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8章 你是傷害他的最好方式(1/2)
門口的風鈴叮咚響,左蔚藍說:「她進來了。」
林若若抬頭看去,正是自從在超市里一別之後,再也沒見過的張梓欣。
她怎麼會來這裡?
沒有誰會對一個曾經在自己面前趾高氣揚的女人笑臉相迎,林若若雖然是個心軟的人,但絕對不是一個爛好人。她表情淡淡的,把目光落在左蔚藍身上,微微一皺眉。左蔚藍拉了拉她的手:「好歹畢竟也是同學一場,我不好拒絕。若若姐你看著辦吧······」
話剛落音,拉著林若若的手的左蔚藍忽然驚叫一聲,不敢置信的捂住嘴巴,然後興奮的在原地蹦了兩下,歡呼雀躍,把林若若手更加往自己面前拉了拉:「這是戒指?這是戒指!」
林若若被她這樣一大叫,弄得一點也不好意思,連忙抽回自己的手:「蔚藍,你小點聲,幹嘛呢。」
她怎麼這麼激動,還說得這麼大聲。雖然林若若心裡完完全全的接受了陳遇,但是被人家說出來,還是有一點難為情的感覺······不,應該說是害羞。
「快告訴我,這枚戒指是誰給你的?陳遇哥哥?什麼時候的事!昨天······昨天你摔傷了啊······難道他居然在醫院求婚?也不對啊!」
林若若特別想捂住左蔚藍的嘴,只好無奈的低聲說道:「是是是,就是你想的那樣。昨天陳遇跟我求婚了,戒指是他給我戴上的。」
「我就說嘛,都要去美······」
林若若還是捂住了她的嘴巴:「你把張梓欣給我招到這裡來了,現在我得應付她。這件事情等會兒我再跟你細說。你想問什麼到時候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的告訴你。麻煩你現在安靜一下,好不好?」
左蔚藍點點頭,眼睛滴溜溜的看著她無名指上的戒指,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兒。陳遇哥哥都求婚了,戒指都戴上了,還有什麼能分開他們。唐俊那小子也該死心了,就憑他還想插足若若姐的感情······
咦,不對,怎麼想到他身上去了,左蔚藍你甩掉這個想法!
蔚藍閃到一邊去消化這個喜訊去了,同時也給張梓欣和林若若留一點空間。不知道張梓欣要和若若姐說什麼,哎,她還是在不遠處觀察點吧。要是若若姐在她這裡出了點什麼岔子,陳遇哥哥會把她抽筋剝皮的。
張梓欣徑直朝林若若站著的地方走了過來,然後在她面前一步的地方停下。精緻的妝容還是一如往昔,只是渾身上下散發的情緒不再是當初盛氣凌人的模樣。
林若若微微有點訝異她這樣的改變,不知道她遇到了什麼事情。但是她還是淡淡的開口,就像對一個陌生人說話一樣:「不知道你找我什麼事。」
張梓欣細細打量著眼前的林若若。
一段時間不見,她似乎有什麼不一樣了。眉眼溫順帶笑,氣質溫婉,臉上自然的暈紅,眼睛裡蓄著的是柔光和友好,讓人一看就很舒心。不過她看見自己之後,就刻意的變得淡然,卻還是掩蓋不了身上的光華。
這是生活得很快樂很幸福的人,才會帶給人一種這樣的感覺。
張梓欣還是不免嫉妒起林若若來,她身上這樣的改變,很大一部分是因為陳遇那個男人吧,那個愛她至此的男人。把陸言恆身邊的有著淡淡的憂愁和化不開的抑鬱的林若若,打造成了現在這般小女人的模樣。只有深愛和*溺,才能將一個人徹頭徹尾的浸透。
林若若有陳遇。
這個認識忽然間讓張梓欣的心情微微愉快起來,陸言恆,你怕是再也不能,讓林若若回到你身邊來了吧?
