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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不要叫我小叔(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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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淺淺的心再次顫了一下,什麼情況,秦慕白是來給秦正祝壽的?天哪,那麼他和秦家是什麼關係……

當秦慕白走到蘇淺淺眼前的時候,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仿佛下一秒就會跳出來。

蘇淺淺愣在那裡,張著嘴卻什麼也沒說出來,眼睛一動不動地注視著秦慕白,都不曾眨一下。

秦朗把蘇淺淺的驚詫的表情收入眼底,幽深的眸子冷冷地看著秦慕白。

競爭對手來祝壽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他是知道秦慕白的,雖不曾見過真人,雜誌和報紙上見過不少次。

秦朗平靜地開口:「秦家的壽宴,不請自來,雖然很不禮貌,但是你不用進去了。」

秦正上上下下打量了秦慕白一番,這才和顏悅色地說:「他是我的客人。來,進去說吧。」

秦慕白看到秦正的一瞬,瞳仁閃過一抹恨意,隨即消失,眸子恢復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情緒。

他掃了眼秦朗,卻沒說什麼,舉止間透出疏離。

繼而轉頭對著蘇淺淺,薄唇勾起好看的弧度,優雅紳士地握起蘇淺淺的纖纖小手,溫熱的唇在她的細滑的小手,吻了一下。

男人醇厚好聽的聲音從他的薄唇溢出:「蘇小姐,你今天真漂亮。」

蘇淺淺整個人怔了怔,過了會才緩緩地說:「謝謝。」

她因為緊張,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著,就像振翅欲飛的蝴蝶,在輕盈靈動的飛舞,每每動一下,都輕輕拂動他的心尖。

秦朗不知道為什麼,看他親吻蘇淺淺的手嫉妒的要死,可為什麼叫蘇小姐,而不是秦夫人!

這個秦慕白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秦朗也是男人,看得出秦慕白眼中對蘇淺淺的不一樣的情愫。

秦慕白步調從容地走進大廳,秦朗和蘇淺淺跟在後面,秦朗拉過蘇淺淺,一隻大手撫上蘇淺淺的纖腰。

她明顯感覺到他的力度,當著這多人,她也不好躲開,2個人貼的很近。

秦朗仿佛在跟大家宣誓主權一樣,告訴所有人這個女人是他的,別惦記。

當秦慕白走進大廳,所有人的視線都集中到他身上,秦慕白走到哪裡都是發光體,是注目的焦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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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敏看到秦慕白的一瞬,瞳仁一顫。

秦正打圓場,笑呵呵地說:「別都站著了,都坐吧。」

秦慕白沒有坐下,他到要看看秦正會讓他坐哪裡,又會怎麼介紹他。

秦朗的最小的堂叔性子急,什麼話都憋不住,笑問:「大哥,這位是?」

秦正坐在餐桌的最中心,正襟危坐,儼然一副大家長的風範,雲淡風輕卻又字字清晰地說:「這是我的小兒子,慕白,之前一直在美國,最近剛回國!」

這話像炸彈一樣,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蘇淺淺不可抑制的驚訝,竟然大聲地喊了出來:「啊,兒子!」

天哪,還可以再狗血嗎?這個昨天*裸地說想要她的男人竟然是她老公的小叔!

她掐了掐自己的手心,啊疼,這竟然不是夢,這狗血的現實,一時半刻她接受不了。

康敏剛才一直保持著的笑容蕩然無存,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你個秦正,竟然瞞著她,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人帶到家裡。

