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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不眠之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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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喬莫欒就要跟柳汝陽成親了,你讓我怎麼睡得著?」杜菱兒也火氣大的吼回去,她已經夠心煩意亂了,偏偏這姑娘還要給自己添堵,真當她好欺負嗎?

「你......」丫環怒不可遏,反了,反了,真是反了,她居然敢吼自己。

「我什麼?逼急了狗都會跳牆,我雖然不知道你是誰,也不知道你的目的是什麼,但我卻知道,你既然找上了我,我就能幫助你,逼急了,誰的死活我都不管,用一個丫環來威脅我,哼!我若不是看在她跟在我身邊多年,又深得我心,才不會管她的死活,你若真有本事,就別在我這瑚院。」杜菱兒蹭的一下站了起來,她的身高在丫環之上,從身高上她就占了上風,加之杜家是武將,兩人若是真打起來,她未必贏得了杜菱兒。

「你......不管你了,愛待不待,我去睡覺了。」丫環放下指著杜菱兒的手指,轉身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回到房間裡,關上門的時候,丫環暗暗吐了口氣,拍了拍胸脯,真要命,這女人凶起來也不簡單,還蠻嚇人的。

丫環走後,杜菱兒一直維持著動作,等她想回房時,才發現天上不知何時飄落起了綿綿細雨,瀟灑的飄落著,杜菱兒邁步,走到院中,展開雙臂,閉上眼睛,仰面任由細雨打落在她的臉頰上。

直到她感受到冷意,衣裙也濕潤了,準備回到房間時,餘光瞄見一抹熟悉的身影時,杜菱兒猛的一愣。

怎麼會是他?他怎麼會來這裡?

在雨中,那抹身影顯得蕭索孤寂,冷峻的面容上凝聚著哀慟,深邃的眸底流露出悲痛與意恨,還有一抹深入骨髓的情愫。

杜菱兒心狠狠的抽了一下,痛得她想大聲叫,這個男人,她深愛著的男人,原本兩人私下都在談婚論嫁了,他們都想好了,放下一切,找一個沒人認識他們的地方,過神仙眷侶的生活,可是她卻......

以前每次他出現在她眼前,都如天神般,自從她進了喬府,每次出現,他都仿佛遭天下人遺棄般。

「為什麼?」杜威一個箭步沖向杜菱兒,抓住她的雙肩,一陣搖晃,她剛剛跟那個丫環的談話,他都聽到了,後面的一些話,他都沒聽進去,腦海里全是她那句。

「明日喬莫欒就要跟柳汝陽成親了,你讓我怎麼睡得著?」她的這句話足以將他打入無底深淵。

杜菱兒忍著快要被他捏碎的痛,抬起頭望著他,杜威身上的衣衫早已被細雨浸透,雨水順著髮絲,一滴一滴的從頰邊滑落,他的臉色青白,嘴唇烏紫。

他在雨中站了多久?

「你......」關心的話咔在喉嚨處,胸口傳來一陣劇痛,像錐子般直直扎進心坎里。

「回答我,為什麼?為什麼?」杜威寒聲質問,聲音里有著濃烈的失望。「你是不是愛上他了?回答我啊?你是不是愛上他了?」

面對他的一聲一聲質問,杜菱兒張了張嘴,卻吐不出一個字。

「你那句,「明日喬莫欒就要跟柳汝陽成親了,你讓我怎麼睡得著?」到底是何意?」杜威眼神逐漸的猩紅,閃爍著寒光,渾身不由自主的散發出了暴戾,肅殺的神色驚悚駭人。

杜菱兒緊咬著銀牙,她不能說,她不能告訴他,她進喬府,是止柔的意思,她也不能告訴他,止柔威脅她,以他的個性,一定會去找止柔算帳。

她並不是擔心別人說她恩將仇報,而是擔心他受傷,皇宮是什麼地方,戒備森嚴,豈是他能闖,她知道,他為了自己連命都可以不要,她何嘗不是這樣,但是她不能看著他去闖皇宮,明知是死,還讓他去,大伯就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杜家就只有他這麼一根獨苗,她不能讓他出事。