這是報應,張梓欣有些惡毒的想。
「有事,想和你談談。」張梓欣看著她,「不然我跑到這裡來幹什麼呢?」
林若若坐在那裡,抬眼看了站著的張梓欣:「那就說吧。不過張梓欣,我們兩個人,好像沒有什麼好談的。現在的你沒有什麼值得向我炫耀的,你也沒什麼再可以打擊到我。陸言恆你想要,拿去好了,我已經不在乎了,不是那個在別墅里任你欺上門來的林若若了。」
「林若若,如果現在陸言恆在這裡,我想你也不會多看一眼了。」
林若若笑了一聲:「是麼?」
張梓欣的目光漫不經心的掃過她的手:「戒指很漂亮。」
和對左蔚藍的態度截然相反,林若若的手沒有任何動作,只是輕輕的說了一句:「謝謝讚美。」
最大的原因,她和張梓欣不熟不親密。所以態度是這麼的不咸不淡。
張梓欣自嘲的笑了一下:「所以說,不堅守原地,你走出了陸言恆的圈,得到了更多。」
「我不想提他。」林若若淡淡的說。
「不想?也是,現在的你,怎麼還稀罕陸言恆。我要是你,我也會選擇留在陳遇身邊,哪裡還會在意前夫怎麼樣。」
「你是你,我是我。我做什麼選擇,我心裏面是怎麼想的,還不用你操心。」林若若非常反感她這句話,「當初,不是你死死的把我逼到這個地步的麼?我流產躺在醫院的時候,你不是還趾高氣揚的來打擊掉我最後的一絲驕傲麼?張梓欣,我自認為我和你沒什麼好聊的。如果我要是有許棠那脾氣,看見你一次絕對會罵你一次。你以為你是什麼,你現在能到我面前來說什麼?你的東西我不稀罕,我的東西你也別想碰。不就是陸言恆麼,我退出了。可是你呢?張梓欣,你貌似看起來還是沒有守住他。一個我已經放棄掉了的人,誰也沒和你爭和你搶的陸言恆,你還是沒有得到他的心。有句話怎麼說來著,煮熟的鴨子都讓你給飛了。所以說人在做天在看,你當初種下什麼因,得到的就是什麼果。如果你是一個好姑娘,不說怎麼好,起碼心地是善良的不做傷天害理的事,又會怎麼有今天的下場。你要是有沈然的一半氣度或者氣質,或許你也不會輸的這麼慘了。」
張梓欣咬牙,明顯是氣得不輕:「沈然跟你說什麼了。」
難道,她被陸言恆再度趕出國的事情,沈然跟林若若說了?按理來說不可能,沈然看起來是喜歡陸言恆的,林若若怎麼說也算是沈然的情敵和對手。
「沈然什麼也沒跟我說,不過我看你的一言一行就可以看出來了。以你張梓欣的性格,如果過的好的話,怎麼會不來我這個所謂的失敗者面前炫耀?」
林若若雖然性格好,但是並不是任人亂捏的軟柿子,也不是一笑泯恩仇見誰都會不計前嫌。但是她有自己的底線,她只是就事論事。早在她和陸言恆鬧離婚的時候,張梓欣在路邊把泥水濺到她身上的時候,她也同樣咄咄逼人過。
只不過那個時候她是一個人,無依無靠,說出的話自己聽著都尖酸帶點心酸,那是為了捍衛她的婚姻。現在,她只是單純的以一個旁觀者的身份來看待。
張梓欣無言以對,林若若說的是一針見血,煮熟的鴨子是讓自己給飛了,而且還是在訂婚典禮上飛的。她點頭承認:「是,如你所想,我現在過得很潦倒,回國想要贏回他,卻還是輸了他。林若若,我實話跟你說了吧。」
「願意說就說,說完的話,門在那邊,慢走不送。」
張梓欣現在已經不在意她說什麼了,她來這裡的時候,就已經想到林若若的態度對她不會好到哪裡去。能心平氣和的和她說話就算不錯的了:「每次我和你說話,你總會讓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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