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278 清理門戶了(2/2)
「你血口噴人!」蘇妘抬起腳就要踹她。
阿紫迅速上前攔住,「二小姐,沫茱是我們小姐的人,你還沒這個資格動。」
蘇妘氣急,「你別以為……」
「我怎麼了!?」阿紫仰起頭睥睨她。
蘇嫵道,「阿紫,你這就便柴房看看,沫草在不在?」
「是!」
「不,你不能去,這是我的閨樓。」蘇妘著急地跑去攔住了門口。
「二小姐,大小姐正在幫您洗清嫌疑呢,您該配合才是。」
「不准,不准!」她歇斯底里地大叫。
可惜她奈何不了阿紫,要說妖力,阿紫比她還高了一個級別。
不過一會兒,阿紫就抱著臉色發青的沫草回來了,70歲的妖尚在兒童期,看著便是個9歲大的男娃娃,長得很討喜,蘇嫵前幾年見過,記得胖墩墩地,分外可愛,如今卻瘦骨如柴,應該是病得很重。
他重病的事,蘇嫵並不清楚,只知道前些日子聽幾個丫鬟提過,說是病得不輕,但問過沫茱,她說並無大礙,現在想來她是扯謊了,原因可能是怕弟弟有重病的事讓府里的管事知道了,怕她身上帶了病氣不吉利,會辭退她。
這在貴族府里是常見的事,因家中有重病的親人,被辭退的人也不再少數。
沫茱是家中的經濟支柱,蘇府這份差事工錢頗高,去別處可未必有這麼高的工錢,這恐怕就是她隱瞞的原因。
沫茱看到弟弟,激動異常,但礙於蘇嫵在,不敢撲過去。
蘇妘知曉無法抵賴了,軟趴趴地跪倒在地上,一旁的芝桃慌忙爬過去照顧她。
「阿紫,把孩子抱過來……」
阿紫點了點頭,將孩子抱到他跟前。
沫茱哭叫道:「沫茱該死,自知罪無可赦,但草兒是無辜的,請小姐請阮青大人救她一命,沫茱在此向您磕頭了。」說完,她就磕了好幾個響頭。
除了阿紫,其他幾個丫頭均不知道蘇嫵有巫師天賦,且天賦極好,不用把脈,光看狀況就知道這孩子得了什麼病,她對著阿紫輕道,「將他帶去沫茱的房間,取我房裡紅格子那一欄的藥丸給他服下。」
她的閨樓有個密室,密室中擺著七種顏色的格子,每一種格子裡都有對應顏色的藥丸,都是她潛心煉製的丹藥。
「是!」阿紫又擔心道,「小姐,我走了,您一個人在這會不會……」
「不用擔心,這裡是蘇府,她還能翻出什麼風浪,你快去,救這孩子要緊。」
阿紫點點頭,抱著沫草路過沫茱身邊時,恨鐵不成鋼,只跺了一下腳,並沒說什麼。
「蘇妘,如今你可還有什麼話說?」蘇嫵改了稱呼,不再喊她妹妹了,她可沒有這樣會害姐姐的妹妹。
沫草的事已經這樁事情的鐵證了,她抵賴不得。
蘇妘還僵直,一旁的芝桃推了推她,「小姐,我們該怎麼辦?」
怎麼辦?
蘇妘猙獰了臉色,左不過一個死罷了,既然要死她也不會讓蘇嫵好過,果斷地化了妖氣,揮了出去。
「雕蟲小技!」
蘇嫵反手揮了出去,像是撣撣塵土那麼輕巧,卻將蘇妘使過來的所有妖力頂了回去,並砸回了她的胸口。
蘇妘一口鮮血噴出。
「小姐!」芝桃慌亂地替她擦拭著嘴角的血漬。
蘇妘推開她,蹣跚地站了起來,整個人因為受傷搖搖晃晃,「蘇嫵,你不過就是比我會投胎罷了,投了個正妻的肚子,要不然你以為你能比得過我?」
「比?我沒有興趣與你比,自始至終都是你想著要與我比。比勝了又如何?比勝了,就能讓璴王看上你了?比勝了,你就能成為我蘇嫵了嗎?不,你還是你,永遠都不可能變成我。從小到大,爹爹不只一次提醒你,你該知道什麼是本分,卻屢屢越軌,今日竟還作出這等卑鄙無恥之事。你說若是讓爹爹知道你幫著璴王對我下藥,會是什麼樣的下場?」
蘇妘顫了顫。
蘇燿光恨透了她的母親,若不是她的母親,他也不會永失所愛,當年要不是她的母親懷了身孕,早就被剝皮抽筋了,她是知曉蘇燿光有多寵愛蘇嫵的,待他知曉了這件事,她會被一掌劈死。
她不想死,她還想著當王妃,當王太后呢。
「姐姐……」她撲倒在蘇嫵腳邊,痛苦流涕道:「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這次是我鬼迷了心竅。」
蘇嫵篤定這些話絕非出自她的真心,不過這件事和檀雅側妃有關,鬧大了並不好,檀雅側妃竟然已想到用這種齷齪之計,說明對璴王登基的事已是勢在必得,恐怕近期就會有什麼動作,萬不能打草驚蛇。
「你要我饒了你,也要有讓我饒你的理由?」
「姐姐,你說,你要我做什麼,我都做,就是別將這件事告訴爹爹。」她恨不得這件事能爛在蘇嫵的肚子裡。
「你當真什麼都願意做?」
「是!」她誠懇地點頭。
蘇嫵沒有立即答應,故意讓她急一急。
「姐姐,求你了。妘兒給你磕頭了。」她學著沫茱的樣,用額頭敲著地面。
咚!
咚!
她也是夠狠,也不怕將自己的腦袋磕傻了。
芝桃一見,也跟著磕了起來,「求大小姐饒過小姐這次,芝桃願意代小姐承受責罰。」
雖說不是什麼好人,但對於主子,芝桃也是忠心的。
蘇嫵不緊不慢道:「好了,好了,磕得滿頭是血,我見著不舒服。」
「姐姐,是答應了!」蘇妘頂著一頭血捉住她的裙角。
「畢竟姐妹一場,起來吧。」
蘇妘不敢起來,「姐姐可要我做什麼?」
「做什麼?還沒想好,等想好了再告訴你。」這事最好等爹爹回來了商議一下,先穩住她再說,「明日早上你來我房中,我自會告訴你。」
走時,沫茱還跪在她的腳邊。
蘇嫵看著她,一貫的淡然。
「你可知,你本可以不必下藥,老實將這件事告訴我,憑著你這份忠心,我就是豁出性命也會保你和弟弟平安。」
沫茱顫了顫,好不容停住的眼淚又流了出來。
「可惜啊,你已沒有忠心可言了,我與你的主僕情分到此也盡了。想你服侍我也有百年了,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兩相抵過,你自請離去吧。日後再不要出現在我面前,至於你弟弟,我會讓阿紫送回去。」
沫茱淚灑衣襟,追悔莫及,只能朝著她離去的背影恭敬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