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9騷包勁敵找上門,天真小女挑夫婿(2/2)
「君安,咱們把小愛就這麼丟給那個木皎月沒問題嗎?」
沈澤攬過她的肩頭,按在自己懷裡:「沒問題,那個木皎月,為了證明自己比我更厲害,照看小愛很有一手,以前總想拐走小愛的,你就放心吧,不過我要是不去接小愛回來,他過不了兩天就會送小愛回來的,別擔心了,嗯?」
「這就好。」
「小愛在旁邊,咱們倆很多事情做起來都不方便....」
小花翻了個白眼,不自覺的臉紅了。
沈澤的下顎摩挲這她的頭頂,有些癢,小花被按在他懷中,沒有看見這廝通紅的臉,和賊兮兮的笑容。
策劃了一路,剛進家門,沈澤一把關上院子門,迅速的關了堂屋的大門:「娘子,咱們現在可沒有冷戰了吧,你也原諒我了對不對?」
一看他的臉色,就知道這傢伙正在生什麼心思:「嗯。」
「而且你經常偷偷的瞧我,你也對我…喜愛的很吧?」
「那...」不待小花搭話,沈澤就紅著臉一把捉住了小花的手:「娘子,我看今天就是良辰吉日,現在就是吉時...我們...」話未落,已經貼了上來,小花輕嘆一聲:怎麼有這樣的偽君子,還光天化日之下呢!
唇舌相碰,沈澤心中激盪,越發抱得死緊,恨不得將她揉進懷裡,良久,小花輕推了一下,不小心碰到他的肩膀,他輕呼一聲,兩人才分開,大口喘氣,沈澤墨色的眸子幽深的像一口不見底的深潭,滿滿的慾念,這會倒是忘了臉紅,低喃一聲:「娘子...」
小花氣息不紊,小嘴鮮艷欲滴,目光透著迷離,沈澤再也忍不住,打橫抱起,什麼君子之風,孔夫子說的對,未見好德如*者也,自己也不算出格!
頭腦一熱,抱著小花進房,腳往後一踢關了房門,將小花輕輕放在*上。
情之所至,小花自然是知道會發生什麼,現在好像沒有什麼阻礙和疑惑了,她心中一動,小臉微紅,伸出手搭在沈澤的後腰之上,受到鼓勵的某人,越發柔情似水,眼神亮的駭人:「娘子,我...來了...」低下頭輕吻慢吮,伸出手解開小花的腰帶,再來是自己的衣服...
室內的溫度慢慢爬高。
「嘭嘭嘭」一陣劇烈的敲門聲響,沈澤低聲咒了一句:「別管旁人了,就當咱們不在家。」
小花羞澀的點點頭。
可是門外的人可不這麼想,把門敲得震天響,還伴隨著小愛的哭聲,沈澤氣惱的從小花身上爬下來,他對木皎月太了解,這廝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何況他還不想驚動何大伯一家子,讓那個木皎月瞎咧咧。
「這個該死的木皎月......」
兩人七手八腳的,趕緊穿上衣服,雖然面色都發紅,髮絲凌亂,但是此時也顧不得了。趕緊打開門。
小愛率先撲倒小花懷中,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
木皎月雙臂環在胸前,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四周還有來看熱鬧的小孩,估計是跟著木皎月這輛拉風的馬車來的。
何伯母都從窗戶里探出頭來了:「大山吶,這是誰啊?」
沈澤忙解釋了句:「伯母這是我在外面認識的朋友。」
木皎月順著沈澤的視線看過去,露出一抹燦爛的笑來,朝著何伯母點點頭,頭回看到這麼俊朗的貴公子,何伯母老娘微紅:「是大山的朋友啊,大山,可得好好招待,晚間到伯母這來吃飯啊!」
沈澤應付了句,何伯母就關上了窗戶,還得做飯呢,這風呼呼的吹,灶膛的火都差點滅咯。
木皎月挑挑眉,也跟著進了門,趕馬的小廝左右看看,還是將馬車牽進了院子,順便關了門,主要是怕一會自家的公子發神經被人看見,作為小廝,也是臉上無光啊,依照他對自家少爺的了解,以及多次的經驗來看,再加上足足一年沒有見過沈澤發泄出來,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來。
