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rt 166 猝不及防地圓了房(1/2)
金屋藏嬌了五日,魅羅覺出了些不對勁的地方。
五日裡,他被雨默像餵豬一樣的餵藥,早午晚三頓,睡前還有一碗元氣大補湯,餵到第三日,他精氣神十足,加上本就是大妖復原速度極快,吃得又多,身體很快恢復了原有的壯碩,臉盤子也圓了,再怎麼裝中毒,除非木耳等人是瞎子,不可能覺不出他已經康復,然他們一點沒反應,送了飯菜後會很自覺地退出去,不喚他們,他們就不會進來,難道他們就沒有一點起疑?這點他如何都想不通。
「魅羅,吃藥!」
到了中午,雨默又逼著神農鼎『拉』藥,真是和拉屎一樣的快,且要多少有多少。
「默默,我已經好了。」他很無奈,這句話他從昨天開始已經說了不下十幾遍。
「才五天,怎麼會好?」他傷得那麼厲害,至少也得休養一個月。
「是藥三分毒……」這幾日他的味覺都快被藥麻痹了,感覺吃什麼都是苦的。
「不會!」雨默說得很自信,指指在空中不斷冒煙生產藥丸子的神農鼎,「你要相信鼎哥,它的藥和尋常的藥不一樣。」
神農鼎煉藥也不是瞎煉的,它在煉妖前都會和雨默仔細商討他的病症,臉色如何了,脈象如何了,都會細細的問過,雨默是醫生,她提出的藥方,它會根據實際情況進行改良,五日下來,雨默都不當它是鼎了,是良師益友。
魅羅苦不堪言,面對她的期盼又不好抗拒,只得逼著自己吞下那些五顏六色的藥丸,將苦悶一起吞到肚子裡,雖說有點不願意,但也確信神農鼎不會害他,他的妖力在短短五日裡突飛猛進,已恢復了七八成,相信再過個幾日就能全部恢復。
等他吃完藥,雨默收回了神農鼎,將它新煉的藥逐一分類,放進盒子裡,每個盒子上都會註明這些藥是治療什麼的,對什麼有好處,以及服用的時辰。
「王!」木耳在外頭輕輕地叩門。
一聽到他的聲音,雨默就會慌,來不及收拾藥罐,就扯過被子遮住它們,然後喚出贔屓隱身,躲進衣櫃裡。
魅羅看了心裡忍不住發笑,大概也只有她會認為在這的事情沒被發現吧,他也沒提醒她,省得嚇到他,整了整衣衫,喚了木耳進來。
木耳身後還跟著紫艿和木香,三人手上都端著膳盤,上頭擺滿了吃食。
「王,該用膳了。」
「嗯,放下吧。」
「是!」
三人依言,將吃食整整齊齊地擺放在桌上。
魅羅瞅著三人,想從三人身上看出些端倪,但看了許久也沒找出破綻來。
難道真是他懷疑錯了?
他在心裡否定了了這個可能性。
木香第一個擺完了吃食,垂下的頭微微抬起,兩隻烏溜溜地眼珠轉來轉去,對寢殿看了一圈,像是在找什麼東西,許是沒找到,她的臉色略顯失望。
這一幕正巧落到了魅羅眼裡,他眼波微閃,確定了心裡的想法。
他們果然已經知道了。
木香沒放棄,又悄悄地搜索了一遍寢殿,模樣跟做賊似的,因過於專注,沒發現木耳在對她使眼色,最後木耳冷不丁上前推了她一把。
「走了!」木耳用眼神示意。
她失望地垂下頭,「哦!」
三人走後,衣櫃從裡頭被打開,雨默的隱身緩緩解除,她鬆了口氣,鼻尖一嗅,聞到食物的香氣,肚子就咕嚕咕嚕的叫了。
「好餓!」
「餓了就過來吃飯。」
魅羅牽著她的手坐到桌邊。
桌上有葷有素,十幾樣小菜,還有一盆湯,兩個人吃,能吃三頓。
魅羅拿起筷子,替她夾了菜。
雨默吃得很香,之前在蓬萊島吃來吃去都是饅頭,熱菜是不用想的,吃得胃都泛酸了,現在有熱食,每一頓她都吃得很愉快。
「魅羅,這幾個小菜都是我最愛的。」
「嗯!」
總共十七個菜,其中十個都是素菜,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些都是雨默以前最愛吃的,不湊巧的是,他是個葷食主義,裡頭有好幾個蔬菜都是他討厭的。
