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汝陽愧疚(2/2)
「嗯。」壓抑不住的嬌喘聲從汝陽紅唇里逸出,意識到自己的情不自禁,汝陽臉頰更燙了,伸手按住喬莫欒在她胸前作亂的手,他這麼做,無非就是想要她承認,她對他很渴望。
他越是要她承認,她越不讓他如願,省得以後他高傲。
「喬莫欒。」此刻的汝陽,有些意亂情迷,但喬莫欒內力盡失的事,她還是沒忘記。
「噓,別說話。」喬莫欒將食指放在唇邊,將她慢慢的放倒在床上,青絲如墨,好似輕霧般悄然散落在枕頭上,喬莫欒將落在她胸前的髮絲拂到肩後,露出她精緻的五官,與優美的頸項。
淡淡的燭光中,汝陽娥眉青黛,清眸瀲灩,長長的睫毛如羽翼般輕覆,潤澤的櫻唇輕輕顫動。
喬莫欒看著嬌喘噓噓,心跳快速的她,心中不禁一動,眯著眼眸,俯身吻下去。
「喬莫欒。」汝陽頭一偏,躲開他的吻。
唇從她臉頰上擦過,落到她的耳際,唇上碰到溫潤細膩的肌膚。
「汝陽。」喬莫欒蹙眉看著她,對她的拒絕,心裡有些怒意。
「你身上有傷。」汝陽纖細的手,貼在他胸膛上,輕輕的推著,內力盡失的事不說,她可沒忘,他身上還有箭傷,若是因兩人情不自禁,又將他未癒合的傷口扯開。
「無礙。」她的拒絕,是因為考慮到自己身上的傷,這讓喬莫欒心裡划過一陣暖流,握住她抵在胸膛上的纖纖素手,放在唇前吻了起來,掌心濕潤細滑,如軟香溫玉一般,讓喬莫欒吻得一發不可收拾。
「可是......」汝陽還是不放心。
「沒有可是。」喬莫欒打斷她的話,深邃星眸宛若幽潭,一瞬不瞬的盯著壓在身下的人兒,看著她那濃密的睫羽微微如蝴蝶展翅般,忽閃忽閃,透著絲絲縷縷的魅惑,喬莫欒突然妖孽的笑了起來。「放心,我只是背上受了點傷,並不影響我愛你。」
聽著他暗示的話,汝陽臉更加燙了,喬莫欒卻心情大好,仿佛故意般,某處蹭了蹭汝陽,告訴她,他對她的渴望。
「你沒內力了。」汝陽又出聲提醒,他的能力,她領教過。
汝陽只是單純的在提醒他,失去了內力,需要緩衝,聽到喬莫欒耳中,卻變了味兒,仿佛汝陽在說,他有內力時,強沒話說,失去內力,對他的能力質疑了。
「放心,即使沒有內力,我一樣能讓你求饒。」喬莫欒話音一落,汝陽只覺得自己放在他腰間的手,突然被他大掌反握住,在她還沒反應過來,身子被他翻了過來,原本是躺著的她,成了趴著。
這樣的姿勢,汝陽有些不習慣,也讓她擔心起腹中的孩子,她的腹部都突顯了,若是這樣被他進入,萬一她沒注意,傷到孩子怎麼辦?
