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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番外—安林之安梓謙的危機(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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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終在一家酒店停了下來,沒有去飯店,而是到了酒店,這讓莫言有些意外。不過,更多的是驚喜。

「進去吧!」林顏心將車鑰匙扔給莫言,莫言下車不過腿有些打顫,林顏心開車實在是太猛了,讓他有些受不了。

林顏心開了一間房間,還把身份證留在前台。莫言看了她一眼,剛才已經將安梓謙給甩掉了,她這樣開房,分明就是想讓安梓謙找到他們。

不過什麼時候找來,找來後他們會是什麼樣子,就不好說了。

莫言不認為自己是多君子的男人,紳士風度是他的一貫作風。但是他也不排斥偶爾用用強,如果對方是林顏心的話,他會覺得非常值得。

兩人一前一後地進了酒店房間,很標準的雙人間,偌大的大*就在裡面特別地顯眼。

林顏心將門一關上,莫言就立刻貼了過來。經過兩年的時間,林顏心對陌生人的觸碰已經沒有以前那麼排斥了,至少不會出現嘔吐的情況。但是卻也不喜歡,不過沒有立即反抗,而是趴在門上低低地笑著說:「你確定,你要對我用強嗎?」

「怎麼可以說用強,如果我能讓你滿意的話就不算是用強了,當然,我會儘量讓你感受到舒服的。」莫言緊貼著她微微笑著說,一手慢慢地去扣上她按在門上的手面。

林顏心背對著他微微低笑,突然在他的手覆蓋住她手的時候,原本伸開的手掌突然變了個方向,然後緊扣住他的手腕往後一帶,竟然將他整條手臂給背了過來,然後身體往前一推,將人壓在了*上。

只不過壓住他的不是身體,而是她的一隻腳。

「顏顏心,你這是什麼意思?」莫言被她這麼壓在身下萬分驚恐地問,這種感覺還真難受,他怎麼也是一個大男人,居然被一個女人給輕易地制服了。

「許久沒用了,還好身手沒怎麼退化。你以為我有膽把你單獨帶到酒店來,就沒有一點安全意識嗎?這輩子,能對我用強的,也就是他了。乖乖地跟我在這裡呆著,不然我卸了你一條胳膊。」林顏心冷笑著說,說完便將踩在他身上的腳拿開,手也鬆開他的胳膊。

莫言疼的有些呲牙咧嘴,揉了揉被崴痛的手臂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林顏心後又急忙倒退幾步跟她退得遠遠的。剛巧一旁有一面類似鏡子似地東西,莫言從那裡面看到自己的樣子極其的狼狽。

估計這輩子都沒這麼狼狽過,看著林顏心的樣子,有些心有餘悸。

林顏心坐在沙發上,而莫言則是坐在*上,兩個人沉默了許久。

林顏心是本來就沒打算跟他說話,而莫言則是剛才被她嚇到了,調整了好一會才調整過來,最終咳了咳有些不自然地開口說:「那個,他就值得你這麼愛他嗎?你應該知道,我對你是有感覺的。以前,或許我還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現在是明白的,我或許是愛上你了。也許這樣說有些矯情或者意外,但是這是真的。為什麼不試著給我一個機會,他並不相信你,甚至沒有你想像的那麼愛你。如果他真的愛你的話,就不應該讓你跟我離開。」

林顏心冷笑:「他愛不愛我我心裡清楚,用不著你來點評,是你自己願意給我當誘餌的,即便是現在後悔了也來不及了。」

莫言勾唇:「就不能考慮考慮別的選擇嗎?我不會比他少愛你一點。而且,我們都對繪畫管興趣,可以聊的共同話題很多很多。可是你跟他呢?不過是一個有錢的富二代而已,除了給你一個可以開畫展的地方,他還能在哪裡幫助你。而且,他能做到的,我一樣能夠做到,而且比他做的更好。」越是難到手的人就越能激發他的興趣,果然,人都是喜歡挑戰不可能實現的事情。

林顏心微微輕笑,抬起眼鄭重地看著他說:「你不是第一個對我說這種話的人,如果我願意,也會有很多人對我說這種話。可是你知道為什麼我會選擇他嗎?那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已經再沒有人比他更愛我了。」另一個愛她的人已經死去,再沒有人比他更愛她。

「你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會沒有他愛你呢?」莫言繼續*,卻因為她剛才的話而有些心虛。