他眯了眯眼睛,這已經能說明一切了。
雨默看到有個盤子還蓋著蓋子,伸手打開,一打開就是一股撲鼻的綠豆香氣。
她喜道,「是綠豆糕!」
這是她頂頂愛的小點心,但是魅羅很少吃,覺得甜膩。
「喜歡就多吃點。」
「嗯!」她已經伸手抓了兩個塞進嘴裡了。
「默默,沒人和你搶,你小心嗆到。」
「不會,不會!」她鼓著腮幫子咀嚼,還沒吞下,手已經又伸過去拿了兩塊。
「瘋婆娘,老子也要!」贔屓的元神就在她身邊,見她吃的那麼香也饞了。
雨默毫不吝嗇,將綠豆糕拿給它分享。
贔屓吃了一口就吐了,喝道:「這什麼東西,這麼甜,難吃死了。」
「哎?難吃嗎,很好吃啊。」
「老子不要,給老子吃你做的東西。」
雨默覺得凶獸的味覺真是蠻奇怪的,但也省了很多事,吃她做的飼料,不用擔心會吃壞它們的肚子。
「給!」
最近她沒什麼時間,飼料做的不多,這些還是從饕餮的份里勻過來的,因為沒有做飼料的器具,她就想到了神農鼎,煉藥的時候它的鼎會有熱度,正好可以用來做飼料。
神農鼎為這事有兩天不肯理她。
堂堂煉藥的神鼎,竟然被她當成了煮飯的鍋具,它的自尊心接受不了,但她是主人,是它自己決定的,不能違抗,幹完事就鬱悶地不肯出來了,直到雨默承諾它下不為例,它才作罷。
吃完飯後,雨默催促著魅羅繞著寢殿散步,等走足了百步,又會催著他上床午睡,這養豬一樣的日子,魅羅起初很不習慣,但有她在旁邊守著,也就忍了,幾天下來竟也覺得挺愜意的。
雖然還不知道是誰洞悉了雨默回來的事,但從吃食上能看出這個人沒有任何惡意,不僅沒有惡意,還有些討好的意思。
會是卜芥嗎?
如果是他的話,肯定是知道了神農鼎的存在。神農鼎可說是每個巫師心中的至寶,討好雨默也就說得過去了,但他對卜芥的性子很了解,雨默傷了他,卜芥是不會輕易原諒她的,就是有神農鼎也一樣。
那還有誰?
望眼整個犬妖族,還有誰對雨默沒有敵視情緒。
他突然想到了蒼梧……會是他嗎?
「魅羅,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了,怎麼不說話?」她喊了好幾聲,他都沒回應。
「沒,正在想些事。」
雨默替他蓋上被子後坐到床邊,早中晚她都會定時的給他把脈。
他的脈象平和有力,已經完全康復了,但她仍是不敢掉以輕心。
「你躺下,趕緊睡覺,這對你恢復有好處。」
「默默,我已經好了。」這個時間點,他壓根睡不著,每次都只是閉上眼,並沒有睡過去。
「好沒好,我比你清楚,要聽醫生的話。」她板起了臉,看上去有點凶。
他認命地點頭,乖乖地閉上眼。
雨默打了個哈氣,沒多久頭一點,歪倒在他身上睡著了。
他早料到她會睡過去,等她睡了就睜了眼,將她抱上床,佳人睡在身邊,難免會心猿意馬,趁著她睡得香,果斷地親了上去。
鼻息纏繞,又甜又膩,惹得他更貪婪了,但不敢動作太大,怕弄醒她,可惜他一興奮,就不太會控制力道,親起來很狂猛,讓雨默睡夢中差點窒息,驚醒了。
四目相對,時間就靜止了。
與他唇瓣纏在一起的滋味,她是非常熟悉的,也不是沒想過久別重逢後這麼恩愛一番,只是他的身體重要,恩愛的想法便被拋到了腦後,她也不可能主動要求,這幾日也就只牽了牽手,晚上睡在一起罷了。
現在被吻醒了,驚嚇有,害羞更有,臉色一下子就紅了,瞪圓了眼睛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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