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出宮找他(1/2)
看著她抱著其他男人,即使這個人是自己的弟弟,一股莫名的怒意席捲而來,逼得喬莫欒快要捉狂,他也弄不懂,反正看到這一幕,他就怒不可遏。愛睍蓴璩
想到上次她生病了,拉著他的手胡思亂想,叫得最多的就是博。
深知那個博在她心底有不可抹滅的痕跡與地位,想到她只是生病的時候才拉著他的手叫博,現在抱著莫輕叫博,這讓他如何不怒。
那種感覺,仿佛屬於自己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一般。
喬莫輕很上道,在聽到喬莫欒的斥喝聲,抬手握住汝陽的雙肩,硬是將她從自己懷中分開,汝陽沒聽到喬莫欒的聲音,感覺到喬莫輕的抗拒,汝陽猛抬頭,望著喬莫輕,眼中閃過一抹慌亂。「博。」
「嫂子,你認錯人了。」喬莫輕丟下一句話,身影一閃,逃之夭夭了。
他若是再敢待下去,大哥一定會要他的命。
「博,別走。」汝陽拔腿要追上去,喬莫欒身影一閃,扣住她的肩,阻止她的動作,汝陽掙扎著。「放開我。」
喬莫欒一張臉寒若冰霜,一掌朝汝陽擊去,汝陽只覺後頸一痛,隨即便失去知覺了,暈倒在喬莫欒懷中。
喬莫欒抱著懷中人兒,深邃的眸光閃爍著複雜。
翌日,汝陽甦醒,後頸上傳來的痛意讓她蹙起眉頭,她這是落枕了嗎?
「醒了。」一道不算陌生的聲音響起。
汝陽猛的睜開眼睛,錯愕的望著龍傲。「你怎麼又出現在這裡?」
這傢伙到底是誰,王府他出入自由,喬府他也來去自由,這可是梅院,喬莫欒不是很厲害嗎?在喬莫欒的地盤上,這傢伙都如此囂張。
昨夜她好像見到博了,真實又虛幻,汝陽判斷不出,到底是真實,還是在做夢,如果是真實,她不可能放任博走掉,如果是假,記憶又如此清晰。
見博走,她想去追,卻被喬莫欒阻止,後來後頸一痛,她就暈厥了,這些到底是真,還是她在做夢。
「你是誰?」龍傲慵懶的聲音傳來,卻帶著緊迫的危險,想到莫欒對他說的事,她是柳家的女兒,她是汝陽,他休掉的側妃。
「我是誰?」汝陽有些好笑,他居然問她是誰,她更想知道他是誰,反問道:「你是誰?」
「喬家大少爺的朋友。」龍傲並沒有告訴她自己是誰,尤其是在知道她曾經是自己的側妃,他更不能告訴她自己的身份。
汝陽嘴角一抽,這也太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龍傲說道:「喬府的丫環。」
他都能這樣回答,她為何不能,他出什麼招,她用什麼招回敬他。
汝陽並不是很想知道他是誰,他們也只見過四次,第一次是因她,其他三次都是他陰魂不散。
龍傲妖孽的紫眸一閃,邪魅的身影欺近她的身前:「你真的是喬府的丫環嗎?」
汝陽看著這是一張足以讓任何女人失去呼吸的面容,精緻的五官透著超凡絕塵,那雙迷人心魂的紫眸,令人沉淪。
「你真是喬家大少爺的朋友嗎?」汝陽淡然處之,歷經兩世的她,對美男早就免疫了,這傢伙想用美男計迷惑她,那麼他就用錯了招。
龍傲妖冶的臉龐再湊近了些,終於近無可近,他將力道拿捏得很準,兩人的鼻尖都快碰到了,一股淡淡的清新絲絲的縈繞在他的鼻尖。
「我是。」龍傲堅定的說道。
汝陽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妖冶的面容,在他說話的時,氣息都噴在她的臉上,汝陽慶幸,這傢伙沒有口氣。
「我也是?」汝陽淡淡的說著,聽她的回答,龍傲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淺笑。
他極其的納悶,她並不像那些任人可欺的主,也不是別人給她挖個坑,她就毫不猶豫的跳進去,無雙怎麼可能算計得了她。
是無雙的道行太深,還是她想擺脫側妃這個身份。
他跟莫欒全面的調查過她,甚至動用了情報組,三個時辰內,就給了他們從她出生,到現在的資料。
她加入了天地樓,也是柳府的嫡女。
「哦。」龍傲看著她粉頰微微透紅,像是熟透的櫻桃,軟軟嫩嫩,忍不住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拂過,都能感受到她臉頰的炙熱與柔嫩。「據了解,你不單單是喬府的丫環,而是」
