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1木皎月小氣隱瞞,黑衣人壞心引雷(1/2)
小花凝視著他的神色有些摸不准他究竟是打著什麼算盤。
木皎月看了她一眼:「你不用這麼謹慎,那個什麼聚寶盆我還沒放在心上,就是他沈澤雙手捧著送給我,我都不要!切!~你們都等著瞧,本公子的實力,不需要聚寶盆錦上添花,也只有那些傻帽拿它當個寶。」
見小花還有狐疑之色,他也不多說了,挪開了視線瞪著車頂,臉上悶悶。
「你可以送我回青山鎮嗎?」小花終於開口打破了沉寂。
木皎月看她半死不活的樣子,皺了皺眉,說了句:「你再不回去,估計沈澤都熬不到他生辰了。」
這一語,又讓小花的心揪了起來:「他到底怎麼了?」
木皎月看她焦急的神色,忽而一笑,沒道理他木皎月被沈澤羞辱一番,說什么女婿,被占便宜,不能從她媳婦身上討點好處來,借刀殺人什麼的還是手到擒來的。
於是斂了笑意,一臉正色,道:「舊疾復發。」說完一副痛徹心扉的樣子。
「舊疾?」見小花果然面色更難看,他點點頭。
「乜青禾你知道吧?」
小花點點頭。
「弘治元年九月,乜富架找沈澤要銀子,他本來是要帶著乜青禾一起私奔的,你知道嗎?」
小花狐疑的搖搖頭。
「後來被乜富架追趕上來,為了保護乜青禾,他被那些蠻人抓住,丟進鄱陽湖。」木皎月一本正經的說著,還搖搖頭:「哎,你不知道有多慘呢,嘶~只是聽說我都覺得慘,那水中到處都是水蛭,被泡在水中一天*,直到乜青禾為了救他,自己跟著乜富架回去,又瞞著乜富架悄悄的放了他,說起來他們真是兩情相悅啊,可惜了郎才女貌,這一身舊疾就是當日水中染上的,從此體寒無比。」
說完看著小花,小花神色沉重,她怎麼會不知道木皎月存心誤導她,可是這話中有幾分真假,他…到底受過什麼罪?想到他即便是在暖陽之下也是一片冰冷的手,以及冬日裡,像是沒有溫度的身體,心中一抽,他一直否認自己身體有毛病,卻怎麼都捂不熱的體質,也許木皎月的話里還是有幾分真實。
眸子裡氳氤一片,像是蒙了一層霧氣,再抬頭,她蒼白的沖他一笑:「木皎月,你別騙人了,鄱陽湖可不在黔州。」
木皎月一愣,旋即拍了拍腦袋,居然忘記了這事,這段故事半真半假的拼湊起來的,想不到被她一語抓到了漏洞,他有些訝異的看著小花:「據我所知,你最遠就去過麻城縣,還是前段時日和沈澤一起,鄱陽湖不在黔州你怎麼知道?」
小花靠在車壁上:「別當人人都是笨蛋!」
說著想起在麻城縣的事情,又問道:「那成蹇英是不是你派來搶寶盆的,說的大義凜然,偽君子,說一套做一套,聽說那成蹇英可是你的老下屬。」這些都是胡明傑告訴她的,這些人都擅長說瞎話。
木皎月面上一冷,眸子裡閃過一絲怒意,又忍住了:「本公子說了不會就不會,這事不必跟你解釋。」
話說到這,車廂內的氣氛陡然就冷了下來,都不再說話了。
車外,小四垂著的頭微微動了動,成蹇英……居然給咱們公子穿小鞋,你等著,一會公子要是因為這個,回去吼我,摔東西,別讓我逮到你,我也是有脾氣的!
道路平坦了一些,小花掀開帘子隱隱可以看到不遠處的燈火,有人煙了呢。
「這是什麼地界?」她問了問小四。
小四頭都沒有抬起來,悶聲道:「麻城縣,臨著豫州界面。」
「這附近有沒有一座山,約莫兩百來米,額…也就是六十丈左右吧,極為險峻難攀的山,很陡峭的,幾乎是直著的,山上多石……」
小花話未落,身後倒是傳來木皎月的聲音:「有,獅子山。」
小花退回到車內:「獅子山上是不是有個大岩洞,很是隱秘?」
木皎月擰著眉看著她搖搖頭:「這就不知道了。」
「獅子山和舉水河又多遠?」
木皎月看了她一眼,道:「獅子山下就是舉水河。」突然神色一斂,繼續道:「正對著南坡。」
小花明白了,舒了口氣,那天看到的山肯定就是龜峰山,只不過換了個角度,就顯得有些陌生了,她沒有被帶走帶遠,居然就在舉水河邊,那幕後之人到底要做什麼?疲憊的閉上眼,腦子裡昏昏沉沉。
木皎月突然道:「難怪找不到你,這舉水河和你們大灣村那條小溝都被翻遍了,你被帶到獅子山去了,看來這回沈澤遇到對手了啊。」
小花對於木皎月能夠猜出來毫不意外,這點智慧都沒有,哪裡有這麼自戀自信的木皎月。
這件事就是衝著沈澤來的?大費周折的把自己弄走,但是現在還是沒有理清頭緒來。
「公子爺,現在縣城的門已經關了,是去別館還是就近找個客棧?」車外傳來小四平板的不聞一絲音調起伏的聲音,就跟他的人一樣。
小花有些期待的看著木皎月,木皎月眼尾掃過來,輕飄飄的道:「小四,直接去青山鎮。」
小花心中一喜,神色也放鬆了些,對他的好感值頓時上升了。
木皎月輕哼了一聲,靠著車壁打盹。
倦意襲來,小花這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醒來的時候應該能夠看到君安了吧?
一路無話,小四在車外揣摩了半天自家公子的心思,最後作罷,人和猴的思維果然是不一樣的,只是苦了小六,咕嚕了幾句路不對,還是暈頭轉向的多跑了十幾里路,從車上就栽下來三回。
馬車到青山鎮的時候已經是夜半時分了,慶幸這個小鎮沒有所謂的門禁,除了鎮東的富戶們修了個門,有門禁,其他地方倒是沒有阻礙。
夏日的夜裡露氣很重,圍著燈籠看到一層層的水霧。
「公子爺,美人坊在鎮東,回不去了。」
車一進城,小四就趕緊的報備路況。
木皎月嫌惡的皺了皺眉,這女人一路上居然還打鼾了,吵的他頭昏腦漲,恨不得把她丟出車外去。其實這也不能怪小花,本來她就是受了涼的,鼻子微堵,睡的迷迷糊糊的,也很不舒服。
「直接去找沈澤,爺給他這麼大的禮,還不值當他招呼我一晚?」話落,馬車直接左拐,去了鎮西。
車到娘娘廟的時候,四周一片漆黑,只有淡淡的月光,小四自發的去敲門,「叩叩」的敲門聲,在夜晚聽的很清晰。
黃金貴出來開門,待看清半夜擾民的人,俊秀的眉毛擰成了一條直線,不知道我們公子正生病麼,大半夜的。
他臉色不好,探出頭來的木皎月臉色更不好,從車上下來,對車內還在呼呼大睡,毫無睡姿的女人視若無睹,這一家子人,沒少吃他們嘴上的虧,這隻當是個小懲戒吧!
不管怎麼樣,這裡有空房間,木皎月有厚臉皮,頭一回,他也不去吵醒沈澤了,乖乖的住進了黃金貴安排的房間,隻字未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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