因為他是真的不敢保證一生一世,只能說,她是他見過至今為止最有感覺的一個而已。

林顏心微微冷笑,挑眉,「你愛我,愛我什麼?姣好的容貌還是冷艷的氣質,還是因為我是安梓謙的女人,覺得很有挑戰性。不管是哪一點,也許你是真的在這一刻是愛我的。但是,愛我的時候我是寶,一旦不愛了,就是氣,放了就放了,絕不會有一點的留戀。但是他不同,無論我變成什麼樣子,他都會愛我。無論我變成誰,他都會愛我,他愛我的已經不再是我的本質,而是我這個人。無論好的壞的怎樣的,在他心裡我都是他的寶貝。一生一世都不會再改變,因為他已經為我付出了他所有的感情,除了我之外,他怎麼還能夠再去愛別人。

其實,我和他不是一年兩年的糾葛了。從我十八歲開始認識他,就註定了這一生的糾纏。無論我以前怎麼逃離,都逃不出這命中的圈。我不知道他是從什麼時候開始愛我的,一見鍾情還是日久生情。也許,一見鍾情有些誇張,但是他愛我,只是我一直不願意承認而已。用最痛的方式來一次次地傷害他,我以為我能抵得住他對我的愛。後來我才知道,原來愛一個人,是可以到這種地步的,願意生願意死,願意傾盡所有。」

「既然他這麼愛你,為什麼他還不來找你。」莫言的臉色有些難看起來,他不相信這個世上還會有這種愛情,這種如此激烈又讓人羨慕不已的愛情。如果真的有,為什麼碰到的人不是他,擁有這樣的愛情,那該是一種什麼樣的心情。不得不說,他現在極度地羨慕嫉妒恨。

「誰說他不會來,」林顏心微微輕笑,閉了閉眼睛,已經聽到安梓謙由遠而近地腳步聲。

這是一種心有靈犀地感覺,是長久生活在一起的愛人所持有的特有功能。

果然,下一刻安梓謙猛地一腳踢開了門,看到裡面莫言坐在*上,而林顏心坐在沙發上,緊繃的神經微微鬆了松。

可是還是怒不可歇地,說好的去吃飯,怎麼吃著吃著就吃到酒店裡來開房了。老虎不發威,還真吧他當病貓。

幾乎是陰沉到極點的臉走到林顏心面前,林顏心也只是抬頭看著他笑了笑,連一句解釋都沒有。安梓謙更氣了,伸出手來握住她的手腕,猛一提,將人給抗在肩膀上大步子走出門。臨出門前又回頭瞪了莫言一眼,那眼神不明而喻。

莫言愣愣地看著他們離開,心裡突然湧出來一股苦澀。

他一直以為自己*瀟灑,在美女和金錢之間遊刃有餘,這樣的人生是多少人所夢寐以求而求不得的。可是現在才發現,以往的那些生活,都像是一場荒唐的夢。即便是其中感受過一絲絲愉悅,可是夢醒了,除了覺得更加空虛外,沒有別的感覺。

看來,他也是應該找個人,好好的愛了。也許不一定會碰到像他們這樣的愛情,畢竟愛情這東西,不止靠的是緣分,還靠的是對的時間遇到對的人。但是他想,至少應該找一個人好好的試著去愛,是不是就能真正的體會一下別樣的人生。

安梓謙一直陰沉著臉火氣十足地開著車,一路疾馳回家。路上一句話都不說,他不開口林顏心也不說話,只是一直那樣含笑著看著他。

可是正在氣頭上的安梓謙哪裡看得到她的笑意,將車子停好之後拉開車門,又是一扛著的姿勢給抗進了屋子裡。

直接進臥室往大*上一扔,面色陰沉地瞪了她數分鐘。

林顏心就一直與他對視著,眼眉處都是淡淡地笑意,這樣霸道的他竟也讓她心醉不已了。

「我是不是應該懲罰你了,」安梓謙陰沉沉地問。

林顏心抿抿嘴唇,將頭扭向一邊。其實她是高興的,再堅強的女人也都渴望有著小女人的一面,而能夠激發女人小女人一面的最重要原因自然是另一半更加強勢。所以她現在很高興他的態度,這才像個男人,不過要偶爾才行,平日裡還是喜歡他粘著她的樣子。

而她的笑意此刻在安梓謙眼中卻成了嘲笑的意思,心裡更惱火。「是不是我最近對你太好了,你就覺得可以無法無天了,居然還敢跟男人離開,還敢跟人去開房,不懲罰你,你都不知道是誰的妻子了。」