「你被騙了。」汝陽撇開臉,不讓他占自己的便宜,黑色如綢緞般的長髮划過龍傲的手背,龍傲撫摸著她柔軟的秀髮,將凌亂地披散在肩上的頭髮順了順,露出她優美的頸項。
睡意朦朧,眼睛惺忪,此刻的她美的叫人窒息,美的叫人目眩神移。
「騙我的人是你。」龍傲挑起一縷髮絲,放在鼻尖嗅了嗅。
汝陽看著那雙妖孽的紫眸,閃爍著熾熱的光芒,還有一投莫名的情愫,汝陽忽然推開他,披上外套下床,走到了窗前,伸手推開窗戶,望著外面的天空說道:「天亮了,我不想被人說閒話,你該離開了。」
龍傲紫眸里映照著汝陽的背影,晨光灑落在汝陽嬌小的身上,更加的魅惑人心,身影一閃,來到了汝陽的身後,蠱惑人心的聲音帶著炙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梅院的人,都是些心腹,不敢亂嚼舌根。」
心腹?汝陽嘴角一抽,紅塵怎麼看都不像是會亂嚼舌根的人。
龍傲偉岸的身形站在她身後,遠遠的看去,他們好像戀人般相依為在一起。
龍傲離開喬府,沒回王府,而是直接去了皇宮。
長春宮。
「貴妃娘娘,六王爺求見。」一個宮女跑進來通報。
「六王爺。」被稱為貴妃的女子目光怔了怔,自從她進宮以來,帝君給她皇寵,巴結她的人絡繹不絕,六王爺卻從不曾踏進過她的長春宮,此刻突然造訪,讓她有些意外。「快請。」
貴妃整理了下,帝君沒立帝後,她是貴妃,帝後不二人選,在儀表上是相當的注意。
很快,宮女便將龍傲領了進來。
貴妃微微一笑,莊嚴卻不失優雅。「不知今日六王爺造訪所謂何事?」
「喬莫欒要娶妻了。」龍傲紫眸里一片冰冷,沒有一絲溫度。
聞言,貴妃臉色一滯,腦海里全是龍傲那一句「喬莫欒要娶妻了」,他要娶妻了,這是真的嗎?貴妃從不曾想過,有昭一日,會聽到他娶妻的消息,心一陣抽痛。
「代我給他說一聲恭喜。」貴妃壓抑著內心的波動,鎮定自若的說道。
龍傲冷哼一聲,什麼也沒說,也沒多留,轉身離開。
途中龍傲碰到龍絕,兩人目光對視,龍傲沒停下腳步,與龍絕擦肩而過。
「站住。」龍絕冷聲開口。「這就是你對君王的態度?」
「臣參見帝君。」龍傲轉身,雙膝一軟,重重的跪在地上,朝龍絕行了一個極其重的君之臣之禮。
龍絕墨黑色的眸光中閃過一絲錯愕,他以為龍傲會冷漠的離去,卻不曾想到他會對自己下跪,在他的記憶里,龍傲很倔強,你越是逼他,他就越反抗。
「帝君若是沒別的事,臣先告辭。」龍傲起身,趁龍絕失神之際,轉身決然離去。
龍絕沒阻止,目送他離去的背影,眸光閃過一抹複雜,他知道龍傲恨自己。
「帝君。」跟在龍絕身後的太監出聲提醒。
龍絕回神,轉身往回走。
太監跟在他身後,小心翼翼的問道:「帝君,不是去長春宮嗎?」
「不去了。」龍絕冷聲說道,轉身看著跟在他身後的太監,命令道:「不准跟著聯。」
太監剎住腳步,硬是不敢跟上去。
喬府,梅院。
「在想什麼?」喬莫昂見汝陽坐在院子裡,雙手托腮,望著院子裡的竹發呆。
「怎麼又是你?」思緒被打斷,汝陽很火,怒瞪著喬莫昂。
是誰說梅院是禁區,什麼阿貓阿狗都跑來,她完全沒感覺到禁這個字。
「你這是什麼表情,不歡迎我嗎?」喬莫昂不滿的問道。
「真是厲害,居然能看出來。」汝陽沒好氣的說道,她的心情很不好,醒來是那個紫眸男,好不容易將他打發走了,現在喬莫昂又跑來,沒看到她在想事嗎?
她還在糾結,昨夜的事,到底是真實,不是她在做夢。
如果是真實,應該留下痕跡,可給她的感覺卻是,夢過無痕般,還有她後頸上的痛,到底是被喬莫欒打的,還是她落枕?
「大哥呢?」喬莫昂不想跟她聊天,太氣人了,抬頭東張西望,沒見到喬莫欒的身影,他也沒進屋或是去書房找,直接問汝陽。
「你問我,我問誰?」這人真是奇怪,居然問她他大哥在哪裡?她又不是請來看他大哥的人,況且,喬莫欒是誰?
「你不是我大嫂嗎?我不問你,問誰?」喬莫昂理所當然的說道,見汝陽沒有幫他找的意思,心裡一陣報怨,這個大嫂當得真不稱職,他也不勉強,自己去找,等他將整個梅院找了一遍,沒找到喬莫欒的身影,撓著頭,納悶的問道:「奇怪,大哥居然不在。」
「你大哥喜歡逛青樓,估計現在正在那個溫玉軟香里,如果你有要事要找他,我建議你去青樓找。」汝陽只想快點打發掉喬莫昂,這傢伙真有夠奇怪,沒找到人,還站在那裡抓腦袋,又沒指定喬莫欒非要在梅院,他不知道將整個喬府找一遍嗎?如果還是沒找到,就不考慮出去找人嗎?