「喬莫欒,別!」汝陽拒絕這樣,剛準備翻過身,已經被他壓在身下,隨即一聲布匹撕裂的聲音響起,那聲音響亮的仿佛要刺穿她的耳。
汝陽只覺身子一涼,還沒感覺到冷意,喬莫欒堅毅的胸膛緊緊的貼在她後背,溫暖著她,還有屬於他獨特的氣息充斥鼻息。
由於她是趴著,看不見此刻喬莫欒臉上的表情,她卻能感覺到,一雙如烈焰般的深邃,緊緊的盯著她的背後。
芙蓉帳緩緩地散落下來,燭光變得更回迷離,汝陽的身子也越來越僵硬,將小臉埋進枕頭裡,視線一片漆黑,她看不見,感官卻敏銳起來。
「難受嗎?」喬莫欒看著她顫抖的身子,她不喜歡趴著,除了意亂情迷,兩人失去理智,只沉淪在欲望之中時,他會將她翻過來,從後面要她。
「嗯。」汝陽點了點頭,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又擔心孩子,這樣讓她很緊張,手心裡都溢出了汗。
即使再想要立刻要她,喬莫欒還是忍了下來,妥協的將她的身子翻了過來,兩人面對面,汝陽感覺到光線,她卻沒有睜眼,依舊緊閉著。
「睜開眼睛。」喬莫欒磁性的聲音響起,汝陽不僅沒睜開眼睛,反而越閉越緊,喬莫欒嘴角揚起,俯在她耳邊低聲說道:「你不喜歡趴著,不就是想要看我嗎?」
「誰想看你了。」汝陽受不了他的激將法,唰的一下睜開眼睛,在看到喬莫欒臉上盪出的壞笑,她就知道,自己又上當了,再閉上,顯得太矯情,反正他們也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呵呵。」喬莫欒看著她的樣子,朗聲的笑出聲,低頭在她唇瓣上重重印了一下。
汝陽睜大眼睛,緊張地看著喬莫欒近在咫尺的臉龐,脊背不由的溢出冷汗,他的大手在她身子上油走,被他碰觸的地方,無法控制的戰慄起來。
「喬莫欒,吹燈。」汝陽眸光瀲灩,燭光點點,入眼的景物越發朦朧,她卻深知,即使自己的視線朦朧,喬莫欒的視線不可能朦朧。
「你不喜歡?」喬莫欒故意明知故問,故意用詫異的目光看著她,冷硬線條不自覺地收斂,不知為何,他越來越喜歡逗她,看著她意亂情迷,卻又害羞的樣子,他只覺得心情大好。
汝陽瞪了他一眼,這不是廢話嗎?如果喜歡,她還會讓他滅燈嗎?但是,她似乎也不討厭。
喬莫欒微微低下頭,細碎的吻從她眉心處一直延伸到她雪白的耳垂,薄唇開啟,緩緩吐出一句話。「可是我喜歡,這樣我可以看清楚你臉上的每一個表情。」
聽到這句話,汝陽心中一顫,卻瞪圓了雙眼,瞪著喬莫欒,這傢伙真是床上一個樣,床下一個樣,還是男人在床上都是邪惡的禽獸。
汝陽想開口,喬莫欒的吻已經移回到她的唇上,先是細細密密的吮*吸,糾纏而霸道強勢的氣息,不容她拒絕強行渡了過來。
「嗯。」在這樣兇猛的吻之下,汝陽有些受不了。
窒息的吻,空氣稀薄,汝陽胸口有些悶,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般死掉時,突然有股新鮮的空氣從她的鼻翼,一路流蔓延開來。
在她還沒回過神,突然清晰的感覺到喬莫欒的闖入,讓她忍不住吟出聲,心臟劇烈地猛跳起來,額際上冷汗直冒,揪住被褥的右手,攏出一個褶皺。
這時候的喬莫欒,褪去了身上的寒冷,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柔情。
暖帳內,春色旖旎。
汝陽閉上雙眸,緊咬著銀牙,不讓那些令人害羞的吟聲飄逸出,而喬莫欒始終是睜著眼睛,真不放過她臉上的每一個動情的表情,從他深邃的眸子中映著汝陽動情而迷離的神情,喬莫欒的呼吸漸漸加深了頻率,灼熱的氣息噴吐在她的頸窩處,大掌在肌膚上淺淺游弋摩挲,引起汝陽一陣戰慄。
汝陽迷離,喬莫欒恍惚,兩人心緒凌亂,沉淪深陷。
突然,喬莫欒單手勾住汝陽的腰肢,再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交換了一下,汝陽驚呼一聲,睜開眼睛錯愕的看著喬莫欒,他居然讓她坐在他身上,頓時讓她難為情,身子向前一傾,偎在他胸膛,將臉埋進他胸膛里。
「喜歡嗎?」喬莫欒問道,捧起她的頭,抬起她的下巴,讓她微仰起頭,吻上她紅腫而誘人的紅唇。
汝陽微微一驚,吻被他含在嘴裡,只能抬起眸看著他,喬莫欒沒深吻很久,在她快要窒息時放開了她,汝陽又趴在他胸膛上。
喬莫欒氣喘吁吁的輕喚著她,大手貼在她腦後,按在他胸膛。
這一夜,兩人都沉淪了。
王府。
「王爺呢?」柳無雙怒不可遏的質問守在書房門口的兩個侍衛。
兩人面面相覷,其中一個侍衛回答道:「青樓。」
青樓,簡單的兩個字,讓柳無雙臉色大變,身子蹌踉後退。
又是青樓,自從那次之後,龍傲幾乎夜夜留宿在青樓,他到底是什麼意思?