秦正的兄妹們是大概知道秦正和秦慕白媽媽簡捷的事,本以為這個兒子永遠被雪藏了呢,這次光明正大的介紹,看來是要秦慕白認祖歸宗了。

秦正的兄弟們,都附和道:「恭喜大哥了,一家人團圓。」

秦朗的一直幽冷的眸子,閃著極其銳利的光那麼直直地看著秦慕白,仿佛要將他一刀刀剖開來,手緊緊地握起拳頭,手上的青筋因為激動的情緒都突了出來。

他騰地一下從座位上站起來,大手一揮,他面前擺好的餐盤都掀翻到了地上。

他以往冷冽的眸子冒著燃燒著的火星,中指指著秦慕白,大聲地喊道:「你馬上給我出去,這裡不歡迎你。」

盤子落地的聲音,嚇得蘇淺淺瘦削的身子一顫,在場的人也被秦朗的反應驚得都不敢說話,空氣仿佛在那一刻凝住了。

秦慕白對上秦朗的視線,懾人的黑眸深邃的眸底暗沉一片,流連著讓人看不透的光。

他薄唇抿著,剛要說什麼,康敏卻站了起來。

康敏儘量平和地說:「今天大家就先散了吧,改天再請大家來熱鬧一下。」

眾人見情況不太妙,也是覺得越早閃人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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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一直隱忍到大家都散了,對著剛才一直沒說話的秦正,氣憤地說:「爺爺,你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秦慕白,他到底是誰?」

私生子不是什麼光彩的事,尤其是對著自己的孫子要說出來,更是讓人難以啟齒。

秦正一整天容光煥發、精神奕奕,此刻卻頓時蒼老了幾許,他蠕動了幾下有些發乾的嘴唇:「他,他是爺爺的兒子,是你的小叔。」

秦朗緊緊握起地拳頭,狠狠砸了下桌子,手背鮮血流了下來,瞪著猩紅的眼睛大聲喊道:「我不管他是誰的野種,我絕不承認他是我的小叔。」

秦慕白已經忍了很久,聽到野種兩個字,他不可抑止地衝上去,大手用力地抓起秦朗的衣領。

他雙眸的怒火猛烈地燃燒著:「你最好說話注意點,如果是野種,到處播種的人是不是更*不如,你是*的孫子,你會好到哪裡去嗎?」

秦朗怒火中燒,舉起拳頭,正要打到秦慕白的俊臉,秦慕白反應敏捷,大手握住了秦朗的手腕,讓他的手動彈不了。

兩個人四目相對,肢體的戰爭一觸即發。

蘇淺淺可不能看著兩個人真的打起來,她緊張地走到他們中間。

她溫柔和善地勸道:「秦朗,有話好好說,你先放手。秦總,你也放手吧,不要第一次見面就傷了和氣。」

蘇淺淺一邊說著,一邊柔弱的小手還不知危險地過來拉秦朗的手,想讓他放下拳頭。

秦朗此刻完全被怒火左右,毫無理智,他大手用力一甩。

瘦削的蘇淺淺被他的大力氣,一下甩到了地上,她正好跌倒在剛才被秦朗掀翻到地上的盤子上,裸露的小腿和手臂都被破碎的盤深深地劃傷了。

鮮血一下子涌了出來,鮮艷的紅色在她白希的肌膚映襯下更加的觸目驚心。

看到蘇淺淺跌到地上,秦慕白迅速地放開秦朗,他十分關切地俯下身扶起蘇淺淺,眸底滿是疼惜地說:「疼嗎?我帶你去醫院。」

蘇淺淺因為腿上的傷口,根本站不起來,秦慕白那一刻什麼都不顧忌,打橫溫柔地抱起蘇淺淺,在一眾僕人、秦正、康敏的驚詫中一步一步走向大廳的沙發。

他對蘇淺淺完全出乎意料的關心,讓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她紅潤的小臉因為疼痛慘白極了,這樣的場合被小叔這麼親昵地抱著,她顫抖著唇瓣:「你,你快放下我,我自己走。」

她邊說邊掙扎,可秦慕白卻沒有絲毫要放下她的意思,他邁著頎長的步子,很快把她放到了沙發上。

蘇淺淺刻意往沙發里靠,跟他保持距離,慘白的唇從牙關里擠出:「謝謝,你不管我,我自己來。」

當著這麼多人,老公的小叔跟她舉止親昵,她真是想跳黃浦江的心都有了。

秦慕白不管她說什麼,從口袋拿出手帕,用力一撕,撕成了2塊,然後溫柔細緻地包紮住她還在流血的傷口。

秦朗目不轉睛地看著剛剛一分鐘眼前的事,秦慕白竟然對她的老婆這麼關心,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才是蘇淺淺的老公呢。

