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76 到底誰更好(1/2)
翌日,雨默是扶著牆走路的,這一次比幾次還可怕,就跟停車似的,車進了停車庫後,引擎發動在裡頭,熄了火了還是在裡頭,就是不出去,折騰得她苦不堪言,她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非常鄭重地作了個決定,要把指甲留長,留它個5cm,哼哼……到時候,定叫那個混蛋的背和屁股皮開肉綻。ggaawwx
「啊哈哈哈哈……」她叉腰,仰頭大笑,想到那一幕就有了報復的快感,「看你還欺負我不?」
木香和紫艿對望了一眼,沒作聲,繼續在桌上布菜。
這幾日來都是她倆在伺候,水房沐浴的時候,她們可是看得很清楚,那些紅紅紫紫的痕跡布滿了雨默的身體,想起來都會臉紅,看她那模樣,也就是腦內逞逞狠罷了,臨到頭就是個繳械投降的命。
嘖嘖,不堪一擊。
「小姐,午膳準備好了。」
「哦,來了。」
雨默扶著牆慢悠悠地走到桌邊,最近她胃口很好,菜又合她的胃口,總是吃得很多,扒了一碗飯,又盛了一碗。
「這燒茄子真好吃,再辣點就更好了。」她美滋滋地大快朵頤著。
魅羅今日沒回來陪她用午膳,聽木耳說,他又被貴族們纏住了,短時間內脫不了身,她也知道那些貴族是為了什麼事,但她愛莫能助。
吃完後,她扶著牆在寢殿裡繞圈散步,走得很慢,像個年邁的老太太似的。
「丫頭,丫頭,小石頭問你他什麼時候能回犬境?」贔屓從煉妖壺裡飛了出來,它的本體馱著蓬萊島,因此蓬萊島上發生的事,元神即便離得遠也能知曉。
小石頭是贔屓給多吉起的暱稱,因他是女媧石,這麼叫也算貼切。
「他又問了?」多吉要回來的事,她一直拖著不讓,就是怕他會將重生陣的事大嘴巴地說出來。
「嗯,天天爬到老子腦袋那問,老子都被他煩死了。」
「你告訴它,快的話七天……不十天後,慢的話半個月。」
七天後她會去挑戰雪舞配劍,要是贏了,她就不用在寢宮裡藏著了,可以挾劍號令諸侯,就是不知道這挑戰會需要多少時間,先往大了說。
「好咧!」贔屓去回復了。
雨默散完步,準備修煉元丹,贔屓飛來道,「丫頭,丫頭,小石頭說能不能不要十天,現在就來。」
聽到這話雨默心中捉急,想著不親自和他說,估計打消不了他要回來的念頭。
「贔屓,我們回蓬萊島去。」
「現在?」
「對!」
「犬小子不是不讓你出門嗎?」
「去去就回!你快給我隱身,還有阿燭出來,我們去趟蓬萊島。」
燭龍立刻現身,一人二獸便在隱身的模式下回到了蓬萊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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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回來了,是不是要帶我回犬境了?」多吉一見到她就追問回去的事。
她擰了擰眉心,「多吉,現在犬境很亂。」
「亂?怎麼會呢,狼哥哥說,犬境百廢待興,已經恢復得很好了。」
市集的封閉解禁了,之前他去買硫磺,還看到不少商船呢。
「我說的亂不是民生,是政務!」
「犬哥哥不是好了嗎?」
「好是好了,可是他之前傷的很重,還需要調養,你再等等,我答應你最多半個月,一定帶你回去。」她拍拍他的小腦袋,知道他一心要為她,偏偏不能明說。
「可是待在島上好無聊。」
「不是有漏漏,毛球嗎?對了,蜀都也在啊。」
