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071 花房之奇遇(2/2)
這些玻璃房是雨默很喜歡地方,她打算買完早飯後去花房裡休憩一下,補個眠,到了下午也好有精神上課。
在食堂買了素包子和豆漿後,她繞了個道,去了比較遠的一個花房,那是她的秘密基地,在一片草坡背後的池塘邊,那片池塘因為曾經有個大學生失戀跳進去自殺死了,所以風評不是很好,甚至還有人傳出看到過女大學生的幽靈,傳播開來後那裡就無人問津了。
她倒是一點不怕,奉行身正不怕影子歪,沒做過虧心事也就不怕鬼怪找上門了,最重要的是,花房裡前幾年來了幾隻流浪狗,秉著熱愛動物的理念,學校不止沒有趕走,還替它們打了疫苗和做了結紮,放養在裡頭。
這有狗的地方,自然就是她的樂園了。
「**,小黑,球球,我來了……」
這是三隻流浪狗的名字,屬於小型寵物犬,是博美和西施的雜交,她在學校念書的時候,天天都會來此。
平常叫了名字後,它們一定會搖著尾巴,今天卻反常了,一點動靜沒有。
在獸醫學院,她不會擔心有人虐狗,誰要沒事虐待小動物,就是和全學院的師生為敵,所以從某種意義上而言這裡是小動物的天堂。
「**,小黑,球球……」
花房因為是玻璃製造的,陽光好的時候裡頭格外敞亮,栽種的玫瑰,是不刺鼻的品種,香氣淡淡,顏色粉嫩,因為是群栽,擺放的也比較整齊,定期也有園丁過來修剪,不用擔心會被刺扎到,由於空間比較大,分了幾條小路,一直延伸到最中央。
雨默走了中見的道,因為比較寬,心想許是來早了,三個小東西出去玩了也說不定。
「汪汪!」
突然一聲吠叫從中央傳來,狗的叫聲多種多樣,是辨別其情緒狀態最快的一種方法。
雨默聽出這叫聲帶著點驚懼,是害怕的表現。
汪汪聲過後,便是悽厲的「嘰!」一聲,這對於狗而言就是慘叫。
雨默一驚,加快了速度奔過去。
被玫瑰花包圍的中央是個圓形的地帶,鋪著橙紅色的磚石,此時有四隻狗站著,三隻雨默認識,正是**、小黑、球球,另一隻卻從未見過,看品種是杜賓犬,毛色油亮,身軀呈正方形,結構緊湊,極具流線型,好似一輛跑車般扎眼。
這等品種絕不可能是流浪狗,因為太乾淨了。
這小東西哪來的?
這隻杜賓犬雖然漂亮,但凶相畢露,正齜牙咧嘴的朝著三隻小狗崽,活似它們侵犯了自己的領地一般。
要知道,杜賓犬是軍、警兩用的犬只,有一定殺傷力,卻不是博美這種玩具犬能對付的了的,這一口咬下去,絕對能撕裂它們的喉嚨。
**是三隻流浪犬里最年長的,雖然害怕,但已經拱起了背,這是打算蠻幹了。
雨默頓時一驚,它再能幹也咬不過杜賓,體型就差了一倍,何況人家還是大長腿,它一短腿犬種絕沒有勝的可能,為今之計只有她救了。
不過,救之前也得考慮一下自己的安全,杜賓犬可是出了名的速度快,等它撲上來的話,她鐵定會遭殃。
這狗她是愛的,但愛的前提是得確保自己沒有生命危險。
她想了想,視線瞥到了手裡的包子,雖然是素的,但也挺香的……
「喂,小東西,吃包子嗎?」
因為離的遠,幾隻狗又專心看著敵人,沒發現她,但這一聲阻斷了杜賓的齜牙咧嘴,它轉過頭看向了雨默。
**見了她,和小黑、球球三重唱似的吠了起來。
「別叫!」
杜賓犬沒衝過來咬她,盯著她手裡的包子看了一會兒,不過包子沒打動它,它露了個很不屑的眼神,接著它齜牙咧嘴的態度又出來了,瞄準的是雨默。
雨默覺得吧,這杜賓欠教育,一定是主人沒教好,對著無惡意的陌生人齜牙咧嘴,算個什麼,她倒也不怕,蹲到了地上。
對付狗最重要的一招是不要讓它有壓迫感,不能居高臨下的看它,要與它保持平視,也不能撒腿就跑,容易被追。
她伸出手,嘖嘖道,「我不會對你怎麼樣的,你不用敵視我!」
狗是很有靈性的動物,對話不一定能起到作用,但可以很好的轉移它的注意力。
小黑最小,又頑皮,見到雨默就要飛奔過來,杜賓此事正處於戒備狀態,任何風吹草動都會驚嚇到它,小黑的動作惹惱了它,張嘴就咬了過去。
那白森森的牙齒,陰冷的閃過一道光,雨默一驚,也撲了過去。
電光火石間,雨默慢了一步,小黑被咬了個正著,慘叫連連。
杜賓咬了還不放,正甩腦袋撕扯。
雨默怒了,吼了一聲,要嚇唬它,它一點沒反應。
小黑慘叫的更大聲了,**和球球也汪汪亂吠。
雨默生怕小黑會被咬死,看到花壇里有把掃帚,拿了起來,想用它撩開杜賓。
掃帚正要伸過去時,身後突然有個陰影壓了過來,抓住了她的手。
她嚇了一跳,回頭看向來人。
來人身材偉岸,膚色古銅,五官輪廓分明,不知何處,清風吹過,吹起他額前銀白色的髮絲,露出了幽暗深邃的金色眸子,顯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更將一身西服,穿出了成熟優雅的別致和成熟,整個人更是發出一種威震天下的王者之氣。
雨默看著他的臉,卻是驚呆了。
這是……小狼!?
「你做什麼打我的狗?」
他的聲音有一種冰冰涼的觸感,但是聲音也是她熟悉的。
只是他眼裡的視線讓她陌生,他仿佛並不認識她。
她心裡生起一股絮亂,抖著聲音問:「你是誰?」
夢與現實,她真的已經快分不清了。
「與你無關!」
冰亮冷的嗓音,縈繞著一縷清新的薄荷味道,這也是雨默熟悉的。
他搶過她手中掃帚扔在地上,吹了一記口哨,那隻杜賓立刻竄到他跟前磨蹭。
「我說過多少次了,不准和這些低賤的狗在一起!」
低賤!?
雨默從迷茫中轉醒,看向小黑。
小黑倒在地上已經不省人事了。
他的視線冷的一點沒有感情,仿佛沒有看見一隻小狗倒在血泊里,絲毫沒有同情心,對著杜賓繼續道:「走了,回去洗澡!」
雨默擰起了眉毛,不管現實還是夢,眼前這個長的像小狼的男人,絕不會是那個『小狼』,她跑過去檢查了一下小黑,咬得不算太深,但也不淺,肯定是要做手術了。
「你等一下!」
他卻沒有回頭。
「要走可以,先把醫藥費給我留下!」
他依舊不理。
「你聽到沒有!」
他像是耳聾的,一犬一狗走得逍遙。
雨默怒了,飛起一腳就踢了過去。
對狗她下不了狠手,人卻可以,尤其這種沒文化的主人。
那一腳正好踢在他的屁股上,重重的一腳,讓他踉蹌了一步,差點跌個狗吃屎。
回頭時,只見雨默筆直的站在他跟前,眼神的凶凶的怒火在燃燒,一隻白嫩嫩的小手伸了過來。
「給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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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變化一下,晚上20點30分。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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