秦朗快步走到沙發上,粗暴推開正在包紮的秦慕白,冷冷地說:「拿開你的手,她是我老婆,不是什麼人都能碰的。」

秦慕白顧不上和秦朗鬥氣,眼睛一刻都沒離開蘇淺淺,焦急地說:「趕緊送醫院。」

因為傷口很深,剛包紮好,鮮血就滲透了出來。

蘇淺淺一直隱忍著疼,一雙水眸里盈滿了淚珠,卻倔強地不肯掉下來。

眸子裡晶瑩地淚珠潤濕了長長的睫毛,每每顫抖一下,都讓秦慕白的心微微疼一下。

一直沒說話的康敏,十分不善地瞪了秦慕白一眼,才跟秦朗說:「趕緊把淺淺送醫院,其他的以後再說。」

秦朗十分不悅地看著蘇淺淺,十分粗暴地抱起她,一向幽冷的眸子迸射出寒意,仿佛要將她冰封。

秦朗抱著蘇淺淺走出門,卻正巧碰上因為路上出了點小車禍晚到的唐明珠。

唐明珠刻意扮演出來的關心著急下,她和蘇淺淺坐著秦朗的車駛向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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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了秦宅只剩下了秦慕白、秦正、康敏,秦慕白準備回去,他不枉此行,攪亂了秦正的壽宴,心底卻有種莫名的塊感。

這老頭,享受天倫之樂幾十年,卻讓他和媽媽流落他鄉,孤苦無依。

他打開車門,準備走,康敏幽冷的聲音傳來:「以後我不希望你出現在秦家,這裡不歡迎你。」

秦慕白轉身對著康敏,哼笑了下:「越是不歡迎,我更是要常來了。」

秦慕白鑽進車裡,用力關上車門,康敏忍不住咒罵道:「不知天高地厚的野種,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別想進到秦家。」

他們的話,不巧都被秦正聽了去。秦正咳嗽了幾下,才幽幽地說:「我年紀大了,只有小朗一個人,這麼大的家業,我不放心,交給他和小朗,總比交給外人好。」

康敏情緒激動,衝著秦正氣憤地說:「我告訴你秦正,當年小朗爸爸去世的時候,沒有打算讓他進門,今天更不可能。海潤集團只能是我孫子小朗的,他就是狐狸精生的野種,還想進秦家,門都沒有,除非我死。」

說完不管秦正在後面喊她,她自顧自地走進宅子裡。

秦正嘆了一口氣,看來要讓他們接受秦慕白還需要時間!欲速則不達,慢慢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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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醫院的路上,秦朗一直緊繃著一張臉,握著方向盤的手也在留著血,看得唐明珠心一跳一跳的。

蘇淺淺被傷成這樣,秦朗也受傷了,秦正的壽宴,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了醫院掛了急診,腿上的傷口縫了2針,依靠海潤的勢力,很快就把蘇淺淺安頓好了病房。

秦朗坐在*邊,就那麼看著蘇淺淺,眸光幽冷如煙,看得蘇淺淺心裡七上八下的。

唐明珠最會看人臉色,她藉口去買日用品,留下單獨的空間給秦朗和蘇淺淺。

唐明珠剛走,秦朗俯身近距離地靠近蘇淺淺,如刀鋒般銳利的眸子,要將蘇淺淺生生看穿,蘇淺淺頓時只覺渾身一僵,都不敢大聲喘氣了。

男人面色深沉,質問道:「你和秦慕白是什麼關係?」

蘇淺淺緊張地咽了下口水,輕輕深吸一口氣,假裝淡定地說:「我們只是最最簡單的上司和下屬的關係。」

她的不自然全部被秦朗看在眼裡,她和秦慕白的關係難道真的不一般?

