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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番外—安林之安梓謙的危機(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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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年來林顏心是一直沒有放棄過她的繪畫事業,之前是斷斷續續畫的,這兩年則是一直有很認真地在畫。而且安梓謙還為她找了幾個美術界的大師級人物,經常指導指導她。所以這兩年林顏心的繪畫功底是越來越好,最後畫出來的東西,就連那些大師都說可以正式出師了。

而林顏心看著自己畫的東西,也挺心滿意足的。於是把之前安梓謙送給她的那家畫廊正式給收拾出來,決定要辦一次畫展。

從準備到正式開始,林顏心用力整整半年的時間,可謂是耗費了很多心思,看的安梓謙都心疼不已,好幾次想勸她這事放著他來,他隨便找人一弄就能弄好。但是因為是她的第一次畫展,她是非要自己堅持來收拾,這樣才會更有意義。他也知道這次對她而言的重要性,勸她也是沒用的,所以除了儘量在一旁幫助她外,也沒有別的辦法。

畫展開始的那一天,安梓謙是費了很多心思,請了許多知名的畫家來點評。當然,進去之前都被他警告過了,好的話可以留下來,不好的就爛在肚子裡帶回家去。

他也不指望她老婆能靠這個發家致富,只要她心裡高興就行。這和原則性沒多大關係,藝術界就是這樣,只要你有幾個專家一點評,那就是成了大師級的人物。更何況,他自己老婆的功底他自己心裡清楚,絕對是有水平的。

而他自己請了一天假來捧場不說,還將他狐朋狗友里的人挑挑揀揀,揀了幾個比較有品位的人來捧場。

本來是不想請柯震東那貨的,那傢伙除了吃喝玩樂外還能懂什麼,可是奈何他身邊的那小*品味高呀!也是那天柯震東結婚的時候他才知道,原來他那小*竟然還是美術大師韓長白的兒子,叫韓玉清。韓長白是誰呀,他們這群人沒多大印象,可是一說出去那美術界的人沒有人不知道的,絕對是藝術大師。雖然韓玉清沒有繼承父親的事業,不過從小耳濡目染地,對繪畫的見識也絕對比他們這群門外漢高明許多。

所以這群人一看到柯震東都會調侃,真正的是一支鮮花插在了他這坨牛糞上。要說這韓玉清圖他的錢財也說不過去,雖然韓長白已經去世了,但是留的那些家底絕對夠韓玉清吃喝一輩子的,更何況,韓玉清自己本來就是搶手人才,高級會計師呀!還能卻這個錢用。所以也都想不明白,這韓玉清看上柯震東哪一點了。

除了人模人樣外,也就是幾個臭錢。可是這些在韓玉清眼裡,都不算什麼吧!

別說他們不明白,就連柯震東自己都不明白,這韓玉清怎麼就看上他了。不過照他的話來說就是,他是徹底栽在這人手裡了,以前他都不知道,原來在這個世界上,還有如此美好的事情。

今天又是,人剛一來,這群人又開始拿著柯震東開涮。不過也都是說一些無關痛癢的話,畢竟人韓玉清還在這裡呢,都沒敢多說什麼。

倒是安梓謙,直接讓韓玉清去找林顏心,別跟他們這群爛幣待在一起。

韓玉清臨走前還跟安梓謙說:「我有一個師兄,是我父親的得意門生,一直在國外發展,剛巧現在在國內,我也想請他過來,不知道可不可以。」

「可以,你儘管把你什麼師兄師弟地請來,我們真金不怕火煉。」安梓謙那叫一個得意,剛才他偷偷地去問過他請來的那些大師,讓他們跟他說真話,林顏心這些畫到底怎麼樣的。那些人一律說個好字,不是敷衍的,是真心實意地覺得好。

所以現在安梓謙都要飄起來了,得意的很。現在聽到韓玉清這樣說,當然是一口的答應。

韓玉清看他答應了就給他師兄打了個電話,師兄也是美術界的人,上一次柯震東結婚的時候林顏心對他的幫助,後來他也隱約知道了。所以對林顏心的好感不明而喻,所以就想請師兄來給林顏心點評點評,不說指教,切磋切磋嘛。

他那師兄也爽快,一接到電話就過來了。

韓玉清正和林顏心這裡說話呢,就看到師兄走了過來。連忙衝著他揮了揮手,叫了一聲:「莫師兄。」

林顏心先是一愣,回過頭一看,心裡抽了抽,還真的是他。在h國時認識的莫言,差點就約會的那個男人。

「林顏心?」莫言顯然也是驚訝了一下,雖然來得時候師弟告訴他這次辦畫展的人的名字。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沒想到,居然會在這裡碰到你。當初你匆匆離開,過後再沒有音訊,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莫言又驚又喜地說,兩年多沒見,她依然如此美麗動人,不,比兩年前更加迷人。

