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七章:明月何人2(1/2)
怔愣了半響,眼見那男子面色越發難看,徐玉勤這才收斂神色,一本正色道:「你叫什麼名字?」
「明,明月……」叫明月的男子又情不自禁的緊了緊身上的包袱,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個叫什麼名字,不過他隨身攜帶的信物裡頭刻著「明月」兩個字,他也覺得自個或許是叫明月的。
徐玉勤將明月上下打量一回,眉頭蹙得緊緊的,過得半響話頭一轉便又道:「今日不方便出城,小哥還是明日再來。」說完這句復又轉身對一眾守城士兵道:「當差就好好當差,若叫本將軍看見你們再胡作非為,一律軍法處置。」
那幾個守城的士兵站得直直的,一臉肅然應是。
明月不知道為何出個城還鬧出這許多事來,心頭直一陣煩悶,可一時三刻想要出城又無法,只得忍一夜再說了。
他將包袱背起來,慣性的抬手拱了拱道一句:「多謝將軍。」說完便轉身就走。
徐玉勤瞧他明明是一身西涼人的打扮,卻說得一口流利的大都官話,便是禮儀也是遵從大都,心中越發詫異。
他帶著這份詫異回了營帳,對著軍事圖看了半響卻覺得越發不對勁,將手中的軍事圖細細收好,一撩帳簾便又出去了。
溫子然方才用了點膳食,正躺下來準備歇會,就見徐玉勤又風急火燎的進了來,便坐起身來笑道:「便是要喝兩杯也等我睡一覺才行。」
徐玉勤面帶苦色,擺擺手道:「我可不是來尋你喝酒的。」
「哦?」溫子然回眸看他,見他面色不對,這才一臉正色道:「怎麼了?」
徐玉勤忙到:「我有件事想問問你。」
溫子然沒說話,可瞧徐玉勤那正經的模樣,只當是碰到大事了,起了身便將外衫套起來。
「皇后娘娘,不,先皇后娘娘可有雙生的兄弟姐妹?」徐玉勤是個粗人,不會行那拐彎抹角的一套。
「方才我看到有個小哥同皇后娘娘長得一模一樣,不僅模樣,身量,還是氣質都似極了。」
溫子然穿衣裳的手一頓,猛的轉過身來看著徐玉勤:「當真?」
徐玉勤點頭:「真的,我雖然才見過皇后娘娘一面,可卻對她的印象十分深刻,定然不會認錯的。」
當年徐玉勤只所以能有幸見到穆明舒一面,還全拜依娜所賜,當初要不是在西山別院的林子裡頭有那一出,他一個粗人定然是不可能見著高高在上的穆皇后的。
之所以會對穆明舒印象深刻,那是因為目前為止見過最好的看的女子就是她,倒也不是說真的就沒有人的容貌勝過穆明舒,只是她周身散發的那股子氣勢,那種與生俱來大家閨秀的氣質,是別人都沒有的。這麼些年來,徐玉勤見過的美人也不少了,卻沒有一個人似穆明舒那般有著一股叫人不敢褻瀆的力量。
「不過是個小哥,不然我還真以為他是皇后娘娘再生了……」
徐玉勤叨叨絮絮的說,卻沒發現溫子然面上一片青白,抓住衣裳的手指節泛白,他穩住呼吸,良久才艱難問出口道:「人呢?」
「哦,他要出城,我叫他明兒再出。」徐玉勤總算覺得溫子然的神色不對了,他騙過頭小心翼翼的問:「兄弟,皇后娘娘真有兄弟姐妹?」
溫子然神色不自然的看了徐玉勤一眼,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道:「麻煩你幫我把人找出來,我要會一會。」
「行,沒問題,你等我消息。」徐玉勤雖然覺得溫子然不回答自個有些不厚道,不過也沒放在心上,他雖然不是出生大宅門,可經過這些年也曉得大戶人家瞧著風光,暗地裡卻有許多不為人知的事,他們這些外人自然是知道得越少是越好的。
徐玉勤風風火火的來又風風火火的去,卻到夜裡才把人給找到。溫子然魂不守舍一整日,得了消息就立馬趕過,卻見那人歇在一間破敗的屋子裡頭,五月的天氣雖然算不得冷,可到得夜裡也不暖,而那個叫明月的男子就縮在一張破敗的草蓆上頭,一個破布包袱枕在他的腦袋上。
冷風從破敗的門窗吹進去,他冷得一打哆嗦,迷迷糊糊的就看見門口站了個黑乎乎的人影,猛地一個激靈驚坐起來,從包袱下頭摸出一個匕首指著溫子然:「什麼人?」
屋裡頭沒有燈,月光也照不進來,溫子然眼力再好也瞧不真切他的面容,可那股聲音卻是錯不了的,他一顆心噗噗跳,仿似就要從胸膛裡頭跳出來一般。
明月見來人不作聲,眼眸一轉忙將那個破布包袱抱在懷裡,警惕的站起身來,挪到窗邊。
「明舒……」溫子然以為他看不清自個的模樣才做出這番戒備的模樣,便抬步上前,想叫他看個清楚明白,聲音也帶著幾分壓抑不住的激動:「明舒不怕,我是子然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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