龍傲是王爺,柳無雙又不敢去青樓捉殲,她恨青樓里那個迷惑龍傲的踐人,但是她也清楚,這種事她只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如果處理不好,跑去青樓跟龍傲大吵大鬧,最後的結果,她得不到好,萬一龍傲將那個踐人納為側妃,她就弄巧成拙了。
柳無雙轉身跑回房間,隨即傳來砸東西的響起,對此,侍衛跟丫環們見怪不怪,這幾天他們的王妃似乎迷戀上了砸東西。
天際翻起魚肚白,龍傲回府了,帶著一身的酒氣。
「王爺。」獨龍見龍傲回來,迎上去將手中的東西交給他。
龍傲接過,打開來看了一眼,目光鎖定在他的房間門口,問道:「她又發瘋了?」
「王爺。」獨龍眼底閃過一抹擔憂,不是為柳無雙,而是龍傲。
「獨龍。」龍傲斂起眸光,蹙眉看著獨龍。
「王妃剛睡了。」獨龍老實回答,猶豫了下,還是忍不住道:「王爺,其實你可以跟帝君解釋。」
「獨龍。」龍傲給了獨龍一個凌厲的眼神,警告味兒濃厚,解釋,他為什麼要解釋?
他若信任自己,需要解釋嗎?
過程他雖不記得,但是他卻知道,喝醉酒的他,是被動的,不可能主動,何況柳無雙身上的痕跡,他也不可能禽獸到這地步,一看便知,是被虐出來的。
他只看過一次,他便受不了了,那麼自己呢?
這些天,他在皇宮夜夜寵幸那些妃子,又算什麼?發泄怒意,還是發泄旺盛的精力?
「對不起,屬下越軌了。」獨龍單膝落地,低下頭,態度十分卑怯。
這是王爺的私事,他不該過問,只是看到王爺這樣作踐自己,他真的看不過去。
「沒有下次。」龍傲薄唇輕啟,妖孽的紫眸如同一隻黑豹,身上的氣息,複雜而強烈。
他知道獨龍是關心自己,獨龍除了忠心於自己,對誰都可以殘忍無情,對誰都可以冷眼旁觀,絕非多事或見義勇為之人。
龍傲也清楚,獨龍能對他說出這番話,已經難為他了。
「除了你,這件事本王不希望有第三人知曉,就算是歐陽跟莫欒都不能說一字半句。」龍傲警告道,特別是莫欒,自己的事,已經連累他了,不想他再因自己的事,受到連累。
有時候,他真的很想殺了龍絕,他對龍絕做了什麼事,龍絕不報復在他身上,卻報復在莫欒身上,他做的事,讓莫欒來承受後果,不得不承認,龍絕這一招很高招。
「是。」獨龍擲地有聲的吐出一字。
回到書房,龍傲這才仔細的看著獨龍給他的情報。
看完後,龍傲閉上雙眸靠在椅背上,狂暴的氣息從身上並發而出,妖嬈的臉上覆蓋上一層陰駭之色。
情報上說,柳無雙跟那個面具人苟且了一年,那夜柳無雙也找上了他。
龍傲抬手揉搓著眉心,薄唇開啟。「獨龍。」
「王爺。」獨龍恭敬的叫道。
「本王要那個面具人所有資料。」龍傲冷聲道,他要看看,那個人到底是何方神聖,他猜想過,有可能是古夜,但那也只是猜想,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誰都有可能。
「是王爺。」獨龍躊躇了一下,接著又道:「但需要一些時間。」
在知道那個人的存在,他便查過,只是查不到任何線索。
「半月。」說完,龍傲起身,走出書房。
獨龍看著龍傲的背影,有些意外,王爺居然給他半月時間,以前的王爺很果斷,沒什麼耐心,就是給他三天時間,都算多了。
難道王爺也知道,此人很難查嗎?