不,比兩年前更加迷人。此刻的眼中早已沒有了當時地羞澀怯懦,反倒是有種流光溢彩地感覺,閃動著自信的光芒,讓人看了一眼就移不開眼睛。

「原來,你們認識呀!」韓玉清也很意外,他們竟然是熟人。

「以前做過一段時間的同事,」林顏心淡淡地輕笑說,心裡卻有些彆扭。關於失憶的那一年對她來說才是真正的一段意外,若不是再看到莫言,她幾乎都要忘記那段過去了。而這個莫言貌似自己曾經還很有好感,現在再碰到,看他這眼神,她心裡就抽搐不已,該不會他還有那方面的意思吧!

「原來是這樣,這樣倒好,不用我來介紹了。那麼也不用我說,安夫人也應該知道我師兄在美術界的造詣,和他切磋,應該會受益非凡的。既然你們認識,那你們先聊著,我去他們那裡。」韓玉清淡淡輕笑著說,現在他和柯震東可謂是如膠似漆。

他這樣一說莫言自然是高興,他正好有很多事情想要跟林顏心問個清楚呢。而林顏心雖然不是太自在,不過也不好對韓玉清說什麼,只好看著他離開。

「顏心,」莫言十分動情地叫著她的名字,眼眸中的柔情不明而喻。

林顏心有些尷尬地笑了笑,適時地提醒他說:「我現在是安夫人。」

「什麼時候的事?當時你說回來有事,很快就會回去的,可是卻等到你辭職的消息。我不知道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但是這些年,我真的很想你。」莫言說的更加動情了,還配上略帶傷感的眼神,讓林顏心汗噠噠,好像是她辜負了他一般。

貌似,當年根本就沒開始過呀!她承認有過小*,可是第一次約會都沒約成,她不就到這邊來了嘛。

「莫老師,我們之間…我不知道該怎麼解釋,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不是一兩句就可以說的明白的。很高興能夠再次見到你,可是我和你之間…我很愛我的丈夫,真的很愛。」林顏心淡淡地笑著且肯定地說。

這樣自信的她讓莫言有一瞬間的慌神,他一直是個在情場上絕對狠心的男人。愛你時將你*上天,不愛了絕不會有任何留戀。當初注意到林顏心,也完全是一次意外,只是覺得這個女人挺有意思。但是也只是有意思而已,所以一直以來都沒有深入交往。

因為他從不缺女人,漂亮的、嫵媚的、聰明的,因為他本身就是個極其出色的男人,自然不會少了女人的青睞。而提出和林顏心約會的那一次,也是因為看到了她的畫,畫裡的感覺和林顏心本人對他的感覺很不同,他承認,那一刻他愛上了林顏心畫裡的意境。於是決定想要好好地研究研究這個女人,可是她突然的離去讓他也確實失落了一下,但是也只是一下下而已,沒有多大的感覺,他依舊遊弋花叢之中。林顏心這個人,就像他生命力一閃而逝地流行,沒有留下任何的劃痕。

但是這一次的意外相遇卻讓他徹底淪陷了,當初對她畫的感覺此刻全都涌到了她的身上。他猛然發現,她幾乎完全變了一個人,變得光彩四射,變得令人沉迷。這種感覺深深地充斥著他的內心,激起了他以為再也不會激動不已的內心部位。

而他,甚至都聞到了那個叫做曖情的味道。

雖然這樣說有些矯情,他已不再年輕,馬上三十五歲的他在人間游弋了多少年。心裡也自然知道關於愛情,是一件多麼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但是卻在他對生活即將失去激情,對愛情的渴望失去信念的時候,她卻給了他這麼一個大大的驚喜。

莫言覺得,他不能放棄,不管她現在有沒有結婚,不管她現在有多愛她的丈夫。如果這一刻他放棄了,那麼這一生,他都不可能再碰到那個叫愛情的東西。

「顏心…。」

「心心」。

莫言剛一開口,安梓謙就一臉笑意地走了過來,讓莫言想要說的話硬生生地壓了下去。莫言嘆息一聲,扭過頭看向林顏心所說的愛的這個男人,究竟有多麼優秀,值得她如此深愛。

林顏心也微微地鬆了口氣,她也大致地猜到莫言接下來要說些什麼了。說實話,她不像安梓謙,曾經情感經歷那麼豐富。歐陽夏林是一次沒有開始的結束,楚晟則是她永遠不能再觸及的傷痛。所以對於男人的好感,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處理好,尤其是這個莫言,貌似自己失憶時也曾有過好感的,再說這人也不錯,所以讓她不知道該怎麼不傷害的情況下拒絕。