況且,他們的事,不能讓家人知道,他是自己的堂哥,若是讓爹娘他們知道,她就是死,也沒臉見他們,尤其是大伯,他那麼疼愛自己,她不能傷大伯的心。

「沒什麼好解釋,他是我的夫,我是他的妾。」殘忍的話說出,杜菱兒掰開杜威扣住她雙肩的手,轉身邁步,她要忍,哪怕忍得咬碎牙,她也得忍。

看著她轉身,杜威隱忍多日的惶恐,不安的擔憂終在這一刻爆發。

「啊!為什麼?為什麼?」杜威悲痛的仰起頭,重重的跪在地上,又手抱著頭,如受傷的野獸般嘶聲吼。

不是這樣的,他一定是聽錯了,菱兒怎麼會真的愛上喬莫欒,她向他說過,進喬府是無奈,如果有選擇,她也不會進喬府,被喬莫欒納為妾,更不是她願意的,是老太君看中了她,她明明說過,她明明說過,不可能是騙自己的。

菱兒不會背叛自己,她還說過,她的身子,喬莫欒從來沒碰過,除了他,再沒有別的男人,她說過,她說過。

聽到這聲音,杜菱兒的心如被撕碎了般,突然轉身,跑向他,跪在地上,抱著他的頭,不讓他再叫出聲。「堂哥,你別這樣,如果把喬府的人引來,你會被......」

杜威猛的抬頭,反握住她的雙肩,力大之下仿佛要將她的骨頭捏碎般,陰霾滿布的嗓音冷若寒冰。「你叫我什麼?」

她叫他堂哥,在他們接受了彼此,認定了彼此,她就沒再叫自己堂哥了。

杜菱兒看著杜威雙眸中滿是猩紅的血絲,心如刀割,緊咬著銀牙,還是從紅唇吐出兩字。「堂哥。」

「堂哥,你真又叫我堂哥。」杜威的雙手無力的從她雙肩上滑落,壓抑著從內心中暴發的絕望,又抓住她的雙肩。「菱兒,你是故意的,故意騙我的,對不對?」

杜菱兒搖頭,除了搖頭,她不知道怎麼辦?

她不是故意的,如果知道他今晚會來,她就不該說那句話。

她想解釋,可又不知道如何解釋,她不想把止柔扯進來,止柔是貴妃,帝君又這麼寵她,當年她一句話,帝君放過了杜家,她真害怕,惹火了止柔,她又一句話,杜家滿門超斬。

他們鬥不過止柔,止柔身後是龍家,是皇族。

「菱兒。」喉嚨處一陣劇痛擊來,痛得杜威發不出聲。

心更痛!痛得他渾身顫抖!

反射性的鬆開杜菱兒,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衫。

這麼痛,怎麼可能是假的,他能自欺欺人嗎?

杜威後悔,他怎麼這夜來看她,如果他沒來,沒聽到她那句話,他還可以自欺欺人,他真的不相信菱兒不愛自己了,她愛上喬莫欒了。

可是當年,柳止柔不是也放棄了喬莫欒,進宮為妃了嗎?

兩人分隔太久,感情真會淡嗎?

無法承受那侵入骨髓的痛,如滿天風雪席捲而來,那漫長的痛楚,那無境的絕望,噬啃著杜威的心。

失去,這兩個字瞬間浮現進腦海,杜威更是痛得無法呼吸,他真的要失去她嗎?

不,那種失去的痛,他不想再次承受,兩年前,她被喬老太君看上,選進喬府當夫人,好聽點叫夫人,難聽點就是待妾。

那時候,杜家無法與喬府對峙,菱兒又沒說不,他以為自己會失去她,最終忍不住,她才說出心裡的無奈,喬家的能力,若是她不同意,喬家若是對付杜家,他們杜家只有亡。

那一刻,他感覺到了失而復得,她沒有放棄他,她沒有不愛他,她是為了杜家才犧牲自己。

值得慶幸的是,喬莫欒對她沒意思,不僅是她,其他十一個夫人都沒興趣,這讓他高興,可是,兩年後,喬老太君為喬莫欒操辦婚事,到了大婚那天,變成了納妾,而納的人還是菱兒,這無疑不是對他是打擊。

他們洞房之夜,他一直躲在暗處,喬莫欒是進去了,他都忍不住想衝進去殺了喬莫欒,然後帶著菱兒遠走高飛,可沒一會兒,喬莫欒又出來了,這讓他茫然了,同時也清楚,喬莫欒對菱兒沒意思,納她為妾,只是別有目的。

至於是什麼目的,他就沒興趣知道,只要他對菱兒沒興趣就好。

「堂......阿威,你快走,這裡不安全。」杜菱兒真擔心,剛剛他的叫聲,驚動了喬府的人。

「菱兒,我愛你,不管你有沒有愛上喬莫欒,我不會放手,只要有我活著的一天,你就是我的。」是警告,也是宣誓,杜威將杜菱兒的身子禁錮在自己的懷抱中,不給她拒絕的機會,低頭,準確的捕捉到那軟軟的雙唇。