龍傲走出書房,本想去喬府,找汝陽聊聊天,昨天是皇奶奶的生辰,他卻沒進宮陪她老人家,心裡有些愧疚。
龍傲邁步,來到隔壁房間,他想要從柳無雙身上著手,想要知道那面具人是誰。
推開門,見一地的凌亂,微不可見的蹙了一下眉,守在柳無雙床邊的問素,一見龍傲走了進來,先是一愣,隨即福了福身。「王爺。」
「下去。」龍傲冷聲道。
「是。」問素又福了福身,才退出房間,在關門的時候,猶豫了一下。
龍傲居高臨下的看著床上睡著的柳無雙,想到她跟其他男人有染,心裡一陣嫌惡,卻並沒有離開,坐在床邊,當目光落在她依舊掛著淚水的臉頰上,龍傲冰冷的紫眸沒有一絲溫度。
他不在乎的人,就是哭瞎了眼睛,他都不會蹙一下眉。
而他在乎的人,他見不得她掉一滴淚,無論是情人,還是親人,還是朋友。
翌日,昨夜兩人又失控了,今晨日上三竿汝陽才起床。
她醒來時,喬莫欒早就不在房間裡了,紅塵端著洗臉盆進來,梳洗完,換了身衣衫,汝陽吃完飯,坐在院子裡曬太陽。
「喬莫欒呢?」汝陽問道,她都在院子裡坐了半天了,也不見喬莫欒回來,他身上有傷,又因中毒內力盡失,他會跑哪兒去。
起床的時候,她發現被子換了,不難想像,昨夜動作太激烈,他背上的傷口肯定是扯開了,血染到被子上,所以他才將被子換了。
紅塵搖頭,汝陽瞪了他一眼,這傢伙就是一個死腦筋的人,如果喬莫欒不讓他告訴她,他的行蹤,任她如何問,紅塵就真不告訴她。
「我要去散散步,你別跟著我。」汝陽起身,走出院子,她不讓紅塵跟著,紅塵就不跟著了嗎?
答案,那是不可能的,昨天宮宴回來後,喬莫欒因中毒內力盡失,尤其是讓紅塵知道,喬莫欒之所以會中毒,全是因汝陽,心裡對她多多少少有怨,卻也沒公報私仇,喬莫欒讓他保護汝陽的安全,他就會用命保護她。
汝陽知道紅塵跟在她身後,卻沒有理會,自顧自的走著,在喬府她認識的人並不多,聊得來的也不多,喬莫昂有些天沒來找她聊天了。
喬莫昂雖花心風流,卻是一個值得深交的朋友,總之,你千萬別愛上他,會受到傷害,喬莫昂這個人,適合當朋友,適合當情人,卻不適合當丈夫。
還沒走到蘭院,汝陽便見到了抹熟悉的身影,喬莫欒箭步如飛的朝蘭院走去,她就站在他對面,他居然沒看見她,直接走進了蘭院。
汝陽停下腳步,很是好奇,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喬莫欒居然沒看到她?
