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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想去見她(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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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止柔回神,愣愣的看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問琴,現在的她,哪還有心情理會其他,轉身朝內室走去,她要靜靜的想想,到底該怎麼辦?

問琴錯愕的望著柳止柔的背影,娘娘到底是什麼意思?

柳止柔沒叫她起來,也沒發話,問琴只能一直跪著。

入夜,喬莫欒放下手中的毛筆,起身來到窗戶下,望著夜空,天亮他就可以去梅院迎娶她了。

想到明天他們就能拜堂,她就真正成為他的妻子,這個感覺很美妙,帶著興奮,讓他毫無睡意。

「她能睡著嗎?」喬莫欒低聲喃喃自問,他都睡不著,她肯定能睡著,她比自己沒心沒肺多了。

突然之間,他很想見她,又想到成親頭一天,新郎跟新娘不能見面,喬莫欒在較量一番後,果斷的縱身躍出窗外。

他去偷偷看她,只看一眼,不會有什麼影響,他不是迷信之人。

來到梅院,喬莫欒避開紅塵的視線,縱身一躍,落在樹枝上。

他只看一眼,就不信會被人發現,站在樹枝上,喬莫欒考慮著,等一會兒怎麼避開紅塵的視線躍進窗戶,他可以直接走門,讓紅塵離開但是他沒有。

其實,紅塵在喬莫欒踏進梅院時,就發現了有人進了梅院,沒有出聲,是因為他知道是誰,嘴角微微揚起,他跟問芙賭,他贏了,他跟大少爺這麼多年,豈會不知道大少爺的心,白天忍住沒見夫人,晚上一定忍不住。

紅塵識相的離開,喬莫欒見此,頓時鬆了口氣,也有些遺憾,他這么小心,還是被紅塵察覺到了,這小子真上道,沒有當場抓住他,識相的離開,給他進去的機會。

喬莫欒縱身欲從樹枝上躍下,這時窗戶突然打開,喬莫欒在見到站在窗戶下的身影時,愣住了,忘了躍起來的身體,只聽咔嚓一聲,樹枝斷了,斷了的那一截劃破喬莫欒的手臂,他也重重的跌落在地上。

「莫欒。」汝陽見喬莫欒從樹上跌落下來,嚇了一跳,轉身朝門口走去,打開門,快步來到喬莫欒面前。

「你給我慢點。」喬莫欒見她走得這麼快,嚇得不輕,躍起身迎了上去,扶著她的腰。「誰讓你走這麼快,身子才有些好轉,能下地走路了,你就給我走這麼快,萬一摔倒了怎麼辦?」

「你還說我,你的內力恢復了嗎?還敢上樹。」汝陽見他左臂上的衣袖都被劃破了,還沾著血跡,目光移向喬莫欒的手上,手裡還拽著一把樹葉。「都受傷了。」

「這點小傷,不算傷。」喬莫欒說道,打橫將汝陽抱起回到房間。

汝陽讓他坐著,將他的衣袖捲起來,看著被樹枝劃破的地方,傷口還很深,血流不止,她的動作一點都不溫柔,還故意碰了下傷口。

「痛。」喬莫欒是故意的,一點痛真不算什麼,她既然認為他很痛,那麼他就叫給她聽,省得等一下她說自己是故意強忍著。

「痛!」汝陽看一眼喬莫欒。「現在才知道痛了,剛剛上樹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痛?」

「誰上樹了?」喬莫欒理直氣壯,卻有點心虛。

「你就否認吧?」汝陽看著他一副打死也不承認的樣子,他真以為自己是瞎子嗎?剛剛他在樹上,她站在窗戶內,對視的那一眼,不信他就給忘了。

「誰否認了?」既然否認,那麼就否認到底。

「如果你沒上樹,你手上的樹葉是怎麼來的?」汝陽指了指喬莫欒的手,還硬嘴,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還會冤枉他不成。

