話。
趙奕衡摸著下巴略微思忖半響,眼見穆明舒眼眸中滿滿的期望勾唇一笑,,這才又正色道:「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穆明舒氣急,恨不得直接拿刀子把他捅死算了,可如今她有求於人便是再惱也還得忍著。
趙奕衡兀自笑一回,探過腦袋望著穆明舒,她的眸子一片疏離卻盛著幾分怒氣,她的睫毛同羽扇一般輕輕煽動,還是那般的模樣還是那樣的深入他的心,此時此刻趙奕衡真希望將她摟進懷裡再也不放開,可他到底忍住了。
「我連你的名都不曉得,作甚要無條件幫你?」
方才還滿是怒氣的眸子一時間垂了下來,穆明舒曉得他說的沒錯,可如今自個能有什麼能同他交換條件的,似乎什麼都沒有了。
趙奕衡將她的失落與隱忍收入眼底,心裡卻頗不是滋味,他的明舒自打出生起就含著金湯匙,滿身的傲氣與傲骨,不想如今為了生存卻不得不事事隱忍,也不知她這一年間到底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
他鼻子泛酸,心中一片傷感,卻見穆明舒兀自抬起頭來,一本正經的道:「我會功夫,可以護你周全。」
穆明舒說這話的時候並無底氣,就方才趙奕衡將她抵到大樹上時,她便曉得自個定然是打不過這人的,他的功夫已經這般厲害了,何許一個並無多大作用的人去護他周全呢。
只是,她的確身無長物,若是想要他幫自個,也只得這番說辭了。
趙奕衡憋了半天才將眼眶的淚水憋回去,半響才道:「聽起來好像不錯。」
穆明舒低垂著腦袋沒說話,趙奕衡又道:「這樣吧,你給爺做三個月的護衛,爺帶你出幽城,你覺得如何?」
三個月足以讓他坑門拐騙的把穆明舒帶回京都了。
「可以。」穆明舒一口應下,卻並沒有多高興,她不喜歡拿自個的命去護這個人的周全,可為了自個能安全遠離西涼,她忍了。
趙奕衡並沒有在意穆明舒的喜歡不喜歡,只要能同穆明舒待在一塊,他相信遲早有一天她會歡喜的。
兩人談好條件也沒耽擱,立馬便啟程,夜色已黑,林子裡頭又暗,摸黑尋路確實走得艱難。趙奕衡也不急,放緩腳步有有一搭沒一搭的同穆明舒說著話。
「我叫趙五,你叫什麼名字?」
穆明舒只是安安靜靜的跟在他身後,並沒有想說話的意思。
趙奕衡嗤笑一聲:「你不是要給爺做三個月的護衛麼?連名字都不願意說,未免太沒誠心了。」
穆明舒抿了抿唇,抬頭看了一眼趙奕衡的後腦勺,復又低下頭道一句:「明月。」
「明月?」趙奕衡似乎對這名字很有意思一般,哈哈笑起來:「怪不得你長這麼秀氣,原來名字也這么娘。」
他自個一邊說一邊笑,突然又挺了下來,詫異的回頭看了穆明舒一眼,問道:「你真叫明月?」
穆明舒抬頭看他,眼裡盛滿了:你是聾子嗎?
趙奕衡訕笑一回,從懷裡掏出一物,笑道:「原來你們還同名。」又道:「它也叫明月。」
穆明舒還當是甚個稀罕物,待定睛一瞧,眼裡神色大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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