她可不覺得,兩人心有靈犀,都是來找喬莫昂聊天,喬莫欒沒有那麼無聊,難道是喬莫昂做錯了事,喬莫欒來蘭院找他算帳。
「有好戲看了。」汝陽一笑,加快腳步,就怕錯過了喬莫欒揍喬莫昂的畫面,或是兩兄弟大大出手。
汝陽來到門口,還沒跨進門檻兒,映入視線內那一幕,笑意凝結在嘴角,臉色也漸漸煞白起來。
一男一女,在院中深情相擁,卻不見喬莫昂的身影。
汝陽看著這一幕,只覺得心被狠狠的刺了一下,她了解喬莫欒,若不是他喜歡的人,絕不會抱對方,喬莫欒的吝嗇程度,你無法想像。
人家金屋藏嬌,喬莫欒到好將情人養在弟弟的院中,汝陽很不懂,以喬莫欒的身份,用得著偷偷摸摸嗎?想要,直接娶回家即可。
再也看不下去,昨夜才與她在床上纏綿了一夜的男人,今天又摟著其他女子,汝陽覺得很諷刺,默默的轉身,如失去靈魂的軀殼般,一步一步,沒有方向,沒有目的的走著。
紅塵看了一眼院中,嘴角揚了揚,卻未驚動任何人,靜靜地跟在汝陽身後。
汝陽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腳走痛了,她才停了下來,不顧懷孕的身子,也不顧地上有多涼坐了下來。
紅塵沒上前阻止,站在遠處,靜靜地看著她,直到過了許久後,紅塵擔心她的身子受不了,來到她面前,面無表情的提醒:「地上涼。」
汝陽抬眸,望著紅塵,抬手指著她心口的位置。「地上不涼,這裡涼。」
紅塵一愣,目光閃爍了一下,伸手將汝陽拽了起來。
汝陽腳下一個蹌踉,不知是坐太久,還是在外面太久,雙腿都有些不聽使喚了,整個人依偎進紅塵懷中。
紅塵壓抑著推開她的衝動,摟著她的腰,穩住她的身子,他慶幸大少爺不在,若是讓大少爺見到這一幕,他就死定了。
轉念一想,大少爺不可能出現在這裡。
「他愛她嗎?」汝陽突然問道。
「誰?」紅塵知道她在說誰,卻故意問道。
汝陽瞪了他一眼,一定是故意的,她都看見了,他不可能沒看見。「蘭院,喬莫欒抱著的那個女人。」
汝陽幾乎是用吼的,紅塵蹙了一下眉,想了想,很堅定吐出一個字。「是。」
汝陽清冷的眸子,犀利的瞪著他,想看到他因不喜歡自己,而故意說謊騙她,可惜,汝陽還是失望了,她從紅塵眼中看不到一點心虛,喬莫欒是真的愛那個女子。
她很想問,喬莫欒到底愛過多少女人,先是柳止柔,在王府他又跟柳無雙擁抱在一起,好,那次的事,她可以理解為柳無雙跟柳止柔長得一樣,喬莫欒將柳無雙當成了柳止柔,那麼這次呢?