「這位是…,」安梓謙一走過來就看著莫言笑著卻一臉戒備地問,他對在林顏心一米之內的所有雄性生物都十分敏感。這一點上,他承認,他從不是個大方的男人。可是有什麼錯,一個人想要獨占自己的愛人,不容他人窺視,是人的本能。

「他是韓玉清的師兄,」林顏心急忙解釋,現在倒是開始有些理解為什麼每次安梓謙身邊一出現女人,他都會著急解釋了。不是心虛,只是怕愛人誤會而已。

「莫言,」莫言微笑著伸出手,十分紳士地做了自我介紹。

安梓謙眯了眯眼睛,對他以往的女人他倒是沒有多少的記性。可是對於林顏心身邊生活過的人,哪怕是一隻狗他都能記得牢牢了。這個莫言,該不會就是林顏心失憶時差點去約會的男人吧!

靠,還真是巧,居然是韓玉清的師兄。他這可真是引狼入室呀!想起楚晟的事情來,他全身地警覺都迅速起復活起來。

「你怎麼跑這兒來了,呵呵,以前我家心心還多虧你照顧,既然來了我就該好好盡一盡地主之誼,等一會一起吃個便飯吧!」安梓謙將手伸了過去,用力地握了握,握的莫言有些呲牙咧嘴。

不過依舊保持著風度笑著說:「不用客氣,以前我和顏心也是很好的朋友,既然安先生邀請,那就恭敬不如從命。」

你還真是不客氣,安梓謙臉上笑著心裡牙咬切齒,當然是好朋友,好的都差點約會了。

「既然如此,我帶莫先生先參觀參觀,這是心心第一次辦畫展,聽說莫先生在這方面也很有造詣,多提提寶貴意見。」

「意見倒是不敢,顏心在繪畫方面一向很有天分,在h國的時候我已經深知了。至於參觀畫展,就不麻煩安先生,讓顏心帶著我看也行,還可以一邊觀賞,一邊切磋切磋。」

風度風度,安梓謙在心裡咬牙切齒,恨不得將這個莫言給拖進肚子裡咬爛撕碎。但是在這麼重要的場合,他一定要保持風度,決不能給他的寶貝丟人,今天來的可都是有頭有臉的人,萬一他因為吃醋做出一些出格的事,他丟人可是無所謂,讓他的寶貝以後沒臉見人那才可怕。

「是嘛,既然如此,心心,那就陪莫先生好好看看吧!盡一盡地主之誼。」安梓謙咬牙切齒地笑著說,笑的比哭還難看。

林顏心一愣,隨即看著他,「你確定讓我陪嗎?」

「是呀,沒關係沒關係,老朋友嘛,多陪陪是應該的。」安梓謙故作大方地說。

林顏心眼眸一冷,心裡不禁升起一股怒氣。這個人,分明就是不願意嘛,幹嘛要壓抑自己的感覺。真的自己就讓他那么小心翼翼嗎?還是說,這麼久了,他依舊不能把她當成自己人。

「那好,我來陪莫先生,你沒事就去忙你的吧!」林顏心冷下臉來不悅地說。

安梓謙一愣,心裡覺得莫大的委屈。這麼快就要趕自己走了,是覺得自己在這裡礙眼了嗎?

有些賭氣地轉身離開,臨走前還憤憤地瞪了莫言一眼。反正又不用在他面前保留什麼風度,他就瞪他,丫的給他小心點,最好規規矩矩,不然讓他不能完整地回國去。

「我沒想到你愛上的男人,竟然是這麼的…不成熟的人。」莫言有些好笑地看著安梓謙的背影,明明就是那麼不想讓他和林顏心在一起,卻又不敢說出來,這樣怯懦的男人,哪裡值得她愛了。她應該值得更好的男人來疼愛,來保護。

「他是什麼樣的男人,我比你更清楚。不成熟也好怯懦也好,我都愛他,這是無法改變也毋庸置疑地。」林顏心冷著臉說的堅決,她的男人只能她來說短處,哪裡容得別人嚼舌根。所以當下對這個莫言,惡感倍增,挖牆腳挖到這裡來了。

莫言一愣,看著冷艷地林顏心,頓時發現對她的了解真的很少很少。以前的她哪裡會這樣跟人說話,對每個人都是和和氣氣的,尤其是跟他說話的時候,總是會流露出羞澀害羞地表情。