進了院子,他就將馬車趕到牆角,縮在馬車上,也不進這屋子了,真怕看了公子*行徑太多,會被他殺人滅口啊!還是降低存在感好了。
木皎月嫌棄的掃了眼這簡陋的屋子,看著朱紅色的椅子,皺皺眉,伸出食指在上面摸了一下,沒有灰塵,勉強能夠坐:「小四!把我的坐墊拿過來!」
被喚作「小四」的小廝,攏在袖子裡的手伸出來,快速的套上了一副手套,然後拿了坐墊,茶杯,茶壺,茶葉一併放在一個精緻的托盤上,隨後瞅了眼馬車上那個顫動的麻袋,思考了一秒鐘,算了,這個等會再拿,現在拿出去不夠驚喜。
果然,托盤被放到桌上,就看到自家少爺滿意的神情。
然後在屋子女主人愕然的注視下,默默垂頭退場,等出了門,坐到馬車上,才吁出一口氣,對著那個麻袋發呆。
屋內,沈澤拍了拍自己娘子的肩膀:「娘子,他這個人就是這麼矯情,還好,他馬上就會走了,你稍稍忍耐一會。」
木皎月眼角抽搐了下:「君安,好久不見,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茶水都不奉上?」
沈澤意味分明的看了看他的托盤,意思不言而喻。
木皎月彎下腰,對小愛招招手,小愛被小花一陣安撫,已經不哭了,這會兩邊看看,噙著淚水,看木皎月笑的這麼和藹可親,還是邁著小短腿過來了。
木皎月道:「小愛,把你爹的茶葉拿些出來,我教你辨辨什麼才是真正的好茶!」
小愛屁顛屁顛的往房間去,被沈澤半路攔截:「小愛,這個木皎月就是外人,你聽個外人的話?爹是怎麼教你的?」
小愛抽了抽鼻子,看向小花:「可是娘說的,爹娘再親都不能陪小愛一輩子,只有小愛的相公才能陪小愛長長久久,所以,相公才是最親的。」
沈澤的第一反應是僵硬,第二反應是激動,第三反應是滿頭黑線。
看看自己娘子,再看看女兒,神色怪異:「小愛,這個人怎麼又不是你的相公,就是爹的仇人,以後看到他要朝他吐口水,知道嗎?」
小花滿頭黑線的看著沈澤,再一次刷新了對他的認識,這是他說的話?
那木皎月覺得腦子不夠用了,難道這一年的時間,他已經開始聽不懂人話了?
小愛看了眼呆滯的木皎月有一絲嫌棄:「木叔叔看起來好呆,好蠢,不過娘說的,找夫婿要找不花心的,不花心的就是只對我一個女人好的,對別人都不好,我看木叔叔就是這樣的不花心的人,所以我要找木叔叔做相公!」
小愛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相當堅定,表達的雖然不是十分清晰,但是大致意思在座的三個成年人都聽明白了。
小花滿頭黑線:女人,她才五歲,她也叫女人?
沈澤像是生吞了一個雞蛋,神情詭異。
木皎月果然如小愛說的那般很蠢很呆,不敢置信的做了個平時死都不會做的,有損形象的動作:揉了揉耳朵!
「所以,我要給相公木叔叔拿茶葉,聽他的!」
說完,推開了像是被定住的沈澤的胳膊,一顛一顛的去拿茶葉了。
沈澤率先回過神來:「娘子...我就知道不能把小愛讓你教!」
小花回過神來:「哼!」
木皎月還在呆滯之中,直到小愛的手搭上他的膝蓋才回神,突然大笑一聲:「哈哈,沈澤,我贏了,你服不服!你瞧瞧你辛辛苦苦養的女兒,現在是我木皎月的人了!」
小花像看神經病似的看了他一眼:「君安,他不會是瘋了吧,他多大了,咱們小愛多大?老牛吃嫩草真是不要臉!」
沈澤還沒有開口,木皎月差點跳起來:「這位...姑…小娘子,我還沒有給你正式自我介紹吧,在下木皎月,字皓然,年二十有五,還不到吃嫩草的年紀,倒是有很多老牛想吃我這嫩草。」說著露出一抹騷包的笑來。
小花白了他一眼:「你現在是在認丈母娘?」
木皎月差點咬到自己的舌頭!