喬莫欒低頭一看,真想將這些樹葉捏成粉沫,然後一吹就沒了。

「證據確鑿。」汝陽哼哼著。

該死的證據確鑿,喬莫欒一把將手中的樹葉丟掉,小心謹慎的他,居然也會犯這種低級的錯,還被她指了出來。

「別告訴我,是你來的時候,特意從蘭院摘來送給我。」汝陽挑眉看著他,隨即又說道:「偷了腥,也不擦嘴。」

「我想你了。」喬莫欒說道,這句話對汝陽來說很受用。

簡單一句,我想你了,更過千言萬語。

其實,她也想他了。

汝陽更是意外,他居然會說想她了,這令她很是意外。

汝陽壓抑著興奮的心扉,板著臉故意說道:「想我你上樹做什麼?」

「想來偷偷看你,所以才上樹。」喬莫欒回答,伸手準備環住她的腰,將她摟進自己懷中,這樣他才能安心。

手還沒伸出,汝陽一巴掌拍在喬莫欒手臂上。「老實點。」

「梅院是你的地盤,想看我,你正大光明來看就得了,用得著偷偷的嗎?」汝陽拿出歐陽懷寒放在桌上的藥水,利索的擦乾淨凝固的血痕,清眸里閃爍著情愫,

「不一樣。」喬莫欒看著她處理傷口的動作那麼老練,有些懷疑,她打哪兒學來的技術。

「有什麼不一樣?」汝陽故意問道,起身朝窗戶下走去,喬莫欒想阻止她,又想到這是在房間裡,她走得又這麼慢,歐陽說過,如果能多動,儘量讓她多動。

「汝陽,你越來越壞了,明知故問。」喬莫欒見她轉身走回來,手中不知道從哪兒找來的草藥,新鮮的草藥,這讓他很是意外,她的房間裡還有這東西嗎?

「這叫近墨者黑,近朱者赤。」汝陽說道。

喬莫欒默了,見她要將草藥放進嘴裡嚼,喬莫欒一把抓住她的手。

「你幹嘛?」汝陽蹙眉,喬莫欒不語,奪去她手中的草藥,放在自己嘴裡嚼。

「真苦?」苦澀的味道讓喬莫欒蹙眉,這是在汝陽面前,若是別人面前,他才不會說苦。

「你也知道苦。」汝陽低頭處理他手臂上的傷,良藥苦口,沒有中醫是不苦的,只有西醫不苦,有些還是苦。

「可以了。」汝陽見他嚼著沒完,伸出手讓他將嘴裡嚼的草藥吐在她手中,再這樣嚼下去,汝陽真擔心他會給吞了。

「這是什麼草藥?怎麼如此苦?」喬莫欒如獲赦令般,將嚼在嘴裡的草藥吐出來,並不是他喜歡嚼,而是汝陽沒喊停之前,他不敢停。

「不知道。」汝陽回答,將他嚼碎的草藥敷上傷口。

「你不知道?」喬莫欒蹙眉,她在房間裡找來的草藥,怎麼會不知道,不過,話說,這房間裡還有草藥嗎?

「有什麼好奇怪的?」汝陽抬眸看了他一眼,說道:「你若是這麼想知道,去問歐陽。」

「歐陽?」喬莫欒茫然,這跟歐陽有什麼關係。

「是歐陽懷寒放在窗戶邊的。」汝陽回答,她沒有說謊,還真是歐陽懷寒留下來的,她有些敬畏歐陽懷寒了,簡直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連草藥都準備好了。

「留給你的?」喬莫欒問道,如果真是,他要找歐陽談談話,都給她吃些什麼,有直接給她草藥吃的嗎?

小時候聽奶奶說起,他身子嬌貴,動不動就受傷,但他很少喝藥,每次他受傷,奶奶都將熬好的藥處理了一番,端給他喝的藥還是苦,卻比這草藥好太多。

「留給你的。」汝陽說道,歐陽還叮囑她,將血跡處理乾淨後,將草藥放進嘴裡嚼碎,直接敷在流血的傷口上即可。

「留給我?」喬莫欒重複了一遍,頓時恍然大悟,好你個歐陽,現在他懷疑樹枝會輕易斷,是不是歐陽在樹上動了手腳。

「他厲害吧?」汝陽真心的佩服歐陽懷寒。

「厲害。」喬莫欒咬牙切齒從牙縫裡迸出兩個字。

「沒誠心。」汝陽眼角一抽,她怎麼聽他的語氣不像是在誇人,反而是恨得咬牙切齒。

「哼!」喬莫欒冷哼一聲,草藥敷在傷口上,先是涼涼的感覺,接著有些刺辣,隨後草藥發揮作用,是火辣辣的劇痛,喬莫欒在心底又將歐陽懷寒給罵了一遍,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不敷草藥還好,敷了還更痛。

汝陽聽著他呼吸漸漸急促,擔心的問道:「你怎麼了?」

「汝陽。」喬莫欒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被咽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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