她看得很清楚,那個女人長得跟柳止柔一點也不一樣。
「有多愛?」汝陽問道,紅塵既然如此斬釘截鐵的給出答案,一定也認識那個女人,她到想要看看,喬莫欒到底有多愛。
「為了她,大少爺可以交出生命。」紅塵同樣回答的斬釘截鐵,汝陽看不見他的心虛,因為他說的都是實事。
汝陽倒吸了一口氣,好可怕的愛,可以交出生命,那該有多愛,她不敢想像。
「我累了,想回去休息。」汝陽推開紅塵,身子晃動了一下,跌跌撞撞的朝前走。
紅塵伸出手,扣住他的手腕,阻止她,汝陽冷聲道:「放手。」
「這不是回梅院的方向。」紅塵面無表情的說道,有些事他根本沒對她說清楚,他也不想說清楚,這是大少爺的事,他只需要保護好她即可。
汝陽愣了一下,她很想有骨氣的說,她不要回梅院,不想見到喬莫欒,隨即一想,這時候估計喬莫欒不會回梅院,夜晚會不會回來都說不準。
柳家人容不下她,王府她也不能去,皇宮她想都未想,除了喬府,除了梅院,她真的沒有選擇。
汝陽轉身,紅塵跟在她身後,兩人走了很久,才回到梅院。
汝陽踏進梅院,故意從書房路過,並沒見到喬莫欒的身影在書房,她又去了喬莫欒的房間,隨即又回到她的房間,接著她又坐不住,整個梅院找了一遍,依舊不見喬莫欒的身影。
雖有心裡準備,當接受現實時,汝陽心還是痛得無法呼吸。
他真不在?也對,溫玉軟香在懷,誰捨得離開。
汝陽回到房間,坐在窗戶下的搖椅上,她覺得大師太吭爹了,誰說是她傷害喬莫欒,她怎麼覺得還是喬莫欒在傷害她。
感情這東西,真不能碰嗎?
汝陽仰起頭,前世的記憶,那些傷痛再次浮現在腦海,心抽痛得厲害。
喬莫欒......岑晨曦......
紅塵端來飯,汝陽根本沒有胃口吃,為了肚子裡的孩子,她還是硬往嘴裡塞。
入夜,汝陽依舊坐在窗戶下,紅塵擔心她凍著,拿了被子蓋在她身上,喬莫欒不在,紅塵也不敢丟下汝陽自己去睡覺。
汝陽想了很多,更多的是,她沒有選擇,她留在這裡,是還喬莫欒的情,只是看見他跟其他女人抱在一起,她就受不了,若是真有什麼,她就真的只是還情,絕不對他動心,她要管住自己的心,只有這樣,心才不會被傷。
汝陽在窗戶下坐了一夜,直到天亮,她才閉上眼睛。
喬莫欒回到梅院,紅塵聽到腳步聲,轉身走出房間,不知道在院中他跟喬莫欒說了什麼,還是什麼都沒說,他回到自己的房間,喬莫欒回到他的房間。
見汝陽坐在窗戶下的搖椅上,想到紅塵對他說的話,其實紅塵什麼也沒說,只說了她剛睡著。
這麼大的人了,都快要當母親了,還這麼不顧自己的身子。
喬莫欒輕輕嘆息一聲,來到汝陽面前,蹲下身子,準備將她抱到床上,卻見她眼角處有淚痕。
她哭過?這個認知讓喬莫欒蹙眉,她又為什麼而哭?
每次她哭,都在她神智不清的時候,她清醒的時候很有理智,不會輕易落淚,喬莫欒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柔抹去殘餘的淚水。
卻見自己手背上幾條血跡,喬莫欒目光一滯,低叱了一聲,站起身走出房間,朝溫泉走去。
回來時,發稍上還在滴水,喬莫欒胡亂的擦了幾下頭,目光落到椅子上的人兒身上,閃了閃。
將汝陽抱起,輕柔的放到床上,褪去她的外衣,拉過被子給她蓋上,而自己也縮進被子裡,緊緊的將她擁抱在懷裡,臉埋進她長發里,嗅著那好聞的發香,沒多久就進入夢香。
聽到平穩的呼吸聲,汝陽慢慢睜開眼睛,在他抱她的時候,甚至更早,在他靠近她的時候,她就醒了。
他身上有一股屬於女人身上的香氣,不知為何,本該覺得很噁心,而她卻覺得很好嗅,一點嫌惡之意都沒有。
他離開時,她就在想,到底是什麼樣的女子,能讓他交出命也要保護。
汝陽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眼淚悄然無息的在臉頰上蔓延,這讓她想到現代的自己,她能接受岑晨曦殘忍的對待,卻不能接受岑晨曦的背叛,可是在這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