沈澤輕笑:「娘子,這個女婿,為夫看不上怎麼辦呢?」
「你沒聽過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嗎,我倒是覺得不錯,你不也說了嗎,他出身好,當過官,還是自己考上的舉人,雖然古田縣一鬧起來,他這個縣太爺就先跑路了,膽子有點小,差點被朝廷糾責,但是現在不是活蹦亂跳的在咱們跟前嗎,說明他家裡還是有些勢力的,又會掙錢,你看他,品味也不俗!」
沈澤實在忍不住,笑出聲來,磕磕巴巴道:「娘子...言之..有理,為夫再仔細看看...除了有點娘娘腔,倒是沒有什麼大毛病了。」
木皎月看著笑的抱成一團的兩人,滿頭黑線,低下頭正對上小愛亮晶晶的眸子和肉嘟嘟的包子臉,想到這是自己娘子,還在流鼻涕的階段,頓時黑了臉,沉聲道:「沈君安,你夠了沒有!」
兩人好容易止住了笑,和木皎月相對而坐,屋裡安靜了下來。
木皎月打量著小花,這掃視了一下這屋子,果然是窮山惡水多刁民,這個女人嘴巴還真厲害。以前都是沈澤被自己說的抬不起頭來,一年不見,他居然多了個幫手。哼!
桃花眼流光一閃:「君安,咱們一年多未見,我還真是想你啊,你不知道,每次想起你我都食不下咽,夜不能寐,尤記得那年黔州府的商會上驚鴻一瞥...」
小花僵硬了:這廝是在*自己相公,當我是死的麼。
在看沈澤臉色黑的發亮,他還在口若懸河,滔滔不絕。
於是驚訝的道:「木公子不僅名字聽起來雌雄難辨,想不到原來你愛慕我家君安,我倒是不介意,不過我和君安已經拜堂了,你就只能勉強做小,怎麼辦,小愛,你木叔叔要嫁給你爹,當後娘了,那你就不能嫁給他了!」
木皎月一口茶水噴出來,小愛趴在他膝頭,撇撇嘴:「木叔叔你好髒,喝茶還到處噴!」
木皎月面紅耳赤,想不到鄉野女子果然彪悍,這種話都能隨便說出口,算你狠。
又見沈澤握著小花的手,想不到這廝平日裡不近女色,酸腐得緊,現在這情況,嘖嘖。心裡建設完,從袖子裡摸出條手絹擦了擦手,又替小愛擦了擦頭髮上的水。
「君安,你說你怎麼窩到這麼偏僻的地方來了,不過再厲害,我也能找到你,這世上果然最了解你的人是我啊!」
小花楞了下,沈澤的臉色有些難看,沉聲道:「你是怎麼找到的?」
木皎月一笑:「這一年我是忙的分不開身,不然早就找到你了,你沈氏的生意,隱藏的再深,我也可以找到,哈哈,聽說還有一路人馬也在找你,還是本人技高一籌啊,啊,差點忘記了!我還給你準備了一份大禮!」
沈澤握著小花的手緊了緊,小花看見他臉色沉了下來,還有人在找他?
「所以說咱們倆就是有緣分吶,要不然我怎麼會到湖廣府來探個親就得到了你的消息呢?喂喂喂,你別緊張,別人不一定能找到,你別跟老鼠似得,稍有動靜就跑路行不?我追的也很辛苦的,你說你跑就跑吧,生意到處做,我可是發過誓的,一定要你的生意到哪裡我的鋪子就開到哪,只是想不到你居然改了風格,怎麼走鄉土路線,鐵匠鋪子你也有興趣呢?」
小花看了沈澤一眼:媽蛋,還是沒有全部交代!
可惜此時沈澤沉浸在自己的心思里,沒有分點注意力給小花,小花掐了他的手心一把。
那木皎月衝著門口大喊一聲:「小四!把爺準備的那個禮物抗上來!」
小愛仰著小腦袋問:「木叔叔是什麼禮物?」
木皎月神秘兮兮的笑道:「大禮,要不是這禮物,我還找不到你們呢!」
等小四「哼哧哼哧」的扛著個麻袋走進來,小花還真有點好奇,沈澤目光沉凝。
「嘭」的一聲麻袋落地,袋子裡一陣亂動,還有可疑的「哼唧」聲。
小四視而不見,不知道從哪摸出一把匕首,將幫著麻袋口的繩子割斷,然後垂首,默默的退了出去。
「君安,快去,迎接你的禮物吧!這回我可是幫了你的大忙了,快,好好想想怎麼報答我!」
小花心中「咯噔」一下,生怕沈澤這傢伙還有什麼大事沒有告訴自己!再探究,她非剝了他的皮!名字、身份沒有一丁點是真的,要耍人也不是這樣的!
這裡面分明就是個人,還是個女人!
沈澤不動神色的靠近那個麻袋,一把扯下袋口,露出一個白衣服的女人,髮絲散亂,面色蒼白,被五花大綁,嘴裡還塞著布條。
沈澤一見她,面色沉了幾分。
小花「啊」了一聲:「是你,你怎麼被抓來了!」
居然是張鑫!
沈澤的眼神「嗖」的一下看向木皎月:「你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