毛球本來也是想跟著去的,但生性自由慣了,關在煉妖壺裡會讓它感到拘束,蓬萊島算是它的家鄉,因此它更喜歡待在島上,它已不是以前的毛球了,是白澤的女王,雖然是個沒家臣的女王,但女王的格調還是要保持的。
「狼哥哥每天都被針羽姐姐追著打,躲出去了,好幾日沒見人了。」
「哎?蜀都走了?」她看向贔屓,意思是它怎麼沒說。
贔屓道:「你又沒問!」
雨默回頭看向多吉,「那針羽小姐呢,莫非追著蜀都也跑了?」
「那倒沒有……不過……」
「不過什麼?」
「比起我,針羽姐姐更喜歡毛球……」
聽聞,雨默一駭,想起之前針羽問她討要白澤血的事,難道……
「多吉,毛球在哪?」
「山上的洞裡。」他說的山洞就是白澤的聖地。
雨默騎上燭龍趕往山洞,到了山洞,如她所料,針羽和毛球真幹上架了,山洞有結界守護,針羽自然是進不去的,全靠一聲吼,吼得毛球心煩,只能出來與她面對面。
「針羽小姐……」雨默朝她跑了過去。
針羽見是她,立刻說道:「你來的正好,趕緊讓它給我血。」
她可是一直沒忘這件事,為了蜀都,一向端莊的她,儼然成了個市井潑婦。
毛球就是不願,別過頭看向雨默,「媽媽,她壞!」
雨默安撫地摸摸它的大腦袋,「她不是壞,是為了某人過於著急了。」
針羽大喝:「廢話少說,給我血。」
「針羽小姐,這事我不是說過會幫你解決的嗎,你怎麼就那麼等不及呢。」竟然公然搶奪了。
針羽臉色難看道:「等你解決,黃花菜都涼了,盡顧著和犬妖王卿卿我我,哪還想得到我的事。」
真是一語中的,完全沒說錯,她還真是忘記了。
「不給!哼,憑什麼給你!」毛球揚起蹄子,弄得塵土飛揚。
針羽揮開塵土,指向雨默,「你主人答應過我。」
雨默想勸架,但插不上嘴,急得滿頭汗,眼看又要打起來了,趕緊將毛球拉到一邊。
「毛球,雖然這麼說有點對不起你,但我的確答應過針羽,一來她幫了我許多,二來她不是什麼壞人,只是用情至深,為了蜀都,她甚至可以犧牲一切。」
白澤是靈獸,又屬於單性繁殖的獸種,對情愛並不理解,但雨默想報恩的心,它能理解。
「媽媽的意思是要我給她血?」
雨默點點頭,又拱起手拜了拜,「就一點一點,好不好?」
毛球瞥向針羽,其實它也不討厭她,就是對她的強取豪奪有些反感,「媽媽,你剛才說她要我的血不是自己用,是要給狼妖王用的?」
「嗯!她心裡裝滿了蜀都,壓根就沒想過自己。」
它癟嘴,「真怪!」
「那……你肯不肯?」
它點點頭,「如果是媽媽要給,我不會不同意。」
「毛球,謝謝你!」她伸手抱住它腦袋猛蹭,但又有點心疼道,「你要受苦了。」
「沒事,就是個小傷口。」
雨默親了它一口,對著針羽道,「可以了,毛球願意給了,但是……只能給一點。」給多了,她心疼。
針羽一聽,面色好看多了,「好,一點就一點。」她拿了個東西遞過去,「裝滿就行了。」
雨默一看是個水壺,比上次她說的碗還大,驚道:「這不是一點。」
「蜀都身材高大,嘬一口怎麼夠,至少也要這點。」在蜀都的事情上,針羽分毫不肯讓。
雨默覺得不妥,討價還價道:「三分之一壺!」
「一壺!」
「半壺!」
「半壺哪夠!」
「怎麼不夠了,這又不是水,是血,你也要看蜀都喝不喝得下去,半壺最多了,你要強求,我寧願不給。」毛球是她的寶貝,她可不許她亂來。
針羽妥協了,「好啦,那就半壺,你可不能缺斤少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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