喬莫昂瞪了汝陽一眼,大白青天的,誰會去青樓,倏地,喬莫昂蹭到汝陽面前,笑米米的說道:「大嫂,三弟回來了,要不要去見見三弟。」
「不去。」汝陽想也未想,直接拒絕,她現在去哪兒都沒心情。
喬莫昂摸了摸鼻子,一臉遺憾,他也沒勉強或是強拉著汝陽去,想到三弟在等他,不再浪費時間,離開梅院。
耳邊安靜了,汝陽趴在桌子上,摳弄著桌面。
想要她不再繼續糾結,必須有一件事吸引她全部精力,喬莫欒不在,汝陽四下看了一眼,很能確定紅塵也不在。
這真是千載難逢的絕妙時機,汝陽眼前一亮,抬手朝空中打了一個響指。
汝陽來到喬莫欒的書房,在他的書房裡到處翻找了一番,依舊沒找到她想找的那件東西,汝陽靠著書架,手肘抵在第三層的第四個空書柜上,手指在自己的唇瓣上敲打著。「奇怪,那幅畫上哪兒去了呢?」
她明明記得上次看了之後,就放回原位,現在找遍了整個書房,都沒找到那幅畫,書房就這麼大,喬莫欒會藏在哪兒呢?
難不成藏到他的房間裡了,有必要嗎?如果他要放在自己的房間,會多此一舉的放在書房嗎?難道是被他毀了,也不現實,早不毀,晚不毀,偏偏在被她看見之後才毀,置於嗎?她又不是病菌的傳播者。
突然,一聲響動,書架轉動開,汝陽嚇了一跳,她剛剛不小心碰到機關了,當眼前出現一條暗道,汝陽眸光一睜,這是
汝陽準備走進去一窺究竟,喬莫欒命令紅塵的聲音響起,汝陽又是一驚,第一反應便是掩飾,在書架上一陣亂摸,還是被她摸正,書架又合了起來,書房恢復平靜,汝陽懸起來的一顆心才落下。
「呼!」重重的呼了一口氣,汝陽拍了拍胸脯,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麼,在她看來,窺視到別人的秘密,會被殺人滅口。
聽到喬莫欒越來越近的腳步聲,離開書房是不太可能了,汝陽腦海里靈光一閃,跑到案桌後坐到椅子上。
隨即拿起一幅畫打開,念著。「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死生契闊,與子成說」
砰!書房的門被踢開,汝陽的聲音也戛然而止。
「誰准你拿我的畫?」喬莫欒身影一閃,將汝陽手中的畫奪走,當他看清楚是一幅山水畫時,目光閃了閃,懊惱起來,他怎麼忘了,那幅畫被他處理,怎麼可能會被她找到。
「你也沒說不讓我碰你的畫。」汝陽很是無辜的說道,更加確定了他對無雙的情,如果他不是愛無雙,不會如此寶貝她的畫,連她看一下都不行。
喬莫欒眼眸閃爍一下,薄情的唇漾起冷冽的弧度。「出去。」
這次汝陽很聽話,乖乖的起身,繞過案桌時,汝陽還是忍不住問道:「昨夜是你把我抱進房間的?」
汝陽只是想確定,她昨夜是不是真的有在院子裡待過,她也糊塗了,吃完紅塵給她做的面,她是直接回房睡覺,還是坐在院子裡,盯著喬莫欒的書房,然後博就從他的書房裡走出來,然後
太不現實了,博怎麼會從他的書房走出來。
「你覺得這可能嗎?」喬莫欒臉色一沉,唇瓣抿出了冷漠的弧度,冰冷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惡毒。
喬莫欒也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否認,話脫口而出,他自己也有些驚訝。
汝陽搖了搖頭,太不可能了,就算她坐在院子裡被凍死,這傢伙也不會好心的將她抱進房間,所以說,她是在做夢,她是在夢中撞見博。
「晚飯不用叫我起來吃了。」汝陽朝喬莫欒搖了搖手,她現在找到給自己做東西吃的人了。
喬莫欒一雙陰厲的眸子攸地一緊幽邃不見底,這女人到底有沒有自覺,這是她該對他說的話嗎?
終究,喬莫欒目送汝陽離開書房的背影,一言不發。
入夜,皇宮。
「問琴,打聽到了嗎?」止柔一見問琴回來,拉著她的手急切的問。
「大小姐,打聽到了,帝君在御書房處理政事,守夜的公公說,帝君今晚不會來長春宮了。」問琴看著自己家大小姐說道,無論大小姐如今的身份有多尊貴,在她心中,大小姐永遠是那個溫婉善良的大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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