秦朗冷笑道:「上司和下屬,上司會那麼親熱抱著女下屬嗎?」

蘇淺淺知道再多的解釋只會變成掩飾,索性直接地說:「你不信就算了,我累,想休息了。」

說完,她把被子嚴實地蓋住自己,忍著疼,慢慢地躺下來,背對著秦朗。

看她還慘白著的小臉,秦朗也不忍心繼續逼問,反正來日方長。

看著秦朗推開病房門出去,不遠處的身影才慢慢靠近病房。

男人輕輕地坐在*邊,看著蘇淺淺少有血色的小臉,額頭上還冒著汗珠,溫熱的大掌忍不住撫上她小巧精緻的小臉。

蘇淺淺只是閉著眼睛,壓根就沒睡著,麻藥已經過了,此刻她疼的正厲害。

她緩緩地睜開眼,她那雙秋水剪瞳,如同盛著一泓清泉,眼眸深處波光微動,他的心竟然也跟著微微一動……

他富有魔力的大掌,拂過的地方,猶如春風般溫熱,熨貼著她的傷口,在她的心田裡激發出陣陣暖-流。

蘇淺淺被這種溫暖所誘--惑,過了好一會,才撥開秦慕白的手,有氣無力地說:「你別這樣,你是秦朗的小叔,也就是我的小叔,不要這樣。」

秦慕白眸光溫潤清亮,就那麼看著她,緩緩地開口道:「不要叫我叔,叫我慕白,恩?還疼嗎?」

蘇淺淺故意別開臉,弱弱地說:「你走吧,我要休息了。」

蘇淺淺的頭髮有些凌亂,秦慕白細心地把她頑皮的頭髮,挽到耳後,低沉富有磁性的聲音輕響:「要受多少傷,你才肯離開秦家?這幾天你安靜地休息,好好想一想。」

蘇淺淺沒有說什麼,輕輕地閉上眼睛。今天發生了太多的事,她一時之間實在難以接受,她萬萬沒想到和他糾纏不清的男人瞬間變成了她老公的小叔。

心亂成一團,現在她只想好好安靜一下。混混沌沌地不知過了多久,她傳來了熟睡的聲音,秦慕白輕輕吻了下她的額頭,才從病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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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朗離開醫院後,去了酒吧,大醉一場,最後還是被劉傲雪帶回了酒店。

清早清醒過來的他,回到秦家去換衣服,換好衣服從房間出來,秦正站在門口,面色凝重地說:「來我書房,我有話說。」

秦朗也正有話跟秦正說,跟著他去了書房。

「秦慕白確實是我的兒子,30年前,我有一次醉酒,犯了一個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孩子生了下來,我就見過一次,就送到了美國,這些年基本是斷了聯繫。我現在老了,多一個自己人來幫你經營海潤,這樣我就可以放心地把海潤交給你們了。」秦正緩緩道來多年前的事,自己的打算。

秦朗冷笑一下:「很多男人都會犯的錯誤,爺爺說的簡單,你的這個錯誤傷害了太多人。你傷害了奶奶、我、思思還有,還有已經去世的爸爸。」

去世的爸爸,讓秦朗的心一下被憂傷填滿,眼睜睜地看著父母血淋淋地死在自己面前,這使得他多年來都會做噩夢。

秦正面不改色地說:「人這一生哪有不犯錯的,這個錯誤也可以有個美好的結局,關鍵是看怎麼處理這個錯誤。受的傷會隨著時間慢慢痊癒,如果讓他變成我們的家人,會讓這個家越來越興旺。」

秦朗站起來,情緒激動地說:「爺爺是鐵定心,要讓他進秦家是嗎?如果他進秦家,我就離開。你有兒子了,我這個孫子好像沒什麼用了。他來,我就走。」

他抬腿走出了房間,秦正在後面喊:「小朗,血濃於水,他是你的叔叔,不是外人。」

秦朗用力地關上大門,秦正的話被淹沒在了關門的巨大響動里。

一連幾天,秦朗都沒有去醫院看過蘇淺淺,秦慕白有些忙,也沒來,可每天都按時派人送來可口的一日三餐和鮮花。

在醫院住院比較清閒,她就時常坐在窗前畫設計圖打發時間。

午後的陽光慵懶地灑滿地,她就那樣沐浴在陽光里,整個人明媚如花,在陽光下,她低垂著的眼眸一顰一動間,細碎的溫柔不可抑止地溢開。

當秦慕白推開房門的時候,看到專注畫設計圖的蘇淺淺,眼前的場景,他停下了動作,就那麼直直站在門口,不忍心去破壞這美不勝收的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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