安梓謙怒不可歇地,原本這人就不是什麼善茬的人。也就是這兩年極力壓抑著,此刻被怒氣蒙蔽了心智,哪裡還有平日裡的半分溫柔。

幾乎是很用力地壓在了林顏心的身上,不管不顧地撕扯著她的衣服。

以往的歡愛里他都會顧及著她的感受,壓抑著自己的感覺,生怕把她弄傷一點點。可是今天,他完全放開了,只想著在她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記,來證明自己才是她的男人。

用力地啃噬吸允,林顏心難耐地扭動起來。

感覺到他的大手已經伸向了敏感地帶,急忙急著喊道:「不要…先不要…恩啊先…去洗澡。」

可是這個時候的安梓謙哪裡會理會她的要求,幾乎沒有多少前戲地就沖了進去。因為沒有情動,裡面很乾澀,不由得讓林顏心悶哼一聲。

其實不止是她痛,安梓謙也同樣地不舒服。但是他就是要讓她記住這份痛,也讓自己更加清醒這份痛。

幾乎是沒有猶豫地動了起來,一開始的疼痛漸漸地由一陣陣酥麻地塊感而代替。林顏心不由得叫了起來,雙手緊握住安梓謙在她身體兩側是手臂,抓的緊緊地,當他大開大合地大幹之後,那猛烈地塊感幾乎逼得她都要瘋狂了。

「安梓謙…安梓謙…,」只能一遍又一遍地呼喚著愛人的名字,來抒發一下內心的狂熱。

可是還不夠,身體彎了起來,隨著他的動作而起伏。異於平時的強大塊感衝擊著她的內心,什麼矜持、驕傲,在*的面前全都不堪一擊。

而安梓謙也完全活動開了,一遍遍地狠狠地要著她的身體。情動之時更是低下頭啃咬上她的紅唇,將她所有的*尖叫都給悉數吞入口中。然後在她耳邊狠狠地道:「你是我的,永遠都是我的,說,你永遠都不會離開我。」

「我…永遠都…不會離…開你…我愛你…我愛你…,」林顏心被他逼得不停地跟著他說,還加入了自己想要表達的。大聲地喊道,似乎像證明什麼。

安梓謙終於露出了一絲淺淺地笑容,可是還不夠,繼續逼迫。「說,林顏心,永遠都不會離開安梓謙,永遠都不會。精神上不會,身體上更不會。」

「林顏心…是安梓謙的,永遠都只是…安梓謙一個人的,只喜歡安梓謙,只會要安梓謙。啊…受不了了,老公…給我…。」林顏心被他逼得近乎崩潰,身為*高手的安梓謙自然知道該怎樣去折磨一個人。不停地折磨,卻又不給其一次性痛快。

這種感覺讓林顏心覺得都要瘋了,以前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這次安梓謙是鐵了心的要懲罰她,不停地研磨,就是不給其痛苦。

而她近乎崩潰地喊叫聲讓安梓謙終於舒心了,他舒服了自然也會讓她舒服。連著又猛烈運動了幾百下,終於給了她一個痛快。

林顏心近乎失神地噔噔地看著上方,太久的折磨讓她猛一*,幾乎是抽掉了她的魂魄。

後來又被帶進浴室里沐浴的時候做了兩次,反正這一晚上是讓她徹底地體驗了一把,許久沒有體驗過的*的折磨。

其結果是,林顏心兩天沒能下*,就連莫言要離開跟她道別,都是安梓謙去送的。不過自然沒有好好去送,而是叫了人去的,準備好好教訓這個妄想染指他老婆的第三者,不然還真對不起他這個地主之人。

不過,當莫言跟他說了一番話後,他的臉色就變了。

開始由白變青,由青變紅,最後十分慚愧地看著莫言,不過道歉的話終究沒好意思說出口,只是在他要起身準備進機場的時候拍了怕他的肩,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辛苦你了。」

