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8說諒解談何容易,有危機暗潮湧動(1/2)
小花醒來的時候眼睛刺刺的痛,勉強只能睜開一條小縫隙,有些腫,嗓子也又干又啞的,天色只是麻麻亮,剛動了動就被沈澤的胳膊錮緊了。
他睜開眼,眼中還有血絲,泛著紅,看到小花眼睛腫成這樣,伸出手,捂住她的眼皮揉了揉。
小花任由他揉著,環緊了她的腰。
她不是個糾結的人,怎麼說她都好,她昨夜想的很明白,就算沈澤再壞,也是事有因果,鐘鼎銘是她的生父沒錯,但是在她知曉之前,沈澤已經是她放在心上的愛人。
這大半年的相處不是假的,她也能感覺到沈澤對自己的心意,就算開始只是個騙局……但是她相信此時這個男人是真心的以及珍視。
不想讓自己遺憾,她選擇直接接受,不需要他掏出心肺來證明騙局的開端是真愛。
「娘子,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沈澤鬆開手,抱進了她,下巴頂著她的頭頂。
「讓我好好的照顧你,當做贖罪也好,你拯救我也好,什麼都好,不要去想鐘鼎銘和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剩下來的我和你,好好的過日子好不好?你想住在大灣村,我們就在大灣村住下來,你說去哪裡,婦唱夫隨,好不好?」
小花隔著衣物咬了他的胸膛一口,這胸膛不結實,不寬闊,只是十多天未見,像是比之前瘦了一大圈,牙齒用力的咬下,他一動不動,心中卻是酸酸漲漲的喜悅,這算是她的回答了?要是不答應的話,她斷然不會如此對自己,昨夜她晚上在糾結,自己又何嘗不是?
從選定她作為復仇入手點開始,自己也是恨著的,恨鐘鼎銘,也恨鐘鼎銘費盡心機要找的人!憑什麼自己就是孤苦無依的一個人?
但是,和她相處之後卻又恨不起來,那個下雪天,山上突然跑出來的野豬,只是對她身手的試探,但是當那頭野豬銳利的獠牙衝過來的時候,他好怕,不知道自己是怕她身手好,是要找的人沒錯,還是身手不好會受傷,所以,事情到了緊要關頭,他衝上去為她擋了一下。
後來何晉泄露自己身份的時候,那個瘋女人的刀更是讓他驚恐不已,等他開始意識到自己的心意的時候,他更害怕,有朝一日,她要是知道了全部都是一場騙局的話,自己該怎麼辦,她會怎麼做?他就這樣小心翼翼,卻又不能自拔的陷入了情網,陷入了這樣安寧美好的鄉村生活中,並不覺得自己是在演戲而已。
輕輕按住她的頭,更加迎上前去,讓她一次咬個痛快。她沒有做錯任何事,自己卻卑劣的利用了她,身體痛著,心卻是歡喜的,面上露出淺淺的笑容來。他的娘子啊……不管以後還有多少事情需要面對,都有她,還會有孩子們一起,沈家肯定會再度興旺起來。
小花咬著,直到雪白的衣服上沁上了血跡,才鬆開,扯開他的衣服,白希的胸膛上密布著月牙狀的牙印,有的破了皮,有的正流著血,紅紅的一片,看著很驚心,她幫他把衣衫攏上,嘶啞的嗓子陌生的不像是自己的,無比認真的道:「再有一次的話,沈澤,我絕對要跟你同歸於盡。」
沈澤鄭重的點頭,在她額頭印下一吻:「永遠也不會有下一次了。」
晨鐘敲開了新的一天的開始。一掃前一天的陰雨沉沉,今天陽光炙熱,有種一朝走進夏日的錯覺。
看似寧靜,但是小花知道絕對不是這般風平浪靜,沈澤今天雖然沒有出去,但是陳三皮和胡明傑都沒有出現,大丫今天過來給她做飯的時候,報怨了句:「三皮哥最近不知道忙什麼,人影都見不到,神神秘秘的。」
再加上在院子裡聞到那股淡淡陳腐的氣息,夾著這岩洞特有的味道…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她被沈澤抱到門口,既不會太曬也能享受到陽光,垂著眸子,靜靜的休息,這段時間,好像安穩離開自己太遠了,突然日子過的不平常起來,反而不太習慣了。
迷迷糊糊的睡著,聽到有人小聲的在交談。
「乜青禾的下落……秦家小姐明日會進安陸州….有不明的人馬…」淺淺的聲音在耳邊響起,等睜開眼,只看見沈澤靜坐一旁,衝著自己微微一笑。
「有我媽媽的消息嗎?嗯…田依雲?」
「有,她找了船,順水而下,去了江南,到今日就能到目的地了,有人跟著,娘子,不要擔心。」
小花點點頭,這個話題就此打住,她媽媽從來都是個極有主見的人,她肯定還會回來的。
正閉目養神,門口有人敲門,沈澤去開門,進來的是有田。
見到小花他,他面上輕快,露出一排大白牙來,手中還拿著一根草繩,上面串著幾條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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