他的吻,不似以往滿是憐惜,滿是愛意,瘋狂的親吻著,發泄所有的情緒。

他的吻來得太猛烈,讓杜菱兒無法呼吸,那如鐵般的手臂緊緊的抱住她的腰,毫不給她掙扎的機會,幾乎要把她勒成兩半,隔著少許的布料,杜菱兒清楚的感受到,從杜威身上傳來滾燙的溫度,灼傷著她的肌膚,那樣的溫度她不陌生,每次他受了風寒身上的體溫就高得嚇人。

「阿威。」杜菱兒抵在他胸膛的手推拒著,疼痛和炙熱交織在一起,沁入心扉。

杜威突然將她抱起,一邊吻著她,一邊往她的房間走去。

另一間房間的窗戶下,一抹身影站在哪裡,纖細的手指輕敲著嘴唇,那個丫環威脅不了她,這個杜威呢?

「杜菱兒,我本不想多事,是你惹火了我。」纖細的手將窗戶關上,轉身朝床走去,剛剛鬱悶的心情,瞬間得到了治療,她現在可以好好的睡覺了。

杜菱兒差點沉淪在杜威的深吻之下,直到她被放到柔軟的被子上,杜菱兒頓時清醒過來。

「杜威,我是喬莫欒的妾,你不能這樣對我。」趁杜威忘情的之時,杜菱兒用盡全力推開他,身子一個踉蹌跌坐在床上,趴在床上喘著氣。

聽到她說他不能這樣對她,杜威心裡一陣怒火。

「我不能,那誰能,喬莫欒嗎?杜菱兒,別做夢了,喬莫欒不可能愛你,他明天就娶妻,你跟著他只是一個妾,別想推開我,今生今世,我們都要在一起,從你出身,從我第一次抱你,你就是我的。」歇斯底里的吼叫著,怒火跟晴欲染紅雙眸,失去理智之下,杜威不顧一切朝杜菱兒的身子壓去,大手撕扯著她單薄的衣衫。

「杜威,你不能這樣,你是我的堂哥。」杜菱兒慌了,一手拍打著撕扯著她衣衫的大手,一手抓住胸前的衣衫。

他們不能這樣,至少今晚不能,他們的情緒都無法平息,他們都需要靜靜。

她沒阻止這場婚事,止柔不會放過自己,她明知道止柔身邊的丫環在喬府外,她卻沒去見。

「堂哥,現在才知道我是你堂哥,當初你勾引我上你的床時,有想過我是你的堂哥嗎?」杜威口吻極為惡劣,炙熱的雙眸死瞪著杜菱兒,仿佛要將她凌遲般,又叫他堂哥,天知道他有多厭惡她這麼叫自己。

引勾兩個字,深深的刺痛了杜菱兒的心,她知道他是在口是心非,可是她還是難受。

回想他們的關係,從她懂事起,這個堂哥就對她疼愛有加,像親哥哥一般疼愛著她,兩人的感情很好,久而久之,她對他的感情起了變化,那時候她還小,不懂是什麼,後來長大了,她知道那是什麼了,那是愛。

不是兄妹之愛,而是男女之愛。

他們第一次有肌膚之親時,的確是她趁他喝醉酒主動爬上了他的床。

事後她驚慌失措,他也是措手不及,在她不停的向他道歉,他卻抱著她,用深情的目光看著她,那時候她才知道,他對自己也不僅僅只是兄妹之情,一切就水到渠成,郎有情,妹有意,所以他們......

「何況,我們又不是親兄妹,按理說,龍國條律,只規定親兄妹不能成親,可沒說堂兄妹不能,當年先皇跟先皇后還是表兄妹。」杜菱兒陷入回憶時,杜威的聲音又響起,手上的動作也沒停,杜菱兒身上只剩下肚兜。

「杜威,你住手。」在杜威準備扯掉她的肚兜時,杜菱兒抓住他的大手。

「為什麼要住手?你也想要,為何要強迫自己拒絕我。」不得不說,杜威是很懂杜菱兒的,她有武功,她雖拒絕著自己,卻沒對他動武。

對上杜威炙熱的目光,那樣的目光杜菱兒太熟悉了,那是染上晴欲的目光。

杜威放棄那最後一件蔽體之物,壓倒在杜菱兒身上,一口咬在她雪脖上,他咬得有些狠,都咬破了,血腥味在他口中漫延,卻絲毫沒有鬆口的意思。

稍後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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