「回來了?」林顏心躺在*上看著安梓謙進門,有氣無力地問。

這兩天他天天對她橫眉豎目的,那她只能對他低聲下氣了。夫妻兩個可不就是這樣,生氣的時候一個人強勢了,另一個人就要顯弱一點,不然這日子還有法過嘛。

再說,她自己也是活該,自己挑起的火自然自己要委屈些。

「那個…心心…,」今天安梓謙卻十分奇怪地站在*邊上,一臉難以置信地看著她。

「怎麼了?」林顏心騰地一下坐起來,該不會是莫言那傢伙給他說什麼有的沒有的事吧!求愛不成,再來個惱羞成怒故意破壞。

「你的傷…,」安梓謙抿了抿嘴巴。

林顏心一愣,又馬上躺了回去。這兩天她是一直在裝著受傷呢。其實哪裡有這麼嚴重,不過就是腰酸背痛罷了。「呵呵呵…那個…,」閉了閉眼睛,已經露餡了。

安梓謙的眼眸暗了暗,讓人分不清到底是什麼意思。就這樣直直地看著林顏心,看了好久好久才終於開口說:「莫言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訴我了,他說,你愛我。」

林顏心一愣,翻翻白眼,感情他現在才知道。她之前所表現的種種,都是不愛他的表現嗎?

不過那個莫言倒還真不錯,她可以默默期待他最終找到一個好女人。

「可是…什麼時候的事…,」安梓謙突然趴在*邊上,將臉深深地埋在了被子裡,居然嗚咽的有些泣不成聲了,還真嚇了林顏心一跳。

「安梓謙,怎麼了?」不就是她愛他嘛,又不是什麼秘密,她還以為他早就知道了呢。

「嗚嗚…,」安梓謙抬起頭,真的哭了起來,看著她哽咽地說:「你這個女人…怎麼可以這樣…靠,媽的,我不想哭啊!這到底是什麼時候的事…我一直以為你…只是被我感動…只是沒辦法…只是心軟…只是同情我而已…到底什麼時候的事,你會愛上我。」

「我…,」林顏心看著哭的孩子似地他真是哭笑不得。她是那種心軟的人嗎?是那種容易被感動的人嗎?是那種沒辦法就屈服的人嗎?是那種會同情別人的人嗎?

她愛他呀,至於從什麼時候開始,或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從我意識到我愛你的時候,你就已經在我的心裡。你以為,我留在這裡做什麼,傻瓜。」林顏心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只能將他的頭抱在懷裡,這個傻瓜,居然到現在都不知道她愛他。所以,才會這麼沒自信,才會這麼患得患失吧!

「寶貝兒,我他媽的真的是…太興奮了。」安梓謙說著,突然從她懷裡抬起頭,翻身將她壓在身下,一臉的淚痕被他胡亂地擦掉,那樣子滑稽極了。

林顏心忍俊不止,不過過了一會又一臉嚴肅地問:「你現在終於知道我也是愛你的了,以後你會不會覺得功成身退再也不會對我好了,會不會覺得我已經沒有以前那麼重要了,反正我已經愛上你了。會不會又把以前的毛病都給勾出來,到處沾花惹草了。」

「寶貝兒,你就這麼沒自信。」安梓謙詫異地說,這是他該擔心的才是。

林顏心嘴一撇,「我是對你沒信心。」

「那…該怎麼才能讓你對我有信心,」安梓謙說著,低下頭啄了啄她的唇。

林顏心低低地笑了起來,伸出兩條手臂勾住他的脖頸,跟他加深了這個吻。

所有的疑惑不安都化解在了這個*的吻中,最終安梓謙沙啞著聲音抬起頭看著她認真地說:「寶貝兒,我想把你的名字刻在這裡。」

說著用手指了指自己心臟的部位。

「為什麼要刻在那裡?」林顏心含笑地看著他。

「想刻,特別想,還有很多事情想,想吃掉你,我一定是瘋了,可是我控制不住,沒有你,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安梓謙有些喘息地說,一邊說著一邊深深進入了她。

當兩人融入在一起時,都發出一聲滿足地嘆息聲。

林顏心什麼都沒說,緊緊地抱住他跟他親吻著,儘量配合著他的動作。一開始時他還克制住呢,到最後就跟瘋了似地。而林顏心也跟瘋了似地,比那天懲罰的*更加猛烈,仿佛要死在對方身上一般。

極力地要一場暢汗淋漓地*,來彌補內心裡那些不穩定的情感。因為太愛,因為太在乎,所以才太怕失去。

世上最難得的愛情是你愛我,我也愛你。愛情本就是難得一遇的,更何況是兩情相悅心意相通。

這一刻,安梓謙真的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最幸福的人。一路走來,經歷了苦難又能怎麼樣,如果是為了今天的幸福,那麼他願意承受所有的痛苦,換來今天的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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