可是現在的她…,即便是過了兩年,變化也太大了吧!完全像變了一個人。

莫言不禁更加好奇,林顏心越來越像是一團謎了,吸引著他不斷地想要去靠近解密。

畫展結束後,忙了一天的林顏心疲憊地指揮著人收拾東西。而莫言卻沒有跟著韓玉清他們一起離開,反而是在一旁幫忙。林顏心也沒阻止,就當多個免費勞動力。

倒是安梓謙的表現更加令她惱火了,除了拿眼睛瞪他們之外,就沒別的表現了。以前那專橫獨行的霸道勁哪裡去了,難道自己就讓他這麼沒有安全感嘛。

「顏心,要不要一起吃飯。」忙完後莫言走過來溫潤如玉地笑著問。

林顏心看了一眼一旁看著她的安梓謙,眼眸一轉笑著說:「好啊,承蒙你以前的照顧,我也應該儘儘地主之誼。而且又好久沒有見面了,也應該多聊聊才是。老公,你看這裡的事情還挺多的,你今天也挺忙的,不如你把這裡的事情處理好就回家休息吧!我和莫先生去吃飯,吃晚飯就會回家的。」

「什麼?你們兩個去吃飯?」安梓謙一下子跳了起來瞪大眼睛嚷嚷道。

林顏心偷偷地抿了抿嘴,臉上卻擺出一本正經略帶嚴肅地樣子說:「不行嗎?」

「行,」沉默了半天的安梓謙壓著牙吐出一個字,說完就想咬掉自己的舌頭。

「那好,就麻煩老公了,莫言,我們走吧!」林顏心衝著安梓謙笑出一個燦爛地笑容來,笑的安梓謙欲哭無淚,眼睜睜地看著林顏心和莫言離開了這裡。

一出畫展的門,林顏心原本笑著的臉立刻陰沉下來,讓一旁的莫言不禁笑著說:「你是故意要氣他嗎?覺得他不在乎你。」

「不想被我利用嗎?大可以現在離開。」林顏心也沒有好言好語,反正他又不是自己什麼事,沒必要對他客氣。對他客氣了,他反而還會覺得對他有意思呢。

「很高興被你利用,」莫言微微一笑,將手伸了過來。

林顏心朝後瞥了一眼,果然安梓謙偷偷摸摸地跟在後面,嘴角微微上揚,將自己的手放到莫言的手裡,然後任由他牽著坐進了他的車。

「靠,真跟他走了。」身後的安梓謙氣的直跺腳,才不管這裡的事情有沒有弄好呢,趕緊地一溜煙跑到自己車上,然後開著車就追了出去。

他後悔了,無比後悔,裝什麼面子擺什麼大度,他壓根就不是大度的人。

他現在就要把老婆追回來,願意回來也好不願意回來也好,反正都要跟他回來。再不願意,大不了再把人搶回來,反正就是不要再一次失去。

這一刻他的思想是瘋狂的,甚至想著把她帶回來後給吃進肚子裡,這樣是不是她就再也不會離開他了。

他知道自己的愛已經接近病態,可是他控制不住地去愛她。雖然極力想要表現的跟個正常人似地,容忍自己的妻子跟別的男人說說笑笑。可是他就是做不到,做不到就是做不到。

車子開的很快,他想要在他們去飯店之前攔住他們。因為他不知道一會萬一看到他們兩個親熱地在一起,他會不會衝動地想要殺人。

可是他的車開的快,莫言的車開的更快。

現在是夜晚,路上的車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不會發生堵車狀況。可是要想跟蹤一輛車也是不容易的,畢竟北京城裡有錢的人多,莫言的那車又不是極好地。普通的奧迪而已,這種車隨便一抓到處都是一大把。而他又有故意想要甩掉他的意思,所以安梓謙這種開車高手,想要一直跟著也是不容易。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莫言的車裡開車的並不是莫言,而是林顏心。

在剛進車裡沒有多久,她就以莫言不知道地方為由跟他換了位置。等換了位置後莫言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原來她早就料到後面會有人跟來呀!所以才開的極快左拐右拐地想要甩掉後面的車。

他不是沒有見過女人開車,但是像林顏心這樣開車的,他倒還是第一次看到。

感覺有些像美國激戰片裡的情節,一些女特工開車的樣子。緊抿著嘴唇,一臉顏色,卻又無可抑制地散發著迷人的魅力。美女很多,但是冷艷的美女卻更容易讓人沉迷。

因為可以試想一下,征服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能有多少成就感。而征服一個外表冷冰冰,說不定被壓在*上卻能流露出無限風情的女人,那又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成就感。他不得而知,沒有遇到過這種類型,但是可以想像,絕對要比那種千嬌百媚的女人更加有意思。

只不過有些遺憾的是,貌似自己現在是他們夫妻兩個的調味劑。這種感覺讓他心裡很不舒服,這一點上他和安梓謙倒也有些相似,在女人上一向所向披靡的他,還沒有受到過這種待遇。

不過,他有信心,讓這個女人最終能夠臣服在他的身下。不管現在是不是因為愛情了,他都對這個女人產生了濃厚地興趣。

車子最終在一家酒店停了下來,沒有去飯店,而是到了酒店,這讓莫言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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