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12 慘烈的過去(2/2)
他曾幾次讓自己的老爹派人殺了她,老爹卻不讓,說什麼就一個廢人,現在動手,就會讓先王成為一個不守誠信的人,只能作罷,但他派人去探過,的確重傷,一直病著,反正他也爽快過了,整個夜隼族都是他爹的勢力,他還用怕她尋仇嗎,她敢來,就是送死,他也就沒放在心上了。
沒想到這賤貨,竟然讓瑤佳另眼相看,封了個右將軍,又成了貴族。
受封之日,他曾遠遠瞧過,美人就是美人,穿什麼都好看,可惜他爹不許他找她麻煩,將他是送去了夜隼族的邊境歷練,說是歷練,但吃得好,睡得好,沒人敢給他使絆子,都殷勤得伺候著,美女美酒美食,一樣不缺。他也就忘了鶴姬了,這麼個破鞋,他還惦記個什麼,也就野種會上心。
想想那日上她,就已知她不是處子之身,肯定是那野種破得瓜,虧他還對她心心念念呢。
晦氣!
這兩人有姦情要是讓瑤佳那丫頭片子知道了,肯定有這兩人受的,必是要下蠆盆了。
不過,他是不會讓這對狗男女死得那麼容易的,一定要親自動手,一片片地割下他們的肉。
「栗子,你過來!」
栗子正在洞口囫圇吞棗,一聽聲音,嘴都沒擦,就跑了過來,「少爺,有什麼吩咐?」
這一張嘴,滿是油膩的唾沫。
「你把嘴擦乾淨了再說話,髒不髒?」
「是,是,是,對不住少爺了。」他別過頭,用袖子猛擦了幾下,「好了,少爺,您說,說什麼栗子就去做什麼?」
「你將這封信交給百里鴻,要他想辦法讓瑤佳知道這件事,但提醒他,野種和賤貨要落到咱們手裡,少爺我這口惡氣不除,吃飯都不會香,聽到沒有?快去快回,這幾日習慣你伺候了,沒了你也不行。」
栗子狗腿地作揖,「少爺,你放心,栗子雖不是強妖,但速度夠快,整個夜隼族要說在天上飛得最快,我敢說第二,絕沒有人敢說第一。」
「行,你快,但你小心別把事情辦砸了,要辦砸了,小心少爺我懲治你。」
「絕對不會!」栗子眼珠子一轉,搓手道,「辦砸了,少爺罰我,栗子無話可說,可要是辦成了,您看……」這一隻牛腿還沒吃完,就惦記上另一隻了,一雙眼賊溜溜地盯著,哈喇子都滴下來了。
「瞧你這點出息,好,我答應你,要是辦成了,別說這一隻牛腿了,你後半輩子只要想吃,少爺我就給弄去,怎麼樣?」
「哎!謝謝少爺,栗子在這給您磕個響頭了。」
「行了,別弄這些虛的了,快去送信。」
「是,是,栗子這就去。」
他將信小心地塞進掛在脖子上的竹筒里,到了洞外,立刻化身為一隻……大麻雀,展翅高飛地沒入了黑夜裡。
燕秦很是得意,一邊吃牛腿,一邊想像著白羽和鶴姬落在他手裡的慘狀,越想越得意,乾脆捧起酒罈子喝了,不久就醉了,呼呼大睡,直到天明都沒醒過來。
另一頭,栗子已帶著信見到了百里鴻。
百里鴻一聽燕秦的要求,將皮紙揉成了一團,喝道:「糊塗,這種時候還想著私仇,自己下手,怎麼下手,從女王陛下手裡搶嗎,用什麼理由?」
「長老,您別對著我生氣啊,我就是個傳話的。」
百里鴻瞪了他一眼,「我讓你去伺候他為了什麼,就是讓你看著他點,千萬別讓他闖禍。」
「這不是沒闖禍嗎,好吃好喝的伺候著呢,您交代的事,我怎麼會忘,這段日子以來,他連洞口都沒出過。」
栗子當年逃過了徵兵,但爹娘還是餓死了,他一個人孤苦伶仃,莊稼根本種不活,既然命活著,就要吃飯,他破釜沉舟,帶著僅存的糧食,外加樹皮,去了夜隼族的王城,想找個差事養活自己。
當時百里鴻的府中有個家丁,恰巧是他的遠親,他求了許久,才在府里謀到了個差事,憑著機靈勁很快展露頭角,得到了百里鴻的賞識,他也抓住了機會,從最低等的家丁,混到了百里鴻的近身僕從,百里鴻覺得他是個可造之材,刻意訓練了一番,他能打,但不算強,但飛行的速度,卻正中了他的長才,極快,有他送信,遠些的,別人兩日,他只要兩個時辰。
他對百里鴻,也算忠誠,就是覺得他庸庸碌碌,比不過其他三個長老,現在長老就剩他一個了,隨著白羽的勢力崛起,他的地位一落千丈,朝政根本插不上手,終日在府里無事可做,女王也不待見他,感覺他早晚都會完蛋,他是過過苦日子的,不想再受那種顛沛流離,吃不飽,穿不暖的日子了,就有了找新主人的打算。
燕秦是族相的獨子,他日翻身,必有富貴,所以這事他就接下了。
百里鴻捶胸道,「族相一世英名,雄才偉略,怎麼就生了個這麼不長進的,只知道女人和吃,眼下最要緊的就是將族相救出來,他竟還想著私仇,照我看,這種兒子有就跟沒有一樣,我沒將他帶回來是對的,在那山洞,山高水遠,真要有什麼事,他也趕不過來插一腳,壞了我的計劃。」
「長老,那我怎麼回復啊?」
「你就說,我知道了,但這事要慢慢來,你想辦法能拖多久拖多久,別讓他知曉太多王城的事就行了,還有雙喜那,你盯緊了,以後有消息,先往我這邊送。」
那個雙喜也是個實誠的,就是他百里鴻,也不給面子,非要直接將消息給自家少爺,忠心可贊,但腦子不太靈光,早晚也是要惹事的。
不過現在看來,白羽和鶴姬的確藕斷絲連,這消息落在他手裡,有的是用處,但不能直接稟明,按照女王的心思,誰說她都不會信的,只能讓她自己發現,自己看到。
看來要好好籌謀一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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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是不是有點狠了。
不過這只是小說,小說。
鶴姬家的事到此也就差不多清晰了,但我也埋了伏筆了。
嗯,你們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